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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贼:这白胡子,怎么都是黑科技

第1215章五老星:一次性解决所有麻烦

有恐惧—— 恐惧于即将到来的战争,恐惧于那些传说中的强者,恐惧于这场风暴会波及到自己。 有好奇—— 好奇于那个传说中的“永恒神国”到底是什么样子,好奇于那些叛变的强者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选择,好奇于这场大戏会如何收场。 也有一丝—— 期待。 那期待很微弱,微弱到几乎察觉不到。 可它确实存在。 在那些被世界政府压迫了太久的平民眼中。 在那些对这个世界失望透顶的人心中。 在那些—— 暗中期待着改变的人的灵魂深处。 他们期待着,那些“叛徒”和“逆贼”,真的能带来些什么。 期待着,这场风暴,真的能改变些什么。 期待着—— 明天,会不一样。 新世界。 各座岛屿上,无数海贼、赏金猎人、商人、平民,同样通过各种方式,关注着这场即将改变时代的大戏。 在某个海贼团的船上,一群凶神恶煞的海贼围坐在投影电话虫前,一边喝着酒,一边盯着屏幕上那十万大军的画面。 “嘿嘿,海军这次可真是下了血本啊。” “十万大军?老子一个人就能干掉一半!” “吹牛吧你!你看那是谁?赤犬!青雉!战国!卡普!那些可都是怪物!” “怕什么?反正又不是打我们。看戏看戏!” 在某个地下交易所里,一群赏金猎人挤在一台小小的投影电话虫前,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 “听说那个被处刑的家伙,是革命军的总参谋长?” “是啊,叫什么萨博。听说还是路飞的哥哥。” “路飞?那个悬赏五亿的超新星?” “就是他!这下有好戏看了。他肯定会来救他哥哥!” “来了才好呢!正好可以看看,那些传说中的强者,到底有多厉害。” 在某个偏僻的小岛上,一群平民挤在村长家的院子里,围着一台破旧的投影电话虫,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那个年轻人......要死了吗?” “不知道......听说会有人来救他。” “谁来救?那些叛变的海军吗?” “是啊。还有四皇,还有那个什么神国。” “神国......到底是什么地方?” 没有人回答。 因为没有人知道。 但他们的眼中,都有同一种光芒。 那光芒,叫希望。 希望那个传说中的神国,真的存在。 希望那些叛变的人,真的能带来改变。 希望—— 这个世界,真的能变得不一样。 玛丽乔亚。 最深处的虚空王座之下。 那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大厅,穹顶高耸,雕刻着繁复的花纹。四周的墙壁上,悬挂着巨大的挂毯,上面绣着世界政府八百年的历史。地面铺着深红色的地毯,柔软而厚重,踩上去没有任何声音。 大厅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圆桌。 圆桌周围,坐着五个老人。 五老星。 这个世界的最高权力者。 他们身着不同的服饰,有着不同的气质,却都有着同样深不可测的威严。那是站在权力顶峰数十年,才能养成的威严。 此刻,他们齐聚于此。 静静地望着面前那面巨大的投影光幕。 那光幕悬浮在半空中,足足有数米宽,上面正播放着马林梵多的画面——那十万大军,那密密麻麻的战舰,那高台上的身影,那处刑台上的年轻人。 一切,都尽收眼底。 他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可那微微眯起的眼睛,却暴露了他们内心的不平静。 那眯起的眼睛中,有专注—— 专注于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变化,每一个可能的威胁。 有审视—— 审视着那些即将到来的敌人,审视着那些可能发生的变故,审视着这场大戏的每一个走向。 还有一种—— 他们很少流露的情绪。 那情绪,叫期待。 期待于那些逆贼的到来。 期待于这场战斗的结果。 期待于—— 一次性解决所有麻烦。 那轻轻敲击扶手的手指,也在诉说着什么。 一下,一下,很有节奏。 那是思考的表现。 那是计算的表现。 那是—— 在脑海中推演着无数种可能,无数种结果,无数种应对方案的表现。 那若有若无的压迫感,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充斥着整个大厅。 那压迫感太强了,强到足以让任何进入这里的人,都感到窒息。可他们自己,却毫无所觉。因为他们早已习惯了这种感觉。习惯了站在最高处,俯视众生的感觉。 沉默。 长久的沉默。 只有投影光幕中传出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中回荡。 那是战国的声音,正在部署着最后的战斗准备。 那是士兵的脚步声,整齐而有力。 那是海风呼啸的声音,带着即将到来的风暴的气息。 终于—— 其中一人开口了。 那是一个光头、留着两撇长长胡须的老人,穿着一身深色的和服,腰间悬挂着一柄长刀。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神国......” 他顿了顿。 那两个字,从他口中说出时,带着一种复杂的意味。 那意味中,有警惕—— 警惕于那个新兴势力的崛起。 有厌恶—— 厌恶于那些挑战世界政府权威的逆贼。 还有一种—— 他也说不清的什么。 “一定会来。” 他下了结论。 那结论,不是猜测,不是推测,而是—— 确定。 一种,基于无数情报、无数分析、无数推演之后,得出的确定。 另一个老人开口了。 那是一个金发、蓄着整齐胡须的老人,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手中拄着一根金色的手杖。他的声音比刚才那人更加温和,可那温和中,却藏着更深的危险。 “那就让他们来吧。” 他微微一笑。 那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 可那笑容中,有一种东西。 那东西,叫自信。 一种,掌控一切的自信。 第三个老人开口了。 那是一个留着长须、戴着高帽的老人,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袍,手中拿着一本厚厚的书籍。他的声音苍老而沙哑,如同枯叶飘落的声音。 “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