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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强毒士,女帝直呼活阎王

第1187章崔星河的想法,这解忧阁得开啊

崔家。 书房。 崔健一身紫袍,看向不远处坐在椅子上,手上随意捧着一卷书的崔星河,声音带着痛心。 “星河,为父的话,你究竟听进去几分?” “高阳自辞官后,虽圣眷未衰,但他已自绝于朝堂,这是千载难逢的良机,眼下陛下需要新的臂助,朝堂需要新的声音!” “你乃新科状元,名满长安,眼下最备受瞩目之人,此时不趁势而起,更待何时?难道要等高阳哪日心血来潮,又重回朝堂,你我再仰其鼻息不成?” 崔健越说越激动。 眼下。 崔星河的状态,他是越看越痛心。 还是那句话,吾儿星河,有丞相之姿。 他岂能在此郁郁寡欢,沉沦于温柔乡之中? 他儿,当支棱起来啊! 崔星河闻言,缓缓抬起了头。 他可以很清晰的看到崔健眼底的痛心和期待,可他的心也在抽搐。 他直视着崔健,忽然问道,“父亲大人,你喜欢人前显圣吗?” 崔健闻言,陡然一愣。 但他几乎不假思索的道,“这话说的,谁不想人前显圣?那感觉,何等的美妙?难道星河你不喜欢,你是想暗中蛰伏,低调行事?” 崔星河闻言,嘴角狠狠一抽。 “父亲,我想低调个毛啊!” “您说朝堂需要新的声音,陛下需要新的人才,难道我不知道吗?高阳辞了官,让出了位置,这我难道没看到吗?” “难道我不想在陛下面前侃侃而谈,献上安邦定国之策,不想在这风云际会之时人前显圣,奠定相位之基吗? 崔星河一脸痛心。 崔健:“……” 崔星河重重的道,“不是孩儿不想,是根本做不到啊!” “父亲大人,你可知如今朝堂议的是何事?河西屯田新策,漕运改道利弊,如何应对可能到来的春荒难民潮……” “这些问题,哪一件是纸上谈兵能解决的?哪一件不需要真知灼见,需要对政务、经济、军事乃至人心的精准把握?” “高阳昔日能平地起惊雷,弱冠之年便位极人臣,是因他确有经天纬地之才,水泥、火药、曲辕犁、化肥……乃至论道台上喷得百家哑口无言,那是实打实的本事!” “我如今纵是绞尽脑汁,所呈之策亦不过是拾人牙慧,根本无法与高阳相提并论。” “眼下若强行出头,非但不能人前显圣,只怕会徒增笑耳,让陛下和同僚觉得我崔星河志大才疏,急功近利!” 崔健闻言,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脸色更加难看。 他重重叹了一口气。 瞬间,书房内陷入令人窒息的沉默。 崔健何尝不知崔星河说的是真的,可正因知道,才更觉憋闷。 那种明明对手已让出赛道,自己一方却因实力不济连追赶都无力的感觉,简直令人发狂。 至于崔星河,则是心中更难受了。 昔日,高阳辞官之后,他是何等的意气风发,也一度以为自己的时代即将来临。 结果……连那慕容复都没干过啊! 也就在这时。 书房外传来心腹管家刻意加重的脚步声,随即恭敬的声音响起。 “老爷,公子,长安城内传来新消息,是关于……定国公府高阳的。” 崔健眉头一拧,不耐道:“这活阎王又弄出什么幺蛾子了?是又写了新话本,还是他那宝贝弟弟又闯祸了?” “这高家,怎么一天天的没完没了?” 门外的管家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奇异:“回老爷,都不是。是高阳……他在长安西市开了家铺子,名叫解忧阁。” “解忧阁?” 崔健嗤笑一声,“这解忧阁是什么?总不会是卖他高家特供的反季蔬菜和那劳什子长生瓜的吧?” “并非售卖实物。” 管家走了进来,身子佝偻的道:“老爷,据传,此阁规矩极为奇特。” “他一日只开一个时辰,一日只接待一人,所求之事,不限种类,解惑、伸冤、谋策皆可。” “最奇的是酬金……也全凭活阎王心情而定,昨日,他受一泾县民妇所托,仅收一文钱,便亲赴泾县公堂,为其夫洗刷了冤屈,不仅揪出了真凶,还顺带要将一位渎职枉法的县令送入大牢!” “此事,几乎一日之内传遍了整个长安。” “什么?!” 崔健一脸愕然。 “他高阳是闲得发慌了吗?堂堂国公之孙,昔日陛下亲封的冠军侯,曾经的宰相,骠骑将军,跑去当讼师?还只收一文钱?他图什么?” 崔健脸上满是不解,最终摇摇头道,“这活阎王的行为简直是越来越抽象,越来越不可理喻了!” 但当他目光一扫,却见崔星河倒抽一口凉气。 “嘶!” 他眼神狂亮,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 “吾儿,你这是怎么了?” 崔健见状,很有些不解。 崔星河并没有理会崔健,反而看向了管家道,“你方才说的规矩是真的吗?上到朝政,下到民生,什么都能问?” 管家虽一脸不解,但还是点了点头道,“公子,此事千真万确。” “不过收钱全看活阎王的心情,可能收取千金,也可能收取一文钱。” 崔星河见状,眸子瞬间亮的极为璀璨。 他喃喃自语的道,“解忧阁……开的好,开的真是好啊!” “管家,你去准备一个面具,本公子……有大用!” “嘶!” 知子莫若父! 崔健几乎是瞬间,便明白了崔星河的想法。 “等等!” 崔健喊了一声。 管家原本转身的步子,猛地一顿,瞬间停下。 “老爷,怎么了?” 崔健深吸一口气的道,“给老夫也准备一个吧。” “多一个人,机会总会大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