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号 行距 背景
直播一开,在线种田

第51章

严之默控制着呼吸频率,生怕姚灼发现自己的不寻常,痛失“福利”。 为了不让弹幕打乱思绪,他索性直接让旺财关了弹幕,想也知道,接下来又要出现一批“虎狼之词”。 如此静下来,便能察觉到近在咫尺的,来自另一人的呼吸,细细地吹拂过耳。 姚灼身上还带着新出浴的水雾气息,严之默几乎都能想象到他现在的模样。 那道疤痕在垂下来的发丝的遮挡下若隐若现,他却从来不觉得丑陋可怖。 他夫郎是极美的,无论何时都能惹起自己心中的悸动与渴望。 而严之默也不知,自己在姚灼眼中,亦是一幅画。 眉眼像是沾了水便化开的墨,反而氤氲出荡漾的风情。 唇色淡淡,如几近透明的花瓣,唇形却是饱满的,教人很想贴上去啄一口。 连搭在浴桶旁的手都如同细瓷烧就,只有姚灼知道这样的一双手,在某些时刻多么有力。 等到几乎连弹幕都觉得,姚灼是不是打了退堂鼓的时候,一记带着温度的吻掠了过来。 姚灼一击得逞,见严之默的睫毛颤了颤,他也不知是否被察觉到。 膝上还放着叠好的干净衣服,他拿过挂在一旁的干净布巾,正要提醒严之默起来再擦干后更衣,却听身侧水声骤响—— 水珠顿时砰砰乱跳,有一滴溅到了他的鼻尖上。 湿漉漉的十指攥住了他的腕,姚灼一时怔住,比起男子而言十分不明显的喉结,向下默默滑动。 “这种时候招我,阿灼可要对我负责。” 于是几个瞬息过后,直播间的画面彻底黑了。 这回插播的是县城里不知哪家糕点铺的后厨,厨娘的一双手正在熟练地把手里的糯米团子揉捏搓扁。 【……我有一句脏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前面的,讲的时候记得打码,不然你的号会没的(沧桑点烟.jpg)】 【大家消消气,听我吟诗一首:轻拢慢捻抹复挑,初为霓裳后六幺*——】 【你们都在关心被屏蔽的内容,只有我在关心,默宝明天会不会感冒吗(思索)】 严之默闹腾结束,才意识到这个问题。 为了避免自己在此不争气的“事后”病倒,他不仅迅速穿好衣服抱着夫郎钻了被窝,还不忘让店小二给灌了一个汤婆子。 软玉在怀,他替姚灼揉捏着手腕,又在对方有些发红的嘴角亲了亲。 姚灼其实并不太困,但实在是羞。 方才那花样,他可从来没玩过,可不知怎么的鬼使神差,就被严之默蛊惑得答应了。 现在自觉简直没脸见人,把头埋在对方怀里,权当自己睡了。 严之默哪里不知姚灼是在躲,就看那耳廓又红得像熟透的软桃。 可他心知自己已经得逞了,嘴上万万不能再占便宜。 “明日不急着回去,早上睡到几时就几时起来,你我在县城里逛逛。若起得早,就在客栈里用顿早点,若起得晚了,就直接出去寻个酒楼饭馆开开荤。” 这个时代出行一趟不容易,从村子里到县城,已经算是“出远门”。 因此难得来一趟,又赶着驴车,带着轮椅,哪里都去得了,不妨多看看热闹再回去。 这阵子姚灼因为腿伤,在家也拘得难受,而他自己自从穿到此处,也总在白杨镇与石坎村的两点一线打转。 此间九州四海,也着实还有许多大好河山。 若是能一一看过就好了,严之默如此想着。 “也别光听我说的,你有什么想吃的或者想逛的?咱们难得来一趟,下一次可就是一个月后了,到时入冬天更寒,再落了雪,怕不比明日好出门。” 姚灼听到此,耳朵轻轻动了动。 过了一会儿,脸也抬了起来。 因被窝里暖和,脸颊都蒸出一片红云,头发也又被严之默折腾散了,索性就披散着铺开在脑后。 姚灼的手被严之默握着,他便拨弄着严之默里衣的衣带玩。 “我确是有个地方想去。” 姚灼难得提出什么要求,严之默打起精神,“是何地方?” 姚灼脑袋往严之默这边歪了歪,说出了一个听起来似是医馆的名字。 严之默蹙起眉峰,“你可是有哪里不舒服?怎的想去寻医?” 他想了想,有了猜测,“是不是戚掌柜介绍予你的?” 姚灼有些意外。 “你知道呀?” 严之默微微展颜,“无非是走之前瞧见你俩说悄悄话了,便想着有什么需要避着我,大约是哥儿之间的私房语,因此我也未曾多问。” 姚灼手上动作不停,似乎对要说的事有些难为情。 “戚掌柜说的这家医馆,坐堂大夫是名哥儿,专擅为哥儿看诊,尤其是……那方面的。” 姚灼说的语焉不详,严之默却猜出来了,轻声确认,“可是……妇科?” 这时代哥儿与女子之间不会避嫌,因都会受孕,生理构造也有近似的地方。 不过哥儿受孕更难一些,而且比起本就弱势的女子,更加弱势,要找个专研哥儿病症的大夫不甚容易,怪不得戚灯晓特地向姚灼介绍。 姚灼乍听这个词,愣了一下,随即也明白过来个中含义,算是默认。 转念又怕严之默担心,解释道:“我并非有什么病症,只是……担忧受孕一事,戚掌柜说他先前身子也不好,迟迟没动静,寻到这名大夫后调养了半载,便有喜了。” 严之默下意识摸了摸鼻子,算来他和姚灼成亲才两个月呢,他的小夫郎……这么急的吗? 而且这两个月,因为两人身体缘故,算来或许真比不上人家新婚燕尔的。 总不能让姚灼觉得,这尽是他一人的问题。 严之默把心中所想说给姚灼,小哥儿不禁别过头去。 “我是怕以前亏空了身子,因此想去求个安心,哪有什么急不急的。” 严之默淡淡莞尔,拥着人道:“既想去,自是依你。” 姚灼应了一声,心事落定。 上床前就已熄了灯,屋内昏暗,惹人睡思昏沉。 两人又说了会子帐中夜话,很快就双双入眠。 翌日。 说是不早起,可村户人祖祖辈辈辛勤劳作的生物钟似乎都刻在了骨子里,醒来时看了看天光,也不过比平时晚了几刻。 但到底误了去城里买早点的时辰,这个时候去,也都是余下的残羹冷炙,索性就在客栈叫了一桌,垫垫肚子。 这客栈看着规模中等,厨子的手艺也是中规中矩。 一人一碗小馄饨,蒜黄肉馅,颇为鲜美。令有一碟子芝麻饼,两个腌好的咸蛋。 严之默觉得有些齁,又单独点了一盘拌胡瓜。 把桌子上的吃食用完,两人便装好银钱,出门逛街。 姚灼今日戴了严之默先前新做的口罩,淡淡的烟蓝色,与今日的衣服正相配。 路过一个卖发饰的摊位时,严之默很快就瞧上一条颜色相似的发带,他花了十文钱当场买下,给姚灼系在脑后,风一吹就轻轻飘荡。 买东西时顺便向摊主打听了姚灼想去的那家医馆的位置,听起来有一段路程,两人便打算一路逛着过去。 县城的主道路修得都不错,石板铺地,还算干净整洁。 姚灼轮椅的木轮胎轧过石板地,发出轻微的响声。 他们今日只在城中行走,自然用不上驴车,驴子还寄放在客栈的牲口棚里。 严之默推着姚灼一路走来,严之默的姿容加上奇巧的轮椅,着实吸引了不少视线。 【我的好大儿好受欢迎!堪比明星出街!妈妈欣慰!】 【给默宝和阿灼投个雷,中午吃顿好的!】 弹幕唰唰飞过,直播间观众的心情也如同主播本人一样美妙。 县城也果然比白杨镇热闹许多倍,连来往行人身上的装扮样式都似与镇上不同。 路边小摊与店铺中的商品的定价,也要比镇子上高上些许,而其中最惊奇的,无外乎两人在这里见到了自家产的黄蜡烛。 这间路边的香烛铺,是将一部分货品摆在门外的架子上售卖,借此招徕顾客。 见严之默与姚灼在店前停留,伙计便循着二人的视线介绍道:“二位真是识货,这可是我们店里新进的黄蜡,与那过去的白蜡不同,您看看,这灯捻都是三股编的,烟小耐用,盛惠三十文一根!” 严之默和姚灼自不会买,只是略问了两句就走了。 那伙计倒也没什么不快,转而继续招呼下一波客人。 走出去几米远,姚灼的心情仍有些兴奋。 “原还想不到戚掌柜进了那么货都销到了哪里去,没成想连县城都有家中制的蜡烛了。” 比起县城,石坎村简直就像烧饼上的芝麻粒。 而自己家院子里做出的蜡烛,竟能来到这么远的地方,想想都觉得雀跃。 严之默却注意到,黄蜡应是初在县城里铺货。 他是最知晓黄蜡的市场竞争力的,想必过不了多久,西窗阁订的货量就会继续翻倍,到时光靠他们二人,再加上方二娘与姜越,兴许都不够了,毕竟还有做肥皂等的生意在。 正思忖着如何扩大家中工坊规模一时,不料走到半路,竟有一人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竟当街将两人拦下。 “二位且慢!” 严之默猛地停步,但见这人身形近八尺,类比裴澈,是个魁梧坚实的身形,看起来应是习武的。 人在县城,人生地不熟,乍被这样的拦住,谁心里都要打个突突。 姚灼戒备地坐直了些,眼下他若是腿上无伤,怕不是要把夫君护在身后。 严之默则按住姚灼的肩头轻抚,看向对面的男子,谨慎道:“这位兄台,不知有何指教?” 作者有话要说: 1、昨天的更新修改并添加了一些内容,多了几百字,可以倒回去看一下~主要解释了为何咱勾勾直播明明不能播脖子以下,但为什么洗澡的画面没被“哔——”掉的问题(咳咳) 2、“轻拢慢捻抹复挑,初为霓裳后六幺”出自白居易《琵琶行》 —— 预收求收藏~ 主攻种田文《夫郎赘婿是天才国医》一句话简介:国医圣手穿成盲眼小村医后 主攻年代文《满级大佬重启1990》一句话简介:重生九零致富养家 文案在专栏,欢迎戳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