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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我打惊悚游戏?真的假的

第479章一人之心12

昨晚上其实就没怎么睡,梁再冰本来以为自己会一觉睡到大天亮,但事实证明,那些该死的诅咒还不肯放过他。 一道黑色的鬼影站在家门口多出来的那节台阶上,狞笑着向他扑来。 梁再冰玩了命的跑,短短的三层楼却像没有尽头一样怎么跑都跑不完,厉鬼笃笃笃的脚步声始终如影随形。 直到他偶然踩空了一阶,整个人向楼下摔去,眼看就要被厉鬼追上碎尸万段,一只手忽然抓住了他,不由分说拉着他往下跑。 梁再冰想要去看那人的脸,视线却被固定在低头的角度,看到那只比他稍小的手握着他,显得瘦削而纤细。 但是为什么,这只手这么冷,没有一点活人的温度。 梁再冰怔愣地被带着停下了脚步,眼前是一扇敞开的防盗门,挂的却不是他们家的门牌。 红木门被砸得坑坑洼洼,上面还泼了红油漆,还有一些记号笔的字迹,看不清。 为什么会是402?带我来这里是有什么事要告诉我吗? 而且这里怎么看都是凶宅吧! 梁再冰犹豫了一会,在看门上的字和打量拉着他手的怪人之间纠结,却被向前一推,整个人扑进没点灯的房子里。 周围一片漆黑,他只能看到眼前有一盏红色的小灯,而且越靠越近。 等到那盏“灯”贴到眼前,梁再冰才明白过来,那根本就是一颗盯着他的血色眼球。 那只眼睛却只是看着他,然后眨了一下。 梁再冰也不知道他怎么从这只明显很惊悚的眼睛里品出一丝委屈。 然后他就醒了,被护士叫醒的。 ————— 梁再冰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他毫不怀疑,再这样过几天,他真得去精神科报到了。 刚才医生问了他做的梦,还说他的精神症状加重了。 你天天见鬼试试,没疯算你牛逼。 医院的早饭也不好吃,没味的粥和有壳的鸡蛋饼,吃几口就往外呸呸吐蛋壳。 后面他干脆放弃了,就当补钙了。 伊万倒是习惯了的样子,吃的面不改色,很快干完了两人份的早饭。 糊弄过早查房和吃药,梁再冰被伊万压在洗手台上把药吐出来。 催吐对身体的折磨还是太大了,梁再冰跟着出病房门的时候还蔫巴巴的。 伊万看出他状态不好,手按在他颈后安抚性地捏揉着。 宽大的、带着枪茧的手掌捏着白皙的皮肉,仿佛随时能扼断脆弱的咽喉。 某人表示不仅没被安慰到,还有种吾命休矣的紧迫感。 就问你一个杀手掐着你的脖子,你能有什么好心情? 于是推开活动室大门的时候,梁再冰还是一副半死不活的衰样。 下一秒,活动室里的所有人,无论是拼拼图的、看书的,还是下象棋的,都齐刷刷地扭头看向他们。 男女老少长得完全不同的几十张脸,露出的却是一模一样的麻木呆板眼神,看得人心里发毛。 这就是伊万说的,药片的诅咒污染? 也有别的可能,比如这家医院全是乱开药的庸医,给病人都治傻了,这个可能性很大。 砰—— 伊万在他身后轻轻带上门。 门响仿佛某种信号,病人们像是卡顿的机器人,又重新恢复了运行程序,各自干手里的事去了。 梁再冰试探着走到一个自己和自己下五子棋的女生旁边,“可以和你一起玩吗?” 那个女生高中生模样,长长的头发披散下来,看不到脸的时候显得有些惊悚。 听到他的问话之后,女生隔了几秒才转向他,瘦得皮包骨头的手唐突地攥住他的手腕,一片冰凉。 “为什么不吃药?” 梁再冰被她突如其来的话吓得后背一僵。 她没有理由知道才对。 “为什么不加入我们?” 这次不只是女生的声音,几十道不同嗓音的话声叠在一起,整齐得像是恐怖片现场。 这还说啥了,赶紧跑路吧。 梁再冰想也不想,甩开女生的手,抓着伊万就夺门而逃。 ————— 绕过走廊回了病房,梁再冰还感觉心脏在扑通扑通跳。 幸好那帮精神病没追过来。 伊万很平静地冲他点了下头,“我第一天没吃药的时候,他们就是这样。” “他们的体温很低,心跳很慢……” 已经不像活人了。 梁再冰在心里默默把伊万没说完的话补完。 “咱俩啥时候跑路?” 经过刚才那一遭,梁再冰已经和伊万上升到共患难的革命友谊了。 他要离开这破医院怎么也得把伊万带上。 说完他又觉得不对,“对哦,外面还有鬼在追杀你,你要继续待在这吗?” “不。”伊万淡然地摇头,“我和你一起走。” “那个死人怎么办,你不怕再遇到他了?” 梁再冰还在纠结这个事。 伊万这个当事人反而完全不担心,“他没有攻击倾向。” 他当时来住院,单纯是觉得一遍一遍杀掉那具尸体太麻烦了。 现在是时候离开了。 “那就好。” 梁再冰松了口气,开始收拾自己的随身物品。 过了凌晨两点之后,两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走廊里。 护士站值班的护士手支着头睡着了,没有发现他们。 站在隔壁的小巷里望着医院招牌的时候,梁再冰还不敢相信居然这么轻易就逃脱了。 “我俩合作真是,越个狱都轻轻松松啊。” 梁再冰搭着伊万的肩膀,笑得十分不要脸。 伊万从背包里掏出常服,指了指他身上带着醒目标识的三院病号服,“先换衣服。” “嗷嗷——” 梁再冰应了声,飞快把身上的衣服扒下来,套回长袖牛仔裤。 他们潜逃之前特意没换病号服,万一被看到了,不明摆着告诉别人他们要跑吗? 现在终于可以放心地把这身不吉利的病服扔进垃圾桶了。 深秋的晚上温度不高,被风一吹,梁再冰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喷嚏。 “靠,谁在骂我。” 梁再冰提上裤腰蹦了两下,边系皮带边嘟囔。 “伊万你现在有地方住吗?要不要跟我一起,我得回趟家。” 虽然想起那节台阶心里还有点犯怵,但总不能有家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