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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强毒士,女帝直呼活阎王

第1407章我乃匈奴左贤王,尔等岂敢?

武曌的脸颊微红,看向窗外,声音变的有些羞恼,极冷的道。 “滚!” “再说此等大逆不道之话,小心朕砍了你!” 那一日。 她定是看到了这厮的独信,被猪油蒙了心,才会写出那些不堪入目的东西! 该死! 好想灭口啊! 高阳摸了摸鼻子,不敢吱声。 龙辇缓缓启动,驶向长安城。 高阳忽然想起什么,问道:“对了,崔大人呢?怎么不见他?” 武曌闻言,嘴角一抽。 “他啊……” “听到你大胜归来的消息,先是松了口气,然后又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就告病在家了。” 高阳一愣,随即一阵失笑。 “这对崔兄的打击,确实有点大。” “毕竟他当初被臣骗惨了,臣死了,他还哭得最凶,为臣出头。” “臣有空,得去崔府一趟看看。” 高阳一脸期待的道。 武曌:“……” 她也笑了,忍不住的白了一眼道,“高相,你做个人吧。” “但还是先别想那么多了。” “今日是你的日子,好好享受这欢呼吧。” “这是你应得的。”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这身骚包的金甲,以后还是少穿。” “为何?” “因为朕不太喜欢。” 高阳:“???” 你在教我做事啊? “臣遵旨!” 龙辇外,欢呼声震天。 高阳掀开帘子一角,朝外望去。 官道两侧,百姓如潮水般涌来,挥舞着帽子、手帕,一张张脸上,都是狂热、崇拜、感激。 他看到了楚青鸾她们。 三个女人站在路边的亭内,也正望着龙辇。 高阳朝她们挥手。 楚青鸾笑了,举起珺珺的小手,也挥了挥。 上官婉儿抿唇轻笑。 吕有容则是翻了个白眼,哼了一声。 高阳脸上的笑容更盛。 他的目光扫到了队伍后方。 那里,是囚车。 十几辆囚车,用铁链一一的锁着,缓缓跟在凯旋大军后面。 第一辆囚车里,关着匈奴左贤王。 第二辆,是匈奴王子巴特尔。 再往后,是匈奴的裨王、当户、都尉...... 个个披头散发,衣衫褴褛,被铁链锁着手脚。 囚车经过时,两侧百姓的目光,瞬间从狂热变成了愤恨。 百年国仇。 百年血债。 这一刻,终于到了偿还的时候! 左贤王低着头,一言不发。 但那双眼睛,却死死盯着龙辇,盯着辇上那个金色的身影。 “该死!” “这份大胜,这份风光,都是拿他们匈奴人的人头换的啊!” 他的心都在滴血! 巴特尔则是极为安静。 他闭着眼,像一具行尸走肉。 他知道,从狼居胥山升起大乾龙旗的那一刻起,匈奴就完了。 他的人生,也完了。 但大乾的百姓却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们。 不知是谁第一个动手。 一颗烂菜叶子,嗖地飞向囚车。 啪! 这颗烂菜叶子,狠狠地砸在左贤王脸上。 左贤王猛地睁开眼,怒吼:“大胆!我乃匈奴左贤王!” “尔等安敢!” 话音未落。 第二颗。 第三颗。 第四颗…… 烂菜叶子、臭鸡蛋、土块、石子...... 像雨点一样砸向囚车。 卧槽! 左贤王眼睛瞪大,整个人都麻了! “大家快砸,他就是匈奴左贤王,狠狠地砸!” “打,打这些匈奴狗!” “辱我大乾!辱我陛下!活该!” “百年血债,今日就要你们血偿!” 人群疯狂了。 一个卖菜的老农原本挤在人群里看热闹,忽然有人塞给他一锭银子。 “老伯,你这车菜,我全买了!” “大家给我砸,往死里砸!” “我请客!” 老农一愣,还没反应过来,手里的推车就被掀翻了。 白菜、萝卜、葱蒜......全被抢光,然后全都齐齐砸向囚车。 眨眼间,一车菜没了。 老农拿着那锭银子,呆呆的站着。 然后他一咬牙,也捡起地上的烂菜叶子,狠狠砸了过去。 “砸死你们这些蛮子!” 左贤王被砸得满头满脸都是污秽。 臭鸡蛋的腥臭、烂菜叶的腐臭、还有不知道什么东西的恶臭,混在一起,熏得他几乎窒息。 “住手!” “我天神一族的勇士,永不服输!” “呵……你们以为几颗烂白菜,几颗臭鸡蛋,本王就会屈服吗?” “错了,本王错了,别砸了,这臭鸡蛋真扛不住了!” 他嘶声大吼,被熏的涕泪横流。 但没人理他。 只有更多的污秽飞来。 忽然! 一坨黑乎乎的东西,啪嗒一声,糊在他脸上。 左贤王下意识伸手一抹。 黏稠的,温热的,恶臭扑鼻。 不是别的。 是屎。 他的眼睛瞪大,一脸的不敢置信! “草啊!” “谁......谁扔的屎啊!!!” 左贤王崩溃了。 他可是匈奴左贤王,东部草原最大的王,麾下曾经有十五万铁骑! 现在,却被一群大乾百姓用屎糊脸! 奇耻大辱! 但他却不敢张嘴求饶,因为只要一张口,那玩意便会顺势滑进嘴里。 巴特尔一直闭着眼。 直到一坨又一坨的烂菜叶子砸在他脸上,他才缓缓睁开眼。 他看着疯狂的人群,看着那一张张愤恨的脸。 忽然笑了。 “报应……” “这都是报应啊……” 他不禁想起这些年,匈奴骑兵南下劫掠,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想起那些被掳走的大乾女子,被屠杀的边民,被焚毁的大乾村庄。 现在,轮到他们了…… 囚车缓缓驶过十里长街。 一路污秽,一路咒骂,一路宣泄着这持续了近乎百年的仇恨。 “……” 皇宫。 金銮殿。 文官绯袍,武将铁甲,分别按品阶分立两侧,人人腰板挺得笔直,眼神却时不时的瞟向殿门外。 他们在等。 等那个人。 等那个一身金甲闪瞎十里长街、与陛下共乘龙辇、刚完成封狼居胥不世之功的人。 也在等一场注定要震动朝野、载入史册的封赏。 “嗒。” “嗒嗒。” 殿外传来脚步声。 步伐不重,却像踩在每个人的心尖上。 刷! 所有目光齐刷刷射向殿门。 一道身影,逆着晨光,缓缓踏入金銮殿。 高阳没穿那身骚包的金甲,换了一身玄黑蟒袍,那是他辞相之前,武曌亲赐的镇国公朝服。 袍身绣暗金螭纹,腰束玉带,脚踩云头靴。 头发束起,戴一顶紫金冠。 他一步步走进大殿。 步伐平稳,不疾不徐。 所过之处,文官低头,武将拱手。 无人敢与他对视。 活阎王。 冠军侯。 镇国公。 骠骑将军。 北伐主帅。 每一个名号拎出来,都够普通人吹一辈子。 而现在,这些全堆在一个人身上。 甚至在今日,他的身上还要多一个名号! 高阳走到武官队列最前方,站定。 他没看任何人,只是微微抬眼,望向那空悬的龙椅。 三息之后。 “陛下驾到!” 太监尖细的嗓音,刺破殿内的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