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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强毒士,女帝直呼活阎王

第1709章百官的震惊,这是谁的部将?

“什么?” “以诬制诬?” 郑玄龄一脸震惊,忍不住的出声问道,“黄大人,你确定没念错?” 黄宏的嘴角狠狠一抽。 他倒也希望自己念错了。 可卷子上的那几行字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甚至还带着一股扑面而来的理直气壮。 “郑大人,下官怎么可能念错。” “而且……这以诬制诬,还不太一样……” 黄宏想到考场上自己那一眼的惊鸿一瞥,又看了看眼前的试卷,再次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小子,他的卷子竟真来到了活阎王和武曌的面前。 真有点东西啊! 要知道大乾的阅卷设置了好几重,能来到这御书房的试卷,虽然有的题单独拿出来答的可能不太好,但整体都是很不错的。 否则压根就到不了这里。 高阳却是一双眼睛更亮了,更期待了。 “黄大人,念啊。” “继续念啊。” 众人:“……” 众人齐齐看去,只看到高阳那双亮的几乎要闪瞎他们的眼睛。 崔星河的嘴角微抽。 只感觉高阳是低山臭水遇知音,穷山恶水双子星。 这是王八看绿豆,有点看对眼了! 武曌的嘴角怪异,也不由得扫了高阳一眼。 黄宏闻言,便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念了下去。 “若学生为甲,当立刻令家中老母前往县衙击鼓鸣冤。” “告学生戌时于城西家中,因琐事暴怒,持械殴母,砸毁祖宗牌位,并窃走家中的库房地契。” “学生会当堂认罪。” “并且画押越快越好。” 轰! 这几句话刚落下,殿内一些参与终审的老儒顿时不淡定了。 “什么?” “殴母?砸祖宗牌位?他竟还让亲娘去告自己?” “荒唐!” 一名礼部老臣眼睛瞪大,整个人激动的差点站了起来。 刑部郎中闻言,更是眼前骤然一黑。 “这是什么破局?这分明是大逆不道!” 此刻,就连武曌的脸色都忍不住的变了。 这答案……确实出乎她的预料之外。 “念啊。” “继续念啊,下面呢?” 高阳却更期待了,忍不住的出声催促道。 黄宏脸色更怪,继续往下念,“老母可示伪伤,老仆也可作证,家中毁坏之器物亦可为证。” “如此一来,两案并立。” “而一个人是不可能在戌时既于城东柳巷逼奸柳氏,又于城西家中殴母砸祠,既然殴母砸祠之案成立,则柳巷逼奸之案便也就不攻自破。” “待逼奸案撤销,学生便可按照我大乾的律法,反告柳氏诬告。” “而学生殴母之罪,老母只需递交谅解文书,言‘母子连心,一时口角,不忍见子受刑’。” “依我大乾律,亲属相犯,苦主谅解,可大幅减等。” “最终不过罚银赎罪,或打几十板子。” “舍几十板子,破必死之杀局。” “此乃奇法。” 念到这里,黄宏自己都念不下去了。 这踏马冲击力太大了。 哪怕他第二次看,还是止不住的内心震动! 轰隆! 偏殿内,一片死寂。 众人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而是像被一脚踹进粪坑里的不敢置信。 黄宏深吸一口气,咬牙继续。 “高相,这还没完。” “此人说这个思路也可以进行发散……殴打老母的名声若是有些难听的话,那不妨试试老父亲!” “此人说可以令老父作伪证,告他在同一时辰酒后乱性,毁其清白。” “而我大乾律中,并无男子对男子奸罪之详条。” “只要老父说不追究,都是一家人别伤了和气,他是自愿的,那便连几十板子都免了。” “如此,岂不妙哉?” 轰隆隆! 这一次,整个偏殿彻底炸了。 “放肆!” 刑部郎中猛地站起,一张脸都绿了。 “什么叫毁老父清白?” “这等不要脸之话他也写得出口?!这还不如殴打老母呢!” “不可置信!” “天下竟还有如此丧心病狂之人!” “简直臭不要脸!” “礼法何在?人伦何在?” “林大人,你快来扶一下老夫,老夫方才一激动,闪着腰了!” 一瞬间。 大殿内炸开了锅。 孙博文也忍不住的怒道:“此卷不可取!” “这压根不是明法,这是在钻大乾律的漏洞!” “他这是把县令当傻子了?” “若此等答案也能入上等,那天下学子岂不是都要学着作伪证、钻大乾律的漏洞?” 卢文也沉声道:“陛下,此卷才思虽奇,但太邪。” “臣也不赞同。” 一时间。 “附议!” “附议!” 众人全都纷纷点头。 这也太离谱了! 听听,那说的是人话吗? 老父何其无辜? 一时间,众人激愤。 他们要仅凭这一题的答案,就给这份卷子定下一个死刑。 武曌没有立刻说话,而是一双凤眸看向了高阳。 因为在黄宏念出以诬制诬”那四个字的时候,她便注意到高阳的反应变了。 先前的卷子,高阳一直都是十分随意的听着,有时打个哈欠,有时来偷看一下她的腿。 可以诬制诬这四个大字说完之后,高阳便没看了。 这意味着什么? 武曌只能说高阳对此人的兴趣,简直恐怖如斯! 武曌凤眸微眯,开口问道。 “高卿。” “你怎么看?” 刷! 众人齐刷刷的一起看向高阳。 高阳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从黄宏手里取过那份丙字七十二号卷,又低头认真的看了一遍。 越看,高阳嘴角的笑意便越深。 到最后,高阳竟轻轻笑出了声。 “妙。” 嘶! 这一个字落下,殿内所有人的表情全都瞬间僵住了。 卢文差点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高相,你方才说什么?” “妙???” 高阳抬起头,一一的扫过文武百官,那眼底的兴奋完全压不住。 “不错!” “本王说妙。” “此人的答案,简直妙极了。” 轰隆隆隆! 这一下,众人彻底傻眼。 孙博文瞪大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高相,此卷分明是在教人作伪证啊!” “而且还那般臭不要脸,连老父都……” “这妙哪了?” 高阳看了他一眼,出声道。 “你们看了半天,就只看见他作了伪证?你们难道没有看见一个真正的天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