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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贼:这白胡子,怎么都是黑科技

第1180章暗夜幽灵,无声猎杀

还有更多更多的人—— 那些他亲自招募的、亲自训练的、亲自交付信仰的同志—— 他们被关在那个地狱里,戴着海楼石镣铐,被当作“商品”等待拍卖,每天面对的是奴隶贩子的皮鞭和天龙人的狞笑—— 他们还活着吗? 还在唱歌吗? 还在等着那首《黎明之歌》的下一句吗? 龙的手,再次握紧。 可这一次,那握紧中,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 平静到极致的决心。 他知道,他不能同时去所有地方。 他知道,他必须做出选择。 他知道,GR-33是那个最终的目标,那里关押着更多的人,那里有更重要的战友,那里—— 必须被摧毁。 但不是现在。 现在,他必须先确保那些已经被发现的、随时可能被卖掉的同志—— 活着离开这片地狱。 那些在14区、17区、22区,被关在黑暗的牢房里,每天只给一顿饭,遍体鳞伤却还在深夜低声唱歌的同志—— 他们等不了了。 他们随时可能被卖掉,被送进更深的地狱,被烙上永远无法抹去的烙印,被戴上爆炸项圈,成为某个天龙人的玩物—— 他们等不了了。 所以,他必须先去。 先去17区。 先去把那些在黑暗中唱歌的人,带回光明。 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口气中,有海风的咸涩,有罪恶的气息,有远方GR-33传来的隐约的喧嚣。 然后,他缓缓吐出。 再次开口时,那声音轻得几乎被海风吹散: “等着我......” 他的嘴唇微微动着,像是在对远方那些看不见的人说话。 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这次,我一定带你们回家。”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开始融入夜色。 那件深绿色的斗篷在风中轻轻摆动,然后,如同雾气般,与黑暗融为一体。 片刻后,船头已经空无一人。 只有海风依旧吹拂。 只有海浪依旧拍打。 只有远处GR-33的灯火,依旧在夜空中闪烁。 可那灯火,在某个人的眼中,已经不再是无法触及的遥远。 那灯火,终将被熄灭。 被同一种黑暗—— 被那些在黑暗中唱歌的人,即将带回的黎明—— 彻底吞噬。 夜,还很深。 可黎明,已经在路上了。 ...... 17区,“血腥玛丽”拍卖行。 这是一栋五层高的建筑,矗立在香波地群岛最为混乱的街区深处。 从外表看,它装饰得金碧辉煌——白色的大理石墙面在夜色中泛着幽幽冷光,雕花的铁艺阳台挂满了藤蔓植物,拱形的落地窗镶嵌着彩色玻璃,大门两侧立着两尊真人大小的人鱼雕塑,她们的身姿优美却神情凄苦,眼中仿佛含着永恒的泪水。 那金碧辉煌的外表下,隐藏着整个香波地群岛最肮脏、最血腥的地下交易场所。 知情人都知道,“血腥玛丽”这个名字,来源于这座建筑地下深处那个永远洗不干净血迹的拍卖台。 那个用红木打造、雕刻着繁复花纹的台子,在过去二十年里,承载过无数奴隶的最后尊严——他们被剥光衣服,被像牲畜一样展示,被竞拍者用冰冷的目光上下打量,最后被最高的出价者带走,从此消失在无边的黑暗里。 此刻已是深夜。 拍卖行正门紧闭,那两扇雕花的橡木大门像沉默的巨兽,吞噬着所有关于光明的想象。 只有二楼几扇窗户还透着昏暗的灯光,那是值班人员的休息室,偶尔有人影晃动,传出模糊的交谈声。 附近的街道冷冷清清。 这个时间点,正经的商人早已回家,正经的游客也不会在这个街区逗留。 只有几个喝醉的酒客从远处的酒吧踉跄走出,发出含糊不清的叫骂声,那声音粗鲁而空洞,被夜风吹散在无人的街头。 一个醉汉扶着墙根,呕吐了一阵,然后摇摇晃晃地消失在转角。 街面上恢复了寂静。 偶尔有野猫窜过,发出短促的叫声,又迅速消失在阴影里。 没有人注意到—— 那些阴影,正在悄然蔓延。 数十道黑色的身影,已经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拍卖行的阴影之中。 他们不是从正门进入的。 甚至不是从任何一扇门进入的。 他们是从阴影进入阴影,从黑暗进入黑暗,如同水渗入沙,风穿过林,没有惊动任何东西。 龙亲自带队。 他换下了那件标志性的深绿色斗篷,此刻穿着一身特制的黑色夜行衣。 那衣服的材质特殊,不仅不会反光,甚至能吸收周围的光线,让穿着它的人彻底融入黑暗。 他的脸被黑色的面罩遮住大半,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在黑暗中如同鹰隼般锐利,却又如同深渊般深沉。 没有任何气息从他身上逸出。 没有霸气,没有杀气,甚至连呼吸都压到了最低频率。 他整个人仿佛已经不是血肉之躯,而是一团有形的黑暗,一片凝固的阴影。 海鸥在他前方三米处,无声地移动着。 这个情报头子此刻也换上了夜行衣,但动作依然敏捷得不像他这个体型该有的样子。 他对这座建筑太熟悉了——在过去的一个月里,他至少来过五次,以各种身份: 商人、买主、维修工、甚至扮过一次清洁工。 他早已将这里的每一条通道、每一扇门、每一个守卫的换班时间,都刻进了脑子里。 此刻,他正带着龙和五名精锐队员,沿着他早已摸清的路线,从拍卖行后方的通风管道潜入地下。 通风管道狭窄而曲折。 直径只有不到六十厘米,成年人钻进去必须匍匐前进,稍有不慎就会发出声响。但对革命军这些经过严格训练的战士来说,这不算什么。 他们如同游鱼般灵活穿行。 身体贴着冰冷的金属壁,四肢协调地挪动,每一次移动都控制得恰到好处,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连呼吸都被刻意调整,与爬行的节奏同步,以避免任何意外的喘息声。 黑暗中,只能听到极其细微的、衣物摩擦金属的声音。 那声音,轻得像是老鼠爬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