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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强毒士,女帝直呼活阎王

第1704章崩溃的长安城,愧疚的高长文

当日黄昏。 大乾报加急刊印,头版之上,赫然写着一行大字。 《明算科压轴:六军六品三十六人,天下可有此阵?》 直言报更损。 标题写得极为醒目。 《活阎王当众放言:明算学子谁若能破此题,纵使前题尽弃,亦可为明算魁首!》 这两份报纸一出,整个长安瞬间炸了。 茶楼里。 有读书人拍案而起。 “区区排阵而已,竟能把贡院学子考哭?” “荒唐!” “我来!” 半个时辰后。 那读书人盯着桌上的六色豆子,整个人汗如雨下。 旁边的茶小二与围观的学子全都紧张不已。 甚至还有学子忍不住的出声问道:“公子,可是成了?” 那读书人沉默良久,而后忽然拍桌而起,朝着一旁的茶小二骂道,“草拟吗的,茶凉了没看见?” 小二:“……” 国子监内。 一群学子围着地上的方格,吵得面红耳赤。 “第二行如此排,第三行便可避开重复!” “不对,第四列的军号撞了!” “换这里!” “换了这里,第五行品级又死!” “那就再换!” 一个时辰后。 满地竹签凌乱。 所有监生脸色惨白,大汗淋漓。 最后,不知是谁低声骂了一句。 “我换你大爷!” “活阎王你真不是人。” 整个国子监,无人出声反驳。 长安书院。 几个平日里自诩算学高明的老先生原本还在冷笑,一脸不屑。 “年轻的学子就是心浮气躁,一遇难题便哭,这成何体统?” “要知道老夫当年学算,纵使三日三夜不眠不休,也未曾皱一下眉头。” “且取棋盘来。” 很快。 棋盘取来。 六种棋子一一摆上。 很快。 第一行成了。 第二行成了。 但到了第三行,众人便开始皱眉。 等到了第四行,众人开始了擦汗。 第五行,屋内已经没人说话。 等到了第六行。 一名老先生手中的棋子悬在半空,迟迟落不下去。 他的脸色一点点变白。 另一个老先生忍不住的道:“落啊。” 那人嘴唇颤了颤,一脸怀疑人生的看向他。 “落哪?” 一屋子老先生齐齐沉默。 这一刻,他们忽然理解贡院里的学子为何会哭了。 因为这题最狠的地方,不是让你一开始就觉得无望。 而是让你觉得差一点。 就差一点。 就差最后一格。 但就是这一点,便如同天堑一般! 砰! 一个老先生绷不住了,直挺挺的朝后倒去。 “老谢!” “谢老!” 旁边的人顿时上前,赶忙搀扶。 偌大的长安书院,瞬间乱成了一团。 有的学子远远的瞧着,当看到这一幕,不由得一阵感慨道,“不愧是老先生,睡眠质量就是好,倒头就能睡。” “喂!那里不准睡觉!” “……” 当夜。 长安城无数灯火彻夜不熄。 茶楼、书院、棋馆、算馆、赌坊,甚至是青楼的雅间里,都有人摆着六军六品阵,与花魁一同苦苦的钻研着。 有人是不信邪。 有人是想扬名。 有人是想证明贡院学子也不过如此,纯纯的心理太脆弱。 有人甚至当街喊出豪言:“若我破此题,明日便去宫门外求见陛下!” 然后。 他们全都沉默了。 第二日清晨。 大乾报门口贴出了一张新告示。 “若有人能排出此阵,或证明此阵绝无可能,可登报扬名。” 一整日。 无人登门。 直言报更是直接加印了一版。 标题只有四个大字。 《长安无声》 下面还有一句小字: “昨日笑贡院者,今日皆闭嘴。” 这话太损。 但没人敢反驳。 因为他们是真的解不出来。 原本还在嘲笑贡院学子哭得太丢人的百姓、读书人、账房先生,此刻全都老实了。 尤其是那些亲手试过的人,当提起这道题时,神情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恐惧。 “前四行都是骗人的。” “真正杀人的,是第五行和第六行。” “我昨夜梦里都是六种颜色的豆子。” “我现在看见棋盘都想吐。” “活阎王到底是怎么想出这种题的?” “听说不是他想的,是海外一位叫欧拉的算道宗师所出。” “那欧拉解出来了吗?” “听说欧拉也只是断言无解,却没能证出来。” “那后来呢?” “据说海外百余年,许多算学之士都没能给出漂亮证法,后来有人靠近乎穷举分类的笨法,一点点堵死所有路,才勉强证成。” “……” 这话一出。 整条街都安静了。 欧拉本人都没证出来? 海外百年都没能轻易证出来? 卧槽! 那他们还解个屁! 一时间。 长安城中关于六科取仕的轻慢之声,竟诡异地少了大半,唯有痛骂高阳不是人的声音,愈演愈烈…… 而就在长安城被海外欧拉六军六品阵折磨得彻夜难眠的时候。 夜色之中。 高长文哼着小曲,悠哉悠哉的走在朱雀大街的街道上。 他一张脸上满是红光。 腰也不酸了。 腿也不软了。 整个人精神得像刚吃了十斤虎鞭。 这波,简直赚麻了。 三万八千两。 整整三万八千两! 一想到这笔被他藏在定国公府的不义之财,高长文的脸上便露出了极为幸福的神情。 这么多的钱…… 高长文都不敢想接下来的日子,他究竟能有多疯狂…… 而且更让高长文诧异的是,本来他就说卖了五千两,想分高阳三千两,剩下的自己全都黑了,结果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高阳竟分文不要! 他反而摸着他的脑袋,一脸和善的道,“长文长大了,你我乃是亲兄弟,为兄又岂能要你的钱?” “你都拿去花吧。” 一想到这,高长文的内心不由得更感动了。 “兄长……我承认,我之前对你多少有些误解……也不该拿那些有点细微副作用的假药故意去坑你的……”高长文在心底默默的道,愧疚不已。 但也就在这时。 前方的巷口,忽然走出几道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