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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强毒士,女帝直呼活阎王

第1555章难得的宁静,又是父慈子孝的一天

大乾。 长安。 定国公府。 后院。 金色的阳光透过花架的缝隙洒下来,斑驳地落在软榻上。 高阳躺在上面,一动不动。 他就像是一条咸鱼,已经这样躺了快一个时辰了。 “累。” “太累了。” 高阳喃喃道,声音闷在柔软的软枕内,含含糊糊。 从出征漠北后,他就没怎么歇过,朝堂上的事,燕国的生物毒计,查案的事,银行的事,西南的事,这桩桩件件,压得他快喘不过气来。 尤其是沈墨一案,这事后的牵扯,更是令他一阵头大。 “沈主事,先前是上头了,但男人在那会儿说的话根本当不得真啊。” “我想躺平。” 高阳又开始念叨了。 陈胜和吴广站在一旁,面无表情。 无他。 习惯了。 砰! 这时。 院外忽然传来一声巨响。 紧接着是一阵杀猪般的惨叫。 “爹!爹!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别打了!再打要出人命了!!!” “孽畜!” “老子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高阳猛地睁开眼。 这声音……高长文? 还有父亲大人? 高阳翻身坐起,循声望去。 只见院门处,高峰拎着一根手臂粗的棍子,满脸铁青,正追着高长文满院子跑。 高长文则是跑得披头散发,鞋都掉了一只,脸上还挂着两道泪痕,狼狈至极。 “爹!孩儿知错了!孩儿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是你儿,饶我一马!” “知错?你他娘的每次都这么说,哪次长记性了,这次老夫断不可忍你!” 高峰越说越气,一棍子扫过去。 高长文一个驴打滚躲开,爬起来继续跑。 高阳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嘴角微微抽搐。 他转头看向一旁正在喝茶的上官婉儿,问道:“婉儿,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上官婉儿放下茶盏,抿嘴一笑:“听说是前段时间的事,夫君你去查沈墨案,百姓们围在府门前不愿退去,长文见此场景,就想要出去‘人前显圣’。” 高阳挑眉:“人前显圣?” “嗯。” 上官婉儿忍着笑,继续道:“长文特地换了一身白袍,还拿了一把折扇,口中吟唱着‘天不生我高长文,公道万古如长夜’,就要出去,结果被老爷给绑了,塞回屋里关了一整天。” “长文大喊爹误我,老毕登误我!” “然后就挨了一顿打。” 高阳点了点头。 这倒是高峰的作风。 “那今天这顿打又是怎么回事?” “长文记恨在心,今日趁着老爷不注意,在他茶里下了泻药,想要报复,结果没想到老爷喝了茶,临时有事,去了户部一趟议事,正说到要紧处……” 上官婉儿掩着嘴,有些无奈。 一旁。 楚青鸾、吕有容也是忍俊不禁。 高阳闭上眼。 他能想象那个画面。 户部大堂,百官齐聚,高峰正襟危坐,侃侃而谈,然后脸色一变,再变,最后…… “据说老爷当时脸都绿了,话都说不完整,最后是被两个衙役搀着出去的。” 高阳睁开眼,看向院子里那对还在追逐的父子。 高峰的棍子舞得虎虎生风,高长文跑得鞋都掉了,还在鬼哭狼嚎。 “好一出父慈子孝。” 高阳由衷感叹。 “兄长!!!” “兄长,救我啊!!!” 高长文看见高阳,仿佛看见了救星,一个急转弯便朝他狂奔而来。 “兄长!你帮我求求爹!我下次真不敢了!” “我也没想到他忽然就要去户部啊,这能怪我吗?” 高阳看着他。 然后,默默地扭过头。 “今天的天气真不错。” 他对陈胜说。 “是。” 陈胜一本正经地回答。 高长文绝望了。 “兄长!!!” “你竟见死不救?!” “长文,为兄现在有点累,你且先受着,待为兄歇好了,再去给你收尸。” 高长文:“……” 汝言,人否? 高峰终于追了上来,一把揪住高长文的衣领,手中的棍子高高举起。 “孽畜!” “老子今天非把你第三条腿也打折不可!” 高峰一脸暴怒。 他一想那个场面,就恨不得宰了高长文。 丢人啊! 嘶! 高长文倒抽一口凉气。 “爹!爹!那里打不得,打不得啊!你是想让咱高家绝后吗!!!” “绝后个毛!阳儿又不是不能生!” 高长文一脸悲愤欲绝:“爹!你竟如此歹毒,对我一点都不怜惜,我还是你亲生的吗?!” “我肯定不是!” 高峰闻言,愣了一下。 另一边。 李氏闻听长文挨揍,想说孩子大了,总挨揍也不好,高峰这教育方式,真不可行。 然后。 她刚进来,便听到了高长文的话。 她也愣住了。 嘶! 高长文再抽一口凉气。 “娘,你听我解释。” “孩儿不是那个意思。” 李氏面无表情,看着高峰,“把棍子给我。” 高长文:“!!!” 院中一片鸡飞狗跳。 高阳看了片刻,忽然觉得,这场面也挺好的。 温馨。 友爱。 嗯……最关键的是,挨揍的不是他。 高阳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我去长乐县一趟。” 楚青鸾抱着珺珺坐在一旁,闻言抬眼:“不是说累了吗?” “累也得去啊。” “长乐县的红薯这几日就要丰收了,这对大乾可太重要了。” “我必须得去盯着。” 高阳说到这顿了顿,看了一眼旁边的混合双打,补充道:“顺便出去躲躲清静。” 楚青鸾轻笑,点点头:“早去早回。” “嗯。” 高阳带着陈胜吴广,从侧门走了。 高长文则是满脸痛心的望着高阳离去的方向,一脸不可置信。 兄长……他…他就这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