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强毒士,女帝直呼活阎王
第1603章不装了,我爽了
“高相,您这一招捧杀,实在是太毒了。齐皇现在可谓是被架在火上烤,辟谣吧,百姓不信,不辟谣吧,那谣言就越传越真,可谓是进退两难。”
“再加上土豆和西南的消息,他能不吐血吗?”陈胜一脸钦佩的道。
高阳闻言,望着院中那棵桂花树,负手看天,一双眸子有些飘忽的道。
“陈胜。”
“属下在。”
“你说,本王是不是做得太过了?”
陈胜一愣,转头看向高阳,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之话,就感觉高阳是瞬间被人夺舍了一般。
这话是高阳说的?
高阳依旧望着那棵桂花树,目光有些复杂。
“燕无双和齐皇,一个想用蚝山毁我大乾漕运,一个想挖我大乾人才,本王不过是还手罢了,倒也没想把他们怎么样。可他们一个接一个地吐血,一个接一个地砸御书房,本王这心里,反倒有些不忍。”
“哎!”
“我本善良,奈何奈何啊!”
陈胜的嘴角开始抽搐。
他看着高阳那张一本正经的脸,又看着高阳那微微翘起的嘴角,沉默了很长时间。
“高相,您说这话的时候,嘴角能不能别翘那么高?”
高阳干咳一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
“有吗?”
“有。”陈胜面无表情地点头,“都快翘到耳根了。”
吴广在一旁拼命点头。
竟这么明显吗?
高阳又干咳了一声,故意板起脸道:“本王是认真的,燕无双和齐皇好歹也是一国之君,被本王气成这样,传出去多不好听,本王的名声本来就不太好,再这么搞下去,天下人该怎么看本王?”
陈胜沉默了片刻,试探着开口:“高相,您说的是哪种名声?是让匈奴闻风丧胆的名声,还是让燕皇齐皇轮流吐血的名声?还是让天下商贾夜半惊醒的名声?”
高阳:“……”
“陈胜,你最近话有点多啊。”
高阳一脸冰冷的道。
陈胜立刻闭嘴,眼观鼻鼻观心,假装自己是一根木桩。
高阳又看了一眼那棵桂花树,嘴角终于毫不掩饰地翘了起来。
算了,不装了。
爽。
真他娘的爽。
燕无双想用蚝山堵他大乾的漕运,齐皇想挖他大乾的人才,两个人还一起扶持完匈奴,再来扶持扎木,一个比一个阴险。
现在好了,齐齐吐血,齐齐破防,这叫什么?这叫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也就在这时,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从回廊那头传来,还伴随着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
“爹爹!爹爹!”
高阳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他放下手中的茶盏,从软榻上站起身,刚转过身,一个小小的身影就像一颗小炮弹一样冲了过来,一头扎进他的怀里。
珺珺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小袍子,头发扎成两个小揪揪,用红色的头绳系着,衬得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越发可爱。
她仰起头,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高阳。
“爹爹,你有没有想珺珺?”
高阳一把将珺珺抱起来,在她那粉嫩的小脸蛋上狠狠亲了一口。
“想!怎么不想?爹爹天天都在想珺珺。”
珺珺被亲得咯咯直笑,伸出两只小手搂住高阳的脖子,把脸埋在高阳的肩窝里,奶声奶气地道:“珺珺也想爹爹。”
高阳的心都要化了。
他抱着珺珺在院子里走了几圈,小家伙搂着他的脖子,叽叽喳喳地说着今天都干了什么。
高阳一边听一边笑,时不时在珺珺的脸上亲一口。
陈胜和吴广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脸上的表情都有些微妙。
谁能想到,那个杀的匈奴唱出哀歌,让燕皇齐皇齐齐吐血的活阎王,在自家女儿面前,竟然是这副模样。
这要是让齐皇和燕无双看到了,只怕又得喷出两口血。
不远处。
楚青鸾端着一只青瓷汤盅,款款走来。
她今日穿着一袭淡蓝色的襦裙,发髻简挽,只插了一支白玉簪,衬得那张本就绝美的面容越发清丽出尘。
金色的阳光落在她身上,在她周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夫君。”
“这汤炖了两个时辰了,你趁热喝了吧。”
楚青鸾走到高阳的面前,将手中的汤盅递了过来,声音极为温柔。
高阳单手抱着珺珺,另一只手接过汤盅,放在了一旁的桌上,然后揭开盖子看了一眼。
汤色清亮,飘着几粒枸杞和几片党参,还有几块切得整整齐齐的肉片,纹理分明,看着不像是寻常的猪肉羊肉。
同时,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带着几分药膳特有的醇厚。
高阳眉头微微一挑,单手端起汤盅,随口的问道:“什么汤?”
楚青鸾的嘴角弯了弯,声音依旧温柔。
“虎鞭汤。”
“噗!”
高阳的手猛地一抖,汤盅差点脱手而出。
他瞪大眼睛,一脸震惊地看着楚青鸾。
“虎鞭汤?!”
楚青鸾点了点头,脸上带着一抹理所当然的笑意。
高阳的嘴角狠狠抽搐了几下。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汤盅,又抬头看了看楚青鸾那张温柔得无可挑剔的脸,喉咙滚动了一下。
楚青鸾温柔地看着他,轻声道:“夫君这些日子操劳国事,又要陪婉儿妹妹,又要陪有容妹妹,还要去驿站陪索菲亚公主,隔三差五还得入宫陪陛下下棋……妾身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所以特地炖根虎鞭,给夫君补一补身子。”
高阳瞄着楚青鸾那张绝美的脸,这话听着十分温柔,乃是关心,但怎么就这么渗人呢?
而且虎鞭……
他要是没记错的话,自打高长文这瘪犊子到处说他不行,所以导致王骁、李二鸡,赵日天什么的上定国公府要么不送礼,要么就送什么肉蔻蓉,虎鞭啥的。
这府库的积压货才刚造完,又来?
再这样补下去,太行山里的老虎怕不是要绝种了?
“青鸾。”高阳深吸一口气,一脸正色地看着楚青鸾,“这汤,为夫不能喝。”
楚青鸾一愣:“为何?”
高阳把汤盅放在一旁的石桌上,义正言辞地道:“你想啊,为夫堂堂大乾首辅、乾王、骠骑大将军,成天喝虎鞭汤补腰子?这要是传出去,天下人怎么看待为夫?朝中诸公又怎么看待为夫?”
楚青鸾眨了眨眼,没有说话。
高阳继续道:“再说了,为夫的腰子好得很,根本不需要补。”
“你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给为夫补下去,太行山里的老虎怕不是都要绝种了。到时候史书上会怎么写?‘乾王好虎鞭,致太行虎绝’——这这这像话吗?”
楚青鸾望着高阳,温柔道,“夫君确定不喝?”
“不喝!”
“我高阳纵然是饿死,也绝不喝一口。”高阳一脸坚决。
“好!”
楚青鸾笑着道,“那就随夫君吧,反正妾身这段时间是还想再要一个孩子的第1604大动作,土豆的育种!
啊?
卧槽!
这样啊?
高阳立刻干咳一声,重新端起那盅虎鞭汤,一仰头,咕咚咕咚喝了个精光。
喝完之后,高阳把空盅往石桌上一放,板着脸道:“下不为例。”
楚青鸾抿嘴一笑,接过空盅,轻声道:“是,妾身记住了。”
高阳看着楚青鸾那副像是要将自己吃干净的表情,只感觉腰子一阵发酸。
楚青鸾望着高阳那苦逼的表情,莞尔一笑道,“夫君,骗你的罢了,只是妾身看你最近太辛苦,所以炖了点大补汤给你补身体罢了,哪是什么虎鞭汤?”
嗯?
高阳老脸一红,他就说吃了那么多次,怎么这次的味有些不对。
原来是被套路了。
楚青鸾又问道,“六科取仕的考题,夫君想好了吗?”
一说这个,高阳就有些蛋疼了起来。
他摇了摇头,道,“没有,尤其是明算科,既要考算术,又不能太难,还得跟实际政务结合起来,为夫想了几天,连头发都快薅秃了。”
高阳越说越头疼,伸手揉了揉太阳穴:“还有那土豆,也得尽快安排试种,这东西比红薯娇贵,育种、切块、催芽、播种,每一步都不能出差错。”
“稍有不慎,整片地都得烂掉。”
楚青鸾闻言,眉头微微蹙起,“这么恐怖?”
高阳苦笑一声:“红薯那东西皮实,藤蔓扦插就能活,可这土豆不同。”
“它需要先催芽,温度不能高也不能低,高了烂种,低了不发,待到催出芽来还得切块,每块只留一两个芽眼,切多了苗弱,切少了浪费,然后等切完之后还得晾干切口,不然种下去就烂。”
“而这才是准备工作,待到土豆种下去之后还得控水,水多了烂根,水少了不长,就连追肥也得讲究,肥多了烧苗,肥少了产量低。”
“这一套流程下来,稍有疏忽,别说亩产五千斤,能收一千斤都算烧高香了。”
“最怕的还不是产量,而是这二十多个土豆直接全烂了,那可就废了。”
楚青鸾听完,眉头皱得更深了:“这土豆育种竟如此之复杂……那能成吗?”
高阳看着楚青鸾那张担忧的脸,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疲惫,没有抱怨,只有一种历经无数风雨后的从容与笃定。
“尽力而为吧。”
高阳伸手摸了摸珺珺的小脑袋,目光望向远方那片湛蓝的天。
“这世上哪有容易的事?匈奴不容易打,燕国不容易对付,齐国不容易坑,红薯也不容易种。可为夫这些不是都做成了吗?”
“事虽难,在人为,须知人定胜天。”
楚青鸾看着高阳,看着那张清秀的脸上浮现出的那抹淡淡的笑意,心中忽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安宁。
这就是她的男人。
虽然嘴上喊着累,喊着难,喊着不想干了。
可事到临头,他永远是最靠得住的那一个。
“夫君,妾身信你。”
她轻声道。
高阳回过头,看着她,又看了看怀里的珺珺,笑了。
“行了,不说这些了,为夫得先去黑风山了,那二十个土豆还等着下地呢。”
他把珺珺递给楚青鸾,在女儿脸上又亲了一口,然后整了整衣袍,大步朝外走去。
陈胜连忙跟上。
秋风拂过,桂花飘落。
楚青鸾抱着珺珺,望着高阳离去的背影,嘴角浮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珺珺,爹爹厉害吗?”
“厉害!爹爹最厉害了!”
“嗯,爹爹最厉害了。”
“……”
黑风山。
试验田。
秋风萧瑟,满山红叶如火烧一般绚烂。
山坳里,一片新开垦出来的田地正在大棚的笼罩下,静静地躺在金色的阳光下。
地不大,只有不到一亩。
田垄整得平平整整,土块敲得细细碎碎,显然下了不少功夫。
地头,高阳蹲在那里,手里捧着几枚拳头大小、表皮泛着淡黄色泽的土豆,正翻来覆去地端详着。
他的身边,围着一圈人。
武曌得知高阳要试种土豆,立刻放下了手中的奏折,亲自来了。
她并没有穿那身玄黑色的铁血龙袍,而是一袭素雅的月白襦裙,腰间系着一条碧色宫绦,发髻简挽,只插了一支白玉簪。
她站在高阳的身侧,微微弯着腰,一双凤眸紧紧盯着高阳手中的土豆,眼底满是紧张与期待。
上官婉儿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本册子,准备记录。
赵日天则是蹲在高阳对面,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小刀,脸上的表情比上战场还要凝重。
除了他们,高峰也来了。
他穿着一身藏青色的常服,负手站在一旁,脸上的表情看似淡定,但那微微攥紧的拳头却出卖了他内心的紧张。
毕竟,他可是大乾的“农桑之虎”!
这土豆,名义上可是他高峰“搞出来”的。
要是种砸了,丢的可是他高峰的脸。
这他能不紧张吗?
高阳环顾四周,看着众人脸上那紧张而期待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
“日天,本王跟你说说这土豆怎么种,你且听好了,万不可半点马虎大意。”
赵日天连忙凑上前,一脸认真。
高阳拿起一枚土豆,指着上面的芽眼,开口道。
“这土豆跟红薯不一样,红薯可以直接用薯块育苗,藤蔓也能扦插,繁殖起来极为容易。”
“但土豆不同,它需要切块。”
高阳拿出小刀在土豆上比划了一下。
“切的时候,要顺着芽眼切。每一块上要留一到两个芽眼,不能多,也不能少。”
“芽多了,苗就弱,长出来的土豆又小又少,芽少了,万一这个芽眼坏了,整块就废了。”
“宁可多,也绝不能少。”
赵日天连连点头,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高相,我明白。”
高阳继续道:“我把土豆切好之后,不能直接种,要先放在通风干燥的地方晾一晾,让切口愈合,否则容易烂种,晾的时间不能太短,也不能太长,大概一两天,切口摸着发干了,就可以下种了。”
“这你得盯好,时刻在旁边守着。”
武曌在一旁听得入神,忍不住问道:“那下种的时候,有什么讲究?”
“下种的时候,芽眼要朝上,覆土不能太厚,大概两寸左右。太厚了苗拱不出来,太薄了又容易受冻。”
高阳一边说,一边认真的用手比划着深度。
“种下去之后,水不能浇太多,土豆怕涝不怕旱,水多了容易烂根,但也不能一点都不浇,要保持土壤湿润,不能干透。”
上官婉儿飞快地在册子上记录着,笔尖在纸面上沙沙作响,一字不差。
高阳又拿起一枚土豆,指着上面微微发绿的部分,脸色忽然变得严肃起来。
“还有一点,你们都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