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不爱了,叶总疯狂追妻
第215章唯独她,是底线
血一滴滴落在地板上,叶正国见状骤然一怔。
“你......”他气的一时语塞,半响才咬牙厉声,
“今天的股东大会你也亲眼看见了,一众元老股东对你意见很大,他们都跟随我多年,只要我一句话,随时能撤掉你身上所有职务!”
“那正好,我落得清闲。”
叶霆忱神色分毫未变,抬手拉下袖口遮住手臂伤口,语调冷淡:“您还有要说的吗,没有的话,我就先走了。”
话音落下,他转身要走。
“你个逆子,是想存心气死我吗!”
叶正国怒火翻涌,一把将桌上物件尽数扫落在地,浑身控制不住的发抖,只有扶住桌子才堪堪站稳,粗重地喘着气。
一只毛笔滚落到叶霆忱脚边,他脚步猛地顿住。
母亲临终前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
那晚大雨,窗外雷声轰鸣,年幼的他蜷缩在被子里,等了许久,也没有等来温暖的怀抱。
只记得奶奶十分焦急的上楼给他穿衣服,眼泪还止不住的往下淌。
那时候他年纪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奶奶很伤心,伸手想替她擦眼泪。
“奶奶,您别哭了,发生什么事了?”
奶奶只是满心酸涩地望着他,嘴唇动了动,却半个字都说不出来,唯有眼泪流得更凶。
一路上他浑浑噩噩,呆呆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色,雨点狠狠砸在车窗上,声响刺耳。
他心底莫名很慌,说不清自己在害怕什么。
车子最终停在医院门口,奶奶攥着他一路小跑到手术室门外,恰好看见满身血污的医生匆匆走出来。
“病人家属到了吗?”
“在,我们在这儿!”
奶奶拉着他快步上前,哭得几乎喘不过气,膝盖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医生,情况怎么样了?,求求你们了,一定要救活我的儿子和儿媳。”
“实在抱歉,我们已经尽力了。”
医生摇摇头,眼神里满是不忍,长叹一口气。
“叶先生为了护住他夫人,伤势过重,当场离世,他夫人虽伤势略轻,可还是......你们去她一面吧,她似乎有话和你们说。
请节哀顺变。”
话音落下,奶奶立刻拉起他的手冲进手术室。
他一眼就看见躺在病床上气息微弱的母亲,眼泪再也忍不住。
母亲轻轻握住他,掌心一片冰凉,声音却依旧温柔,“小忱,过来,让妈妈好好看看你。”
他抽噎着开口,“妈妈,你疼不疼?”
“小忱乖,妈妈不疼。”
母亲落着泪,握他的手收得更紧,“答应妈妈,以后要乖乖听爷爷奶奶的话,等长大了,替爸爸妈妈照顾好他们。”
“我不要。”
他用力摇头抗拒,仿佛只要不肯答应,就能把母亲留下来,“不,我不要,我只要你们活着。”
他情绪激动失控,一旁的司机叔叔只好将他轻轻拉到侧边,他只能模糊看到奶奶俯身和母亲交谈,却听不清字句。
没过多久,手术室彻底陷入死寂,只剩下奶奶撕心裂肺的哭声回荡在耳边。
纷乱的回忆骤然收回,叶霆忱缓缓合上眼,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紧,指尖几乎掐进掌心。
他没有回头,声音压抑着翻涌的情绪。
“我从来没想过要气您,从小到大,您安排的所有事我从未反驳过,唯独她,是我的底线,希望您不要再逼我。”
“你......”
叶正国眉头死死拧起,只能看着他离去。
走出书房,叶霆忱敛去眼底复杂的情绪,迈着长腿缓步下楼。
他随手拿起沙发上的西装外套搭在臂弯,准备离开。
一旁玩耍的薄尘熠瞧见他要走,当即丢下手里的玩具跑过来,一把拽住他的衣角,小脸鼓得圆圆的。
“表舅,你现在就要走吗?都还没陪我玩一会儿。”
叶霆忱浅浅笑了笑,抬手揉了揉他的发顶,语气温和。
“下次吧,我还有些急事要处理,今天没法留下来陪你了。”
听见这话,薄尘熠立刻耷拉下嘴角,闷闷地“哼”了一声。
尹慧芳端着切好的果盘从厨房走出来,看见叔侄二人站在客厅,笑着招呼:
“你们俩聊什么呢?过来吃点水果。”
叶霆忱走上前,捏起一颗洗净的葡萄放进嘴里,淡淡开口。
“奶奶,我今天就不在这边留宿了,要先回去。”
“哟~”
尹千君闻言走上前,半开玩笑打趣,“你那小破地方到底有谁在啊,你这么着急回去?”
放着好好的别墅不住,非要跑去住平民小区,她搞不懂。
尹慧芳立刻朝她递去一个制止的眼神,示意她别再多嘴,转头温和看向叶霆忱。
“那行,既然你有事就先走吧,路上注意安全。”
“嗯。”
叶霆忱微微颔首,轻声道:“奶奶,我下次再来看您。”
尹慧芳笑着应声,“好。”
......
吧台的空酒杯越堆越多,盛怀南见状连忙上前阻拦,一把夺下女人手中的酒杯,语气带着几分不悦。
“姑奶奶,你隔三岔五就跑来我这儿喝得烂醉,真要是出点什么意外,我可担不起责任!”
酒精上头,胡罗罗直接将酒瓶搂在怀里,一张明艳惑人的脸蛋泛着薄红,红唇微嘟,含糊地嘟囔。
“我都失恋了,还不许我喝点酒消愁吗,你也太没良心了!”
“失恋?!”
盛怀南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满脸不可置信。
“你每周雷打不动跑来买醉,这个借口都用了多少次?次次都说失恋,你到底是谈了多少个?”
“呵,你别管,反正我就是失恋了。”
胡罗罗推开他,自顾自傻笑,没一会又带着哭腔,显然已经醉得神志不清。
眼看她身子一歪就要栽倒,盛怀南连忙伸手将人扶住,只觉得一阵头疼。
就在这时,搁在吧台边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扫了眼屏幕备注,抬手接起电话。
“老叶?找我有事?”
听筒那头传来一道冷冽悦耳的男声,“没什么,想托你帮忙查个人,顺便过去找你喝几杯。”
盛怀南低头看了看怀里醉的不省人事的胡罗罗,满心无奈。
眼下这一个烂摊子就够他焦头烂额,要是再来一个,他实在招架不住。
他咬了咬牙,只能找借口推脱。
“老叶,下次吧,今天酒吧闭店,我人还在外面应酬,实在不方便,再说了你伤才刚好,不能喝酒。”
“是吗?”
叶霆忱的目光落在吧台不远处两人身上,语气平缓地开口,“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是忙着照顾怀里喝的烂醉的女人?”
这话一出,盛怀南浑身一僵。
他猛地抬头望向门口,瞬间撞进一道沉冷淡漠的视线里。
叶霆忱独自静立在玄关处,合身的定制黑色衬衫整齐收进挺括西裤,宽肩窄腰的身形挺拔冷峭。
一层生人勿近的凛冽气场将他周身包裹,气质清贵又疏离。
周遭为数不多的酒客都被他吸引了视线,纷纷侧目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