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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女配后我带球跑了

第91章

  霍巡到底没亲下去, 因为叶扉说完那句话后就开始叽里咕噜的打酒嗝,这回是真的胃里不舒服了。   他又气又无奈,舍不得对她说重话,只能板着脸开车往回走。   在一连串的响亮的打嗝声中, 车子终于停在嘉里豪庭B座的车库里, 霍巡下车, 从副驾驶把软成一滩小泥巴的叶扉拎出来, “看你下次还敢喝吗?”   他拎着人往A座方向走。   结果叶扉突然动作灵活, 像只长臂猿似的挣脱开他, 绕了一圈爬到他背上, 两条腿狠狠缠着他腰间, “不回家, 嗝, 回家我妈妈会打死我的。”   叶母是让她出去艳遇,没让她出去当醉鬼。   要是知道她小白脸没领回来一个还在外面撒了酒疯, 估计要把女儿按进马桶里去清醒。   “没关系,我会跟伯母解释的, ”霍巡无奈, 试图把她拽下来无果,“小扉,听话。”   叶扉腿夹得更紧,呜呜咽咽地埋头在他颈边,“霍哥哥,救救我。”   她就会这一招,偏偏霍巡就吃这一套。   耍赖的长臂猿是甩不掉了,他只能跟叶母打电话报备了一声,便背着她转身往自己家的方向走。   他按开密码锁, 半哄半骗地说,“到家了,下来吧。”   “唔,我不要,我下来你就要揍我了,”叶扉醉酒后脸蛋红红,趴在他颈边吐出的气都是热的,“你肯定要罚我。”   霍巡失笑,认命的带她去卧室,走到床边,“快点,不然我把你从楼上扔下去。”   他语气认真,叶扉迷糊地看着落地窗,分析这件事的可能性,觉得好像扔下去还挺容易的。   于是便默默地撒手,乖乖爬上床,用被子把自己裹成蚕蛹子。   “你好凶啊。”   不能和醉鬼讲道理,霍巡叹了一口气,转身去厨房想煮个醒酒汤却发现冰箱空空如也。   他是不是应该改变一下生活方式了?如果以后结婚家里总是这样没有烟火气也挺不好的。   想完他自己又笑,八字还没一撇呢,想得倒挺美。   霍巡去卧室看了一眼,确定叶扉此刻已经呼呼大睡了,闷雷都打不醒,便默默去楼下准备去囤点货。   小区外有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进口超市,他按照母亲曾经给他煮的解酒汤去回忆,很快就把需要的材料买全了。   结账的时候他排队,随意一瞥,看到旁边架子上花里胡哨的小盒子。   明知可能用不到,但还是鬼使神差地拿了一盒。   他拎着东西回家,就听见屋里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   狠狠蹙起眉头,他扔下袋子就冲进去,就看到地上一个不明物体正在蠕动。   叶扉裹着被子拱着往前爬,伸出一只手拉开他的衣柜,正在认真扒拉着什么。   霍巡走过去,心累地蹲下,“你在干什么?”   叶扉眼神迷茫,看了看他,思索了很久,呆呆说:“我不舒服,我要换衣服。”   霍巡蹙眉,他也转头打量着自己过于正式的衣柜。   “等下,我去找睡衣。”   他平时都是两套睡衣换着穿,家政阿姨来就会帮他洗掉,有没有旧的他自己都不知道,在衣帽间好不容易找到一套。   拿回卧室的时候,他发现叶扉已经从被子里钻出来了。   正哼哼唧唧地脱衣服。   裙子已经脱下来了,只剩一件背心和一条打底裤,白花花的大腿和后背在那扭来扭去,努力地想把背心都脱了。   霍巡发誓,他这辈子都没这么眼疾手快过,几乎是飞扑过去,一把就用被子将她裹住,“冷静冷静。”   “呜呜呜,我不舒服,我要换衣服,”叶扉在他怀里挣扎,“我皮肤好痛,我睡不着。”   “好好好,换衣服,”霍巡拿来睡衣闭着眼往她头上一套,“这个软,咱们穿这个。”   旧衣服比新衣服还柔软,带着淡淡柠檬皂粉的味道,叶扉嗅了嗅鼻子,终于才安静下来。   霍巡抹了一把汗,看天真都没这么累过,当妈的比女儿还让人操心。   还以为她终于老实了,霍巡把人扛回床上,准备去厨房继续做自己的醒酒汤,结果人还没走出屋,背上一沉,熟悉的温度又出现在颈边。   他愁眉,“小扉,下来。”   “我不,”叶扉傻乎乎地笑,“我一撒手你就跑啦。”   “你下来,”霍巡哄她,“我不跑。”   叶扉现在头晕晕的,也分不清什么真假对错,她就是想跟着霍巡,看看他去哪,去做什么。   她搂着霍巡脖子的手臂收紧,“夏曦说你心思重,我斗不过你,那我就盯着你,二十四小时拉着你,这样我就能猜到你怎么想的了。”   “你们俩凑在一起就没有几句正经话,”霍巡认命地抬手,垫着她的腿往上背了背,“我给你去煮醒酒汤。”   他背着这个小包袱,按照霍夫人留下的办法在灶边忙活。   当初留下这个煮汤的法子,是为了他大半夜喝多了回来能自己喝一碗,舒服舒服,第二天就不必顶着宿醉头疼去忙工作。   结果他不爱惜自己身体,从来也没想过要喝,倒是今天为了叶扉才学的。   “你会做饭啊。”叶扉安心地趴在他背上,看见霍巡切水果时熟练刀法,还觉得很新鲜,“我以为你电磁炉都不会用呢。”   霍巡点头:“以前在国外上学,也自己动动手。”   “那你比我厉害,”叶扉佩服的在他耳边蹭来蹭去,“我切出来都是奇奇怪怪的形状。”   温热柔软的皮肤在霍巡耳边留下一阵阵滑腻感觉。   他身体酥麻,差点切了手。   “别乱动。”   “嘿嘿,就动就动。”叶扉得寸进尺,在他耳朵边蹭的更厉害,小腿还不安分地在他腰上夹紧。   霍巡轻吸气,先是默默关了火。   然后转了个身,把她从背上拽下来,扛着扔到沙发上。   叶扉被摔了个七荤八素,在柔软的海绵上弹了下,还不等爬起来,就被一种雄性荷尔蒙压制,按在霍巡身下。   她这会儿大脑突然清醒了。   “对不起,我错了。”   适当的认错比较适合保命。   霍巡嘴角一勾,眼神居然有几分失望,手指摩挲着她的耳朵,“倒是怂的快,下次就没这么容易放过你了。”   叶扉双手合十在脸前,虔诚地保证,“再挑衅您我是小狗。”   “幼稚。”霍巡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这才转身去厨房继续忙碌。   叶扉被摔了个明白,后来再也不闹腾了,小小一团缩在沙发边上,等霍巡端来汤,她乖兮兮地喝了一大碗,讨好地笑了笑,“酸酸甜甜的真好喝。”   “你要是早这么老实就好了,”霍巡睨她,“送你回家吗?”   这都十二点了,家里人肯定都睡了。   叶扉打量这间房子,“借我个客房睡呗。”   霍巡:“我们家没有多余的被褥枕头。”   叶扉愣愣地打量他,迟钝地问:“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在这里待着啊,我刚才吵到你了吧?”   他干嘛一个劲地把她往外赶,恨不得立马掷铁饼一样地把她掷回家。   喜欢她,难道不应该时时刻刻都想黏着她吗?   或许霍巡的喜欢和别人不一样?   霍巡侧目,“你确定不走?那就只能和我一起住主卧。”   叶扉虽然老实了,但是脑子还是慢了半拍,“那你会欺负我吗?”   她的“欺负”到底什么意思,两个人竟然难得有默契的心灵相通了。   霍巡哽了一声,脸皮没她那么厚,只能板着脸,“我不是那种人。”   “我觉得也是,”叶扉笑嘻嘻地跳起来,“上次在医院我们都躺在一张床上了,你都特别老实,我就觉得,也许是你年纪比较大,性格成熟了,不想那些毛头小子似的管不住下半身。”   “你多正直啊,除了下药估计谁也拿不下你。”   她大喇喇地在主卧卫生间里找到一套还没拆封的洗漱用品,没有卸妆油,她就用霍巡的男士洗面奶多洗了两遍。   脸蛋清透地回到床边时,发现霍巡正在换衣服,衬衣脱到一半,露出结实的胸膛肌肉。   他好有料啊,这就是传说中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吧。   她冒着狼光的眼睛恨不得穿透衬衣直接黏在霍巡的肌肉上,把人家一个大男人都看得有点不太好意思了。   霍巡咳了一声,“你……再去喝碗解酒汤吧。”   还挺害羞的。   正直的人就是不一样,叶扉恋恋不舍地收回眼神,不过她也是有贼心没贼胆,要是霍巡真在她面前脱得光溜溜了,她估计也接受不了。   她心猿意马地在客厅转了圈,脑海里都是肌肉块。   醒酒汤喝了几口没有兴趣,想着刚才玄关上的袋子里似乎还有点东西,不知道有没有可以垫肚子的。   火锅分明也吃了不少,这会儿居然还是饿了。   换好衣服,霍巡打量了自己这张床,当时装修他追求极简,偌大的主卧里家具都没几件,设计师为了看起来不太空,特地给他置办了一张超大size的床。   别说睡他们两个了,睡七八个都没问题。   也难怪叶扉这么放心。   等了好久她还没回来,霍巡皱了皱眉出去找。   结果就看见叶扉正蹲在大门口,手里拿着一个彩色的小盒子正嘴角抽搐地左右端详。   听他出来的脚步声,叶扉一言难尽地抬起头。   “是我看错你了。”   “居然还是草莓味的,你好闷骚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