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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贼:这白胡子,怎么都是黑科技

第1129章身份重置!从此再无海军中将!

还有更多的人——他不认识,却莫名感到亲近的人。 他们在光芒中,静静地注视着他。 像是在说: 欢迎。 画面渐渐淡去。 最后留在脑海中的,是一句话。 那声音温和而庄重,像是来自遥远的云端,又像是来自最近的心底: “契约已成。” “从今往后,你不再是海军中将鼯鼠。” “而是永恒神国的——” “同伴。” 鼯鼠缓缓睁开眼睛。 他依旧站在那间办公室里。 窗外,海风依旧在呼啸。 远处,汽笛依旧在鸣响。 阳光依旧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一切,都和刚才一模一样。 可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时,却发现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那只手,和刚才没有任何区别——同样的皮肤,同样的纹路,同样的伤痕。 可那只手,不再是“海军中将”的手了。 那只手,从今往后,将只属于他自己。 将只用来守护他真正想要守护的东西。 鼯鼠静静地站着,感受着身体里那股陌生的暖流缓缓流淌。那暖流中,有某种他从未感受过的力量——那不是单纯的战斗力提升,不是某种能力的赋予,而是一种—— 连接。 他与某个遥远的存在,建立了连接。 那个存在,他从未见过,从未听过,从未有过任何了解。 可此刻,他却莫名地感到亲近。 仿佛那个存在,一直在等他。 很久,很久。 鼯鼠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这一次的呼吸,不再粗重紊乱,不再充满挣扎。 只有平静。 一种他终于属于他自己的——平静。 他抬起头,看向黄猿。 黄猿正看着他,那双异色的眼睛中,带着淡淡的笑意。 “感觉如何?” 他问。 那问题,和刚才问的一模一样。 可这一次的答案,已经不同了。 鼯鼠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微微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只刚才触碰过叶子的手。 鼯鼠缓缓抬起头,看向黄猿。 他的脖颈像是承受着千钧重量,每抬起一寸都显得格外艰难。 但当他的视线终于与黄猿平齐时,那双眼睛里的光芒,已经彻底变了。 不再是刚才那种溺水者般的迷茫与挣扎——那些浑浊的、游移不定的东西,此刻像是被投入熔炉淬炼过的钢铁,沉淀为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清明与坚定。 他的瞳孔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燃烧,没有火焰,却比火焰更加炙热。 “波鲁萨利诺......” 鼯鼠开口。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岩石,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最深处被生生剜出来的,清晰得近乎刺耳: “你说得对。”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转过身。 他的军靴沉重地踏在地板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记忆的碎片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走到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在距离黄猿半步的位置停下,与他并肩而立。 窗外,是马林梵多的黄昏。 金色的阳光斜斜地铺陈开来,将整个海军本部镀上一层苍凉的暖色。 他的目光越过玻璃,投向那片他守护了整整三十年的港口——那些军舰依旧整齐地停泊在泊位上,桅杆上的海鸥旗在海风中猎猎作响;那些年轻的士兵们依旧在甲板上奔跑、在码头上搬运物资,对即将到来的命运一无所知。 一个扛着弹药箱的列兵不小心绊了一下,旁边的士官笑着骂了句什么,伸手拉了他一把。 鼹鼠的喉结动了动。 “这些年,我一直在想......” 他的声音缓缓流淌出来,不像是在对黄猿说话,更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着窗外的每一个士兵、每一艘军舰、每一面旗帜做最后的告别: “我加入海军,到底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那面‘正义’的旗帜?”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抬起,隔着玻璃触碰远处飘扬的海鸥旗,“是为了庇护那些在战火中哭泣的平民?” 他的目光转向港口外的小镇,炊烟袅袅,“还是......仅仅因为,穿上这身制服,就能给自己一个‘活着’的理由?” 他的声音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自嘲的弧度。 黄猿没有打断他。 那张总是挂着懒散表情的脸上,此刻看不出任何情绪。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墨镜的镜片上倒映着窗外的霞光。 鼯鼠继续说道,声音渐渐平稳下来,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 “我看着青雉离开。那天他走出马林梵多的时候,没有回头,但我站在这里,看着他的背影一点一点变小,最后消失在地平线上。” “我看着赤犬上位。他坐在那个位子上的第一天,就把所有不同意见的人调去了边缘支部。” “我看着战国元帅卸任。他卸下军服的那一刻,整个人像是老了二十岁。” “我看着卡普中将一天天老去。他现在更多的时间是在打瞌睡,不再像以前那样,拍着我们的肩膀哈哈大笑。” 他的手指一根根蜷曲起来,攥成拳头,骨节发白: “海军的高层,换了一茬又一茬。但有些东西,始终没变。” 他的声音里渗出一丝苦涩,像是咬碎了黄连: “天龙人,依旧是那些天龙人。上个月,圣地那边又送来了‘征召令’——要我们抽调两百名精锐士兵,去给一个八岁的天龙人当‘仪仗队’。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这两百人,从今往后就不再是海军士兵,而是那个孩子的私人玩具,随时可以被他用来‘打猎’。” “世界政府,依旧是那个世界政府。 前些天CP的人来找过我,要我‘协助’他们处理几个‘不听话’的镇长。 那几个镇长只是不想让自己的女儿去圣地当‘侍女’而已。他们管这叫‘协助’,实际上呢?是让我亲手把自己的士兵送去当刽子手。” 鼯鼠的声音陡然停住。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膛高高鼓起,又缓缓吐出。 然后,他猛地转过身,面对着黄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