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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被顶替,我越战越勇

第518章高端的猎人

“围观人群见状不对,立即拨打了报警电话、急救电话。” “可惜,等人来了之后才发现,回天乏术。” “经司法鉴定,刘彩芽系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急性发作,循环、呼吸功能障碍死亡。” “诱因:纠纷造成情绪激动、导致血压波动幅度加大,肢体冲突中,梅芳菊曾击打在其胸口,为主要因素。” 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平面图示意图。 解剖尸体通知书、刘彩芽的病历。 抓获经过、证人证言6份、认罪供述、讯问笔录、同步录音、录像...... 花了大半个小时,金胜才把所有资料全部看完。 案子能打,自己如果出手的话,差不多有80%的概率,能从故意伤害罪,打成过失致人死亡。 两个罪名在量刑上,那是天差地别。 前一个,10年起步,挂刑封顶。 后一个,基本3-7年,如果情节较轻,3年以下。 要是没有捶在胸口那几十年功力的一拳,金胜还能往下压一压,缓刑不是梦。 至于民事赔偿,那就算了吧! 环卫工人,申请法律援助,哪来的钱进行赔偿。 但这个案子.....可是秦彦主动送上门来的,要说里面没猫腻,狗都不信。 不过嘛,机会都是相互的。 主要还是看谁来操作。 入局并不代表必输。 高端的猎人,往往采用猎物的形式出现。 “春天是她最爱......” 正准备起身去蹬个脚踏车,运动一下,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都这个时间点了,谁还弹视频进来。 点开微信一看,是自家老妈。 自从知道王静静已经向大姑透露了,关于自己有女朋友的事情,金胜便一直都在等着老妈来电。 可奇怪的是,之前还会偶尔‘唠叨’两句,可眼下都快一个星期了,硬是毫无声响。 真是搞不懂。 金胜点击接通。 “老妈,这个点打视频给我,是有什么事吗?” 这个称呼一出,让趴在床上一边玩手机,一边撸哈基米的柳慧敏,目光顿时扫了过来。 两人虽说交往时间短,但彼此之间的深浅、长短,那都是相当了解的。 如果不出什么意外,这可是未来婆婆啊! “小胜,打扰到你休息了没。” “没有,我刚忙完。” “哦,那就好,你爸有点事跟你说。” 随着镜头晃动,皱着眉头,满脸愁容的老爸出现在了屏幕上。 一看这情况,莫非是家里出了什么事? “你快跟儿子说呀!” “是不是想要急死我。” 看到老爸自顾自抽着烟,依旧沉默不开口的样子,老妈这时急脾气上来了。 ‘唉......’ 老爸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即把烟头给掐灭掉。 “小胜,你还记得表叔吗?” 金胜眉头一皱,脑海里顿时浮现出了一个身影。 “大年初四,来咱们家借钱那个周海峰?” 老爸点了点头道:“对,就是他。” 金胜有些疑惑道:“那次不是拒绝了吗?” “怎么.....他又来了。” 老爸先是抬头看了一眼老妈,这才回道:“来倒是没来。” “就是年后没多久,刚出正月吧!你表叔公打了个电话给我。” “这次倒不是借钱,而是想让我去银行,给周海峰做担保。” “我当时一听,直接就给拒绝了。” “可没想到,第二天,周海峰就带着表叔来厂里找我。” 从‘担保’两个字一出来,再结合爸妈晚上的情绪。 随便一猜就能想到,出事了呗! 90%的可能,周海峰破产还不出钱、或者直接跑路了。 金胜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道:“结果你一时心软,就答应了呗!” 老爸用手抹了把脸道:“有些事你不知道。” “我小时候,家里条件很差。” “你爷爷奶奶,大姑,还有我,你小叔,我们一家5口人,平时连饭都吃不饱,更别提什么油水了。” “但你表叔公可不一样。” “他那时候在肉联厂上班,时不时能拿点边角料,骨头之类回家。” “猪棒骨知道不,现在菜市场得卖钱,以前都没人要。” “看到咱家这情况后,他每次带东西回来,都会分上一份给咱们。” “可以说,两家关系走得很近。” “我们兄妹三个,和文军、文丽、海波、算是从小一起玩到大。” “就算在田里帮忙干活,也都是一起的。” “至于海峰,他跟我们年纪差了十几岁。” “等能跑会跳了,我们早就开始上班了。” “所以关系便没那么亲近。” “这次.....你表叔公亲自过来说项,加上文丽也打了电话,没办法,我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否则传出去,别人会怎么看我。” 金胜听完后,有些疑惑的问道:“老爸,表叔他不是有兄弟姐妹吗?” “那干嘛非得来找你啊!” 老爸苦笑道:“你都能想到的事情,我怎么会想不到。” “周海峰从银行搞第一笔贷款的时候,就是文军这个大哥给签的担保。” “接着是文丽、海波......” “不过这一次嘛,大家算是全都‘卡’住了。” 在金胜老家这边,那家没几个做生意的。 什么银行担保之类的事情,那可太常见了。 只要一个人出事,基本上一圈亲戚都得被拉下水。 “老爸,你担保了多少钱?” “30万。” “那周海峰人呢?” “人在家里窝着呢,可都倒台了,找他也没用啊!” 金胜接着问道:“这事....你跟表叔公提了吗?” “一开始他出的头,眼下出事总得有个说法吧!” 一提到这个,老爸不由得‘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旁边的老妈接话道:“受不了刺激,人都躺医院去了。” “我和你爸去看过。” “老爷子一个劲儿的说对不起。” “可钱怎么处理,倒是一个字都不说。” “人老成精啊!” 老爸眉头一皱,有些不悦道:“说这些干嘛。” 老妈立即反驳道:“怎么不能说啊!” “是他先拉着老脸,来找你帮的忙。” “这一出事,立即就躺医院去了。” “咱们下午过去,他还悠闲的吃着香蕉,看着电视。” “就他那个精神头,像是受刺激的人吗?” “还不是为了找借口躲着咱们,躲着其他人。” “儿子,你都不知道。” “我找人打听了一下,这个周海峰不止问银行贷款了几百万,还在社会上借了大几十万的高利贷。” “他哪个厂,门虽然开着,可里面早就已经停工不干了。” “你爸担保的这笔钱,他也压根不是拿去做生意,而是付利息、赌博输掉的。” “这不是纯纯的坑人吗?” “现在好了,银行打电话让你还,30万白白丢水里。” 听着老妈颇为忿忿、埋怨的声音,金胜眉头一挑。 这就有意思了。 银行的操作流程,金胜心里头很清楚。 发放一笔贷款,需要查征信、营业执照、个人资产、实地走访、拍照形成资料、过风控、领导签字审批....... 周海峰这笔贷款,一定是以工厂经营为理由进行的申请。 如果老妈打听的消息无误。 他明知自己无法偿还,仍谎称理由,隐瞒真相,骗取银行贷款,用于归还高利、赌博。 那就有可能构成贷款诈骗罪,或者诈骗罪。 只要周海峰能承认利用‘生意’,欺骗老爸签署担保合同。 金胜就能主张.....解除担保协议。 那这笔30万的贷款,也就不需要承担义务了。 但银行那边......估计不会愿意看到。 毕竟周海峰早已负债累累,百分百收不回钱。 老爸这根‘希望’绳,它们一定会牢牢抓住不放。 人性化这个词,永远不会体现在‘金融’这一行。 晴天送伞,雨天收伞。 真正等钱救命的人,贷款不说完全是种奢望,但也困难重重。 而有车有房、吃喝不愁的,它们则会三天两头联系,问你要不要来点‘消费贷’。 无抵押、无担保、纯信用、低利率、周期长、........ 金胜盘算了一下,自己手上那几个案子,目前不需要开庭,基本上以文书工作为主。 平时用笔记本电脑处理就可以,回不回魔都一样。 “爸、妈,30万而已,没必要怄气。” “这样吧!我今天在临安,干脆明天回家一趟。” “看看能不能把这个事情给解决掉。” 老爸立即问道:“不会耽误你工作吧!” 金胜笑着摇头道:“这几天不忙,正好离得也比较近,回家住一晚没事。” 老爸笑着应道:“唉.....那可以。” 话音刚落,手机镜头又快速晃动了一下,变成了老妈的脸。 “儿子,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妈明天一早就去给你买。” “梭子蟹眼下正肥,要不给你炒个年糕怎么样?” “你在魔都肯定吃不到。” 一听到金胜要回家,老妈的关注点直接转移。 “我都行,您看着弄吧!” 老妈马上应道:“好好.....我知道了。” “那你回来的时候,开车注意安全啊!” “..........” 一挂断视频,金胜就看到了脸色有点羞的柳慧敏。 刚才的对话,她可是听得一清二楚。 一想到明天就得见‘家长’,心里多多少少有点忐忑。 金胜轻笑一声,起身走过去直接一个公主抱。 有什么能比行动更能安抚人心呢? 如果有,那就再来一次。 ......... 魔都专案组驻地。 今晚灯火通明、人影幢幢。 从下午开始,6间审讯室便没有空闲的时候。 处级,由普通组员招呼。 达到‘客厅’级别,则会由一个副组长压阵。 102号,魔都G资委的刘福荣副主任,此时就在这里接受讯问。 由梁文宇负责主攻,一个组员记录、一个来自Z纪委的组员协助。 “刘主任,我先做个自我介绍。” “我是魔都检察署,一部部长,梁文宇。” “同时,也是专案组的副组长。” “这次之所以把您给请到这里来,都是为了工作,还请见谅哈.....” 看着面带笑容,语气和善的梁文宇,刘福荣虽然心里‘晃荡’的厉害。 但脸上,却依旧保持着镇静。 “梁部长,以你的级别,好像无权对我进行抓捕、审讯吧!” 梁文宇恍然道:“对喔....我把这事给忘了。” “来来来,我再帮你介绍一下。” 说着,便伸手对着一旁示意道:“这一位同志,来自Z纪委。” “这次可是特意从京都那边过来的呐!” “要不说,您的面子可真大。” 一听到‘Z纪委’这三个字,刘福荣小腿肚子有点发软。 就连原本抱着的一丝侥幸,也彻底没了。 如果没有绝对的证据,这个单位绝不会轻易出手。 梁文宇看着额头冒出汗渍的刘福荣,继续开口道:“刘主任,对于D的方针政策,相信您应该很了解,我这里就不再赘叙了。” “接下来,我会先问您几个问题。” “希望咱们能聊的愉快、透彻、毫无保留,您觉得怎么样?” 又不是对付普通人,那种拍桌子、瞪眼睛、嗓门大......效果非常有限。 还不如先礼后兵。 刘福荣没有回答,只是定定的看着。 梁文宇无所谓的笑了一下,直接开始。 “刘主任,您认识江悠悠这个人吗?” “认识.....” “那您跟她,是什么关系?” “朋友.....” “什么类型的朋友,普通朋友,还是有特殊关系的朋友?” 刘福荣闭上了眼睛,脸颊抽了两下。 好半晌,这才开口回道:“有过几次关系。” “几次?” “忘记了。” “你是什么时候,怎么认识她的?” “2年多了吧!在一次酒会上。” “当晚就发生了关系,对吗?” “对......” 刘福荣回答的同时,鼻腔向外松了口气。 这是非常无奈的表现。 “那是谁把江悠悠介绍给你的,是赵东民吗?”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