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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强毒士,女帝直呼活阎王

第1206章天大之坑,崔星河的震惊!

很快。 崔星河便大步上了二楼,摘下了脸上的面具。 他一见高阳,便快速的开口道。 “高相!” “我的人说高相今日见了两个人,破了解忧阁的规矩,并且这第二人,还如我一般带着面具,去而复返,此人是藩王的人吗?” “他是不是来求破解推恩令之法的?此计关乎江山社稷,若被他们破解,那下官立刻完了啊!” 崔星河是真的慌了,目光直勾勾的落在高阳的身上,带着莫大的紧张。 这几日,他便一直担忧此事,可又怕来的太勤,暴露了他和高阳的关系,另外便是筹钱。 这才耽搁了下来。 但今日一听心腹来禀,他感觉天都塌了。 于是。 他便立刻赶来,想令自己安心。 高阳闻言,却直接点了点头,“崔大人,你来迟一步,此人不但是藩王的人,更是广陵王府的嫡长子武泊,他不但来了……还主动留下了这个!” 高阳用眼神瞥向一旁,那尚未收起来的木盒。 轰! 崔星河看见木盒,心头猛地一沉,整个人如坠冰窟。 他连声音都变了,“什么?武泊不但来了,还给了钱?他给了多少?” “那倒不多,也就六万两!”高阳轻描淡写的说了出来。 完了! 天塌了! 崔星河眼前一黑,身形猛地晃了晃,整个人险些栽倒在地,脸上一片煞白。 以高阳的道德,还有这六万两的天价。 那简直不用想。 高阳定是给了破解之法。 现在朝野上下,目光齐聚他崔星河,甚至连陛下这几日,也召他前去,对这推恩令予以巨大的肯定。 显然,是极为看重! 但现在,一切都完了。 “高相,你岂能如此啊?你这下,置我于何地,置我崔家于何地啊?您……” 崔星河一脸痛心,满脸悲愤。 要不是眼前之人是高阳,要不是知晓高阳袖中藏着弩箭,他真想撸起袖子,狠狠给他一拳。 但高阳却笑了。 “崔大人,你的态度,真令高某寒心啊!” “原来在你心中,高某竟是如此之不堪小人,竟是如此爱财,可不顾一切出卖朋友的小人!” 高阳站起身,抬起头,四十五度的看向天花板,声音带着数不尽的唏嘘。 崔星河闻言,陡然一愣。 他眉头一挑,听懂了言外之意。 “高相,您这话是何意?”崔星河试探的道。 高阳骤然回头,目光锐利的看向崔星河道,“崔大人,高某是收了六万两不假,也给了一个看似是破解推恩令的毒计!” “但谁说收钱了就一定要办事?” “我看似给了解决之法,实则是挖了一个可以让他们更快步入黄泉的大坑!” “什么?” “竟有此事?” 崔星河一听这话,整个人震惊不已。 “这还能有假?我本想派人告知崔大人,没想到崔大人竟主动来了!” “但我更没想到!” 高阳深吸一口气,看向崔星河,仿佛遭受了巨大的委屈道,“我万万没想到崔大人来了的第一件事,竟然是质问!” “高某将崔大人当推心置腹的好友,没想到崔大人竟这般想我!” 崔星河:“……”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朝着高阳弯腰行礼道,“高相,一切是崔某的错,高相一向高风亮节,天下皆知,崔某不该如此想你!” “还请高相大人不记小人过,海涵!” 高阳一挥手道,“海涵就不必了,折现吧。” 崔星河:“???” 但当他想到高阳所说的毒计大坑,还是咬牙道,“高相爽快人,如此甚好!” “五千两,够吗?” 高阳不语,只是一味看向天花板。 “七千两?” 崔星河一咬牙,豁出去了。 谁以后说青楼,皇家一号会所,乃是长安的销金窟,他崔星河第一个不答应! 这解忧阁,才是真恐怖! “行!” “就按照崔大人说的一万两吧,大家都是朋友,再加上崔大人乃是心急之下,口不择言,收点意思意思算了。” 高阳这般道。 崔星河:“……” 一万两? 他不是说的七千两吗? 这怎么就一万两了? 崔星河人都麻了。 但看着高阳那双深邃至极的眸子,崔星河牙一咬,心一横,道:“一万两就一万两,还请高相指点!” “只不过数额太大,我一会儿让下人送去定国公府,不知可否?” 高阳闻言,极为客气的道:“崔大人,这话就太见外了,以你我的关系,区区一万两,自然可以!” 崔星河纯当这是个屁,直接无视,开口问道。 “高相,那这破解之法是什么?其中隐藏的大坑又是什么?” 高阳见状,也不墨迹,直接将少生,子嗣在精不在多,完全可以自己制造意外,清理门户,以及天下大局全都说了出来。 嘶! 崔星河听完,整个人如被九天雷霆劈中,呆在原地,倒抽一口冷气。 少生? 自己清理门户,控制子嗣数量? 三代之后,寻找机会? 崔星河满脸震惊。 此等自己斩自己的根,自己绝自己之后的毒计,活阎王都能面不改色的想出来? 但他不得不说。 若藩王真的够狠,照此严格执行,控制子嗣数量,那短期内,推恩令的效果必将大打折扣! 待到以后。 新式锻刀之法会不会泄露,火药会不会泄露…… 这天下会是什么样,谁又能说得准呢? 崔星河心中感到一股寒意,然后又继续满脸迫切的问道,“高相,此计够狠,听着真能遏制推恩令,那这毒计中隐藏的大坑是什么?” 此话一出。 高阳笑了。 那明晃晃的大白牙,勾起的嘴角,令崔星河感到一阵毛骨悚然,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崔大人,思维不要那么局限,道德也不要那么高尚!” “若真的有哪个傻子藩王信了,真的行此绝户之策,只留下区区一两个子嗣,那你就想办法,集中力量,培养锦衣卫,待到藩王老矣,嫡系血脉初成,便派人将其做掉!” “什么?” 此言一出。 崔星河满脸惊骇,心中掀起滔天骇浪,一股寒意自尾椎骨直冲天灵感,不敢置信的看向高阳。 高阳继续开口,声音依旧冰冷,无情。 “试想一下,藩王年老体衰,精心培养,寄予厚望的嫡长子突然“意外”身亡,那会是什么结果?” “那些不被承认的私生子,连宗谱都进不去,谈何继承?” “就算他拼了老命,勉强再立一个幼子,那还不是朝廷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 高阳眼中寒光一闪。 “更妙的是——这一切的恶名,都由他们自己来背!” “人是他们自己‘优化’掉的,血是他们自己手上沾的,朝廷只需站在高处,假作痛心,叹一句虎毒尚不食子!” “这何其畅快?” “而这还没完,那些被清理的庶子,背后往往站着母族,那些家族,哪个是省油的灯?” “一旦天下藩王的庶子接连意外,朝廷再暗中将这一点捅破,届时她们岂会善罢甘休?” “到时候,根本无需你我动手,她们自会在藩王后院点起复仇的火,庶子死了的,那便复仇,庶子没死的,会严加防范!” “届时,嫡子防庶子,庶子恨嫡子,母族互斗,内乱不休……” 高阳直视崔星河,一字一顿的道。 “等他们意识到中计,早已深陷泥潭,无力回天。” “崔大人,你说这算不算一个天大的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