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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宗,饶命

第11章 (1 / 4)

  膝盖磕在地板上生疼,身后的伤处更是传来撕裂般的痛楚,但他顾不上了。   “不问知错了。”他抖得不成样子,几乎是匍匐在地,“不问真的知错了!不问不该在心里编排您!”   说完,他深深低下头,额头抵着冰冷的地板,身体因为恐惧和疼痛而剧烈颤抖,等待着最终的审判结果。   第13章 过一天算一天   接下来的日子,对江不问而言,是彻底失去时间与自我概念的混沌循环。   沈归年似乎将夺舍失败的怒火,一股脑地倾泻在了他这个冒牌货身上。   江不问最初还残存着一点羞愤和恐惧的挣扎,很快就被这反复的折磨消磨殆尽。   反抗是徒劳的,只会招来更粗暴的对待。   哭泣和哀求,沈归年心情好时或许会听两句,心情不好时只会嫌他吵闹。   他学会了顺从,甚至主动配合。   这倒不全是违心的讨好。事实如此。   沈归年那非人的存在,无论是形貌还是本钱,都远超常人想象。   只是这夸赞在眼下情境中说出,带着浓烈的淫靡色彩。   沈归年的情绪阴晴不定。   有时却会嫌他聒噪,不耐烦地堵住他所有声音。   江不问一天中唯一能喘口气的时间,是吃饭的时候。   沈归年似乎很清楚人类身体的脆弱性,知道不进食会死。   每到饭点,他会暂时停止娱乐,甚至贴心地提醒:“该吃饭了。”   江不问总是迫不及待地点开外卖软件,专挑贵的、好吃的点。烤鸭、烧鹅、海鲜、炖汤……他花着自己好不容易攒下的、原本打算买房的钱,毫不心疼。   权当是补充体力,慰藉这暗无天日的生活里唯一的慰藉。   偶尔点些清淡的蔬菜沙拉,沈归年看见了,还会赞许地点头,用筷子夹起一筷子青菜塞进他嘴里,监督他营养均衡。   但就算是这短暂的休息时间,他也无法获得真正的自由,沈归年通常会把他抱在怀里。   就这么过了一个月。   江不问没什么朋友,父母早亡,亲戚疏远,同行更是少有深交。   他消失一个月,手机除了外卖和快递,几乎没有响过。   在如此混乱的一个月里,这个小小的出租屋,竟然并不显得肮脏凌乱。   因为沈归年会打扫卫生。   他会用那操控自如的长发卷起扫帚拖把,将地板清理得一尘不染。   他会将床单被套扯下来,丢进洗衣机,然后晾晒到阳台。   江不问这才发现,家里那个永远左拧一点太冷、右拧一点太烫的水龙头,在沈归年手里,总能精准地调到最舒适的温度。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