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正常恋爱关系【短篇合集】 作者:不吃年糕 ABO和纯百都会写,有可能会更新番外。【故事一】冷淡腹黑女仆Ox矜贵傲气A?【故事二】温柔妈系年上x弱气乖顺年下?【故事三】狐狐兔兔。两只涩情的小动物...假孕梗,漏尿梗,发情梗.... ======================================== 第1章 【故事一】冷淡女仆Ox傲气矜贵A(1)H(1 / 4)   下午三点,格温妮丝跪在鹅卵石小径旁,手里拿着修剪刀专注地处理着那丛玫瑰多余的枝杈。酒窖的工作在上午就完成了,这是她连续第二天来花园帮忙。   当然,许多人都知道玫瑰园是塞德森小姐每天这个时间固定散步的地方。   格温妮丝没抬头,但能感受到那道视线落在自己背上已经好一会儿了。   “你昨天也在这里。”   声音从头顶传来,格温妮丝停下手里的动作,慢慢站起身,这才抬起眼睛看向对方。   塞德森就站在两步开外,白金色的长发在阳光下有些耀眼,那双灰蓝色的眼睛正注视着她。   “是的,小姐。”格温妮丝微微欠身,保持着女仆应有的礼节,“酒窖的工作结束后,园艺部缺人手,管家让我来帮忙。”   她说的是实话,但明显塞德森自以为是地不相信这些话了。   塞德森没有立刻接话。她往前走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一米。这个距离已经超出了主仆之间通常保持的社交距离,   “你负责酒窖?”塞德森问,视线从她的脸移到她握着修剪刀的手上。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上沾着泥土,指甲修剪得很整齐,但指腹有明显的薄茧。   “是的,小姐。主要清理酒桶和地板,确保温度合适。”格温妮丝回答得很简洁,没有多余的解释。   她只是站在那里,等待着这位小姐的下一句话,或者下一句命令。   但塞德森没有让她离开。   “你叫什么名字?”塞德森问。   “格温妮丝,小姐。”   “格温妮丝。”塞德森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像是在品味某种陌生的味道,“你父亲是个alpha?”   这个问题出乎意料,格温妮丝并不明白塞德森问这个做什么,于是停顿了一下才回答:“不,小姐。我母亲是alpha,西部农场的牛仔。我妈妈是omega,农妇。”   这解释了她身上那种气质。塞德森想。   大多数出身底层的人都会带着某种畏缩或讨好,但眼前这个女仆没有。她的站姿笔直,眼神平静,回答问题时不卑不亢,那是从小被母亲带出来的坚毅,又被妈妈的温柔打磨过的样子。   “你很擅长这个?”塞德森的目光重新落回那丛玫瑰。格温妮丝刚才修剪过的地方,切口干净利落,保留了最健康的枝条和花苞。   “我妈妈教过我一些园艺。”格温妮丝说,“照顾植物和照顾人一样,需要耐心和细心。”   “所以你现在在照顾我的玫瑰。”   “这是工作的一部分,小姐。”   “连续两天都是工作的一部分?”   格温妮丝知道这位小姐又在自以为是了,她已经有点不耐烦了。   “巧合,小姐。”她说。   塞德森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向旁边的长椅坐下。“继续你的工作。”她说,“我只是想看会儿书。”   格温妮丝在心里叹了口气,重新跪回玫瑰丛旁。她能感受到那道目光像实质一样落在她的背上、颈后、还有因为跪姿而翘起的臀部。   她强迫自己专注于手里的工作,剪掉多余的侧枝,除去枯萎的叶子。   大约二十分钟后,塞德森合上了根本没看进去几页的书。 ↑返回顶部↑ 第2章 接吻【微H】(1 / 5)   七点的钟声刚敲过,空气里还残留着傍晚余温的时候,塞德森出现在庄园正门前。   她换了一身衣服。深灰色的丝绸衬衫,领口随意敞开两颗扣子。白金色的头发用一条简单的发带束在脑后,露出线条干净的颈部和耳廓。   塞德森靠在大理石门柱上,左手把玩着一个小小的银质打火机。她其实不抽烟,但这个动作很适合她此刻想要表现出的那种漫不经心。   她还是提前到了一会儿,这是个愚蠢的错误,暴露了她其实在意这件事。所以现在她必须靠这个姿势和手里的打火机,来营造出一种“我只是顺便等一等”的假象。   脚步声从仆人楼方向传来。   塞德森没有立刻抬头。她继续把玩打火机,让打火盖发出清脆的开合声,直到那脚步声在距离她几步远的地方停下。   然后她才抬起眼睛。   格温妮丝站在路灯昏黄的光晕里。她没有穿下午那条深灰色棉布裙,而是换了一身黑色的长裙。   黑红色的连衣裙,没有过多的装饰,但裁剪完美贴合她的身体线条。领口开得不算低,但足够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   她把那一头红发完全放下来了,没有编辫子,没有束发,就那样松松地垂在肩上背上。可能是刚洗过,还有些微卷的弧度。   格温妮丝今晚化了淡淡的妆,然后只是站在那里,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侧,看着塞德森。   塞德森的眼睛不受控制地从格温妮丝的脸上开始,缓慢往下移动,锁骨、胸口、腰、臀、腿,然后再回到脸上。   这个omega今天下午还在花园里跪着修剪玫瑰,穿一身灰扑扑的女仆装,脸上有土,手指有泥。   现在她穿着丝绸裙子,红发披散,嘴唇深红,站在夜晚的路灯下,像…   像什么?   塞德森不知道该怎么定义眼前这个画面。不是任何她熟悉的分类。格温妮丝看起来就像她自己。   “小姐。”格温妮丝开口,“我准时到了。”   塞德森强迫自己把目光从她身上撕下来。她清了清嗓子,把打火机塞回口袋,站直身体。“你换了衣服。”   “您说穿自己的衣服,舒服就行。”格温妮丝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子,“这件是最舒服的。”   “那走吧。”   她转身,迈开步子沿着庄园围墙外的小径往湖的方向走。   夜色已深,月亮刚升起来,银白的光铺在石子路上。两人都没有提灯,塞德森特意没带,她走得不快,能清楚听到身后格温妮丝的脚步声。   走着走着,她就开始后悔让格温妮丝穿“自己的衣服”了。   今晚的格温妮丝让塞德森有种陌生又烦躁的感觉。烦躁在于她不希望自己对这个普通的omega投入太多注意力。   好玩而已。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只是觉得有趣。一个女仆敢那样跟我说话,还敢答应晚上的单独散步。   到湖边时,月亮已经升得更高了。   塞德森走过去,没立刻坐下,而是站在椅子旁,目光落在湖面上。她能感觉到格温妮丝也走过来了,停在离她几米远的地方。   空气里有种奇怪的感觉,塞德森知道源头是自己,她脑子里那些不该有的念头,她不断往对方身上瞟的视线,她无法完全控制的信息素里那些带着侵略性的波动。   “小姐,”格温妮丝轻声开口,“您叫我来散步,是为了看湖吗?” ↑返回顶部↑ 第3章 只有我才配得上你(1 / 4)   翌日清晨,塞德森很早就醒了,或者说,她几乎一夜没睡。   嘴唇上的伤口在夜间肿得更厉害了些,轻轻一碰就疼得她皱眉。昨晚她把自己扔进浴缸,用热水一遍遍冲洗身体。   只是个女仆。   被惹急了咬人的野猫罢了。   接下来那几天,塞德森过得很不自在。   嘴唇上的伤口结了痂,位置明显,形状也够暧昧。任何人一看就知道是被人咬的,而且咬得很重,但没人敢问。塞德森只能假装没看见那些惊讶的目光。   更不自在的是,她现在几乎每天睁眼就要看到格温妮丝。   那天在湖边丢人现眼之后,她本来应该立刻收回把这个女仆调到身边当贴身女仆的命令。   那才是合理的、挽回颜面的做法。可她当时气懵了,脑子一热,不但没撤回,反而在第二天早餐时用那种强装冷淡的语气说:“格温妮丝既然从今天起负责我的衣物和书房,那就让她按时到岗。我不喜欢拖延的人。”   于是每天早上七点,格温妮丝会准时出现在她卧室门外,说:“小姐,您该起床了。”   然后她会进来,放下东西,走到衣柜前,从一堆衣服里选出当天要穿的,一件件挂在衣架上。   她不会多看塞德森一眼,更不会像以前的贴身女仆那样,用那种讨好又暧昧的语气说“小姐,您昨晚睡得好吗”。   塞德森试过用冷淡来应对。她故意躺在床上装睡,等格温妮丝进来后,用那种懒洋洋的不悦语气说:“你吵到我了。”   格温妮丝会立刻停下动作:“抱歉,小姐。那我在门外等您需要时再进来。”   然后她就真的退出去了,轻轻关上门,在门外安静地等着。   十分钟,二十分钟,半小时。塞德森偷偷从门缝往外看,发现她就端端正正站在那儿。   最后撑不住的是塞德森自己。她爬起来,没好气地喊:“进来!”   又比如在书房。   塞德森试着用那种像是在逗弄宠物的态度对她。比如故意把钢笔弄掉在地上,说:“捡起来。”   格温妮丝会弯腰捡起来,用布擦干净,双手递回,说:“给您,小姐。”   那么塞德森又会故意把一封信件随手往后一扔,说:“处理掉。”   纸张飘到格温妮丝脚边。她先问:“小姐,请问是需要归档还是销毁?”   “什么都要问我吗?”塞德森故意不耐烦地说。   格温妮丝这才弯腰捡起来,看了一眼信件内容,然后说:“小姐。我这就送去归档。”   塞德森一个人坐在书房里,看着格温妮丝刚才站过的位置,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她所有的冷淡、所有故意的刁难、所有试图用傲慢和漫不经心来掩饰内心狼狈的小动作,在格温妮丝面前都显得那么幼稚和可笑。   而最让塞德森难受的是,她能感觉到,格温妮丝是真心不在乎。   塞德森甚至开始怀疑,那天晚上在湖边的格温妮丝,是不是只是她的幻觉。   可有时候,在深夜,当塞德森一个人躺在宽大的床上,她会无比清晰地想起那个晚上,那时候才是真实的格温妮丝。   可白天那个格温妮丝呢?又是谁? ↑返回顶部↑ 第4章 哄着射出来,这算是被奸了吗【H】(1 / 5)   看清塞德森此刻的样子后,格温妮丝并没有觉得解气,反而有些担心。   她刚才下手没个轻重。   那条麻绳虽然细,打上去也隔着裤子,但塞德森那根东西……刚才射的时候抽搐得那么厉害,还流了那么多……该不会真被打坏了吧?   如果因为她一时泄愤给打废了……哪怕塞德森再混蛋,这也远远超出了教训的范畴。   她不再犹豫,弯下腰,伸出有些手指,开始去解塞德森的系扣。   塞德森感觉到触碰,惊恐地睁开湿漉漉的眼睛,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可手脚都被困住,只能在有限的范围内挣动。   “别……别……”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里面全是哀求,“别打了……我……我不敢了……”   格温妮丝看着塞德森那双浸满泪水的眼睛,心里那股刚刚压下去的闷痛感又泛了上来。   “不打你。”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让我看看伤。”   “伤……”塞德森茫然地重复,似乎没明白意思。   格温妮丝没再解释,低下头,继续手上的动作。塞德森不敢再剧烈挣扎,只是偏过头,死死咬住自己下唇。   系扣解开,然后是里面一层薄薄的衬裤。格温妮丝小心地将布料往下褪。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暴露在空气里。   它已经半软下去了,但还保持着相当的尺寸,整体依旧是那种漂亮的的粉白色,但在顶端,皮肤的颜色明显变得更深,还有几道浅浅的红痕。   格温妮丝伸出手指,用指腹非常小心地碰了碰那个颜色最深的地方。   塞德森立刻倒抽一口冷气,身体猛地一抖。   没有破皮,但触感比周围要烫得多,这…万一…万一以后硬不起来了怎么办?   无法勃起、失去alpha最基本能力的贵族,被人嘲笑,被家族厌弃……   不。不行。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把手掌覆了上去。她掌心温热,指腹的薄茧轻轻擦过那根东西敏感的茎身。   塞德森难以置信地看着格温妮丝。   格温妮丝避开了她的目光。她只是专注于自己手掌下的东西,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逐渐重新变得坚硬、滚烫的过程。   还好……还能硬。   她心里松了一口气,然后,她开始尝试着用最轻柔的方式,上下撸动那根已经重新挺立起来的阴茎。动作很慢,力度很轻,尽量避开那些发红的伤痕。   塞德森的大脑一片混乱,无法理解现在正在发生什么。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是该挣扎反抗,还是该像条可悲的狗一样享受这迟来的安抚。   格温妮丝小心翼翼地撸动了十几下,确保它功能似乎没有大碍,这才停下动作。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放开了手。然后,她站起身,走到旁边,从自己的水盆里拧了一块干净的湿布回来。   塞德森始终任凭格温妮丝摆布。只有偶尔湿布碰到红肿的伤口时,身体才会无法控制地轻轻抽动一下。   做完这一切,格温妮丝解开绳子,双手穿过塞温妮森的腋下和腿弯。塞德森比看起来要重一些,毕竟是alpha的骨架,但格温妮丝力气不小,稳稳地将她抱了起来。然后褪去塞德森的衣物,让她在床上睡下了。 ↑返回顶部↑ 第5章 揉一揉,安抚孕妇的有效方式【H】(1 / 6)   塞德森是被身体深处的酸胀感弄醒的。   塞德森偏过头,格温妮丝闭着眼睛,睡得很沉,几乎整个人都蜷缩在自己怀里。   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还插在一个温暖潮湿的地方。   不是梦。   昨晚发生的一切,全都是真的。   她竟然……就这样,把那根东西,插在一个omega的身体里,睡了一整夜。   而且,是她被人骑、被人把腿分开、被人用那种方式使用着这根东西,操了对方,然后还被含着睡了一夜。   这副样子和她曾经那些想象自己作为alpha在上位掌控一切的画面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不行。她不能待在这里了。   她必须立刻离开。   塞德森试着动了动身体,首先,她要把它拔出来。   这很困难。   虽然格温妮丝睡得很沉,但她的身体似乎不想放走侵入物。当塞德森开始往外抽时,内壁收缩了一下,反而把那根半软的阴茎裹得更紧了些,差点让塞德森哼出声。   她僵住了,等了一会儿,感觉到格温妮丝的呼吸依旧平稳,才继续一点一点地,把那根阴茎,从那个微微开合着的穴口中,慢慢地抽离出来。   那根东西终于完全离开温热的包裹,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它软塌塌地垂着,颜色不再像昨晚那样因为刺激而深红,但依旧能看出被使用过度。   真不像话,塞德森只看了一眼,就立刻移开目光。   她胡乱地把自己的衣物穿上,扣子系得歪歪扭扭,也管不了了。   塞德森推开门,穿过两栋楼,跌跌撞撞地逃回自己的房间。   她冲进浴室,把身上所有的衣服扯下来,扔在地上,然后把自己整个人埋进注满热水的浴缸里。   她洗了一遍又一遍,尤其是下身,洗得皮肤发红发痛,才勉强停下。   换了干净柔软的睡袍,她爬上自己那张宽大舒适的大床,试图将自己与外界隔绝。   可昨晚的一幕幕却更加清晰地浮现出来。   格温妮丝骑在她身上,抓着她的腿,那冷淡又染着情欲的脸……   她自己被绑着,像条狗一样被抽打、被指着性器羞辱……   塞德森猛地掀开被子,坐起身。   她不是应该感到如释重负吗?终于逃离了那个房间,终于摆脱了格温妮丝,终于回到了安全的地盘。   可为什么心口像被什么东西堵着,沉甸甸地往下坠?   而且,塞德森很清楚,事情…还没完。   格温妮丝只是请了发情期的假。两天之后呢?假期结束,她又要作为贴身女仆,重新出现在自己身边。   她们会再次见面,而到时候…… ↑返回顶部↑ 第6章 抚慰你,接纳你【H】(1 / 5)   7格温妮丝靠在柔软的沙发垫上,习惯性地将手搭在自己尚不显眼的小腹上。   她的身体比大多数omega都要敏感,发情期结束后,她很快就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   她今年二十九岁了,很快就要迈入三十岁的门槛。   这个年纪的omega大多已经有了不止一个孩子。她也曾想过自己未来的孩子会是什么样子,会像她多一些,还是像另一位母亲多一些?   她从未排斥过孕育生命这件事。相反,从小看着农场里那些母兽悉心照料幼崽,让她觉得养育一个孩子,看着她一点点长大,学会走路、说话,懂得爱与被爱,是这世上最值得的事情之一。   在她们家,养育一个孩子,是一件自然而然又充满喜悦的事情。   这些年来,不乏一些alpha对她表示过好感或展开追求,但她从未有过心动的感觉,连进一步接触的欲望都没有。   然后,塞德森出现了。   一个和所有alpha都不一样,却又在本质上没什么不同的alpha。她傲慢,矜贵,却又那么笨拙,那么可爱。   现在,因为一场意外,她怀孕了。   这个孩子,按照大多数人的看法,注定会可怜。她可能会在单亲家庭中长大,可能会面对流言蜚语,可能会缺乏另一位母亲的关爱。   可格温妮丝并不这么觉得。   她摸摸自己的小腹,嘴角泛起一丝柔和的笑意。   这个孩子会有爱她的外婆,会有广袤的草原可以奔跑,会有温顺的毛茸茸的小动物作伴,会有善良朴实的邻居和村民。   她的到来是一场意外,但绝不是错误。她是被期待和珍视的。   至于塞德森……   塞德森会怎么做,她不知道,也不强求。   如果塞德森愿意偶尔来看看孩子,哪怕只是远远地,格温妮丝也会欢迎。如果塞德森选择彻底切断联系,她也理解。毕竟,她们的世界本就天差地别。   但无论如何,格温妮丝不会让自己活在自怜或对他人的怨怼中。   日子像溪水一样缓缓流淌。   格温妮丝最初选择留下,一方面是为了腹中孩子的安稳,不想在孕期早期长途跋涉回西部;另一方面,也像她对塞德森说的,需要一处舒适的环境安胎,需要可靠的照看。   但内心深处,她知道自己还有另一个,甚至更重要的理由留在这里。   她需要alpha的陪伴。   不是普通alpha,一定要是塞德森。   这不是单纯的信息素依赖,虽然那肯定占了很大一部分。怀孕的omega身体会依赖让她受孕的alpha的信息素,那会带来安全感。   每次塞德森来访,即使只是坐在旁边不说话,格温妮丝也能感觉到放松了许多,仅仅是闻到那属于塞德森的气息,她就能睡得踏实些。   然后,塞德森来的次数,开始变得频繁起来。   起初或许一周一次,像是例行公事的视察。后来变成三四天一次,然后隔天,甚至有时塞德森会在处理完事务后,连夜赶过来,什么也不做,就只是看看格温妮丝,问问她今天感觉怎么样,吃了什么,睡得好不好。   格温妮丝能清晰地感觉到塞德森的变化。   那个大小姐,正在慢慢变得成熟,甚至可以说,变得体贴了。 ↑返回顶部↑ 第7章 【故事二】在姐姐腿上蹭出来(1 / 7)   温柠第一次见到裴林是在家族安排的相亲宴上。那时她刚过完二十七岁生日,家族里的长辈已经明里暗里催促了半年。作为这一辈唯一的omega她的基因太过珍贵,必须在三十岁前完成生育任务,确保血脉延续。   餐厅选在高层,落地窗外是灯火璀璨的夜景。   温柠到得早,点了一杯温水,安静地等着。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长裙,长发松松挽起。   似乎是不太好的初次见面,因为裴林迟到了十分钟。   当她出现在餐厅门口时,温柠的第一反应是……太年轻了。资料上写着二十二岁,但亲眼见到时,那股青涩感还是扑面而来。   裴林的金色长发在餐厅暖光下泛着浅淡的光泽,她个子很高,身形挺拔。   “抱歉,路上堵车。”裴林坐下时,声音放得很轻。   温柠微笑,递过菜单:“没关系,我也刚到。”   那顿晚饭吃得很平淡。裴林说话不多,问什么答什么,语调始终温和。温柠注意到,当服务生询问是否需要酒水时,裴林摇头,只要了杯热牛奶,这挺特别,很少有Alpha在正式场合点这种饮品。   “你不喝酒?”温柠随口问。   裴林握着温热的玻璃杯,指尖贴着杯壁:“不太喜欢。而且……我的信息素是牛奶味,喝酒会干扰到。”   “所以不是必要的场合,我一般不喝酒。”   温柠愣了愣。顶级Alpha的信息素大多极具攻击性:冷杉、烟草、硝烟,或是某种猛兽的气息。   牛奶味……她第一次听说。   “很特别。”温柠说。   裴林笑了笑,没接话。那笑容带着点不好意思,她不确定面前的人有没有因为这个味道对自己产生点别的看法。   饭后,两人沿着江边散步。初秋的夜风微凉,温柠把针织外套拢紧了些。   “家族希望我们尽快结婚。”温柠开口,语气平静,“我需要一个孩子,孩子必须跟我姓。作为交换,温氏会注资裴氏在国内的公司,帮助稳定市值。”   她说得直白,没有任何修饰。这场婚姻本质就是交易,没必要装深情。   裴林安静地听着,:“我知道。我父母也提过条件……他们说,你是个很好的Omega,基因优秀,性格也温和。”   “那你觉得呢?”温柠转头看她。   裴林停顿几秒:“我觉得……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试试。”   “裴林,”温柠站定,认真看着她,“如果结婚,我们会同居,会同床,可能会发生关系,也一定会互相标记。这些都不是‘试试’的事情,一旦开始就没有回头路。”   “我知道。”裴林说,“我的意思是……我会认真对待。包括标记,包括孩子,包括……所有事。”   温柠仔细打量她。   二十二岁的Alpha,眼里没有野心,没有征服欲,甚至没有普通Alpha看Omega时那种本能的占有欲。她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   或许这样也好。温柠想。   她要的从来不是轰轰烈烈的爱情,只是安稳平静的生活,一个完成任务的方式。裴林看起来温和、顺从、没有威胁。这对她而言反而是优点。   “那就这样定了。”温柠说,“婚礼在下个月,可以吗?”   裴林点头:“好。” ↑返回顶部↑ 第8章 跪在妻子身边【H】(1 / 6)   时间过去了一个月。   空气中,晚香玉与牛奶的香气已经不再是泾渭分明的两种味道,它们深刻地交融在一起,形成一种独属于这对伴侣的私密气息。   暖融,甜美。   每晚睡前进行信息素的交融,已经成了两人的固定仪式。   温柠闭着眼,全身放松,任由自己的晚香玉气息也舒缓地释放出来,与那牛奶的暖香缠绕。   她们甚至不需要像最初那样刻意触碰腺体,仅仅是这样的靠近,就能让两人的信息素自然地完成交融。   裴林的信息素会在温柠的身体里温柔地流淌一圈,而温柠的Omega信息素也会同样渗入裴林的血液,这是在确认彼此的存在。   按常理,如此深入且高频的长期标记,受孕的概率应该非常高。   但这件事其实一点进展都没有。   最初那段时间,温柠还能保持耐心。她知道即使长期标记大大提高了受孕概率,但毕竟不是百分之百,也需要时间和耐心。   但随着时间慢慢过去,这段婚姻毕竟是带着任务的,那种无形的压力开始缠绕上来。   每天早上,家里的例行询问信息会准时送达,措辞一次比一次更明确。   而裴林,对此似乎毫无所觉。   她还是那副温温吞吞的样子。按时上班,按时回家,晚上配合标记,她甚至明显对现在这种婚姻状态表现出了满足。   这让温柠心里不太好受,焦虑和压力似乎只有她一个人在承担,而另一方,却安然享受着这份平静。   这种焦躁不安的情绪,在一天晚上达到了一个小小的爆发点。   那天裴林回来得比平时晚了些,信息素交融的环节,在一种略显沉闷的气氛中展开。   晚香玉的释放带着一些攻击性,裴林感受到了,有些困惑地看了温柠一眼,但没说什么,只是配合着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试图像往常一样,用温和的牛奶去安抚。   但当两人靠近,开始触碰腺体时,温柠的动作明显比平时重了一些。她的指尖按压在裴林的后颈皮肤上,力道让裴林轻轻哼了一声。   “温柠?”   裴林低声询问,抬起眼看她。   温柠没回答,只是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她垂下眼,避开了裴林的视线。   标记完成,裴林习惯性地想伸手环住温柠的腰,但温柠却轻轻挣开了,翻了个身,背对着她。   这个拒绝的动作让裴林愣住了。她的手停在半空,有些无措。   “温柠……”裴林犹豫地开口,“最近太累了吗?”   温柠心里那股火气不受控制地往上窜。   累?她确实累,但不是身体上的累。   她累的是自己一个人承受这份压力,而身旁这个人却浑然不觉。   “裴林。”   温柠终于转过身。 ↑返回顶部↑ 第9章 姐姐要被你吃坏了【H】(1 / 8)   第二天是周末,温柠上午要去处理点事情。她出门前,裴林还窝在被子里睡得很沉,昨晚消耗显然不小。   “别睡太晚,醒了给我发消息。”温柠轻声交代。   “嗯……”裴林迷迷糊糊应了一声,“路上小心。”   等听到关门声,裴林又在床上赖了十几分钟,才慢吞吞地爬起来。她洗漱完,坐到电脑前。   今天公司没什么急事,她打算落实一下昨晚自己下定决心的学习计划。   裴林打开浏览器,在搜索框里犹豫地输入了几个关键词:“舒适的性体验”、“如何照顾伴侣的感受”、“床事注意事项”。   跳出来的结果五花八门,有些看起来很正经的科普文章,也有些看起来就……不太对劲。   她点开一篇看起来很专业的生理健康文章,皱着眉头看了半天,里面都是些笼统的建议和枯燥的示意图,完全无法解答她心里的具体疑问。   比如,怎么样才能让温柠发出昨晚那样好听的声音,但又不会弄疼她?   她关掉页面,有点烦躁。   也许……应该用更直接的关键词?裴林的指尖在键盘上悬停,脸有点热。她左右看了看,确认家里只有自己,才飞快地输入:“Alpha Omega 性技巧”。   这次跳出来的网页明显不一样了。排版花哨,标题露骨,夹杂着大量夸张的弹窗。   裴林随便点开一个看起来标题还算正常的链接。   “深入解析AO伴侣的和谐之道”   页面加载出来,却根本不是文章,而是一个视频网站的聚合页,密密麻麻全是各种缩略图,画面一个比一个刺激。衣着暴露的肉体纠缠的动图,还伴随着令人脸红的音效。   “!”   裴林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想去点右上角的关闭按钮。   结果鼠标一滑,不仅没关掉弹窗,反倒直接点中了弹窗里的某个视频链接。   新窗口立刻弹出,开始自动播放。   喘息声,水声,黏腻的亲吻声充斥了整个安静的房间。   画面里,一个身材火辣、表情迷离的Omega,正跪在一个Alpha双腿之间,卖力地吞吐舔弄着对方那根硬挺的性器。镜头给得非常近,能看到Omega唇舌的动作。   “唔……好棒……再深一点……”   视频里的Alpha发出满足的呻吟。   裴林整个人都僵在了椅子上,眼睛瞪得老大,脸颊和耳朵瞬间烧得通红。   她低呼一声,立刻找到静音键按下去。   世界安静了,但屏幕上的画面还在继续无声地播放。   没有声音让人的羞耻心少了许多,裴林看着那个Omega如何用嘴唇伺候Alpha,看着Alpha脸上露出的那种舒爽的表情……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把Omega的脸,完全替换成了温柠的样子。   温柠跪在她腿间……温柠用那双总是温柔看着她的眼睛,抬眼望着她……温柠的唇瓣,包裹住她……   裴林瘫在椅子里,下面硬得发疼,刚刚的色情画面还在脑海里不断回放。   完了。 ↑返回顶部↑ 第10章 姐姐请坐脸【H】(1 / 10)   时间一天天过去。   密集的信息素交融,加上几乎毫不浪费的体内标记,效果是明显的。   温柠察觉到自己的身体出现了一些细微的变化,当她把验孕棒上清晰的两道杠摆在裴林面前时,年轻的Alpha先是愣了好几秒,然后眼睛慢慢亮了起来。   “真的吗?”她想伸手去碰温柠的小腹,小心翼翼地问,“可以摸吗?”   “当然。”温柠点头。   裴林这才轻轻将手掌覆了上去。那里还是柔软的,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但裴林却觉得能感觉到里面正在发生什么奇妙的变化。   “温柠……”   “嗯。”   “我……”   “我会好好做的,我会照顾好你的。”   从那一天起,有些事情在悄然改变。   怀孕对于温柠这样的顶级Omega来说,身体上的负担似乎被基因优化到了最低。她没有经历孕吐,没有恶心反胃,甚至连过多的疲惫都没有。   她依旧能处理工作室的工作,胃口也很好,除了偶尔的腰酸,身体几乎感觉不到太多异样。   除了胸部开始变得更为饱满柔软,小腹在会微微隆起之外,她的生活几乎和孕前没有太大差别。   但裴林的变化却非常明显。   她变得更黏人了。   她本来就对温柠有种雏鸟般的依恋,现在更是变本加厉。   在家时,只要温柠坐下,她就会自动靠过去,或者挨着她坐,或者干脆把头枕在她腿上。哪怕只是安静地待着,也要有身体接触。   晚上睡觉,以前会保持一点距离,现在则一定要紧紧挨着,手要么搭在温柠腰上,要么非要伸进温柠睡衣下摆,覆在她小腹上,美其名曰感受宝宝,实则只是贪恋温柠的气息。   温柠要是去书房,她过不了多久就会端杯牛奶或者切盘水果跟进去,也不说话,就坐在旁边,眼睛看着温柠,一动不动。   温柠去工作室,她送接的次数明显增多,下班时间也卡得越来越准,甚至会在楼下等。   她的眼神里,那种对温柠的依赖和占有欲,都比以前更加明显和直白。   温柠看着她的样子,经常会觉得,自己身边其实有两个孩子。   一个还在肚子里,一个已经这么大,却像只刚找到妈咪的孩子,执着地想要贴紧。   但温柠并不讨厌。   她性格里的那份温柔和包容,似乎因为腹中新生命的到来,变得更加宽厚。   裴林黏着她,她就由着她黏。裴林睡觉非要摸肚子,她就随她摸。裴林话多起来,问东问西,她也耐心回答。   有一次温柠半夜醒来,发现裴林没睡,正借着一点朦胧的光,盯着她的小腹看。   “怎么不睡?”温柠轻声问。   裴林吓了一跳,抬头看她,眼睛在黑暗里亮晶晶的:“我在想……她会长得像你,还是像我。” ↑返回顶部↑ 第11章 无节制【H】(1 / 9)   温柠正式进入了孕晚期。   裴林开始频繁地在家办公,视频会议和电话不断。温柠能感觉到,她正在逐步放下公司的事务。   这天下午,温柠午睡醒得早了些,正躺在客厅沙发上看书。裴林的书房门半掩着,里面传来她讲话的声音。   温柠没太在意,继续翻着手里的书。   但很快,她听到裴林的声音略微提高了一些,语气也变得有些不同。   “这个决定我上周已经通过邮件正式告知了各位。”   接着是一段沉默,显然电话那头的人在急切地说明什么。   “我理解你们的顾虑。”裴林再次开口。   “但我的优先级非常明确。从下周开始,我将进入休假状态。”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是给对面消化和思考的时间。   温柠听得有些怔住。她从没听过裴林用这样的语气说话。   这与她在家时,那个总是温柔体贴的人,判若两人。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还在试图争取。   “不必再多说了。”   “就这样。再见。”   紧接着,传来了挂断视频会议的提示音。   书房里安静了几秒,然后是裴林起身的声音。   门被拉开,裴林走了出来。她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柔和。看到温柠醒了,她眼睛弯了弯。   “吵醒你了?”裴林走过来,在沙发边坐下,很自然地伸手摸了摸温柠的肚子,“宝宝今天乖不乖?”   “没有,自己醒的。”温柠看着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工作……没问题吗?其实你不用……”   “没问题。”裴林握住她的手,“都安排好了。现在最重要的事,是陪着你。”   她说着,把头轻轻靠在了温柠的肩膀上,蹭了蹭,又变回了那个依恋着她的大孩子。   温柠抬起手,温柔地摸了摸裴林靠在她肩上的发顶。   “嗯。”她轻声应道,“那就好好陪着我们。”   午睡之后,温柠总觉得胸口有些异样的感觉。   说不上疼,但就是沉甸甸,涨鼓鼓的,好像里面装满了什么,轻轻一碰就感觉奶头硬硬地挺立着。   这种感觉,最近几天隐约有过,但没有今天这么明显。   “裴林。”温柠轻声叫住她。   “嗯?”   温柠抬起手,指了指自己胸口:“这里……有点涨。” ↑返回顶部↑ 第12章 【完结】需要你(1 / 12)   窗外,新年的初雪还在纷纷扬扬地下着,给整个世界蒙上了一层柔软的银白。   室内温暖如春。   宝贝在初雪那天降临,伴随着窗外第一片雪花飘落,来到她们身边。   这一个月过得忙碌又满足。   温柠的身体恢复得很快,加上无微不至的照料,她已经可以自如活动,胸前的奶水依旧丰沛,身体基本没什么不适。   温柠正迭着几件小衣服,腰间忽然一暖。   裴林从身后靠了过来,手臂松松地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她背上。   温柠停下动作,微微侧过头。   “怎么了?”   “没怎么。”   裴林闷闷地应了一声。   温柠感觉到了她语气里的低落。   最近这段时间,裴林虽然也跟着开心,但有时候会像现在这样,突然就安静下来,黏着她,却又不说话。   温柠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过身,面对着她。   “过来,让我看看。”   温柠拉着她的手,在床边坐下,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告诉我,怎么了?”   温柠的声音很温柔。   裴林抿着嘴,不说话。   “是公司的事情让你烦心了?”   温柠耐心地问。   裴林摇头。   “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裴林还是摇头。   “那……”温柠想了想,“是觉得……我最近忽略你了吗?”   温柠心里了然。其实她早就察觉到了,只是等着裴林自己愿意说出来。   “不是的……”裴林小声反驳,但语气却没什么底气,“我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觉得……”裴林的声音越来越小,“姐姐现在……很忙。”   “给宝宝喂奶,换尿布,哄她睡觉……都要花很多时间。” ↑返回顶部↑ 第13章 【故事三】被摸到漏尿啦?!(1 / 9)   “顾大律师~”   顾思闲皱着眉转头,果然看见顾思雅正车里钻出来,脸上挂着贱兮兮的笑容。   顾思雅比顾思闲小三岁,她今天穿了件露肩的连衣裙,狐狸尾巴在身后晃来晃去,耳朵尖还特意做了造型。   “你怎么在这儿?”   顾思闲语气冷淡。   “我路过嘛。”顾思雅凑过来,鼻子突然动了动,眼睛眯了起来,“等等,你身上什么味道?”   顾思闲心里咯噔一下。   狐狸的嗅觉很灵敏,尤其是对族人的气味。她这几天天天和那只兔子待在一起,身上肯定沾了不少兔子味儿。   “你闻错了。”   顾思闲面不改色地往反方向走。   顾思雅却不依不饶地跟上来,凑到她颈边嗅了嗅,顾思闲烦躁地把尾巴甩开,尾尖差点扫到妹妹脸上。   “是兔子的味道!”顾思雅眼睛亮起来,八卦之心熊熊燃烧,“顾思闲你行啊,不声不响在家里藏了一只兔子?什么时候的事?”   “与你无关。”   顾思闲很不高兴。   非常不高兴。   狐狸是有领地意识的动物,她的东西就是她的东西,别人连闻都不该闻。   现在顾思雅不仅闻了,还对那只兔子表现出兴趣,哪怕只是八卦的兴趣,都让顾思闲觉得自己的储备粮受到了威胁。   顾思闲很快甩开了妹妹回到家,她现在没空应付除了兔子以外的任何人。   她站在玄关,耳朵微微抖动,静静听着客厅里的动静。   林语嫣睡着了。   兔子睡觉时会发出这种声音,软软的,像什么东西在咕哝。   她轻手轻脚走向客厅。   林语嫣躺在沙发里,整个人蜷缩成小小的一团。两条白色的兔耳朵垂在沙发靠枕上,软绵绵地耷拉着,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顾思闲盯着她看。   咽了咽口水。   饿了。   真的很饿。   那几天前在森林里捡到林语嫣时,顾思闲的第一反应不是救人,而是…好香。   就是那一点点气味,让她整只狐狸都躁动起来。   想吃。 ↑返回顶部↑ 第14章 水煎一只小兔子【H】(1 / 11)   顾思闲和林语嫣之间的关系明显更亲近了。   林语嫣说话时偶尔会贴过来,会用下巴蹭蹭她的肩膀或手臂,这是兔人留下气味的习惯性动作。   顾思闲表面上很自然地接受了,没有反应过度,甚至还会温柔地回蹭一下。   但内心里,她其实有点烦躁。   兔子的私欲倒是满足了,那她的呢。   林语嫣再也没有碰过她的尾巴。   一次都没有。   就像那天的疯狂抚摸只是一个意外,兔子完全忘了这件事,或者说觉得那不重要,不值得记挂。   可顾思闲还记得。   她记得清清楚楚。   每天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她会不自觉地想起那天被林语嫣摸尾巴的感觉。   酥麻,滚烫,一直冲到大脑深处的快感,让她失控到失禁,翻白眼,语无伦次的快感。   然后就会睡不着。   狐狸尾巴烦躁地在床上扫来扫去,耳朵也会不停地抖。   她想要。   想被摸。   想让林语嫣再用那双手,顺着尾巴的毛一遍遍地捋,揉她的尾巴根,捏她的尾巴尖。   但她说不出。   这种事怎么能主动提,“请你摸摸我的尾巴,但很有可能再把我摸到尿裤子”吗?   她开不了口。   每次林语嫣又用下巴蹭她的时候,顾思闲心里其实都在想:你摸一下我的尾巴好不好?就一下。   但林语嫣就是不摸。   她用各种方式表达亲近,蹭她,偶尔靠在她肩膀上睡觉,甚至有时候会把手搭在她腰上,但她就是不碰那条狐狸尾巴。   像是完全没意识到狐狸会有这种渴望。   顾思闲越来越急躁。   她甚至开始怀疑林语嫣是故意的。   这只看起来天真无害的兔子,其实心机很深,知道怎么吊狐狸的胃口,让她念念不忘。   这种可能性让顾思闲更坐不住了。   晚上做饭的时候,她心不在焉地切着菜,尾巴一直在身后烦躁地甩动。   林语嫣从楼上走下来:“需要帮忙吗?” ↑返回顶部↑ 第15章 操哭一只小兔子【H】(1 / 14)   第二天早上林语嫣醒过来的时候,觉得身体很奇怪。   她掀开被子坐起来,刚坐直,就感觉到小腹一阵酸软,腿间也有些异样。   不太舒服。   她低头看了看。   腿上干干净净的,睡衣也穿得好好的,看不出什么异常。   但她确实不舒服。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腿间,那里的皮肤有些红肿,触摸的时候会有轻微的痛感。   她又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胸乳现在微微发胀。   这种感觉很陌生。   林语嫣皱了皱眉,没多想。   走出房间,她闻到了厨房传来的香味。   顾思闲已经出门了,但做好了早餐放在餐桌上,是一碗粥,还配了一小碟生菜和一碗水果。   林语嫣坐下来,吃了一口粥。   很香。   但她没什么胃口。   她吃了半碗就停下,把碗放回厨房洗干净,然后回到客厅。   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心里有些焦躁。   总觉得坐立不安,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但又不知道是什么。   她抱着靠枕窝在沙发上,想让自己冷静下来,但那股焦躁感越来越强烈。   不行。   她得做点什么。   她想变回兔子形态,说不清楚为什么,但总觉得变回完整的兔子能让她舒服一点。   林语嫣站在客厅中央,闭上眼睛,开始引导体内的能量。   不一会儿,一只毛茸茸的白兔子出现在地板上。   她抖了抖耳朵,原地转了一圈。   变回兔子形态后,那种焦躁感更明显了。   她开始在客厅里蹦来蹦去,从一个角落蹦到另一个角落,鼻子不停地抽动着,耳朵警惕地竖起。   她想要咬东西。   动物形态下,本能会更加强烈,尤其是在情绪不安的时候,兔子会通过啃咬来缓解焦虑,也会更加警惕周围的环境。   林语嫣跳到沙发上,对着靠枕边缘,张嘴咬了下去。 ↑返回顶部↑ 第16章 请留在我身边【H】(1 / 9)   往后的日子里,顾思闲简直像变了个人。   或者说,是终于暴露了她原本的模样。   只要是两个人都在家的时间,顾思闲必定是黏在林语嫣身上的。   顾思闲总会凑过去,把她抱到自己腿上,然后用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玩她的兔耳朵,或者干脆就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闻她身上的味道。   就连睡觉,顾思闲也要缠着林语嫣。   刚开始还是各睡各的,后来就变成一定要抱着睡,而且要林语嫣面朝着她,方便她用尾巴圈住她。   而且她还养成了一个新的睡前习惯:亲吻。   顾思闲想,她以前真的是太傻了。   怎么会因为食欲这种东西,就忽略了内心对兔子那种强烈的性欲。   吃兔子有什么好?   吃完了就没了。   但她现在拥有的是一个活生生,温暖的兔子,可以拥抱,可以亲吻,可以操,可以把她弄得全身都是自己的味道。   这才是狐狸真正应该追求的东西。   林语嫣对性事没有顾思闲那么大的需求。   她性格比较独立,喜欢自己一个人待着,做点自己喜欢的事情,或者变成兔子形态在花园里蹦来蹦去。   但她也接受了顾思闲的黏人。   兔子的交配本能告诉她,和交配对象多相处是必要的,不然就会焦躁不安,会本能地寻找对方,想要被对方的气味包围。   所以虽然她没有狐狸那么强烈的欲望,但她愿意接受顾思闲的亲密。   只是有点太频繁了。   顾思闲每天都要,有时候还不止一次。   林语嫣的身体渐渐适应了这种频率,而且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也在变。   最明显的是乳房。   她们慢慢变大了。   顾思闲很喜欢揉她的胸。   有时候是温柔的抚摸,有时候会轻轻揉捏,有时候会用嘴唇去吮吸乳尖,把它弄到挺立起来。   而林语嫣的乳头也确实变大了。   原本就比较明显的乳晕,现在范围扩大了一些,颜色也更深了,而且乳尖变得更敏感了,只要被顾思闲碰到,就会立刻挺立起来。   有一次顾思闲用牙齿轻轻啃了一下,林语嫣浑身一抖,下面几乎是立刻就湿了。   这种变化让顾思闲更加着迷。   她喜欢林语嫣的身体,喜欢她的温暖,喜欢她柔软的触感,喜欢她因为自己的触碰而产生的各种反应。 ↑返回顶部↑ 第17章 狐狸,兔兔【兽交避雷】(1 / 9)   林语嫣喘着气,感觉自己快要散架了。   虽然这段时间她已经被狐狸用各种方式玩过无数遍了,但这种强度的冲击还是让她有点吃不消。   顾思闲一边从后面操着她,一边在她耳边轻声说:   “说真的…林语嫣…你要不要变成兔子…我变成狐狸…我们做…我保证会很舒服的…”   天啊。   顾思闲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她抬起头,看向顾思闲,看到狐狸的表情很认真,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   是真的,狐狸在认真地提议,要和她以动物形态做爱。   天啊。   这已经不是变态能形容的了。   这只狐狸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脏东西。   顾思闲看她不说话,也没强迫,只是继续在她身上游走,尾巴也还在轻轻扫着她的胸乳。   “你不想试试吗?”   “我不想。”   林语嫣立刻拒绝。   大多数兽人都不会在兽型做爱,毕竟兽型和人型的构造不一样,尺寸什么的也差得很大,一不小心就会弄伤对方。   顾思闲居然这么直接地提出来…   这只狐狸的脑子里到底装的都是些什么?   “你疯了吗?”   “没有啊。”顾思闲轻轻舔了舔她的耳尖,“我觉得挺好玩的,而且兽型的时候你会很舒服的。”   这根本不是舒服不舒服的问题!   这是根本就不能随便尝试的事情!   “不行。”   林语嫣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她现在开始有点害怕了。   顾思闲对亲密接触的渴望,已经超出了正常范围,开始往一种有点病态的方向发展了。   顾思闲没有说话,只是继续操她。   但她的动作明显粗暴了许多,每一下都撞得很重,像是在发泄被拒绝的不满。   林语嫣被她操得又开始发出断续的呻吟。   而顾思闲的脑子里,却开始认真思考起了兽型做爱的可能性。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