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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贼:这白胡子,怎么都是黑科技

第1146章瞬杀中将!丝线穿心不留痕迹!

炮手们疯狂地调整着炮口。 那些巨炮在他的嘶吼声中缓缓转动,漆黑的炮口一点一点地对准了那艘依旧停在港口边缘的金属快船。 炮手们的脸上满是汗水,手上青筋暴起,他们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射击准备。 引信被点燃。 那细小的火苗在引信上跳跃着,发出嘶嘶的声响,一点一点地向炮膛内蔓延。再过三秒,两秒,一秒—— 炮弹即将出膛! 然而—— “咈咈咈咈......” 一个低沉而疯狂的笑声,毫无征兆地在副司令官身后响起! 那笑声来得如此突然,如此诡异,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脚步声,没有任何气息的波动——就那样凭空出现,仿佛是从虚空中直接挤出来的! 副司令官的身躯骤然僵硬! 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住! 血液停止了流动,呼吸停止了进出,甚至连思维都停止了转动! 他的脖子像是生了锈的机器,一点一点地,一点一点地,向后转去—— 多弗朗明哥。 就站在他身后不足三米的地方! 那张戴着太阳镜的脸,在探照灯的惨白光芒下,显得格外诡异。 那张脸上,挂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那笑容如此灿烂,如此亲切,如此......可怕。 可怕到让人想要尖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想要逃跑,却迈不动任何一步;想要闭上眼睛,却发现眼皮根本不听使唤! “你......你怎么......” 副司令官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那声音扭曲变形得几乎不像是人类的语言。他的双腿开始剧烈颤抖,颤抖到几乎站不稳,只能扶着身边的炮台,勉强支撑着身体! 他下意识地想要拔剑! 他的手摸向腰间——剑柄还在,剑还在,但那只手抖得根本握不住! 他想要呼叫! 他张开嘴——喉咙里只能发出咯咯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 他想要逃跑! 他的脚像是生了根,死死钉在地面上,一步都迈不动! 已经晚了。 “第一个。” 多弗朗明哥轻轻吐出这三个字。 那声音温柔得近乎亲切,像是在对老朋友打招呼,又像是在哄孩子睡觉。 他的嘴角依旧挂着那个灿烂的笑容,他的眼神依旧平静得可怕,他的姿态依旧从容得令人发指。 他的右手食指,轻轻一勾。 那动作极轻极慢,轻到像是在拨动一根看不见的琴弦,慢到像是在欣赏自己手指的每一个关节的移动。 “嘶啦——!!!” 一根肉眼几乎不可见的丝线,从副司令官身后的虚空中骤然弹出! 那丝线极细极细,细到在探照灯下几乎看不见! 但它缠绕着暗红色的霸王色闪电,那闪电在丝线上跳跃、嘶鸣,像是被囚禁的毒蛇终于挣脱了牢笼! 它太快了! 快到副司令官根本来不及反应,快到他的眼睛根本捕捉不到任何轨迹,快到他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发出“危险”的信号—— 丝线已经穿透了他的心脏! 没有血。 没有伤口。 没有任何可以称之为“攻击”的痕迹。 只有—— 一个漆黑的、不断扩大的空洞,在他胸口中央骤然出现! 那空洞从他心脏的位置开始,迅速向四周蔓延!边缘处,是无数细小的、蠕动的暗紫色纹路,那些纹路像是活的,在疯狂地侵蚀、吞噬着他身体的每一寸血肉! 副司令官的身体剧烈颤抖! 他的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眼球从眼眶中暴突出来,上面布满了血丝! 他的嘴巴张得极大极大,大到仿佛能吞下整个拳头,但他发不出任何声音——因为他的喉咙,已经被那黑色的空洞吞噬了! 他的身体,在那漆黑的空洞中,迅速风化! 像是被晒了千年的干尸,被风一吹,就化作粉末!又像是被投入了无形的熔炉,一点一点地,一点一点地,分解成最微小的尘埃! 先是胸口——一个拳头大的空洞,正在急速扩大! 然后是四肢——从指尖开始,皮肤龟裂,血肉消融,骨头化作粉末! 然后是躯干——那空洞已经扩大到无法挽回的地步,整个胸腔都变成了漆黑的虚无! 最后是脸—— 那张扭曲的面孔,在最后的瞬间,终于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尖叫!那双瞪裂的眼睛里,闪过极致的恐惧、不甘、愤怒、绝望——然后,一切归于虚无。 “噗——” 一声轻响。 那捧黑色的灰烬,被海风吹散。 它们飘在空中,在探照灯的光柱中飞舞,旋转,然后消散在夜色之中。 仿佛那里从未站过一个人,从未有过一个“忠诚”的中将,从未有过一个疯狂挥舞手臂的身影。 只有海风。 只有探照灯惨白的光芒。 只有多弗朗明哥那张依旧挂着灿烂笑容的脸。 他收回右手,轻轻吹了吹指尖,仿佛那里沾了什么灰尘。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那些目瞪口呆的炮手们,看向那些僵在原地的士兵们,看向那些终于反应过来、开始疯狂逃窜的身影。 他的嘴角,咧开一个更加灿烂的弧度。 “咈咈咈咈......” 多弗朗明哥看都没看那堆灰烬一眼。 那捧黑色的粉末还在空中飘散,在探照灯的光柱中旋转、飞舞,像是一场微型的、属于一个人的葬礼。 但他连余光都没有施舍——他的目光,已经投向了整个G-1支部。 那目光缓缓扫过,从左到右,从前到后,从近到远。 一座座炮台,一门门巨炮,一艘艘军舰,一个个还在奔跑、还在呼喊、还在试图反抗的身影。 那些身影在他的瞳孔中倒映出来,密密麻麻,像是蝼蚁,又像是祭品。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下一秒—— 他抬起右手! 那只手修长而苍白,五指张开,掌心向下,对准了整座要塞! 他的动作优雅得近乎病态,像是在指挥一场音乐会,又像是在抚摸一件心爱的艺术品! 然后—— 猛地向下一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