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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我打惊悚游戏?真的假的

第490章一人之心23

冰冷僵硬的躯体像是浸透了湖水的棉花,压在身上沉甸甸的让人喘不上气。 梁再冰感觉自己的手脚像是被女妖的长发缚住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张脸越贴越近,近到只看到对方那双漆黑如渊狱的瞳仁。 在这么近的距离下,梁再冰才恍然发觉,这人刚才挂在脸上的那副温和表情完全是假面。 他的灵魂比任何人都要幽暗疯狂。 心口还是好痛。 梁再冰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那双眼睛很缓慢地眨了一下,神情显得乏味倦怠,“很痛吧?” “还不死吗?” 梁再冰霍然睁大了眼睛,似有所感一般,努力低下头去看胸口的位置。 放着全家福的小口袋被一柄血色的尖刀刺穿了,而刀锋的另一端,刺进了他的心脏。 刚才的梦,竟然是真实发生的……? 不是,他又是哪里惹到这个疯子了??他们好像根本没见过吧? 但很快他就没有心力再思考这些了。 从梁再冰意识到的那一刻,生命力极快速地从他身体抽离,短短几秒他就昏昏沉沉地重新闭上眼。 只是这次,他不会再有睁开眼的机会。 心脏依然尖锐地痛着,却混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不甘心。 舍不得。 他还在想要…… 想要什么……? 梁再冰忽然愣住了,即将停机的大脑回光返照一般恢复了清明,连僵死的手脚也重新有了知觉。 他没有多余的时间思考,只是顺从本能,抬手按住了伤口,紧紧攥住那张破碎的照片。 微小的动作耗尽了他所有的力量。 下一刻,病床上的青年就彻底不动了。 刚才还沉沉压在他身上的人,轻得像一片枯叶,离开了这具还残留着体温的尸体。 他赤裸的脚踩在冰冷的地砖上,留下一串沁着湿汽的水迹,向窗的方向接近着。 病房门在同一时刻被猛然破开,警卫们提着警棍一脸紧绷地冲进来,等待他们的却只有一具失去了生命体征的尸体,和大敞着的窗户。 烈烈的夜风从窗口灌进来,冰寒刺骨。 ————— 昨晚出警的同事们撑过了白班,早都累的不行,到点就溜回家休息了。 值班的警员在局里晃悠,看到办公室里亮着灯,还挺纳闷地探头问了句,“这么晚了,江队你怎么还在这?” 江清鉴单手撑着额头,视线没有离开文件,“还有份文件没看完,马上就走。” 警员抬头看了眼时间,不由暗自咋舌。 都快半夜十二点了,江队还真是拼命。 不过局里最近确实被周桥和黎川的案子折腾得不轻,涉案的就没一件事顺,动机口供对不上,嫌疑人还是个精神病,这事上哪说理去? 警员叹了口气,拉上门回值班室去了。 砰—— 警员讶异地扭回头,看见办公室门被拉开了。 江清鉴一边往身上披外套,单手攥着车钥匙,行色匆匆地往外赶。 “我出去一趟。” 留下一句话就走了。 警员看着他的背影还纳闷,这是一会要回来的意思吗?这么大晚上要去哪? 江清鉴坐在驾驶位上甩上车门,握住方向盘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手在轻微地发着抖。 从两个小时之前他就一直心神不宁。 他把手里所有的文件都看了一遍,也没有找到这份不安的来源。 那个叫伊万的通缉犯会再次作案,不,他最近都没有出现在任何公共摄像头之下,应该在隐藏,短时间不会有动作。 至于周桥的鬼魂,这一整天都隐藏在他十米范围内的阴影里,怨毒地凝视着他,试图报复这个把自己打碎的人。 梁再冰……他在鉴定所合作的医院病房里住着,有警卫守着他,他很安全。 不,不,需要确认。 江清鉴一脚油门踩到底,面无表情地在午夜无人的街道上狂飙。 车一个急刹停在住院部楼下,江清鉴拉开车门就跨了出来,一边往电梯的方向疾走,一边伸手去取外套口袋里的手机。 刚才有电话打进来。 电话接通,江清鉴按了17层,声线冰冷而镇定。 “说。” 他认出那是值守病房的小沈的号码。 “江队……出事了。” ————— 实际上来说,裹尸袋里装的那个人和他根本不熟。 仅有的相处时间,聊的也不是什么愉快话题。 但那种心脏被剜去一块的痛楚,清楚地告诉他的心—— 你很在意这个人。 他对你很重要。 为什么? 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拉开裹尸袋的拉链。 江清鉴也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大概是,想再见一次这张脸。 刺穿心脏的冰刀早就融化,在病号服上留下一片偏淡的血迹。 下巴和脸上都沾了血水,皮肤变得苍白发灰,青年眼睛阖着,却依旧皱着眉头,很难受的样子。 江清鉴看着他,心好像也跟着一起难受。 江清鉴很轻地揉了揉他紧锁的眉头,安静地看了几分钟之后细致地拉上拉链。 尸袋被安放在后座上,车开向的却不是前往警局的路。 玫瑰园小区7栋住宅楼。 民居的窗户只剩下几扇亮着灯,楼下的小超市依然开着。 陈念平坐在柜台后面,只点了一支蜡烛,微弱的烛光明灭不定,整间店都黑漆漆的,不像是要开门做生意的样子。 直到一辆黑色的车停在楼下,陈年平才早有预料一般,拿起蜡烛往门外走。 江清鉴拉开后车门,打横抱起裹尸袋,对陈念平很轻地点了下头。 “师傅。” 陈念平没看他,而是盯着裹尸袋。 “小梁遇到麻烦了?” 能把死人这种事成为“麻烦”,大概也只有他师傅了。 江清鉴这时候已经没心思跟他闲聊,直截了当道,“有办法救他吗?” 陈念平没理他,左手在口袋里翻了半天,摸出半包皱巴巴的烟,抖出一根用蜡烛火点上,慢悠悠地抽了一口。 “我是没办法,你以为你师傅是神仙啊?” “师傅。” 江清鉴蹙了眉,很不赞同地看着他。 陈念平叹了口气,“这小子福大命大,用不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