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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摄政王背后的权臣狼王

第46章

外面营中传来了一阵骚动声, 殷怀安掀起帐帘向外面看了一眼,却见营门那里几个黑甲卫护送着一个女子进来,那女子一身云缎披风, 面容沉静却脚步匆匆, 正是从前在这北郊大营见过一次的顾云冉。 宋鸣羽也看见了: “顾姐姐怎么来了?” 殷怀安心里一跳,上次阎妄川重伤顾云冉也是匆匆来了一次王府, 随后伤情稳定就走了,说是去了伤兵营,今天是为了谁?难道是到这里的伤兵营了? 顾云冉自然是没看到他们二人, 径直去了方才主帐边上的帐子, 那大帐形制规模比曹礼这个主将的还要大上一些,在这军中能越过曹礼的也就只有宋玉澜一人,想起刚才那位永安王苍白病态的面色, 殷怀安转头: “去的是你哥的大帐哦。” 宋鸣羽却根本没往宋玉澜身体不舒服的上面想,扭头就转了回来: “去就去呗, 他和你家王爷都认识顾姐姐, 肯定是叙旧的。” 殷怀安见他这顿感的样子没说什么,但是自己却很好奇大帐里面的情况,虽说他现在去也行, 但是毕竟那大帐不是阎妄川的,他和人家永安王又不熟, 算了,晚上问阎妄川吧。 此刻宋玉澜大帐内只有他和阎妄川两人, 曹礼都被支去寻营了, 顾云冉一进门闻了闻弥散的药味儿就觉出了不对,再一瞧宋玉澜的脸色整个人就有点儿发毛,阎妄川自幼和她相识, 此刻自己坐远了一点儿,果然,下一刻,顾姑娘濒临炸毛的声音响起: “你是拿血凰丹当饭吃了吗?隔着帘子我都闻到了。” 宋玉澜难得面上有些心虚,老王爷和顾老将军交情颇深,顾云冉比他小了几岁,小时候挺粉妆玉砌的小姑娘,学了医之后小姑娘就变了,小时候是拿着针追着别人扎,现在一身医者的气场比御医还大。 “就是这两日多服了两颗。” 顾云冉除了披风,里面着了一身云青色束袖锦云衫,她从药箱中取了脉枕,放在桌子上,细白的手指反手扣了扣桌面,宋玉澜听话地将手搭了上去,阎妄川也看了过来,面上有些担忧,见她收了手才出声: “怎么样?” 顾云冉眉心轻蹙: “忧思,耗损太过,这两月的毒都提前发作了吧?” 宋玉澜正要说话,忽然这大帐的帘子就被人一把掀开了: “你中毒了?哪个王八蛋下的?” 门外正是趁着巡营的功夫偷偷出去山上溜套的曹礼,他这两天看着宋玉澜脸色实在是不好,前两日他看到山中有鹿的痕迹,就下了套子,想着给他补一补,今日一去看果然有鹿上套了,他拎着鹿就要到宋玉澜这里献宝。 却没成想门口的人拦着他,他薅住墨砚冲他比了禁声的动作,他想给宋玉澜一个惊喜,正要悄悄进去,谁成想就听到了这么要命的事儿? 屋里三人也是皆是一惊,顾云冉在短暂的吃惊过后,眼睛就凝在了那头鹿上,鹿很新鲜,好东西。 阎妄川瞧着曹礼这急的火上方的样子觉得自己好似也不是很合适在这里,脚底抹油: “你好好休息,我去看看军营。” 随后看了一眼顾云冉,就见顾云冉根本没看他,眼睛都在鹿身上,她上前: “将军,这鹿我能买下来吗?” 鹿血,鹿茸,鹿骨,鹿鞭,都是好东西啊。 曹礼不认识她,但是方才听着她说话的样子,好似是个大夫,要放平时他随手就送了,但是今天这鹿是给宋玉澜的: “姑娘不是我小气,这鹿是想着送给王爷补身子的。” 顾云冉:“那正好,给他用的药正用的上这鹿身上的东西。” 这不是瞌睡就有人送枕头吗? 曹礼一听牛眼一亮: “对对,王爷身子虚,鹿茸和鹿鞭正是好东西,我给姑娘提出去,我来割。” 说着风一样地拎着鹿出去了。 阎妄川低头抿唇看向宋玉澜,宋玉澜手撑着桌案,他有点儿头疼。 鸡贼的山大王出去就变相地问顾云冉打听宋玉澜的身体情况,可别是这两日在他军中中的毒,那他可真是要以死谢罪了。 “王爷身体状况我不能贸然相告,将军若想知道还是去问王爷吧。” 曹礼还真就回去找宋玉澜了,可惜问了半天那人只说是早年不小心中的毒,和军中无关,连什么毒也不说,曹礼郁闷地出了大帐,他琢磨了一下又去找阎妄川。 “王爷,永安王到底中的是什么毒啊?要不要紧?能不能解?” 正巧跟在后面也准备去找阎妄川的殷怀安眼睛一睁,宋玉澜是中毒了?他立在营地外面悄悄的没进去,营帐外面的亲兵自然也不言语。 “将军是在永安王那里碰了壁才过来的吧?其实本王也不清楚,只知道他小时候就中毒了,至于能不能解得问大夫。” 曹大展再一次被挡了回来,他出来殷怀安才进去,冲口就出声: “宋玉澜中毒了?什么毒啊?” 却不料昨晚在车上还腻腻歪歪的人此刻扭过了头不理他,殷怀安从来看不出人的脸色,自顾自就着他的杯子喝了口茶,真舒服,渴死他了,喝完脑子里还想着之前看到宋玉澜的样子: “难怪他脸色那么差,连嘴唇上都没什么血色。” 话音落下却听身边这人轻声哼了一下,他这才转头,对阎妄川的情绪半点儿没领悟到,见他不看自己,还抬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手: “你咋了?” 阎妄川气笑了: “真是跳舞给瞎子看。” 殷怀安眼底迷茫,这和瞎子有什么关系?他正要问,就一把被阎妄川扯了过去,身子一个旋转就坐到了阎妄川的腿上,他没穿铠甲,身上着了一身玄色长衫,束腰束袖,隔着衣服他都能感受到抱着他那双手臂下的结实有力的肌肉。 熟悉的气息袭来,他忽然就想起了昨晚在车架上的吻,虽然他们秉承着循序渐进的原则,现在只到了亲亲这一步,但是毕竟大家都是身体健康的成年人,昨晚他也憋的很难受,此刻立刻,他不太想大白天的升旗,遂炸毛: “你干嘛又动手。” 手推了一下那只手臂,果然,跟铁钳子似的,殷怀安心里吐槽,就知道在他身上费功夫,有这力气怎么不去打铁提高一下大梁的钢铁产量? 阎妄川现在整个人的每个汗毛都透露着一股醋味儿: “上午在大帐中你眼睛都黏到宋玉澜身上了,他就那么好看吗?” 他看了他好几眼他都无所觉,他都没用那种眼神看过自己。 奇 书 网 w w w . q i s h u 9 9 . c o m 浓颜系帅哥的睫毛都快扑到殷怀安的脸上了,杀伤力有些大,殷怀安暗自咽了一下口水,然后伸出手去拨弄阎妄川那又长又直的睫毛,这长的好像小时候他表妹玩的芭比娃娃的拉直版睫毛。 阎妄川被他弄的哭笑不得,手拍了一下他屁股,殷怀安回神儿,哦,他在吃醋,阎妄川也会吃醋啊?嘿嘿,坏心思上来: “他那是那么好看吗?他那好看的和神仙似的。” 阎妄川...悬着的心终于堵了,因为宋玉澜容貌确实没得说,但是这是重点吗? “前两天还让我给你牵一辈子的马,今天呢,你眼睛都长人家身上去了。” “我看别人也不影响你给我牵一辈子的马啊。” 殷怀安眼底满是无辜,这个年代反正又没有渣男这个词儿,他发现他挺喜欢这样逗阎妄川的。 阎妄川不想和他说话,气鼓鼓的要去看军报,被殷怀安一下搂住脖子: “还没说呢,宋玉澜到底怎么了?” “就不告诉你。” 阎妄川将人拎起来,就起身到了桌案后面,殷怀安摸摸鼻子,这人咋这么小气。 帐内诡异地寂静了一会儿,殷怀安就坐在那里喝水,但是存在感却极强,阎妄川发现他根本就没看进去几个字,心里堵挺慌,果然,没一会儿他就放下了军报,殷怀安挑眉: “不看了?” 阎妄川气笑了: “你这两天在大帐里忙什么呢?” 这几天殷怀安早上起来出去,直忙到晚上才回来,也不知道忙什么呢。 “我也不告诉你。” 阎妄川真想把他提留起来打一顿屁股。 他说了这人也不懂,感恩这个时代的工业基础并不算很低,至少能做出来他需要的铜丝,他这一次出来从火离院中带了不少的磁铁,有现成的小型蒸汽机,用高压蒸汽来带动发生扇,从而带动线圈,他就能做出小型的发电机。 之前他想要做电鞭,但是没有蓄电池,电鞭不容易携带,所以他准备做大型的电棍,洋人的铠甲不是强吗?他就不信电不死他们。 晚一点儿,喜平进来通传说顾云冉来了,阎妄川立刻叫人进来。 顾云冉是来给阎妄川把脉的,殷怀安就跟在一边,这注意力都在阎妄川的手腕上,之前的伤多严重他是知道的,其实一共也没养多长的时间就一路奔波,他还是有些担心。 见她收回手,殷怀安立刻问出声: “顾大夫,他怎么样?” 顾云冉并不觉得意外: “脉象浮散,气虚血耗,上次的伤失血本就多,伤后又耗心劳力,晚间入睡困难,夜里盗汗多梦,没得几个好眠吧?” 殷怀安立刻看向阎妄川,他睡眠不好吗?他晚上竟然也没发现,不过又仔细一想,好像每晚确实是他先睡着,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阎妄川多数已经起来了。 殷怀安有些着急: “大夫,他这伤后续需要怎么调理?食补还是用药?还有失眠要怎么办?需要吃点儿安神的药吗?” 就是不懂医他也知道失血过多,又是那么重的伤,需要好好补补,这几日看着阎妄川也挺精神的,他竟然也没放在心上。 “从前我开的药中就带有安神助眠的功效,王爷吃了也不太见效,这次我会换一些药,不过最重要的还是要少些思虑,思虑太过对身子没有好处。” 这话顾云冉其实也就是为医者不得不说,如今大梁的形势想要让阎妄川少些思虑怕是比登天还难,不过对于调养她还是给出了切实可行的办法: “王爷身子虚正好我刚才配了些鹿血酒,鹿鞭酒,补阳气补肾气最好,这几日饭后服用就可,还有鹿...” 不等他说完阎妄川立刻出声: “好好,本王知道了,顾姑娘一路辛苦了,早些休息吧。” 殷怀安低着脑袋,但是看着那一颤一颤的肩膀就知道是在憋着笑,待顾云冉出去,阎妄川立刻将殷怀安抓了过来: “不许笑。” 殷怀安还真就忍住了,他捧住了阎妄川的脸: “你这么年轻就要喝鹿血酒了,看在你肾虚的份上,以后再不气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