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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强毒士,女帝直呼活阎王

第1699章三十六军官问题,七怪傻眼!

李承器的声音沙哑,近乎一字一顿地道。 “那道题是……大乾有六军,分别是青龙军、白虎军、朱雀军、玄武军、麒麟军、飞熊军。” “而每军之中各有六品军官,分别是将军、校尉、参军、粮官、旗官、斥候。” “这些人共三十六人。” “今陛下阅兵,需将这三十六人排成六行六列之阵。” 李承器说到这,身躯甚至开始隐隐的有些发颤,“题上要求,第一……每一行之中,六军俱全,不得有同军之人重复。” “其二,每一列之中,六军俱全,不得有同军之人重复。” “其三,每一行之中,六品俱全,不得有同品之官重复。” “其四,每一列之中,六品俱全,不得有同品之官重复。” “活阎王最后问如果此阵可排,请我列出完整阵图。” “若此阵不可排,请证明天下绝无此阵。” “并且题末还有一句。” 李承器说到这,嘴唇都在发抖。 “若真是无解,则必须写出证明!” 轰! 这番话落下。 贡院外,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人全都愣住了。 六军。 六品。 三十六人。 六行六列。 并且每行每列军不能重复,品也不能重复。 这题听起来好像并不复杂。 甚至乍一听,好像还挺简单。 不就是排个阅兵阵吗? 可众人越想,脸色就越是不对。 一个学子下意识的喃喃道:“第一行好排,可以青龙将军,白虎校尉,朱雀参军,玄武粮官,麒麟旗官,飞熊斥候……” “第二行换一换,也能排。” “第三行……” 他说到这里,声音忽然顿住。 因为他脑子里刚刚排到第三行,就已经开始撞了,这队列不是军撞了,就是品撞了,不是这一列出了两个将军,就是那一行出了两个白虎军。 他赶忙重新排。 结果刚重新排了两步,又撞。 再排。 再撞。 他的脸色一点点的变白。 这题,似乎……水平在他之上! 众人一阵思索后,也是觉得有点头皮发麻。 这四大条件之下,六行六列的军阵排队难度直线上升! 甚至有学子都被气笑了。 “不是。” “排不出来也就罢了,这活阎王他还不许你说排不出来?还非得证明天下绝无此阵?写出对应的证明过程?” 王腾听得脸都绿了。 他盯着李承器,声音发飘。 “承器兄。” “那这题……到底有解吗?” 这一问出口,所有人都看向李承器。 是啊。 这题到底有解吗? 李承器惨笑一声,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 “不知道?” 众人闻言,一片愕然。 李承器可是明算科的天才啊,但听这话的意思,他别说是解出这道题了,甚至是连第一步都没做出来啊! 但想想也是。 不然能晕倒被锦衣卫给抬出来了吗? 李承器一脸痛苦的道。 “我一开始也以为能排。” “我想着此题既然摆在卷上,那就必有生路,怎么可能会无解!” “于是我排。” “我拼命的排!” “我用六军轮转。” “我用六品错位。” “我让青龙将军避白虎将军,让朱雀粮官让开玄武粮官。” “我试过横排,竖排,斜排。” “我试过以军为主,也试过以品为主。” 李承器说到这,脸上的痛苦之色更加浓郁了,他捂着脑袋,感觉自己的大脑就像是要炸开了一般。 他一脸绝望的道,“可无论我怎么排,最后总会撞,不是军撞军,就是品撞品,不是行错,就是列错!” “好不容易前五行快成了,我终于看到了胜利的曙光,结果第六行全死!” “尔母婢!” “尔母婢啊!” “我排不出来,我真的排不出来啊!” 说到这里,李承器再次崩溃了,哭的极为伤心。 显然,这对他的打击极大! “但我又不能嘴上说我排不出来,此题无解,我要想做出这题,那就必须证明天下所有排法,全都排不出来!” “我到最后才明白,活阎王这题根本不是让我找活路。” “他是把我推进死胡同之后,再让我亲手证明这条路从一开始就是死的!” “你们说,他还是人吗?” 李承器面色惨白,一脸绝望。 科场七怪也彻底傻眼了。 哪怕是一直提防六怪跑路的杜无涯,此刻也忍不住沉默了。 良久。 杜无涯才憋出一句。 “畜生。” “真畜生啊。” “活阎王这题,出的也太变态了!” 桑介甫也神色复杂,彻底服了。 寻常明算题只是问答案是什么,可此题却是问若题目没有答案,那你该如何证明答案不存在。 这大乾从未有过啊! 一众学子本就被李承器说得心头发寒。 现在就连科场七怪都这副近乎快吃了屎的表情,那岂不是说明,这道题真的变态到离谱? 王腾站在人群中,脸色惨白,却又莫名生出了一丝期待。 他忽然看向科场七怪,出声道:“七位先生。” “方才诸位不是说今日要一雪前耻,当场破题吗?” 王腾这话一出。 四周一众学子顿时齐刷刷的看向七怪。 是啊! 七怪不是说了吗? 今日他们就在贡院之外坐镇! 并且明算、明工、明医、明农,五科皆略懂一二。 此刻压轴题已经出来了。 那还等什么? 破啊! 一个学子满脸希冀地道:“七位先生,这六军六品阵,到底该如何破?” 另一个学子也急忙问道:“若此阵无解,又该如何证明天下绝无此阵?” 还有人忍不住的道:“七位先生学究天人,必有妙法吧?” 轰! 这一句句期待的话,瞬间像是一只只大手,将科场七怪硬生生架到了火上。 桑介甫的表情一点点僵住。 陆藏锋捂着肚子的手,也不知该放还是不该放。 严问道揉眼睛的动作停在半空。 沈青崖更是脸色发白,脚下极为自然地往后退了一步。 杜无涯瞬间警觉。 “沈老鬼!” “你退什么?” 沈青崖浑身一僵,立刻正色道:“老夫没退。” “老夫只是觉得,此题甚妙,须从远处观之,方能看清全局。” 杜无涯双眸瞪大,心有不妙。 “你都快观到街角去了!” 桑介甫见势不妙,赶忙咳嗽一声,强撑着体面道:“诸位莫急。” “此题确实不凡。” “若只是寻常明算题,老夫等人当场破之也并非不可。” “但此题牵涉军阵、品序、行列、互斥之理,绝非三言两语能说清。” 陆藏锋立刻点头。 “不错。” “此题须回去焚香净手,铺纸列阵,细细推演。” 严问道也一脸严肃地道:“此等难题,岂可在街头草率破之?” 沈青崖更是掷地有声。 “那是对明算的不尊重!” 众人:“……” 杜无涯却十分欣慰。 他有点多想了,倒是他有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