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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强毒士,女帝直呼活阎王

第1379章大胜袭来,长安沸腾!

轰! 清晨的长安城,朱雀大街上原本一片宁静,卖蒸饼的老汉正推着独轮车,绸缎庄的伙计刚卸下门板,茶馆里刚飘出第一缕茶香。 这本该是又一个寻常的春日早晨。 但此刻。 伴随着冲入长安城内的大乾将士,一切都变了! 蒸饼车旁的老汉手中的木铲哐当一下落地,绸缎庄的伙计张着嘴,满脸震惊,茶馆二楼,正品茶的儒生茶水打湿了衣衫。 死寂。 三息死寂。 然后! 偌大的朱雀大街,直接炸开了锅! 东市卖肉的王屠户第一个吼了出来,满脸横肉都在颤抖。 “谁?” “骠骑将军高阳?高相不是死了吗?!” 他一脸震惊,神色呆滞! 随即,王屠户想到了一个惊人的可能,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高相没死!” “我大乾的活阎王没死!” “哈哈哈,天佑我大乾!” 长街彻底沸腾了。 “不错!” “假死,这一定是假死!” “我就说高相是何等人物,怎会那么容易死,原来这一切都是计,都是局!” “我的天,斩首八万……” “十五万打五万,还斩了八万……这怎么可能啊!” “怎么不可能!” “不错,这可是我大乾的活阎王,尔等莫要忘了,河西一战怎么打的,玄水河套怎么打的,匈奴人见了活阎王的旗就得吓的尿裤子!” 百姓越聚越多,议论声如潮水般席卷整条朱雀大街。 “怪不得陛下这半年显得如此糊涂,原来那些政令,那些骂名全都是为了这一战!” “修皇陵是假,开运河是假,宠幸美男也是假,陛下和高相这是在下一盘天大的棋啊!” “匈奴完了!左贤王十五万大军灰飞烟灭,东部草原还有谁能挡我大乾铁骑?!” 消息以惊人的速度向全城扩散。 从朱雀大街到永乐坊,从东市到西市,从平民聚集的南坊到权贵云集的北坊。 每一个听到消息的人,第一反应都是难以置信,第二反应则是狂喜! 假死。 举国北伐。 阵斩八万。 这每一个词都重若千钧,砸得人头晕目眩。 “……” 皇宫。 太极殿。 武曌一身玄黑色龙袍,面容矜贵,俯瞰着底下的文武百官。 她的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因为就在半个时辰前,漠北的第一封战报到了。 定国公高天龙率七万混合军团,于大戈壁大破匈奴主力,阵斩四万余人,生擒匈奴王子巴特尔,赫连察仅率数千亲卫突围而逃。 此刻,兵部尚书正在殿前禀报战况。 “启禀陛下,此役我军伤亡约一万两千人,歼敌四万三千人,俘获匈奴大小头目二十七人,战马万余匹。” “若非魏国的拓跋宏率一万黑骑突然介入,赫连察必已授首!” “但即便如此,此战也当属我大乾自建国以来极为罕见的大胜!” 龙椅上。 武曌一身玄黑龙袍,露出一抹笑容。 她微微颔首的道:“定国公老当益壮,此战之功,当载史册。” 殿内响起一片赞叹。 “老国公不愧是军方第一人!” “七万破十余万,此等战功,旷古烁今!” “陛下圣明,用人得当!” 但也有官员心中疑惑。 高天龙……他不是因为高阳之死,早已与陛下离心离德,闭门不出了吗? 陛下怎会将如此重要的举国之战,交给一个心怀怨恨的老将? 而且,高天龙竟然真的接了,还打得如此漂亮? 这背后……究竟有何玄机? 武曌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唇角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 但像崔星河,闫征等人,则是一阵沉默。 他们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意外。 因为他们早就知道了真相。 尤其是崔星河,更是嘴角一阵狂抽,拳心攥紧。 活阎王这混蛋,不是视他为兄弟吗? 他也天真,竟真的信了活阎王的鬼话! 高天龙都打出了此等大胜,那高阳呢? 能超过老国公吗? 也就在这时。 金銮殿外,一道声音猛地响起! “报!” “漠北前线八百里加急,骠骑将军高阳大胜!!!” 哗! 殿内瞬间骚动。 高阳? 骠骑将军高阳? 活阎王不是死了吗?! 武曌的身子微微前倾,凤眸中闪过一丝光亮。 “说。” 传令兵走进大殿,迎着百官的注视,深吸了一口气,接着掏出一封战报,高声道。 “臣,骠骑将军高阳,顿首启奏陛下:臣奉命北伐,率五万精锐出雁门,行大迂回,直插漠北东部。于敕勒川遭遇匈奴左贤王纠合东部诸部联军,号称十五万。” “臣率军与之决战,血战当日,大破之!” “此战,我军阵斩匈奴右谷蠡王,名王、裨王、当户、都尉等大小头目,四十七人!同时,斩首八万两千三百二十三级,溃敌无数,缴获完好战马两万余匹,牛羊辎重堆积如山!” “匈奴左贤王、右贤王仅以身免,仓皇东窜,臣已遣精骑追剿!” “匈奴东部联军,一战而殁!漠北匈奴,半壁已倾!” 轰隆隆! 伴随着传令兵的话,偌大的金銮殿内一片死寂。 每一个数字,每一个名号,都像是一记记的闷雷,炸响在寂静的金銮殿上。 斩首八万! 破敌十五万! 阵斩匈奴右谷蠡王,以及各大头目四十七人! 这战果……比之高天龙那边,竟似乎……更加的骇人听闻? 百官呆若木鸡,大脑一片空白。 先是高天龙大破赫连察主力,生擒匈奴王子巴特尔,紧接着是高阳几乎全歼匈奴东部联军,斩首八万!、 这……这漠北匈奴,总共才多少人,经得起这么打吗? 崔星河站在文官队列前列,心中掀起一阵滔天骇浪。 他是既为大乾激动,又尴尬的想用脚趾抠破金銮殿。 他想起了自己为高阳扶棺痛哭,想起了在宫门外喊兔死狗烹,想起了那些日子自己对武曌的愤懑、对高阳的惋惜…… 丢人啊! 闫征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老头须发皆张,老脸涨得通红。 他想起了自己在丹墀下骂了三天三夜的昏君,暴君,想起了自己引经据典、字字泣血的谏言…… 陛下在御书房里,怕是听得都快笑出声了吧? 社死。 真正的社死。 武曌将二人精彩纷呈的脸色尽收眼底,心中的那点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这一年内,她承受了太多。 如今,终于该她了! 这口憋了一整年的积郁之气,在今日,终于可以一朝吐尽了。 “陛下,高相不是死了吗?” 有官员实在是忍不住了,一步踏出,他满脸好奇的朝武曌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