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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贼:这白胡子,怎么都是黑科技

第1211章艾斯的影子,萨博的眼神

没有人叫。 没有人逃。 他们只是站着,沉默着,等待着。 因为在这寂静之下,还有另一种东西在涌动。 那东西,如同地底岩浆,无声地翻涌,无声地沸腾,随时准备喷发而出,将一切都焚烧殆尽。 那是战意。 那是愤怒。 那是—— 即将到来的风暴。 正义之门大开。 那两扇巨大的门扉,此刻完全敞开,露出外面辽阔的海面。门上的浮雕——海军的标志,正义的铭文——在晨光中泛着金色的光芒,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什么。 港口内,足以容纳数十艘军舰的宽阔水域,此刻密密麻麻停满了各种型号的战舰。 从最先进的“和平主义者”搭载舰——那些舰身修长、配备着最尖端武器的钢铁巨兽,到老式的风帆护卫舰——那些历经沧桑、却依然坚挺的老兵。从巨大的主战舰艇,到小巧的快速巡逻船。它们密密麻麻地排列在一起,几乎覆盖了整个港口的每一寸水面。 每一艘战舰的炮口,都对准了海面。 那黑洞洞的炮口,如同一只只睁开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那片即将迎来敌人的海域。每一个炮位旁,都站着全副武装的士兵。他们的手按在炮闩上,他们的目光盯着海面,他们的身体紧绷如拉满的弓弦,只等那一声令下。 港口广场上,超过十万名海军精锐列成整齐的方阵。 那密密麻麻的白色制服与黑色军帽,如同潮水般铺满了每一寸地面。从广场中央一直延伸到远处,从高台下方一直蔓延到视线尽头。十万个人,十万个生命,十万颗心脏,此刻都在同一种节奏下跳动。 阳光照在他们身上,反射出刺目的光芒。 那光芒太亮了,亮到让人几乎睁不开眼。可那光芒,却照不亮那些面孔上复杂的神情。 那些神情,太复杂了。 有愤怒—— 愤怒于那些叛徒的背叛,愤怒于那些逆贼的挑衅,愤怒于即将到来的战斗。 有兴奋—— 兴奋于终于可以一战,兴奋于可以证明自己的忠诚,兴奋于可以在战场上建功立业。 有紧张—— 紧张于即将面对的是什么样的敌人,紧张于自己能否活过今天,紧张于那些传说中的强者究竟有多么可怕。 也有一丝—— 深藏的恐惧。 那恐惧,藏在眼底,藏在嘴角,藏在那些握紧武器时微微颤抖的手指中。 他们知道今天会面对什么。 那些叛徒——黄猿,桃兔,藤虎——每一个都是曾经的最高战力。他们见过那些人的战斗,知道那些人的恐怖。那是可以轻易摧毁一座岛屿、可以瞬间杀死成千上万人的力量。 那些逆贼——多弗朗明哥,巴雷特,甚至还有传说中的四皇凯多、白胡子——每一个都是怪物中的怪物。那是连海军本部都要谨慎对待的存在。 而他们,只是普通的士兵。 只是这架战争机器中,最普通的齿轮。 他们不知道今天谁会活下来。 他们只知道—— 今天,一定会有人死。 高台之上。 三道身影巍然矗立。 那是整座要塞的最高点,是所有人的目光汇聚的地方。高台由巨大的岩石砌成,高达数十米,足以俯瞰整个港口广场。高台之上,立着三根巨大的石柱,石柱上雕刻着海军的标志和历代英雄的名字。 此刻,那三根石柱前,站着三个人。 战国站在最中央。 这位曾经的海军元帅,如今的“大督察”,今天披上了那件标志性的元帅披风。那披风洁白如雪,在晨风中轻轻飘动,上面绣着金色的“正义”二字。他的胸口,悬挂着无数象征荣誉的勋章——那些勋章,每一枚都代表着一场战役,一次胜利,一段血与火的历史。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那张曾经总是带着温和笑容的脸,此刻如同一尊石像,冰冷,僵硬,没有任何波动。只有那双深邃的眼眸,还在诉说着什么。 那双眼睛,平静地扫过下方那十万大军。 扫过那些愤怒的、兴奋的、紧张的、恐惧的面孔。 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战舰,那些黑洞洞的炮口,那些全副武装的士兵。 最后—— 落在远处海平面上那一抹隐约可见的轮廓上。 那是神国的方向。 他的目光,在那方向上停留了许久。 他知道,今天,那些“叛徒”和“逆贼”一定会来。 他们会来救那个革命军的小鬼。 他们会来挑战海军的权威。 他们会来—— 推翻他所守护的一切。 而他,就在这里等着他们。 “今天注定是一场大战。” “没想到老夫带领的海军会有这么一天。” “是非对错已经不重要,这一战之后我也要告老还乡了。” 战国的右手,无意识地握紧了拳头。 那拳头握得太紧了,紧到骨节发白,紧到青筋暴起,紧到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传来刺骨的疼痛。 可他没有松开。 他就那样握着,握着,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所有的决心,所有的—— 他也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都握进这只拳头里。 卡普站在他的左侧。 这位“海军英雄”,今天没有穿那件标志性的邋遢狗头外套。 那件外套,他穿了几十年,破破烂烂,皱皱巴巴,上面还沾着甜甜圈的油渍。那是他的标志,他的风格,他“不拘小节”的证明。 可今天,他没有穿那件外套。 今天,他换上了笔挺的正式军服。 那军服洁白如雪,熨烫得整整齐齐,没有一丝褶皱。金色的肩章,闪亮的纽扣,笔挺的裤线——一切都那么正式,那么庄严,那么—— 格格不入。 因为配上他那乱糟糟的白发,那永远没睡醒似的黑眼圈,以及那嘴角若有若无的苦笑,这份“正式”就显得有些可笑了。 他没有看向海面。 没有看向那些密密麻麻的士兵。 没有看向那些黑洞洞的炮口。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高台下方的那座处刑台。 那座处刑台,他太熟悉了。 如今,那座处刑台上,绑着一个人。 一个年轻的身影,被粗重的海楼石锁链紧紧束缚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