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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强毒士,女帝直呼活阎王

第1664章迦叶佛子!

嘶! 殿前一片死寂。 良久,首座大长老缓缓站起身,负手望着东方。 金色的晨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一直拖到大雄宝殿的门槛上。 他沉默了很久,才终于开口。 “大乾是活阎王的地盘,是武曌的主场,他们决心已定,老衲又该如何帮你们做主?又该如何帮你们呢?” 灵觉和尚一听这话,便知道事情成了。 他赶忙开口道,“大长老,那活阎王不敬佛、不畏因果、不怕业报,我大乾佛门已无招架之力,当今天下,唯有那烂陀寺——唯有佛门祖庭,才能与之抗衡!” “小僧斗胆,恳请大长老派遣一位真佛子,随我等东行,与那活阎王当众辩法,若能在法理上压住他,大乾天下寺庙便还有一线生机。” “若不能……大乾天下寺庙,就真的断了根基了。” 大长老缓缓转过身,那双浑浊而深邃的眼睛扫过跪在地上的每一个僧人的脸。 他从他们的眼中看到了恐惧,看到了绝望,也看到了一种近乎疯狂的执念。 “能成吗?”他开口道。 灵觉和尚开口道,“只要大长老愿意出手,大乾内也自有实力雄厚的施主鼎力相助,不光如此,大燕、大齐也绝不会坐视不管!” “天下滔滔大势,必能重振人心,为我佛门扬威!” 大长老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 他开口了。 “老衲修行七十三载,从未以佛门之名行争强斗狠之事,佛门清净地,也不该卷入世俗的争斗,若只为利益、为田产、为香火钱,那烂陀寺不会出手。佛门祖庭的名号,不是拿来与人斗法的刀剑。” 灵觉和尚一听,一颗心猛地沉了下去。 但大长老话锋一转。 “但这一次,不一样。” “那活阎王的诗太狂了,堂前应是佛拜我,他怎敢写下此诗?” “以他之名,以他之威,此诗必定传遍天下,甚至流传后世千年!” “这不是在争利益,这是在谤佛!” “而且他谤的不是大乾的几座寺庙,而是整个佛门的根本,他谤的不是圆通,不是老衲,而是天上的佛陀。” 大长老说到这里,缓缓抬起目光,望着东方那片被晨光染红的天际,一字一句地道:“佛门可以退,但佛不能辱。” 众僧闻言,齐齐一颤。 大长老没有再看他们,只是朝身后侍立的小沙弥招了招手。 “去请迦叶佛子前来!”他一脸平静的道。 小沙弥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色大变,快步朝寺后的藏经阁跑去。 片刻之后,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从大雄宝殿后的回廊中传来,一步一步,落在青石板上,发出清晰的回响。 那脚步声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韵律,仿佛要与这座千年古刹的呼吸融为一体。 紧接着,一个极年轻的僧人从大殿深沉的暗影里一步步走出。 他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赤着双足,身披一袭洗得发白的百衲衣,面容清癯,双目微阖,周身没有半点装饰,只有额间一点天生的朱砂痣,红得触目惊心。 “迦叶,大乾魔头谤佛,我佛门祖庭不可坐视不管。你自幼在那烂陀寺辩法无败,这次,便替天下佛门,走一趟吧。” 迦叶缓缓睁开眼。 那双眼睛清澈得像恒河的源头,没有一丝杂质,也没有一丝波澜。 他看着大长老,又看了看跪满一地的众僧,平静地点了点头。 “迦叶,谨遵长老法旨。” 他的声音很轻很淡,仿佛只是在应承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而当这个消息传遍那烂陀寺,无数僧众为之震惊,更有几个老僧出了禅定,站在那里,面露不可置信。 “迦叶佛子,大长老竟要请迦叶佛子去大乾!” “佛子据说乃佛陀转世,十三岁通三藏十二部,十八岁辩败二十位高僧大德,二十五岁被首座亲口誉为菩提树下的觉悟者……” “传说迦叶佛子幼时,曾有白象绕其母榻三匝,口吐青莲。他入寺那日,那烂陀寺大雄宝殿的金身佛像,竟低眉落了一滴泪。” “那是佛在哭!” “有迦叶佛子出马,大乾那个魔头,此番必遭业报!” 惊骇之后,整座那烂陀寺沸腾了。 无数僧人奔走相告,越来越多的僧众从四面八方涌来,聚集在大雄宝殿前的广场上,齐齐跪倒,以额触地,形成一片褐色的海浪。 他们仿佛已经看见,那谤佛的魔头在莲花法座前低头伏罪的模样。 迦叶没有再说什么。 他只是转过身,望向东方。 金色的晨光照在他清癯的侧脸上,额间那点朱砂痣如同燃烧的火焰。 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千山万水,落在那座遥远的、名为长安的城池上。 那里,有人在谤他心中的佛。 没有人可以谤佛。 哪怕是那闻名天下,让无数人闻风丧胆的活阎王也不行! 神佛,至高无上! 他要去长安,以佛降魔! “……” 大乾。 长安城。 长安的冬天越来越冷,风刮在脸上像刀子,护城河冻得能走马,屋檐下的冰溜子足有小臂粗,一整个冬天都不化。 这是一个极冷的冬天。 但也好在黑风山的蜂窝煤产量上来了,大乾又在各地发现了类似的煤矿,所以大乾的这个冬天,少死了太多太多人。 时间流逝。 年关已至。 虽然天气极冷,但在这个十分特殊的日子里,长安城的家家户户还是挂上了红色的灯笼,迎接着新年。 定国公府自然也不例外,今年的年夜饭是楚青鸾和上官婉儿一起操持的。 吕有容虽然不擅厨艺,但也搬了个小马扎坐在厨房门口,一边嗑瓜子一边指手画脚:“那个肘子再加点酱油,对,就是那个!” “这肥肠一定得洗干净,绝对不准让王涛来做这个九转大肠,否则就毁了。” 王涛:“……” “三娘,你再嗑下去,这盘瓜子就见底了。”珺珺端端正正地坐在门槛上,膝盖上摊着一本西游记的手抄本,头也不抬地说。 “小丫头片子,管起你三娘来了?”吕有容作势要捏她脸。 珺珺灵活地一闪,抄起书就跑,正好一头撞进刚踏进院子的高天龙怀里。 高天龙一把抱起重孙女,笑得胡子都在抖:“跑什么跑,曾祖又不会吃人。” “曾祖!”珺珺搂着他的脖子,举起手里的书,“爹爹给我讲了个猴子的故事,可好听了!” “哦?什么猴子?” “就是那个被压在山下五百年的猴子,后来被一个和尚救出来了,然后……” “珺珺!”楚青鸾端着一盘刚出锅的桂花糕走出来,嗔怪地看了女儿一眼,“别缠着曾祖,让曾祖坐下说话。” 高天龙哈哈一笑,抱着珺珺在花厅的主位上坐下来。 不多时,高峰和李氏也到了,高林远也坐着轮椅,带着灵儿和安安前来。 小姑娘长的越来越好看了,但也越来越让人头疼了。 整个长安城的夫子,有一个算一个,无不闻其大名而两股颤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