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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强毒士,女帝直呼活阎王

第1392章天底下,竟还有如此不要脸之人?

次日。 清晨。 高阳从房间出来时,天刚蒙蒙亮。 他神色如常,步伐稳健,只是脖颈处有个淡淡的红痕,像是被什么咬的。 “这北海国还没到夏天,就有蚊子了,这蚊子着实是可恶啊!” 高阳自言自语道。 一旁。 陈胜和吴广连连点头道,“是啊是啊,并且北海国的天气还变幻莫测呢,昨日白天还烈阳高照,晚上就瓢泼大雨了。” 高阳:“……” 他不理会二人,只是朝前走去。 守在走廊尽头的索菲亚侍女躬身行礼,碧眼里带着笑意。 “将军早安。” 高阳点头,快步走向自己住处。 一进门,他就对陈胜道。 “研墨。” “本相要写信,送往长安!” 陈胜立刻照做。 高阳铺开一张信纸,提笔蘸墨。 笔尖悬在纸面,却迟迟未落。 陈胜和吴广偷眼看去,只见高阳眉头微皱,似在斟酌词句。 良久。 高阳终于落笔。 “臣高阳顿首启奏陛下:北海国女王叶卡捷琳娜率众归降,献匈奴左贤王,愿永镇北疆,称臣纳贡。臣已代陛下允其自治、通商之请……” 写到这里,他顿了顿。 笔尖又悬空片刻,才继续写道。 “北海公主索菲亚,年少天真,对臣颇多崇拜,言语间……有留种之请。” 高阳写到这里,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墨点微洇。 高阳继续写:“臣严词拒绝,然其纠缠不休。昨夜邀臣至房中,名为探讨兵法,实则……” 他停笔。 深吸一口气。 “实则馋臣身子!” “臣何等知晓人性,一眼便看出了这北海公主的图谋不轨,故断然拒绝,狠狠训斥。” “但北海臣服,乃陛下之大事,故臣在陈胜、吴广之见证下,教了她一些大乾兵法。” 陈胜吴广见此,纷纷眼睛瞪大。 他们都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简直不要碧莲! 写到这,别说是陈胜吴广了,哪怕是高阳,老脸也止不住的微微泛红。 但他笔锋不停: “无他,只因臣心中,唯有陛下一人,北海有花,名雪焰,生于冰原,开时如烈火燃雪,绚丽夺目,臣见之,便想起了陛下,皆是于绝境中绽放的惊艳,凛冽而夺目。” “提笔落此,臣心如刀绞。” “幸好思念无声,否则震耳欲聋。” “臣想陛下了。” “昨夜风冷,月明,臣独坐窗边,思及长安宫中的陛下容颜,恨不能插翅飞回。” “思念至此,提笔落下,以解相思之苦,此书唯给陛下一封,但实在是对青鸾、婉儿、有容之不公,但心却难以作伪。” “故此书,唯陛下一人知晓便可。” “臣,思陛下甚。” 落款:高阳敬上。 写完,高阳吹干墨迹,从一旁的花盆,随手摘下一朵蓝色的花朵,取花瓣一朵,将其仔细折好,一同装入信封。 “八百里加急,直送长安,亲手交予陛下。” 高阳将信递给陈胜。 陈胜接过,转身要走。 “慢着。” 高阳叫住他。 陈胜一脸怪异的回头:“高相还有吩咐?” “再拿几张纸来。” 陈胜一愣:“还写?” “这不写完了吗?” 高阳面不改色的道:“这不得顺势写几封家书?正好给青鸾、婉儿、有容各一封。” 两人:“……” 陈胜的表情极为古怪,但还是乖乖又铺了三张纸。 高阳提笔,凝神片刻,再次开始写。 给楚青鸾的: “青鸾吾爱:北海事毕,左贤王已擒,归期在即。此地有花名‘雪焰’,开时绚烂如焰,令为夫想起公主当日蓝衣策马之姿,亦如此花,于苍茫天地间烈烈绽放,灼人眼目。” “为夫每每见之,便心旌摇荡,不能自持。” “提笔至此,万般思绪涌上心头。” “幸而思念无声,否则早已惊破这北海长夜。” “为夫想你了。” “昨夜风急,帐外呼啸如诉,为夫独对孤灯,眼前尽是青鸾你的笑靥,恨不得即刻策马奔回长安,长伴左右。” “然国事羁身,唯以此书,暂寄相思。” “思念至此,提笔落下,以解相思,此书唯给青鸾你一封,但实在是对婉儿、有容,陛下之不公,可心却难以作伪。” “故此书,唯青鸾你一人知晓便可,以免陛下,有容,婉儿她们寒心。” 写完。 高阳将那朵蓝色的花朵,再摘下一瓣,折入信中,放在一旁。 接着她再次提笔。 给上官婉儿的: “婉儿卿卿:北海已定,为夫不日将归。此处有花,名‘冰焰’,色白如玉,香清冷冽,恰似婉儿之才情风骨,于寂静寒夜中悄然吐芳,不争不抢,却占尽清华。” “为夫见之,驻足良久,恍见卿伏案挥毫之倩影。” “落笔时,心潮依旧难平。” “所幸思念无声,不然这北海冰原,恐已被为夫之心跳震裂。” “为夫想你了。” “昨夜月明如霜,洒满尔加贝湖,为夫独立风中,遥望南天,只觉若无婉儿在侧,纵有千里明月,亦不过是无边清寂。” “实在情难自已,唯有修书一封,聊慰相思之苦。” “此书唯给婉儿你一封,但实在是对青鸾、有容,陛下之不公,可心却难以作伪。” “故此书,唯婉儿你一人知晓便可,以免陛下,有容,青鸾寒心。” 写完。 高阳将那朵蓝色的花朵,再随手摘下一瓣,折入信中,同样放在一旁。 本来极美的花朵,直接秃了。 接着,高阳再次提笔。 给吕有容的: “有容知己:漠北事了,为夫当归长安,北海生奇花,名‘冰焰’,幽栖岩隙,夜中绽蕊,光华内蕴,温润剔透,宛若卿之明眸,能照见人心,亦暖人肺腑。” “为夫偶得一见,便再难忘怀。” “书至此处,胸中块垒翻涌。” “亏得思念无声,若否,恐已扰了这北地万千星辰的清梦。” “为夫想你了!” “昨夜寒重,孤衾难暖,辗转反侧之际,尽是你的音容。只恨此身无翼,不能夜夜飞渡关山,与卿共话西窗。” “深念如潮,提笔为记,以解这刻骨相思。” “此间心语,仅付知己一人,天下虽大,知我者唯有容耳,万望密之。” “此书唯给有容你一封,但实在是对青鸾、婉儿,陛下之不公,可心却难以作伪。” “故此书,唯有容你一人知晓便可,以免陛下,婉儿,青鸾寒心。” 呼! 写完,高阳长舒一口气。 陈胜嘴巴张大。 吴广嘴巴张大。 他们齐齐盯着高阳,整个人都惊呆了。 这天底下,竟还有如此之操作? 竟还有如此不要脸之人? “好端端的看本相作甚?” 高阳干咳两声,将四封信分别装入四个信封,递给陈胜。 “这四封信你亲自送,一定要看好时机,绝不能让她们知道彼此收到了信。” 陈胜接过信,表情已经从古怪变成了敬佩。 高阳这操作…… 学到了! 不愧是活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