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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强毒士,女帝直呼活阎王

第1636章终于到我高峰了吗?大戏开幕!

与此同时。 长安城内。 哒! 哒哒! 马蹄重重踏过朱雀大街,一道道身影高举手中令牌,从皇城纵马而出,穿过承天门,沿着各条官道疾驰而去。 “传陛下口谕!” “明日大早朝,所有官员,不得告假,不得迟到!” 消息所过之处,一扇扇府门次第亮起灯笼,一扇扇书房的窗纸上映出匆匆披衣的身影。 今夜,无人能眠。 卢家。 书房内,烛火通明。 卢文坐在案后,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明日大早朝……百官不得告假,不得迟到。” 卢文喃喃自语,一脸凝重。 他嗅到了一股不同寻常。 “怎么了?” 夫人柳氏端着一盏热茶走了进来,见卢文这副模样,不由得有些诧异,“不就是个大早朝吗?你当这大理寺卿以来,哪个月没有几回?” 卢文摇了摇头,道。 “你不懂,陛下自登基以来,只有一次这样过,而那一次是大楚长驱直入,大乾有覆灭之危!” “现在……这是第二次!” 柳氏闻言,脸上的笑意也收敛了几分。 “老爷的意思是……” “大乾,又要出大事了。” 卢文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双眸幽深,“这次,恐怕不会弱于沈墨一案!” 嗡! 柳氏脸色骤变。 “什么?” “不弱于沈墨一案?” 沈墨的案子,可谓是大乾第一案,杀了个人头滚滚,光是二品以上的大员就倒了两个,菜市口的血腥味更是飘了三天三夜。 但现在卢文却说……这次不会弱于沈墨一案。 这如何让她心中不惊? “莫非……莫非是高相又要出手了?” 柳氏试探着问了一句。 卢文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 “但明日大早朝,一切便揭晓了。” 卢文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定国公府的方向。 偌大的大乾,能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在他看来,也就只有高阳一人了…… “……” 与此同时。 御史台。 闫征的书房里同样灯火未熄。 “明日大早朝……百官不得缺席……” “沈墨案刚平,六科取仕刚推,红薯土豆刚种下去,明明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这时候陛下突然来这么一出,到底是为了什么?” 闫征猛地抬起头,看向窗外。 夜空深沉,繁星稀疏。 一股莫名的寒意,忽然从闫征脚底窜了上来。 他想到了这两日传到御史台的一点传闻。 高阳去了沈墨的旧宅,与佛光寺的僧人起了冲突…… 难道? 可那是佛门啊! 就因为这点事,要对天下寺庙动手了? 闫征想到这,整个人都不淡定了。 “……” 王府。 王忠正喝着小酒,啃着一只香喷喷的猪蹄,手上都是油。 “爽!” “真爽啊!” “这才叫日子啊!” 这时。 一个小吏快步冲了进来,开口道。 “王老将军,宫里传了口谕,明日大早朝,百官不得缺席,不得告假,不得迟到!” 嗯? 王忠啃猪蹄的动作停了一瞬。 他抬起头,油乎乎的嘴微微张开,露出两排沾着肉丝的牙齿。 “啥?” “明日大早朝,不得缺席!” 小吏又重复了一遍,额头上全是汗。 王忠心中一惊,将手上的猪蹄放在案上,拿袖子胡乱的抹了把嘴,然后站起身,在房间里来来回回踱了三步。 “沈墨案的时候,陛下也没这样啊。” 王忠转过头,看着小吏,中气十足的道。 “朝中这几日,可有什么风声?” “没有。”小吏摇头,“一切如常。” “如常?呵……”王忠嗤笑一声,“越是如常,就越是反常,这么大的动静,偏生一丝风声都没透出来,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事大到连一丝风都不敢透。” “老夫倒要看看是什么,难不成能比沈墨案还大?” “这要是能比沈墨案还大,老夫直接舔遍整个长安城的茅坑!” “溜边舔!” 王忠一脸不屑的嗤笑一声,再次拿起猪蹄,香喷喷的啃了起来。 小吏没敢吱声。 但心里却是呵呵一笑,暗道。 王老将军这是又来骗吃骗喝了。 但王忠既然这么说了,那他就敢断定了。 这次的事,肯定比沈墨案还要大! “……” 次日。 卯时三刻。 天还没亮透,长安城上空笼罩着一层薄薄的铅灰色云霭,承天门外却已经黑压压站满了人。 文官在左,武将在右,按品级排列,乌泱泱一片,从承天门一直延伸到御道尽头。 没有人出声。 整个承天门外安静得落针可闻。 崔星河站在文官队列的前方,负手而立,他今日换了一身崭新的紫色官袍,腰佩银鱼袋,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的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但他的心里,却翻涌着惊涛骇浪。 闫征站在他身旁,一张苍老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哐! 一声钟响,从殿外悠悠传来。 大门洞开。 百官依次按照品级入宫,站在金銮殿上属于自己的位置上。 没有人说话。 一片死寂。 很快。 “陛下驾到!” 太监尖锐的声音划破了大殿的寂静。 刷! 百官齐齐跪倒。 “臣等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片山呼声在金銮殿中回荡,震得梁上的灰尘簌簌而下。 武曌从殿后缓缓步出,一身玄黑色的龙袍,头戴十二旒冕冠,凤眸之中寒光凛冽,周身散发着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威压。 她走到龙椅前,转身坐下,目光从百官身上一一扫过。 “众卿平身。” “谢陛下!” 百官起身,退回班次。 接下来就该是值殿太监扯开嗓子,喊一声“有本启奏,无本退朝”。 但今天,那个太监没喊。 他只是往后退了一步,低着头,连眼皮都不敢抬。 偌大的金銮殿内,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奏本。 没有人说话。 高峰站在百官之中,瞅了一眼最前方自家那臭小子的背影,深吸了一口气。 他有些激动。 呼! 终于……到他高峰了吗?! 这辈子,还从未有过如此美妙的感觉! 龙椅上。 武曌眉头微微蹙紧,也看向了高阳。 高阳这厮眼睛都闭上了,一副正在小憩的样子。 她很想说一句。 喂……先别睡了,该办事了。 你忘了跟朕的羁绊吗? 忘了你今天要干些什么吗? 喷人啊! 百官都看着呢! 朕连口谕都出了! 但高阳一动不动。 正当武曌有些不淡定的时候。 啪! 一块笏板被重重摔在了金砖上,声音之大,犹如雷霆! 百官齐齐一震,循声望去。 武曌也被吓了一跳,有点懵了。 只见高峰大步迈出班列,一张老脸涨得通红,胡须根根竖立,虎目圆睁,就像一头被激怒的老虎。 他站在金銮殿的正中央,面对着龙椅上的武曌,声音大得整个大殿都在嗡嗡作响。 “陛下!” “臣有一言,憋了数年了!” “今天,臣不吐不快!” “臣要是不说,还不如死了算了!” “臣,要弹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