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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强毒士,女帝直呼活阎王

第1792章夜幕之下,杀机已至!

青云酒楼。 长安城近年来最大的酒楼,素以好吃和平价闻名。 黄子瞻、林万卷与尺破天三人正临窗而坐。 三人的桌案上摆着一壶清酒。 可谁也没有动杯。 他们一直望着楼下那些手持请愿牌、追问佛子何时实现愿望的百姓。 良久以后。 黄子瞻才忍不住的出声感叹道。 “想当初这位迦叶佛子尚未入城以前,那是何等的声势?” “一路施粥送药,惩治恶僧,替百姓洗清冤屈,所到之处万千信徒随行,三国使团倾尽所有的为他造势。” “何其威风?” “那会儿,就连我都忍不住为高相捏了把汗,一顿只能吃三碗米饭,晚上也睡不好,只能睡六个时辰。” 林万卷摇了摇头道,“这迦叶佛子本想携天下人心进入长安,以高相那句堂前应是佛拜我发难,结果现在连高相的面都没见到,便先被一块块请愿牌逼到了绝境!” “高相…真无愧我大乾第一毒士之名!” 林万卷说着,又忍不住看向尺破天问道。 “以尺兄来看,这迦叶佛子要如何才能破局?” 尺破天沉默片刻,轻轻摇头。 “破不了。” “除非……他真是佛陀转世,真能让死人复生,让凡人长生!” 黄子瞻闻言,端起酒盏直接嗤笑了一声。 “那怎么可能!” “反而,他搞出了一场注定是笑话的阎王劫。” “实现不了愿望,不是因为他不是真佛,而是因为最后一劫尚未渡过。” “等他击败高相,立地成佛,便能继续兑现愿望。” “好一个天命宿敌!” “好一手往后拖延!” “我黄子瞻生平从未见过如此无耻之人!” 林万卷也忍不住的笑了。 “照这么说的话,那我欠酒楼的银子,是不是也能等高中状元、当了宰相以后再给?” “那掌柜的只怕会先将你打出去!” 三人同时笑出了声。 就连一向对高阳最有信心、也最为沉稳的尺破天,脸上都露出了一抹笑意。 在他们看来。 阎王劫的故事越完整,便越能证明迦叶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另一边。 朱三刚从城南回到长安,便听见了阎王劫的传闻。 他也忍不住的笑了。 “什么八十一难。” “分明就是被高相逼得没招了,临时编出来的故事!” 朱三从马背上站直身体,冲着街上的百姓高喊。 “诸位都听见了吧?” “迦叶佛子要成佛,还差咱们高相低个头!” “大家回去都把愿望改一改!” “别求十万两了,直接求高相给佛子磕一个!” 街上顿时响起一片哄笑。 “哈哈哈!” “这愿望只怕比死而复生还难!” “高相给佛子低头?” “只怕佛祖亲自从西天过来都未必有用!” 无尽的笑声便如同浪潮一般,从一座茶楼传到另一座酒肆,从朱雀大街传到东西两市。 甚至有顽童在大街小巷中追逐打闹,嘴里不停的高喊着。 “佛子欠账!” “阎王来还!” “八十难过!” “最后赖账!” 短短半日。 阎王劫便传遍了长安,但也成了整座长安最大的笑话! “……” 傍晚。 皇宫。 御书房内。 武曌坐在龙案之后,手中还拿着锦衣卫刚刚送来的密报。 崔星河、闫征、吕震与王忠则分坐两侧。 “身居王位,心如阎罗。” “以王法压佛,以诗句辱佛,以人心斩断天下香火。” 武曌将密报上的几句话念完,一双凤眸中顿时浮现出一抹笑意。 “别说。” “这故事编得倒是有鼻子有眼。” 吕震闻言,当即哈哈大笑。 “依老臣看,这迦叶和尚就是被高家小子逼得没招了!” “今日说自己还差一道阎王劫,明日是不是还要说阎王劫后面有个女帝劫?” “等女帝劫过了,还有大乾劫、天道劫。” “如此一来,百姓的愿望这辈子都不用还了!” 王忠一双铜铃大眼瞪得溜圆,也忍不住的咧嘴道。 “吕老将军说得有理!” “若是编故事便能赖账,那老夫也说自己当年不是没打下草原,只是命中还差一道匈奴劫。” “等老夫八十岁再渡!” “我王忠生平还从未见过这般无耻之徒!” 闫征更是一脸鄙夷,他生平最瞧不起这种道貌岸然的僧人。 他原本还以为迦叶是真有佛名,没想到竟想出了这么离谱的法子。 这不是把世人当傻子了,又是当什么了? “堂堂天竺佛子,受万民香火,口口声声慈悲为怀。” “实现不了百姓的愿望,便将罪责推到高相头上。” “这不是佛法。” “这是无耻!” “老夫还以为佛门能派出什么厉害人物,原来只是个会编故事、会赖账的秃驴!” “简直笑话!” “依老夫来看,他脑袋定是被门夹了,被那驴子给踢了,否则怎会想出此等昏招!” 众人闻言,皆是暗自的点头。 不愧是大乾第一喷子,一开口便直接将迦叶连同整个佛门都喷了进去。 武曌也忍不住的笑出了声。 “看来这位佛子,确实已经走投无路了。” “否则也不会拿出这样一个荒唐的故事来拖延时间。” 说到这里。 武曌看着手中的密报,唇角不禁再次扬起。 “迦叶每拖一日,三国与那些世家便要多掏一日的钱粮。” “拿敌国的钱,来替朕的大乾百姓治病、买田、娶妻。” “这样的冤大头,朕还真有些舍不得他们走了!” 一时间,御书房内顿时又响起一片笑声。 王忠甚至一拍大腿,高声道。 “陛下说得对!” “这等好事,最好再拖上十天半个月!” “让那佛子给老臣也送个三千两嫁妆!” 吕震瞥了他一眼,没好气的怼道。 “你都一把年纪了,还想要什么嫁妆?你怕是馋那盘靓条顺的美人了吧?” 王忠老脸一红,顿时立刻道,“老夫给儿子留着不行?” 武曌摇头失笑,随后看向一旁的张平。 “让锦衣卫继续盯着。” “这迦叶佛子愿意替百姓实现愿望,那便由着他去,不可阻拦。” “但无论迎宾客栈,还是城南慈云寺,只要有任何的异动,立即来报!” “臣遵旨!” 张平顿时抱拳领命。 此刻。 几乎所有人都认为迦叶已经无路可走,才出此昏招。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 就在御书房的笑声响起时。 一辆运送香烛的马车已经在夜色的掩护下,缓缓驶入慈云寺后门。 后院里。 十几名工匠正将三根铜管埋入地下。 正殿内。 一丈多高的狰狞魔像已经被推到经幔之后,胸腹间塞满盛着血浆的羊皮囊。 干涸的莲池中,一捆捆的木炭、松枝与油脂,也被整齐的铺到青石桥的两侧。 夜幕之下。 没有人察觉。 一张足以笼罩整个长安城南的大网,已经悄然收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