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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贼:这白胡子,怎么都是黑科技

第1309章光临处刑台

他站在处刑台正前方,身后三步远就是那个巨大的黑色铁质处刑架,处刑架的阴影从他肩膀上投下来,把他整个上半身笼罩在一片暗影里。 他背对着处刑架,面朝高台入口,双手还是插在口袋里,肩膀微微塌着,站姿懒散得像是在等公交车。 负责看守高台的几个海军士兵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他们是本部精锐中的精锐,每一个都是从各支部挑选上来的校官,见惯了各种果实能力者的瞬移手段。 但黄猿的速度超出了他们认知的范畴。 他们只觉得眼前金光一闪,视网膜上还残留着一道刺眼的亮斑,等亮斑消退、视力恢复的时候,一个穿着黄条纹西装的瘦高男人就已经站在他们面前了。 站在离他们最近的那个士兵鼻尖不到两米远的地方。 那个士兵。 一个年轻的少校,手按在刀柄上,刀还没拔出来一半。 僵住了。 不是被霸气压制的,纯粹是被吓的。 他认识这张脸,海军本部每一间办公室的墙上都挂着这张脸的悬赏令。 不对,那是海贼的悬赏令,这个人的脸挂在海军本部走廊的光荣榜上,照片下面的头衔是“海军本部大将·黄猿”。 走廊上那张照片里的黄猿穿着海军大将的正装,表情严肃但不失温和,像一个值得信赖的长辈。 而站在他面前的这个黄猿,歪着头,眯着眼,嘴角挂着一丝不知道是微笑还是嘲弄的弧度,墨镜上映出他自己的脸。 僵硬的、冷汗直流的、不知所措的脸。 黄猿歪着头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身后那几个同样僵住的士兵。 “嘛~你们几个。” 他的声音懒洋洋的,拖着长长的尾音,像是在跟下属安排工作,语气亲切得甚至有点过分了。 如果不是他身后就是处刑架、如果不是整个广场正在打生打死、如果不是他刚才用那种匪夷所思的速度出现在这里,光听他说话的语气,简直像是在食堂问“今天的咖喱还有没有多加一份”。 他从口袋里抽出右手。 速度很慢,慢到像是在放慢动作,确保每一个士兵都看清了他的动作,看清他那只手上没有凝聚激光,没有武装色硬化,就是一只普通的、骨节分明的手,手指朝高台边缘的方向随意地指了指。 “现在跑的话,老夫就不踢你们下去。” 说完,他把那只手重新插回口袋,还往口袋深处掏了掏,像是在摸一枚硬币。 高台上的风很大,灌进处刑架的钢铁框架里发出呜呜的响声。 广场上的爆炸声还在继续,但在这几秒钟里,高台上安静得不像是同一座岛屿。 几个海军士兵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同伴咽口水的声音、以及黄猿用手指在口袋里轻轻敲打硬币的细微叮叮声。 那个年轻少校的刀终于拔出来了。 他的手在抖,刀刃在空气中微微发颤,反射出远处火光的不规则光影。 但他还是把刀举起来了,双手握柄,刀刃朝前,摆出了一个标准的中段持刀姿势。 他的声音也在抖,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用力:“大将......您为什么要这么做?” 黄猿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看着那个少校的眼睛,半眯着的眼皮底下,那双常年懒散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很难被定义的东西。 不是杀意,不是愤怒,不是同情,更像是一个看过了太多事情的老头子在看到一个很年轻、很认真、很不肯认输的人时,那种复杂又微妙的沉默。 然后他抬起了一只脚。 不是踢人的姿势。 他只是把右脚从口袋里带出来,脚尖点地,鞋底在高台石板上轻轻磕了一下,像是在测试地面滑不滑。 那动作随意得像是一个人在进门前磕掉鞋底的泥巴。 但磕下去的那一瞬间,鞋底与石板接触的地方迸出了一星极细极亮的金光。 不是激光,只是凝聚到极致的速度在摩擦空气时产生的余光。 这已经是最后的警告了。 几个士兵面面相觑。 没有人说话,但他们的眼神在彼此之间快速传递着同一种东西。 恐惧、困惑、以及一种被逼到墙角之后反而烧起来的、不管不顾的勇气。 高台上的风裹着硝烟灌进来,把他们披风的下摆吹得啪啪响,有个士兵的军帽被掀飞了,他没有弯腰去捡。 其中一个是上尉军衔。 他下意识拔出了腰间的配枪,动作比他的脑子快。 等大脑反应过来的时候,枪口已经对准了黄猿。 那是一把海军制式左轮,枪身磨得锃亮,握柄上刻着他在军官学校毕业时教官赠的那行小字:“正义不因强敌而退”。 此刻这行字被他的汗水洇湿了,他握枪的手在抖。 不是因为害怕。 他见过黄猿。 三年前,他在香波地群岛驻防期间,亲眼看过黄猿一脚光速踢把整栋拍卖所大楼从中间踢成两半,那种力量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作为一个普通上尉的理解范畴。 他知道自己面对的是谁。 波鲁萨利诺,原海军大将,闪闪果实能力者,整个世界上速度最快的男人。 他手里的那把制式手枪在这个人面前跟玩具没什么区别,连滋水枪都不如,至少滋水枪打出去的水柱速度太慢,黄猿还得费心等一下。 但他还是没有放下枪。 “大将...不对。”上尉咬着牙,腮帮子的肌肉鼓起来又凹下去,他意识到自己叫错了称呼,这个站在处刑台上的男人已经不再是“黄猿大将”了,“波鲁萨利诺先生。 我们的任务是看守处刑台。 请您离开。” 他的声音在说到最后四个字的时候破了音,尾音上扬成了一种接近质问的语调,但他没有把枪口降低哪怕一寸。 他身后的两个士兵也拔出了武器。 一个握着军刀,刀尖在石板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白痕;另一个没有带枪,从地上捡起了之前被爆炸震掉的一根旗杆,双手攥着,当成短矛架在身前。 三个人的阵型很松散,不成章法,但谁也没有后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