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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被顶替,我越战越勇

第796章监委办案,统统闪开

安妮这边会怎么处理,进展如何,金胜是完全不清楚的。 根据相关规定,作为提交‘监督’申请的律师,只会在程序终结后,拿到一份最终处理结论通知,其它细节部分......金胜没资格知道!! 对刑事律师来说,保障当事人利益才是最终目的。 至于在过程中会玩什么手段,伤到什么人,那都是小事,无伤大雅,只要结果能让客户满意就好。 自己的组合拳已经打出去了,等着看效果就行。 当然,安妮并无任何义务来告知。 她不是苏青红,手头也没有那么大的自主权,想说就说。 所以,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金胜就安安稳稳的保持工作节奏,弄文件、见客户、实地走访、开个庭......没有主动去问过哪怕一次。 反正段承业处在取保候审状态,自由的很。 听说他跟厂子里一个‘厂花’级别的姑娘,这段时间走的比较近,不止一次的单独约过会,暧昧感直接拉满。 不出意外的话......两人估计会有一段缘分。 倒是南宫墨这边,来活了!! 根据季清风的消息,外加小玉私下里透露的内容...... 眼看30天的时间就快到了,那位李诚警官越来越坐不住了,各种骚操作频出。 先是去看守所提审,想要用‘技巧’来套话。 但经过金胜的嘱咐后,南宫墨愣是一点机会都没给对方。 照着事实来说的,那没问题.....配合。 一旦有听不懂的,感觉模棱两可的,干脆直接不回答。 聋哑人嘛....听不见别人说话很正常! 另外还有口供上,只要稍有偏差,南宫墨立马便会要求修改。 改不了,他就拒绝签字。 那叫一个‘有恃无恐’。 金胜跟他说过的,据实说明情况叫义务,签字确认看个人意愿。 南宫墨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搞的李诚毫无办法。 这条路走不通,他又将目光放到了朱奶奶身上。 先是打电话让人去所里聊聊‘谅解书’的事。 朱奶奶非常忐忑的迟疑了几秒后,便说自己没钱......去了也是白去! 李诚立马说他已经帮忙做了对方的思想工作。 能把金额从最初的9万,给降到5万。 等听到朱奶奶颤颤巍巍的再次开口拒绝,他在三天内连续降了三次。 4万块、2万块、1万块...... 直到朱奶奶表示,她想通了,如果南宫墨真犯了法,那政府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深明大义有木有! 李诚这下就算再迟钝也听出来了。 人家是铁了心不接招。 至于这背后出主意之人......自然是季清风这位代理律师了。 领会出这点后,李诚没有再玩‘认罪认罚’这个套路。 他很清楚,没用。 这个制度,哪怕嫌疑人同意了,也需要有律师在场见证。 作为手握唯一委托协议的季清风,绝对属于避不开的存在。 其实这里有个知识点。 那就是‘占坑式’辩护。 说实话,幸亏朱奶奶在治安所那天叫住了金胜,南宫墨才能避免这个‘天坑’。 根据《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在立案侦查阶段,嫌疑人在接受第一次正式讯问后,或者采取强制措施之日起,便可以通过侦查机关向当地法律援助机构申请。 法律援助共有两种。 ‘强制指定’和‘申请后审查指定’。 但在很多时候,为了防止嫌疑人家属找律师来‘坏事’。 蜀黍、检察官......会从法援中心的律师表格上,随机打电话找两个人。 因为在法律规定中,每个嫌疑人最多可以委托2个辩护律师。 一旦名额满了.....当事人自己、或者家属请的律师就难受了。 看守所进不去、手续交不了、检察署无权阅卷、认罪认罚随便搞、开庭就更别说了,可能连大门都进不了。 这么一来,无论把当事人捏扁,还是搓圆,全都由‘某些人’说了算。 而强塞给你的两个律师,除了会说‘没意见、认可、同意、恳请轻判....’之外,绝对惜字如金。 等到一审结束,二审可就难喽! 可能连庭都不用开,直接来个书面审判。 金胜很早之前就说过,咱们国家的刑事案件,二审改判、发回重审的比例,大概在5%左右。 难度可想而知。 原因就不多说了,涉及到了方方面面。 最主要的.....就是单位面子跟个人利益这两块。 回到案子上!! 南宫墨作为聋哑人,属于强制指定这一范畴中。 也就是说.....治安这边得按照规定,主动去给他匹配援助律师。 而陈诚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进行安排,应该是觉得南宫墨这一家人,老的老、小的小、身体还有缺陷、经济条件更差。 外加朱奶奶一接到他的电话通知,立马就来了治安所谈判,寻求‘谅解’。 老人家脸上那股子担忧、外加听到9万块金额时的‘悲苦、无力’...... 在陈诚眼里,根本就不需要搞的太麻烦,照着线路走就行。 可他没想到,半路竟然冒出‘程咬金’。 只能说人算不如天算!! 至于他跟林聪波,或者是姚芳,到底存在何种关系,值得他冒着‘违规违法’的风险去干这种坑人的事情,那就不得而知了。 ........ 3月14日,星期五。 上午10点12分。 闵行区虹桥路治安所。 副所长办公室内。 钱敬靠坐在椅子上,双眼闭起,一只手揉按着太阳穴。 昨晚上小舅子来了家里,两人在饭桌上分了一瓶白酒。 什么酒就别问了。 反正瓶子是红星二锅头的。 此时如果有人能凑到近前,还能闻到一丝明显的酒气。 “咚咚......” “进来!” 听到敲门声响起,钱敬条件反射似的应了一声。 “咔嚓!” 随着门被打开,一阵脚步声响起,钱敬也睁开双眼看了过去。 只见3男一女,4个身穿深蓝色制服,胸口别着徽章的人走了进来。 男的在前,女的则是手持执法记录仪,跟在侧面。 钱敬猛的一个激灵,后背挺直。 领头的中年男人走到办公桌前,一脸严肃的出示证件道:“我叫雷鸣,纪检监察的.....” “钱敬,跟我们走一趟吧!” 在监察体制改革之前,原检察署反贪局对这类案件拥有侦查权。 依照当时的《刑事诉讼法》规定,反贪局作为检察署内设的侦查机构,在初步查实犯罪后,便可以依法对犯罪嫌疑人直接采取强制性拘留、逮捕....等措施。 而在新的《监察法》实施后,如果检察署在审查起诉过程中发现.....有涉嫌贪污、贿赂、滥用职权、以权谋私这类职务犯罪的情况。 一般在经过初步核实后,便会转交给监察委员会,由他们来负责正式立案调查。 等调查完成,再移交回检察署提起公诉。 所以.......就有了眼前这一幕。 此时,不等钱敬开口回答,两个年轻人便绕过办公桌,快速走到了他的左右两边。 这是为了控制,防止暴起。 钱敬双眼睁大、闪过一丝惊慌,脸色泛白的同时,喉咙还不自觉的吞咽了一下。 身上残存的‘酒意’,在一瞬间便消散的无影无踪了。 脑海里更是浮现了两个字.....‘完蛋’。 再加上左右护法给的压力,让他连双腿都有些使不上劲儿了。 “这....这位领导,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呵呵!!” 雷鸣冷笑了一声,有些戏谑的看着钱敬道:“误会.....” “每一个看到我们站在面前的人,基本上都会这么问。” “但事实证明....并没有任何误会。” “钱敬,你当蜀黍也有十几年了,自己干了什么、干了多少,心里应该很清楚。” “如果没掌握事实,以及确凿的证据,我们今天会来吗?” “行了,你就老老实实配合吧!” “晚点咱们有的是时间聊。” 雷鸣拿出一份留置决定书,放在办公桌上推了过去,顺势在上面点了两下,示意对方看清楚,签字。 根据《监察法》的规定,监察机关在采取措施时,必须要出示相应的决定书。 这是依法监察的硬性规定。 程序正义嘛! 看着上面那一条条的内容,钱敬两眼有些发黑。 所谓怕什么来什么。 干事之前是犹豫再三,下水之后是提心吊胆,真到了这一天是五味杂陈。 此时的办公室门口,已经围上了不少同事。 看热闹,那是天性。 “江所.....” 随着这个称呼一出,包围圈瞬间留出了一条路。 一个短发、50来岁、两鬓有点白、肩膀上挂着2杠3的人走了进来。 作为治安所的最大领导,纪委监委的人来了,他当然第一时间就收到了手下人的汇报。 在门口站定后,他简单观察了一下办公室内的情况。 等看到一脸‘颓败’,瘫坐在椅子上的钱敬,心里忍不住暗骂了一句:“狗日的!!” 深呼吸了两口,调整好心态,这才步走了进去。 “几位领导,我是虹桥路治安所的所长,江谦。” “不知有没有什么需要配合的地方?” 听到声音后,雷鸣转身道:“监委办案......” “江所长如果方便的话,就让大家先散了吧!” “另外,没事就不要随便出去乱说、乱传了。” “注意保密!” “具体情况,过段时间你们会知道的。” 江谦连忙应道:“没问题,没问题,这是应该的......” “我现在就交待下去。” 副手出事,老大多多少少也会受到一些影响。 尤其是能让纪委监委上门。 事情恐怕小不到哪里去。 就算他没有跟钱敬同流合污,监督管理有疏漏这一点也跑不了, 现在主动找对方接话,一方面是手下人出事,领导不出面肯定不行,另一方面是摆出积极配合的姿态,争取留个好印象。 有些时候,要不要追责,都是由领导一句话决定的。 .......... 半个多小时后,整个办公室都被仔仔细细的翻了一遍。 结果自不必多说,毫无发现。 钱敬是贪,又不是傻。 好歹也在治安岗位上混了这么多年,最基本的风险规避意识肯定是有的。 “行了,走吧!” 雷鸣见状一挥手,率先一步踏出了办公室。 门口走廊上,江谦可一直都在等着。 一见到人出来,立即开口问道:“领导,还有没有什么事,是需要我们这边帮忙配合的?” 雷鸣停住脚步,面无表情道:“江所,这间办公室,我们今天只是初步搜查了一遍,你最好先把门给锁上,别让人随便进去了。” “还有,你们所里....如果有谁帮钱敬做过什么事,希望能主动联系我们。” “政策方面你也清楚,我就不多说了。” “小齐,给江所一张名片。” 一直在负责拍摄的小齐应了一声‘好的’,便从兜里拿出东西递了过去。 江谦恭敬的用双手接过。 面对一帮子杀神,哪里还管的了什么级别、年龄这些细节了。 “谢谢领导,我知道了。” “等会儿我就召开大会,将您的指示传达到位。” 说完之后,眼神还顺势瞟了一眼被两个人夹在中间,半低着头的钱敬。 雷鸣点头的同时,嘴里轻‘嗯’了一声。 几分钟后,江谦站在治安所大门口,亲自目送着一行人上车。 等车尾灯消失不见后,他的左手握拳,脸上迅速变成了铁青。 一双眼睛里,恨不得能喷出火来。 随着江谦转身,办公楼上好几个窗口内,原本在暗中观察的人迅速消失,只剩下微微晃动的窗帘。 其中就有金胜熟悉的.....李诚。 只是此刻的他,不知道是不是联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神色明显变得很复杂。 惊疑、忐忑、担忧、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