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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强毒士,女帝直呼活阎王

第1152章论道台上,开门见山,论道!(上)

与此同时。 定国公府内。 外面热火朝天,人声鼎沸,府内却诡异至极。 餐厅内,高阳正慢条斯理地用着早餐。 一碗粟米粥,几样精致小菜,他吃得津津有味,甚至偶尔还点评一下小菜的火候。 “阳儿,你……你就一点都不担心?” 高峰终于忍不住,声音都有些发颤。 高阳咽下最后一口粥,拿起雪白的帕子擦了擦嘴角,这才抬眼看了看满脸担心的高峰,忽然笑了:“担心什么?诸位夫人,今日这酱菜腌得不错,甚是开胃。” 众人:“……” 楚青鸾没好气地嗔了他一眼:“都什么时候了,还没个正形!” 高阳放下帕子,站起身,舒展了一下身体。 天穹下,阳光透过窗棂,恰好照在他身上,仿佛为他整个人镀上了一层金边。 “时候差不多了。” 高阳语气一阵轻松,“外面那么热闹,总不好让客人久等。” 他目光扫过楚青鸾、上官婉儿和吕有容,笑道:“三位夫人,可愿随为夫一同出去,会一会这天下英杰?” “这有何不愿意的?” 三女对视一眼,齐齐起身,笑着说了一句。 “走吧,出府去!” “天不生我活阎王,喷道万古如长夜!” 府外。 论道台。 辰时三刻将至! 所有人都齐齐看天,翘首以盼。 也就在这时。 咯吱! 定国公府那两扇沉重的朱漆大门,在一片喧嚣声中,发出了沉闷的声响,缓缓洞开。 刹那间,万籁俱寂! 数万道目光,如同被无形的磁石吸引,死死地盯住了那逐渐扩大的门缝。 率先一步迈出的,正是高阳,一袭简单的青衫,沐浴在灿烂的晨光之中,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在他的身后,三位风姿绝世、气质各异的绝色女子缓步跟出,赫然是楚青鸾、上官婉儿,吕有容。 武曌看的嘴角一抽。 这混蛋,他是生怕别人不知大楚二公主被他高阳弄回来了? 一时间。 万众瞩目。 至于最后方的高长文,直接就被人给忽略了。 如此多的目光齐聚,这若是寻常人,怕是早已腿软筋麻,甚至恨不得吓尿了裤子。 但高阳,却如同漫步自家庭院,丝毫不慌,一步步踏上那九尺青石论道台。 他立于论道台正中央,目光缓缓扫视全场,接着声音响起,传遍四方。 “今日阳光甚好,惠风和畅,竟劳陛下亲临,更有天下诸子百家贤达齐聚,万千长安父老围观。” “如此阵仗,只为高某区区一人,一番浅见,实在是……太过抬爱了。” “但既然诸位如此看得起,摆下这百家争鸣的阵势,要论一论这圣人之道……” “那我高文和,也就不废话了!” 几乎是须臾之间。 高阳的目光变得锐利,如同一把出鞘宝剑,带着无尽的锋锐,扫过程文远、李长河、王邈等所有大儒。 “那便——” “论!” “今日我高文和便在此,恭听诸位高见!” “各方大儒也好,诸子百家也罢,闻名天下也好,声名不显也罢!” “谁先来?!” 轰! 此话一出,全场皆惊。 直接! 干脆! 甚至带着一丝反客为主的嚣张! 没有任何寒暄废话,没有一丝怯懦犹豫,直接就将这场论战拉入了最核心的环节! 全场百姓瞬间哗然! 所有人都被高阳这开门见山,近乎挑衅的开场震住了。 崔星河瞳孔一缩,神色极为复杂。 “熟悉的活阎王,熟悉的味道,他还是这么狂!” 这一瞬,莫说是其他人,就连暖阁中的武曌,都不自觉地微微前倾了身体。 好大的自信! 好狂的姿态! 台下大儒席中,一阵轻微的骚动。 诸多大儒纷纷睁眼,目光齐齐射向高阳。 如此不按常理出牌,如此急切地直奔主题,完全打乱了他们预想中先以气势压人的步骤。 这活阎王,名不虚传啊! 但这沉默并未持续太久。 只见程文远面色一沉,冷哼一声,霍然站起身! “我来!” 他无需与他人商议,此刻,他代表的就是在座绝大多数理学之士的意志。 他的声名,也足够来打头阵! 一时间。 众人目光齐聚。 程文远,这可并非庸人! 半月时间的准备,他定然来势汹汹。 程文远一步步踏上论道台,与高阳相对而立,苍老的目光中蕴含着滔天之怒。 “高阳!” 程文远的声音如同古钟,带着凛然之气,“既然你急于求教,那老夫便来问你,请你赐教!” “圣人之道,浩如烟海,深不可测,非数十年潜心钻研、皓首穷经而不可得皮毛!” “你年未弱冠,所读之书几何?所行之路几何?于世间道理体悟又有几何?” “不过偶得些许奇技淫巧之功,便敢如此大言不惭,妄谈圣道,甚至纵容家弟,以圣道之名,行卑劣之事,引得天下哗然,学子愤慨!” “难道在你眼中,圣人之道,莫非竟是如此浅薄可笑,可任你轻辱玩弄之物吗?!” “你这般行径,与散布邪说、惑乱人心之徒,有何区别?!” “今日,你若说不出个子丑寅卯,便不仅是辱圣,更是欺天下!” 程文远一开口,便是雷霆万钧之势! 他直接以年龄资历压人,斥责高阳浅薄狂妄,并将高长文事件再次提起,定性为邪说惑乱人心。 这次,高阳可避不开了! 一时间。 台下所有大儒的目光都变得无比锐利,等待着高阳的回答。 王邈嘴角缓缓露出一丝冷笑,李长河则微微眯起眼。 所有百姓都屏住了呼吸。 然而,面对这滔天指责,高阳非但没有惶恐,反而笑了起来。 那笑容中,带着三分嘲弄,七分自信。 “程公此言,高某不敢苟同。” “首先,学问深浅,何时竟以年岁长短,胡须黑白来论了?甘罗十二为相,本相先前弱冠之龄便拿下匈奴河西之地,封侯为相,莫非因我等年轻,其所为便不是功业?” “当年,孔圣曾问礼于老子,那按程公所说,是否因老子年长,其道便一定高于孔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