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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强毒士,女帝直呼活阎王

第1615章混合双打,凄惨的高长文!

卧槽! 真打啊! 高长文瞬间瞪大了眼睛:“爹!我……我就是提个想法,这不是还没实施嘛!” “我冤枉!我比窦娥还冤枉啊!” “不干就不干嘛,动什么粗呢!君子动口不动手啊!” 高峰抡起棍子:“老子管你个毛,现在先揍你一顿,让你长记性,省得你以后真干了,丢我高家的脸,丢我高家祖宗的脸!” 高阳接过棍子,在手里掂了掂。 高长文看见高阳接过棍子,连腿都软了:“兄长!你也要打我?!” 高阳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打。” “高家可以出毒士,可以出毒师,但干这种生孩子没屁眼的事,老天爷不收你,我收你。” 高峰看了高阳一眼。 父子二人,目光在这一刻交汇。 然后,两位当朝一品,一位天下第一毒士,一位大乾农桑之虎,齐齐举起了手中的棍子。 啊! 院子里瞬间响起高长文鬼哭狼嚎的惨叫。 “爹,我是你儿,饶我一次!” “兄长,我是你亲弟弟,饶我一次,我也是看府上开销甚大,嫂嫂们过的太过拮据,我也没法去青楼潇洒,这才出此下策啊!” “我知错了!” 然而。 没啥卵用。 高峰边打边骂:“你兄长搞死匈奴人,那是国战!” 一棍。 “搞死贪官,那是国法!” 又是一棍。 “你搞这些下三滥,是想让高家断子绝孙吗!” 还是一棍。 高长文屁股吃痛,嚎得整条定国公府都能听见。 他想往桌底下钻,结果被高峰一把拽回来,想往月洞门爬,结果被高阳一棍子敲在屁股上。 李氏闻声赶来,当看到这阵势,顿时被吓了一跳。 这下手,也未免太狠了吧! 什么事能打成这样啊? 她刚想出声阻止,楚青鸾便和上官婉儿从一旁走了上来,简单说了一下高长文的缺德搞钱之策。 “什么?” “长文竟想出了这种缺德搞钱之术?” 李氏一脸震惊。 高长文却不知,当远远看见李氏,他立刻伸出手,喊道。 “娘!” “救我!” 然而。 李氏却直接撸起袖子,一脸大怒,“长文竟有如此之想法,实在该打!” “你们爷俩没吃饭吗?打这么轻?” “罢了!让我来!” “来人,给我也来一根棍子!” 接着。 李氏也拿着一根木棍,怒气冲冲的上前。 高长文本以为李氏是来救他,当看到李氏也拿了一根棍子朝他走来,他一颗心都凉了。 “娘!” “不要!” “不要啊!” “啊!” 高长文发出了一声惨叫。 楚青鸾和上官婉儿看的眼皮直跳。 这三人的混合三打,场面只能说极为残暴,极为血腥。 “大中午的,何事如此喧哗,老夫在后院都听到了。” 这时。 高天龙一身劲装,头发花白,走了进来。 高长文人都麻了。 他虽在挨打,却还是喊道。 “孙儿与父母兄长相戏也,无碍,无碍啊!” “祖父您回去吧!” 高长文认命了,彻底不指望了,反而不愿高天龙知道。 嗯? 高天龙眉头一挑,瞬间意识到了事情的不一般。 他看向了一旁的楚青鸾和上官婉儿。 “回祖父,最近长安风寒爆发,长文研发了一方子,只需五文钱的成本,便可药到病除。”楚青鸾道。 这挨打了? 这不胡闹吗? 高天龙脸色一变,一脸不满。 “但长文又说了,此药方的绝妙不在救人,而是可减量让百姓留下病根,如此便可来年复发,我高家便能赚的盆满钵满。” 嘶! 高天龙深吸了一口气,内心一片震动。 他望着眼前这极为残暴的一幕,眯着眼睛道。 “福伯,给老夫也来一根木棍吧。” 随即,他还看向上官婉儿和楚青鸾道,“青鸾,婉儿,你们打吗?若是看不过眼,打一打也没事的。” 二人闻言,犹豫之后摇了摇头。 高天龙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片刻后。 高天龙在高长文无比惊恐的目光中,大步走去。 “祖父!” “孙儿错了,真错了。” “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啊!” 接下来。 楚青鸾和上官婉儿齐齐捂着眼睛,有些不忍直视了。 半炷香后。 高长文被下人抬走了,如一条死狗一般,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院中终于安静了下来。 高阳把棍子靠墙放好,重新坐回石凳上。 他端起那碗已经凉透的银耳羹,喝了一口,这银耳羹凉得太久,甜味都散了,只剩一股淡淡的药膳味。 高阳放下碗,沉默片刻,然后叫了一声。 “陈胜。” 陈胜快步从院外进来:“属下在。” “去准备一下,换身常服,我们出城一趟。” 陈胜一愣,随即点头:“是。” 他没有问去哪,转身便去备马。 高峰也放下了手中的棍子,坐在石凳上喘着粗气。 当听见高阳的话,他瞬间抬起头,问道:“阳儿,你要出城?这时候去城外做什么?” 高阳没有回头,只是望着天边那轮燃烧的正盛的烈日,声音很轻的道。 “孩儿想去沈墨坟前,站一会儿。” 高峰瞳孔一缩,嘴张了张,想说点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 他只是看着高阳的背影,看着阳光把那个背影拉得又长又瘦,忽然觉得这个从来不用他操心的长子,心里藏了很多东西。 那些东西,比他想象的还要重。 “去吧。”高峰的声音难得柔和了几分,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硬邦邦的语气,“早去早回。” 高阳点头,转身朝外走去。 上官婉儿站起身,跟了上来。 她没有问去哪里,也没有问为什么,只是走到高阳身边,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高阳回过头,看着她。 上官婉儿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没有疑问,只有一种坚定的,不问缘由的陪伴。 两人并肩穿过月洞门,朝府外走去。 临行前。 高阳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赵大:“去准备些纸钱。” 赵大连忙点头:“是,大公子还要别的吗?香烛、祭品、清酒……” 高阳想了想,摆了摆手。 “就纸钱吧。” 赵大没有再多问,转身前去准备。 他知道大公子每次这样说话的时候,心情都不太好,而大公子心情不好的时候,他们最好的办法就是少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