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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强毒士,女帝直呼活阎王

第1737章迦叶佛子的打算!

大齐。 金銮殿。 齐皇看着手中的密报,脸色已经黑如锅底。 “许观澜一介寒门竟成了大乾的明经魁首?世家子弟之间的争议还并不太大?” “这凭什么?” 他本来还等着看笑话的。 毕竟你六科取仕,结果录的全是世家子弟,那就好玩了。 结果高阳再次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可恶啊! 齐皇站直身子,面色阴沉的道。 “如此一来,大乾的六科取仕岂不是彻底站住了?” 大齐百官齐齐跪在下方,连大气都不敢喘。 啪! 齐皇猛地将手中的密报拍在龙案上,发出一声巨大的声响。 他看向百官,一脸不解的道。 “而且这活阎王坑舞弊的学子,朕一点都不意外,他拿舞弊学子的钱去养寒门,朕也能理解。” “毕竟这一直都是他的风格。” “他一直都很不当人!” “可朕万万不理解,凭什么这厮每次缺德完,最后还能落一个为国为民的好名声?” “这凭什么?” “朕为什么不行?” 礼部尚书孙文礼低着头,小心的看了齐皇一眼,低声道:“陛下,大概是因为他坑的都是该坑之人,钱又花在了该花之处。” 齐皇:“……” 他横眉一扫,十分不悦的道,“朕让你分析了吗?” 孙文礼当即闭嘴。 齐皇的胸口一阵起伏,气得有点牙疼。 “还有这题,这什么白麟祥瑞,什么断粮七日,什么一人杀之。” “他连考个律法都要埋坑?” “还有六军六品阵,听说长安无人能解?” 孙文礼低声道:“回陛下,臣听说不止长安无人能解,天下也无人能解,据说此题本就无解。” 齐皇:“?” “无解?” “无解他还拿去考?” 孙文礼将头低得更深,整个人就像是个鸵鸟一般。 “据说活阎王说了,若有人能一日证明此题的无解,那便是千年难遇的算学大才,直接可以为明算魁首。” “他本来就是故意坑人的,就是要让那些明算学子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齐皇沉默了。 良久。 他才咬牙道:“他可真不是人。” 一时间。 百官齐齐低头。 这话没人敢接。 齐皇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郁气,开口道。 “佛子到哪了?” “回陛下,迦叶佛子已经快到大乾边境。” 此话一出。 齐皇的眼睛顿时一亮。 “好!” “太好了!” “告诉燕无双,告诉大乾那些世家,告诉那些和尚。” “这次谁都别藏着掖着了!” “朕要最大的声势!” “朕要天下皆知!” “朕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天竺佛子即将入长安,要替天下僧人找大乾讨要一个说法!” 齐皇负手而立,周身弥漫着一股几乎要化作实质的霸气,那眼中满是期待。 “高阳不是写下若随平生济世愿,堂前应是佛拜我吗?” “朕倒要看看,这当天竺真正的佛子来了,他还敢不敢当着天下人的面,再念一遍这首诗!” “……” 与此同时。 大乾边境之外。 一条漫长的队伍正沿着官道缓缓前行。 队伍的最前方,数十名僧人赤足而行,双手合十,口诵佛号。 中间乃是一辆素白马车,车帘低垂。 马车旁,有佛门高僧随行,有佛门信徒自发跟随,也有各方暗探隐于人群之中。 无数双眼睛,全都盯着这辆马车。 因为车中坐着的,便是天竺那烂陀寺的佛子。 迦叶佛子! 毫不夸张的说,此刻他便是天下风暴的中心。 这时。 一阵风吹过大乾的官道,卷起地上的尘土。 马车内,迦叶佛子极为平静的声音缓缓响起。 “长安的消息,到了吗?” “可有那狂徒的消息?” 车外僧人双手合十,赶忙的道。 “回佛子,到了。” “那位大乾乾王高阳借沈墨一案清佛,抄寺田,斩贪官,然后又顺势开了六科取仕。” “如今六科放榜,寒门许观澜夺了明经魁首,大乾天下因此而震动。” 车内沉默片刻。 随后,迦叶平静的声音再次响起。 “一介寒门子弟夺了明经魁首?” “是。” 僧人低声的道:“明经、明法、明算、明工、明医、明农,六科并行。” “明经魁首许观澜,出身洛州寒门。” “明法魁首陈法,曾为县衙小吏,如今号称法外狂徒!” “明工魁首鲁铁柱,乃匠人出身。” “明医魁首秦素,据说也声名不显,不是世家子弟。” “而那明农魁首陈稻生就更离谱了,据说他连一篇漂亮文章都写不出来,只是农科知识极为深厚。” “六科之中,虽然中举之人还是世家子弟更多,但论魁首……唯有李承器出自江南李氏,乃是世家子弟!” “但据说……这个唯一的独苗,像是被活阎王考的有点疯了。” 此言一出。 车内传来一声轻笑。 “以寒门压世家,以百工入朝堂,以王法入佛门。” “斩佛门之弊,开寒门之路。” “这活阎王虽然狂,但倒比贫僧想象中的更有趣。” 僧人低声道:“佛子,如今齐国、大燕、大乾的一些世家,以及当地的佛门,都希望佛子能够早日入长安。” “他们说高阳气焰太盛,佛子若晚一日入长安,大乾佛门便要多受一日辱。” “他们说只要佛子有什么需要,大可直说,他们会不惜代价,鼎力相助!” 迦叶佛子闻言,没有立刻回答。 车帘轻轻晃动。 许久后,他才开口道:“不急。” 僧人顿时一愣,满脸的不解。 “不急?” 他都迫不及待看迦叶佛子入长安,好好的去羞辱那活阎王了,结果迦叶现在却说不急? 迦叶缓缓的道:“若只是为了争一口气,那贫僧此刻便可快马入长安。” “但贫僧此来,并不仅仅只是为了与高阳争一口气!” “贫僧更是为了佛法!” “而佛法不在长安城,而在路上!” 嗡! 僧人的心头顿时一震。 迦叶继续道:“高阳清佛,清的是天下贪僧,清的是寺田,清的是佛门之弊。” “其实……他没有错。” 此话一出。 僧人顿时大惊。 毕竟他们此行前来的最大目的就是弄大乾活阎王,结果现在迦叶佛子说活阎王并没有错?那这还弄不弄了? “佛子!” 僧人顿时有些急了,忍不住的出声。 迦叶盘在马车内,他的声音依旧平静。 “有弊不清,佛门便会烂。” “贪僧不斩,天下百姓便会恨佛。” “若佛门当真借佛敛财,兼并田产,逼民为奴,那大乾王法入佛门,便不是灭佛,而是救佛。” 僧人彻底愣住了。 他怎么都没想到,迦叶佛子竟会说出这样的话。 可下一刻,迦叶的声音又缓缓响起。 “但他错在一句话。” “若随平生济世愿,堂前应是佛拜我。” 迦叶的声音开始变的凝重,好似说出这一句诗时,有着千万钧巨石重重的压在他的心口。 他至今都不知道,那活阎王是怎么敢作出这首诗的! 他出声道。 “佛可低眉看众生,佛亦可俯身救万民。” “佛甚至可以为一人之苦,入无间之狱。” “但佛,不该拜一人的狂。” “若天下人因此以为佛法可辱,信众之心可践,慈悲二字可笑,那高阳斩掉的便不只是贪僧。” “他斩的是世间最后一点敬畏!” “这才是贫僧去长安必须镇压他的理由!” “佛法……绝不可就此落寞!” “否则我等皆是罪人,哪怕死后都无颜去西方极乐世界面见佛祖!” 僧人双手合十,心神震动。 “佛子,那我们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