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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强毒士,女帝直呼活阎王

第1464章齐国之毒计爆发,齐皇的破防!

齐国。 皇宫。 砰! 齐皇手中的巨大砚台砸在朱红立柱上,发出一声巨响,瞬间墨汁四溅,如泼开一滩污血。 “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踏马的,畜生啊!” “这大乾脸都不要了!!!” 齐皇一身明黄色的龙袍,此刻胸口剧烈起伏。 他面前龙案上的奏折、笔架、镇纸……早已被扫落一地,一片狼藉。 殿下,十几位大臣跪伏在地,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齐皇仍在暴怒输出,骂骂咧咧的道。 “那陈先生……谁说有大才的?!” “狗屎!全是狗屎!!!” 齐皇一把抓起仅剩的茶盏,狠狠掼在地上! 咔嚓! 瞬间,瓷片炸裂,滚烫的茶水泼了一地,热气蒸腾。 “陛下息怒……陛下保重龙体啊……” 齐国丞相刘文彦跪在最前方,硬着头皮开口,声音发颤的劝阻道。 “息怒?” “你让朕怎么息怒?!” 齐皇猛地转身,一双赤红的眼死死盯住刘文彦。 “刘相!事情你也多少听闻了,那你告诉朕,这快一年的时间,从大乾投奔我齐国的所谓‘人才’、‘中产’……他们都干了些什么?!” “你告诉朕!!!” “你说!” 刘文彦额头冷汗涔涔,伏得更低:“陛下,此事……此事或许有误会,这也不一定全是大乾的计策……” “不一定?!” 齐皇怒极反笑。 那笑声嘶哑,带着疯狂。 他从袖中猛地抽出一卷奏折,狠狠砸在刘文彦面前! “看看!给朕好好看看!” “看完再跟朕说不一定!” 奏折滚开,落在青砖上。 刘文彦颤抖着手,捡起奏折,展开。 只看了几行,他脸色骤变。 他虽有所听闻,但也万万没想到竟会如此之炸裂,如此之离谱! 在其身后,几位尚书也忍不住凑近。 烛火噼啪。 御书房内,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和越来越粗重的呼吸。 奏折上,墨字如刀。 【达州急报,新迁“人才”案录】 其一:女,李氏,年三十五,原大乾扬州人,七日前于达州东市当街行窃,被四名府衙差役缉拿,此女竟当街褪裤撒尿,以秽物泼溅差役,后经查验,其身患花柳疱疹,四名差役皆被传染。 其二:男,赵二狗,谎称大乾匠人入境,我齐国两乞丐擅行窃,晚上子时,潜入赵家行窃,迎面撞上身高九尺,体重高达两百七十斤的赵二狗,被当场拿下,关入柴房玩弄,后自行报官,说这两人令其腰子极度酸软,怀疑有毒,请县令严惩! 其三:女,王氏,年二十八,自称大乾书香门第之后,见一盆南海珊瑚珠盆景,心生痴迷,竟趁店主不备,将整盆盆景连土带根塞入裙中,意图偷走,但当场致其下体大出血,导致死亡。 其四:…… 其五:…… 刘文彦的手开始发抖。 他往后翻。 一页。 两页。 三页。 足足十七页。 桩桩件件,匪夷所思,荒唐透顶。 有自称风水大师的,骗走达州县令三百两银子,留下符咒一沓,还顺带给其妻灌了符水。 有自称织造传人的,收徒三十人,传授秘技,实则为让学徒日夜为其捶腿揉肩。 还有自称大乾隐居一族的,在达州街头表演吞剑吐火,实则以迷药拐走孩童三人,事后孩子跑了一个,遂自行报官,被当场缉拿…… 刘文彦翻到最后一页。 指尖冰凉。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 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身后,齐国刑部尚书郑严、户部尚书李淳、礼部尚书孙文礼……全都看完了。 一个个面色惨白,眼神呆滞。 “看完了?” “怎么说?” 齐皇的声音冰冷彻骨。 他一双龙眸,重重扫过几人。 “刘相,你现在告诉朕——这叫不一定?” 刘文彦伏地,额头抵着冰冷的砖面。 “陛下,臣……臣无话可说。” “无话可说?!” 齐皇猛地一拍龙案! “那朕替你说!” “这就是高阳的毒计,这就是那活阎王的手段!” “先以《大乾报》抹黑我齐国,说我齐人割腰子、吃人肉、全是变态,让大乾百姓对我齐国畏如蛇蝎,让他们不敢来!” “再暗中将这些地痞、无赖、疯子、傻子……全都包装成‘人才’、‘中产’,交钱保释,一股脑塞到我齐国边境!” “我齐国还当捡了宝,全盘接收!” 齐皇越说越怒,胸膛剧烈起伏。 “不到一年!仅仅不到一年啊!” “达州犯罪率翻了三十倍!府衙牢房人满为患!街头案件层出不穷!” “现在我达州百姓都在传,齐国来了群大乾的妖魔鬼怪,一个比一个离谱,一个比一个炸裂!” “眼下民心惶惶,舆情沸腾!” 齐皇一把抓起桌上另一封密报,狠狠摔下去! “再看看这个!” “燕国!燕无双呕心沥血,布局数年的生物毒计,试图以蚝山堵河,铁甲将军毁田!” “前段时间,他还特地来信,朝朕吹嘘,让朕提前做好准备,共图大事!” “可结果呢?!” “被高阳一口锅、一把蒜,化成了美食!现在东南蚝山成了‘海中金’,江南铁甲将军成了‘小龙虾’,大乾还要开漕运冰鲜线,直送长安!” “燕无双被气得当场吐血,昏迷不醒!” “反观他高阳呢?在定国公府吃着蚝,剥着虾,还给燕无双写了封感谢信!” 齐皇的声音嘶哑,眼中血丝密布。 “杀人诛心!” “这是真正的杀人诛心!” “燕国如此,我齐国……又何尝不是?!” 殿内,一片死寂。 只有烛火噼啪,映照着众人惨白的脸。 良久。 刑部尚书郑严小心翼翼开口:“陛下,那如今……那些大乾来的人才,我等该如何处置?” “全杀了?” “不可!” 礼部尚书孙文礼立刻出声反对。 “若全杀了,岂不正中那高阳下怀?” “到时《大乾报》必会大肆宣扬,说我齐国残害投奔之人,届时我齐国在齐国中名声尽毁,再难吸引真正的人才!” “可不杀……难道就任由这群祸害在达州横行?” 郑严皱眉。 “达州现已民怨沸腾,再这样下去,恐生变乱。” 众人一片沉默。 眼下他们进退两难。 杀,名声尽毁。 不杀,祸乱不断。 齐皇缓缓坐回龙椅,闭上眼。 疲惫。 深深的疲惫。 这高阳,真他娘的不是东西。 这一次,他算是真正见识到了。 齐皇揉着发疼的眉心,思索着对策。 良久。 他才缓缓开口。 “罢了。” “传朕旨意。” “即日起,达州……改名。” 众人一怔。 “改名?” “改为‘佛达罗州’。” 齐皇声音沙哑,透着无力。 “希望佛祖能镇住这群妖魔鬼怪吧。” “另外,严加管控边境,凡大乾来人,需经三重审查,背景不清者,一律拒入。” “至于已在境内的……” 齐皇顿了顿,长长吐出一口气。 “就让他们在那吧,多派些人手过去,集中看管,严加教化,若再犯事……全按齐律严办,不必姑息。” “是……” 众臣齐齐躬身。 齐皇挥了挥手。 “都退下吧。” “朕……想静静。” 众人如蒙大赦,躬身退去。 御书房内,只剩齐皇一人。 烛火摇曳。 映着齐皇那张疲惫而狰狞的脸。 良久。 齐皇忽然低笑一声。 笑声苦涩。 “高阳……” “你小子真够狠啊。” “朕那句国粹,真没骂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