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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强毒士,女帝直呼活阎王

第1694章我等同气连枝,岂会弃你而走?

此话一出。 六怪顿时一脸不满。 “笑话!” “杜兄,你这说的什么话?” “今日若再跑,那我等科场七怪便真成了长安笑柄。” “被一道明经题打散伙也就罢了,若今日又被五科题打散伙,那以后还叫什么科场七怪?” “干脆叫科场七散算了!” 严问道闻听此言,神色肃然的道。 此话一出,其他几怪的脸色也全都变了。 科场七散? 这名号也太丢人了! 桑介甫也彻底沉下脸,开口道:“不错。” “杜兄你大可放心,今日我等七人,当同进同退。” “谁都不准跑。” “哪怕题再怪,再偏,再阴间,也要站在这贡院之外,挺直腰肢,把属于我们七怪的场子找回来!” 陆藏锋也一甩袖子。 “昨日老夫是被那活阎王打了个措手不及。” “今日,老夫倒要看看,他还能把五科考成什么鬼样子!” 严问道一脸不屑的道:“明算,不过九章之术。” “明医,不过望闻问切。” “明工,不过百工格物。” “明农,不过耕种农桑。” “明法,不过律令判案。” “我等七人虽各有所长,却也不是只会解明经!” “区区五科,我等难道连题都破不得?” 杜无涯看着六人,眼神仍旧狐疑。 “你们当真不跑?” 桑介甫沉声道:“绝对不跑。” 陆藏锋道:“谁跑谁以后见了青槐书院的门匾直接绕道走,直接从七怪中除名。” 严问道道:“谁跑谁孙子。” 另一怪也咬牙道:“谁跑,谁便承认自己是科场七怪里最废的那个。” 杜无涯这才深吸一口气。 他看着六人,眼神渐渐变了。 那是三分怀疑,三分悲壮,还有四分强行燃起来的热血。 “好。” “那老夫便再信你们一次!” 杜无涯猛地一甩衣袖,须发皆动。 “今日,我等七怪便在此地一雪前耻!” “若是连五科题都破不了,那我等这一辈子的书,岂不是全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几人再无半点犹豫,大步上前,来到了贡院的最前方。 桑介甫转过身,望向周围的一众学子,声音陡然拔高。 “诸位!” “昨日明经科之事,乃是意外。” “高阳此子确有几分刁钻,也确有几分才气。” “但科题终究是科题。” “只要是题,那便有破法!” 陆藏锋接着道:“今日我等七人在此,便是要当着长安士林的面,为诸位学子破一破这五科之题!” 严问道更是一脸傲然道:“明算若出,我等便从数理破之。” “明医若出,我等便从医理破之。” “明工若出,我等便从匠理破之。” “明农若出,我等便从农桑之理破之。” “明法若出,我等便从律令法理破之!” “老夫倒要看看,那高阳还能把题出到天上去不成?你们且就瞧好了吧!” 轰! 这番话一出,周围一众学子顿时精神大振。 “好!” “不愧是科场七怪!” “七位先生昨日只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今日必能一雪前耻!” “不错,有七位先生坐镇,我等今日倒要看看,那活阎王究竟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李文轩听到这里,眼底也闪过一抹异色。 他原本对七怪昨日临阵脱逃之事颇有几分轻视。 但此刻听他们重新立誓,又将五科之理一一说出,一脸自信,倒也不得不承认。 这七人能在长安士林中有这般名声,确实不是浪得虚名。 至少这份见识与气度,远非寻常腐儒可比! 李文轩微微颔首,开口道。 “科场七怪,倒也确有些东西。” 李心月也轻声道:“如此看来,今日若真有题传出,倒能听一听七位先生如何破题,那题又究竟难在哪里!” 她的眼底,一片向往。 李文轩淡淡一笑。 “不错。” “昨日之耻,今日若能洗去,也算是一桩佳话。” 一时间,周围不少学子全都振奋起来。 七怪亲自坐镇! 今日稳了! 然而。 就在这气氛刚刚热起来的时候。 贡院深处,忽然传来了一阵极其古怪的声音。 起初很低。 像是有人在哭,然后又像是有人在笑。 众人顿时一静。 高长文剥栗子的动作停住了。 他侧耳仔细听了听,眼睛一点点亮了起来。 “来了。” 陈胜皱眉:“什么来了?” 高长文深吸一口气,满脸陶醉。 “熟悉的声音。” “贡院的惨叫。” 下一刻。 贡院内,一道撕心裂肺的大笑声骤然炸响。 “哈哈哈!” “我解出来了!” “我终于解出来了!” 众人全都一愣。 解出来了? 好事啊! 那活阎王出的题被破了,天大的好事! 一众明经学子脸上一喜,有种十分畅快解气的感觉。 那活阎王也就那样! 但他们再一想。 卧槽! 不对啊! 这贡院的钟声还没响,你就敢大声喧哗,还是这么大声,你不要编制了?你再兴奋也不能这样啊,这试卷都得当场作废啊! 一众学子想到这,皆是一片懵逼。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贡院的侧门便被人猛地推开。 两名锦衣卫一左一右,架着一个披头散发的明算考生走了出来。 那考生两眼发直,嘴角带笑,眼泪却哗哗的往下流。 他一边挣扎,一边高喊。 “放开我!” “学生我成了!” “我已参透六十甲子之奥妙!” “这题的答案我解出来了,它是——牛爷爷大战春三十娘!” “哈哈!” 锦衣卫一脸生无可恋,朝一旁目瞪口呆的众人解释了一句,“这是明算科的学子,题太难,有点承受不住,疯了。” 众人:“……” 一时间。 全场死寂。 风吹过长街。 高长文手中的栗子壳落在地上,发出轻轻一声响。 李心月的美眸微微睁大。 科场七怪齐齐沉默。 半晌之后,有人难以置信的颤声道。 “明算科都有人考疯了?” “不是,明算不是算数吗?牛爷爷和春三十娘这个答案是怎么混进去的?” 那被抬出来的考生还在高喊:“尔等不懂!” “此乃天机!” “牛爷爷在后,春三十娘在前,阴阳相推,六十甲子自成大道!” “此题,我已破之!” 众人:“……” 这听着是解题吗? 怎么有种车轱辘都碾在他们脸上的感觉呢? 锦衣卫面无表情地把人拖走。 其中一名锦衣卫揉了揉胳膊,低声道:“这才刚开始。” 另一名锦衣卫叹了口气:“今日怕是有得抬了。” 仿佛是为了证明他这句话。 很快,贡院里又传出一声大喊。 “速传太医!” “明算科又倒了两个!” “一个抱着算盘喊鸡兔何在,一个口吐白沫,嘴里还念着密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