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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凹凸世界】暧昧拉扯!

第300章始于终结

那个时候。 地上投下了一道阴影,朝着这棵你待过的树木靠近,一只手伸过来,温柔地拿走花苞上遗留的发簪与手链…… “置之死地而后生……果然,偏偏最不可能的可能性就是真相。” 是赤瞳? 不是。 乍看是她,但却有着一双左眼幽深暗红、右眼乌黑发亮的异瞳。 是你? “我是我,你是你,我虽然说过这种话,但事实证明根本没有所谓的正确与错误,你为什么会存在,我又为什么会存在?因为……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啊,就是这种老掉牙的套路了,我也是最后才想到的。” 是你。 乍看你力量散尽化为虚无,但其实是恍然大悟后恢复如初而已。 “回到真正的身体里,感觉就是不一样啊,不像用力量塑造出来的假身体,总是容易乏力头晕。” 左手握了握拳,你不由得轻轻感叹。 “看来你已经完全恢复了,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 身后这看热闹不嫌事大、不务正业、悠哉悠哉的声音一听就知道是哪位大神,你自然也是立刻进入了他所在的异空间。 “创世神,您来了。” “怎么样,一切都还在你的计算之中吧。” “话说那个时候……” ——对参赛者的憎恨和憧憬,对使命的坚持和怀疑,对创世神的服从和对梦想希望的渴求,这些无法调和的思想矛盾,让我们发生了彻底的分裂…… ——罗德烈这话,你怎么看? 迷宫赛的时候创世神问过你这个问题。 “对啊,这个问题你不仅没有回答,还反问我了呢。” “我以为您重点是问我怎么看待罗德烈的思想矛盾,却原来关键信息是在‘彻底的分裂’啊,不过也难怪当时的我想不到这一层。” 指尖拂过发丝,及腰的长发便恢复成了记时期的长度,你戴上手链,用发簪挽起头发,接着说下去。 “我是设想过很多种情况,也做出各自相对应的计划,但全部都是基于‘我会被赤瞳’抹除的这一条件下的计算,一直以来可以说我是满脑子的死亡危机,会忽略这一种可能性倒也难免了。” “确实诶,毕竟你们都坚定的认为自己是独立的个体,而对方是竞争者,好比双重人格,要治愈就只能消灭其中一个。” “却结果其实合二为一才是完整的——因为对「自我」与「自由」的向往,「意志」与「使命」的责任,怀疑继任者存在的价值,追寻实现理想的意义,感谢【她】给予的生命,想要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又自责辜负了【她】,各种暗流涌动的矛盾在不知不觉中将我撕扯成了两个意识,一个是忠诚于【她】的我,一个是一心为己的我,折腾了半天你死我活的,却其实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还真是……可笑了。” “哈哈哈!不过也不失为一件趣事啦~” “您把戏都看足了可不有趣么。” “说回正事,在【她】休眠的时间里,你作为【她】的继任者,自然要代为完成「使命」,眼下的情况,凹凸时空崩坏到了极限,能量快要被现实时空吸收殆尽,弱肉强食,时空与时空之间也是一样,壮大的现实时空还会继续吞噬比它弱的其它时空,时机成熟,我可以出手了,那,你呢?” 他认真起来,你也认真看着他。 “神的意志当真不容违抗么?” “这就要问问,你自己的心了。” 你的眼里毫无迷惘,其实心里早就有答案了。 “「修复」远比「毁灭」来得困难,但对世界来说,这才是最好的啊……”珍惜地抚摸手腕上的手链,你喃喃自语,“不管怎样,我还是有想要努力实现的愿望,我是决不会放弃的。” 凹凸时空与现实时空分离,各自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崩坏数十年的凹凸世界所造成的一切错误悲剧终于得到了修复,世间生灵的命运便回到了原来的正确轨迹中。 如此一来,因世界崩坏而走向错误人生失去性命的人,帕洛斯的父母,雷狮的大伯和母亲,卡米尔的父母,佩利的师父和父母,还有很多人都能回来了,那充满阴谋与谎言的虚假的凹凸大赛亦是如同从未举行过一般。 既然世界被修复了,那么世人的记忆自然也都被修正了,按理来说不会有人记得这数十年来所发生的错误的一切。 “爸爸妈妈先回旅馆休息吧,我还有个地方想去看一下,不会太晚回来的。” 帕洛斯和父母打过招呼后便独自离开了商贸大楼。 “师父,我想一个人到处走走,如果我老爹老妈来了,就麻烦您老人家跟他们说一声我会晚点回来!” 佩利和师父打过招呼后便独自离开了练武场。 “父亲,母亲,我和三堂哥约好了一起外出,我晚饭前会回来。” 卡米尔和父母打过招呼后便独自离开了公主府。 “三殿下此时外出,这是要去哪儿啊?” “有个地方我今天无论如何都必须去一趟,劳烦你帮我转告父皇他们,今天的晚宴我就不参加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雷狮在城门口和偶遇的雷真简单陈述了一句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雷王城。 那个地方,在今时今日,只要去看看就能明白什么了,四个人的心里都是这么想的。 按理来说不会有人记得这数十年来错误的一切?倒也未必,凡事总有例外,人与人之间情感的牵绊不容小觑。 四个人同时抵达了雷王星的这个地方,这里对梦里的他们来说再熟悉不过了,他们终于见到了彼此,只是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便忽然有一道红色的光芒包围了他们,在这道光芒里依稀出现了什么。 ——大哥的决定不会有错,只要是大哥希望的事情,我一定会实现。 ——我认输……愿赌服输,以后你就是新的老大了。 ——我绝对是忠诚拥护您的。 ——雷狮海盗团正式成立,让我们的恶名响彻宇宙! 是时间之花。 时间之花感受到了他们强烈的情绪波动,于是展现出了对他们来说有着特殊意义的场景,如果说这宇宙间有哪个维系彼此的重要场所,那有且只有这个开始亦是结束的地方了。 “雷狮……海盗团……还真是令人怀念的名字啊。”雷狮心下了然,一声轻笑。 “帕洛斯,佩利……好久不见。”卡米尔的话说得甚是柔和,看着他们的眼神是喜悦的。 “还好我来了,不然见不到你们,我可能要后悔一辈子了呢~”帕洛斯眉眼弯弯,发自内心的笑容灿烂。 “老大,卡米尔……真的是你们?我,我就知道!只要来这里见了你们就能确认是不是梦了!”佩利激动坏了,还感动得不行。 虽然他们好像分离了很长的时间,但是一见面之后就还是那么自然熟悉,好像昨天才刚见过似的。 “闻人……不对——记,她一定也是真实的,我真想立刻见到她。”帕洛斯说。 “现实世界也好,凹凸世界也罢,虽然说不清楚个中缘由,但我知道和我们接触的人,从始至终都是记。”卡米尔说。 “世界肯定发生了什么情况,所以我们的记忆中才会有两种人生,记不在这里,那她到底在哪儿?”佩利说。 没怎么感怀叙旧,他们直接就步入正题,一如往昔那般商议,各自发表见解,而最后则是由老大雷狮来干脆决断。 “她一定存在于世界的某个地方,前段时间皇家舰队缴获了一艘海盗团,外观和羚角号倒是有几分相似,稍加改造就能为我们所用——我宣布,漫长的旅程正式开始,直至找到她为止。” 恩怨情仇,皆成过往,灾难过后,一切重建,如获新生,不变的是为了实现愿望,谁都依然义无反顾。 结束何尝不是新的开始。 「莫失莫忘」 做个预告,做个说明,做个通知,怕你们不知道,怕你们不关注,怕你们遗忘了。 预告里的片段内容,有些是继续在此处更的,会补充每一卷的内容,当然也会接着第300章的内容写后续,而有些则是在新书《海盗团记》里更的,在新书里有设定更丰富多彩的各种故事,自是希望各位继续支持,谢了, 那么,预告开始—— 能见到活生生的他,真好。 “还好还没播到下墓的剧情,不然看到恐怖的东西会影响我的食欲哒。” 好人家的孩子啊,善良的底色一直都有在的,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承蒙大小姐的……小金库的厚爱,小的也有口福喽~” 不怪你这么猜测,因为你觉得有防人之心再正常不过。 “嘿嘿,那本大爷也要去上这什么班!” 这个声音是一种动物扇动翅膀所发出来的。 “我一般亲切的称呼它为——小!强!强!” 这咬牙切齿的重音哪里亲切了哦。 “燃烧起来了……加油啊女战士!” 懂他的人自然懂,不懂他的,也不会特意凿开冰川,去发现这团火。 “只是比起其它,最让我在乎的,是你。” 现在呢是一个人赚钱五个人花,开销就变大了,在花钱的事情上再怎么样还是得要有点规划才行啊…… “会的,一定会的,他们希望你能幸福。” 严重点说,就哪怕偷来乞丐的破烂衣服套在他身上,头发弄乱脸上弄脏,也掩盖不了这抹气质。 “你是个强大又温柔的人。” 转过头来时才意识到两人并肩挨在一起的距离是如此的近,而且自己还拉着他的手。 “据我所知,有种男人的梦想爱情阶段是初恋小青梅,老婆白富美,中年狐狸精,晚年小保姆。” “那还真是谢谢你的夸奖了。” 海盗团可清楚得很呐~正所谓这个世界怎么可以没有可爱的小猫咪呢? 【倘若你不是雷狮海盗团的「客人」,只是一个新成员。】 “做了宇宙海盗,「沦落」二字绝对谈不上。” 身后阴森森的林子里传来了乌鸦的叫声。 门……开了?还真的开了! 果然,门已经打不开了。 “也就是说「这里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是么。” 为了打探虚实,你缓缓伸出手,想要测一测他的颈动脉。 突然!你的手腕被抓住了!他睁开眼睛坐起身来!一把将你拽了过去!力气大得吓人! 要说最奇怪的,那也就只有正中央的沙发和人了,或者说这根本不是人。 “未经主人允许,登堂入室——看你也不像是个小偷强盗之流。” “别看这小妮子跟只蚂蚁似的一捏就死,倒是有几分力气啊!” “女孩子是用来疼的,可不是让她疼的哦~” “有备而来,看来应是清楚我们的底细。” 不是劫财劫色的那种危机感,而是就好像他们是人,而你是食物的这种「危机感」。 “如果我的人生真的注定有两种不幸,那么与其被迫活在他的淫威之下,我宁愿主动选择你们!” 预告结束惹。 雪狮大揭秘 ———— 吾乃雪狮,便是拥有雷系元力的那个雪狮!此次请你们来吾之境界做客可不是为了请你们吃好喝好的!别吵!安静坐好!接下来吾要开始揭——露——作——者——的——秘——密——了。 一、女主角的家根据作者真实的家改编而来。 二、女主角养的两只猫就是作者养的两只猫,一对母女喵,收养而来,住在隔壁房间,天花板确实脱落了一块墙体,储物箱被砸坏了一个角——不过作者可就没有女主角的待遇喽,没有帕洛斯陪着,大热天的就一个人收拾残局,累!坏!了! 三、女主角台风天暴风雨的去上班的经历是作者的真实经历,只不过作者没有帕洛斯在家里惦记罢了,哼。 四、书中出现的“巢湖”是作者永远喜欢的《仙剑奇侠传四》游戏中的一个叫巢湖的场景,作者很喜欢这个场景,这款游戏一直在作者的电脑里,随时可以重温。 五、女主角新冠阳过之后身体变得很差是作者的真实情况,几乎一年多不是在生病就是在生病,反反复复苦不堪言,即使病得再严重,还是得上班(人生啊!)最后是经同事介绍看了中医喝了中药才好的,药确实很苦囧。 六、女主角逗猫不自觉变夹子音,作者也是,嗯→_→ 七、女主角海边公司的团建是作者真实经历,所谓团建,就是整一些体育竞争游戏,唉,不爱运动的作者表示真么么的心累。 八、女主角不戴项链但会戴手链,作者就是这样的,骄傲! 九、女主角说葬礼时总会下雨,作者截止目前人生中参加的两位亲人的葬礼就是这样的,或许雨也是为了送葬而来的吧。 十、女主角不爱上班,作者也不爱上班,讨厌死了,可不上班就没钱,谁让作者家里没矿呢,唉,也没个皇位可以继承。 十一、女主角没啥异性朋友,是个宅女,不爱社交,不用猜了,作者必然也是,虽然是位社恐,但不完全是,必要时就是能变成社牛,嘚瑟。 十二、女主角去婶婶家喝酒,婶婶的儿子带女朋友回来,此乃作者真实经历,作者平常不喝酒,必要时就能喝,绝对保持理智清醒,决不允许自己喝到醉得不省人事的地步,分寸拿捏住了! 十三、女主角有一张小时候留着短发、穿着红裙子、手里拿着大哥大的照片,这就是作者真实的照片啦,脸红ing~ 十四、女主角骨折独自住院啦、原生家庭啦、在校园被孤立啦一系列相关描述百分之九十九都是作者的亲身经历真实感受,被催婚的万年老梗当然也是真的啦,不过作者是谁,普天之下无人能劝她结!婚!单身贵族不香嘛?!没事,作者从不为此烦恼,左耳进右耳出,自己就是自己的皇帝老儿玉皇大帝,谁管得了啊喂,自豪。 十五、女主角的闺蜜是根据作者的两个闺蜜合二为一改编而来,一个闺蜜名字中有“叶”,另一个闺蜜名字中有“媚”,当然啦,文中的闺蜜和作者真实的闺蜜相比还是有一定的区别哒。 十六、“初三时?早上穿鞋感觉很奇怪,到了学校脱掉鞋才发现鞋子里面被我踩碎了的蟑螂小强……” “啊对对,那时候因为我笑得太张狂你还和我冷战了几天呢。” 这是作者和闺蜜的真实事件,因为作者当时笑得太过分,闺蜜生气了,两人因此闹过一次绝交,后来不知不觉中又和好了。 十七、女主角配音,发出不同声线,那是因为作者会,作者有自己的配音专辑,也有参与团队有声书的录制哦,停!夹带私货! 十八、女主角说起曾经和朋友深夜压马路的事情,这是作者的真实经历,只不过那个ta不是女她,而是男他,他是作者的配音搭子,经常帮忙配音开膛手杰克啊,奈布·萨贝达啊,其它作品男角色啊,作者配音艾玛·伍兹啊,玛尔塔·贝坦菲尔啊旁白啊,其它作品女角色啊,打住!又夹带私货! 十九、女主角回忆校园时期的情窦初开是作者的真实经历,诶,你别说,小屁孩时期喜欢上了人还真就觉得这是真爱! 二十、女主角喜欢吃蔬菜,没有蔬菜只有肉的话,这饭就吃不下去了,诶嘿!作者也是,你说巧不巧? 二十一、女主角画海盗团,那当然是因为作者会画啊,作者不止画海盗团,还画女主角! 二十二、文中出现的璎希、言溪是作者配音过的别的作品里的角色,兰萨也是这部作品里的,由和作者同一团队里的男cv配音~ 二十三、作者很喜欢《仙剑奇侠传》里的武器,但凡笔下主角有武器的,必定从这里面找,所以本书女主角的长枪也是一样,参考了《仙剑奇侠传五》里龙幽的武器“摄魂噬魄”。 二十四、团徽和旗帜的灵感来源于作者曾经突发奇想在手机图片涂鸦功能中胡乱涂出来的一幅画。 应该就是以上这些了吧,反正整本书下来都是作者的真感受和部分真经历。 掌声欢迎作者啊~鼓掌鼓掌鼓掌鼓掌! 作者我啊赋予了记很多我自己的东西,记方方面面都带着我的影子,她是我,又不是我,反正她样样都比我好比我强啦~ 呃……没了。 所谓职场法则(帕) 被信任依赖之人欺骗、背叛、抛弃,是一种足以摧毁一个人内心世界的绝望,能够振作起来的人,真的很不容易。 他本来家境挺好的,是一个被爱滋养着长大的孩子,可是幸福的生活仅仅止于七岁,也是在这尚且年幼不谙世事的年纪里,他第一次见识到了人心险恶,才第一次就是于生命中灼烧烙印般的深刻。 在那种人人居心不良、阴险狡诈、手段狠辣,几乎对他只有利用且必要时随时可以抛弃他的环境中成长,他要是还能成长为一个充满希望、相信他人的人,那可真是个奇迹了。 七岁之前的他一定知晓世界有多光明、人性有多美好,也怀揣着梦想,向往未来……但这些正向能量与他七岁及此后多年来在寒冷阴暗之中的体会相比,就显得记忆模糊微不足道了。 但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最终却死于忠诚和信任,他不过只是个十七岁的少年。 他独自在阳台眺望夜景,而给猫放好猫粮的你从房间出来后,走到距离他身后七步的位置,望着他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不管怎么说,能见到活生生的他,真好。 “住得还习惯么?” 你走到他身边,他转头看向你,他的脸上总是带着浅浅的笑意,好像不曾遭受过生活的苦难似的。 绝望的人,要么死气沉沉,要么苦大仇深,要么像他这样笑容满面,话说他还有力气笑得出来,或许也是一种坚强吧。 “挺习惯的呢。” “那就好,不过如果有哪里不对付,请你不用客气,直接提出来,我不是跟你客套,是说真的,相对的我要是觉得哪里不舒服我也会直接跟你说,毕竟现在我们同住一屋檐下,要是有话憋着不说,反而对两个人都有坏处。” “你……很会说敞亮话啊。” “还好啦,分情况的,假如我是跟领导讲话,那就得小心谨慎了,倒也不是要阿谀奉承,只是有些敞亮话是千万不能说的,不然啊被领导穿小鞋可就麻烦了。” “唔……所谓的职场法则?” 两个人就在阳台一边观赏夜景一边聊这聊那的,话题都是你找的,无非是说些跟这个世界息息相关或者你的日常生活什么的,反正你主动多和他聊聊比较好嘛,毕竟他对这个世界实在太陌生了。 其实,帕洛斯,我知道你的很多事情,我心疼你就像我心疼我自己,因为有些事情我能与你差不多感同身受的。 不过这句话就不能跟他敞亮了,你只能在心里说。 …… 回到家都已经是夜里十一点了。 “被婶婶拽去逛街又吃了宵夜,所以回来得晚啦,来,这是给你的。” 你骑着电动车进了家门,还没下车呢,先从挂钩上取下一份宵夜递给了前来迎接的帕洛斯。 “你吃了宵夜,又打包了一份,总不能跟你婶婶说是带给我的吧?” 帕洛斯接过宵夜,后退了几步,好让你把车摆放好位置充电。 “借口还不好找嘛,我就说是拿来当明天的早餐了,我觉得这家的扁食是我至今吃过的最好吃的了,你快尝尝,还热着呢,小心烫。” “扁食?” “我们这边叫扁食,好像别的地方叫馄饨?应该是吧……我也不确定你喜欢哪种口味的,这一碗里面有猪肉馅的,玉米猪肉馅的,香菇猪肉馅的,还有荠菜猪肉馅的。” “好,那我都尝尝,你呢,不再吃点?” “唔,好啊,有人陪着吃更香!那你就猪肉香菇荠菜的各分我一个,我最喜欢玉米的,想多要一个?” “行~” 你啊又怕又爱看(帕) 于是你拿了个小碗和汤勺过来,分装好宵夜后和他一起坐在电视机前边看边吃,电视里播放着根据知名小说改编的电视剧,是盗墓题材的。 你捧着小碗喝汤,很是满足:“还好还没播到下墓的剧情,不然看到恐怖的东西会影响我的食欲了。” 打包盒里的扁食帕洛斯还没动过,主动又分了些汤给你后才动筷,确实味道不错,他也算是喜欢上了。 “你喜欢盗墓题材的影视剧?” “算是很喜欢吧,惊险刺激可精彩了,会有点幻想自己也有一身本领去下墓?毕竟脱离现实的生活会让人心生向往。” “那这么说来,或许这就是你喜欢看影视剧的原因吧,在看的同时仿佛自己也跟着主角团一起经历了一切。” “是这样的,话说主角团可不是为了摸金,下墓是有迫不得已的苦衷的,如果只是为了发财那也没意思,再者倒卖文物,那这电视剧肯定过不了审。” 吃完收拾好后,电视里也播到下墓的剧情了,你关了灯,曲膝坐在沙发上。 “墓室里的剧情难免会出现恐怖的画面,如果我一个人看,那肯定开着灯还抱着猫,但是现在有你在,关着灯看我也就不怕啦。” 话虽这么说,但出现对于你来说还算很恐怖会引起不适的画面时,你还是下意识用手挡住了视线,不过不完全遮挡,指尖会留出一点点缝隙,以感觉不会太恐怖为标准,透过缝隙看残缺不全无伤大雅的画面。 “你啊~又怕又爱看。”帕洛斯忍俊不禁。 “唉,虽然有些恐怖的画面吧是会恶心到我的,但架不住我实在太喜欢这里面的主角团和剧情了,所以再怕也要看!” “噗嗤~好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 “嘻嘻~话说这扁食好吃吧~感觉明天还想吃诶……要不明天晚上我再带两份回来?大份的!” “好啊。” “扁食米粉也很好吃的,记得我小时候中午放学几乎都是去菜市场吃扁食米粉的,现在难得找到这家和小时候的味道比较接近的,不过从店里打包米粉的话等回来就坨了,那不如我们再自己煮一点米粉加进去吧?” “嗷呜~” “喵嗷~” 你和帕洛斯正商量着明晚的晚饭呢,一只大猫猫和一只小猫猫突然来到你面前叫了一声引起你的注意,毕竟帕洛斯在你家住了好段时间,猫渐渐熟悉并适应他的存在,便敢大大咧咧的出现在他身边了。 “呀~你们这两个家伙终于舍得离开被窝来陪我啦?” 呃……爱猫人士和猫说话时是不是都会不自觉变成夹子音嗲声嗲气的? 一大一小俩猫先后跳上沙发,都卧在了你的腿上,它们微微摇晃的尾巴还时不时扫过帕洛斯的手臂,他温柔地试着摸了一下猫的后背,猫没有过激反应,比起刚开始的对他凶狠哈气,看来现在是彻底接受了他这个不速之客了啊。 抚摸着猫猫头,你打趣道:“我可真是承受着生命不能承受之重啊~” 开玩笑,大肥猫小肥猫加在一起的体重相当死沉死沉的。 等看完了电视再去睡觉,那可真是很晚了,也难怪第二天早上随手按掉手机闹铃后你就秒睡过去,要不是帕洛斯叫醒你,你可就要迟到喽。 承蒙大小姐的(帕) 一栋房子,就你和两只猫住,不孤单也不无聊,加上帕洛斯以后吧生活有所改变了,就更不孤单更不无聊了,甚至你会为此感到庆幸。 帕洛斯不知自己为何没有死,还莫名其妙来到了这个现实世界,不偏不倚突然出现在你的床上,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何尝不是在心里庆幸和你的相遇。 今天他和往常一样,算好时间后便开始在厨房忙碌起来,米饭煮了,提前备好食材,等你回来后饭熟了,菜也可以下锅炒了。 “我肥来啦~路过超市顺便买了点菜回来,冰箱里的存货不多了吧,得补充一下,快递到了吧?” “刚到不久,我拆开了也洗好了,瞧,还很新鲜呢。” 除了平常在周边超市买的菜以外,你还喜欢和他一起网购一些没见过的菜来尝试,倒也是生活中的一点子乐趣,俗话说民以食为天嘛,相信凹凸世界也是一样的。 “以前快递到了都是堆放在家门口,现在有你帮忙收拾,我就轻松多啦,辛苦你惹~” “哪里,举手之劳而已。” 两个人一起在厨房里忙碌,分工合作,很是默契。 话说帕洛斯第一次提出要帮忙的时候你还犹豫了一下,因为你向来不习惯下厨时有人帮忙的,但转念想想,换做是你住别人家坐等吃饭啥也不干,心里也会觉得过意不去,所以就克服一下这不习惯吧。 应该说帕洛斯果真不愧为家务能手么,厨房多了一个人忙碌,但是不会让你觉得有哪里不适应的,反而还挺习惯的? 厨房里的工作在两个人的合作下高效率的完成了。 “这个菜好吃诶,你觉得怎么样,吃得惯吗?” “这菜看起来不好看,却意外的味道不错啊~” “那下次想吃了再下单!” “就是有点小贵哦。” “小贵就小贵啦,偶尔买买,我的小金库还承担得起~” “承蒙大小姐的……小金库的厚爱,小的也有口福喽~” “什么啊,只是小金库的功劳吗?” “那当然最主要感谢的是大小姐喽~” “这还差不多。” 从前你都是一个人一边看电视一边吃饭,很香,现在和帕洛斯一起吃饭,那就更香啦。 看着他的笑容,你觉得安心了许多,因为比起刚开始的强颜欢笑,现在的他真心开朗多了,已经越发适应如今的生活步调了吧,和你相处起来应该……不会有什么压力吧? 起初你会有一种不想给他造成压力的心理,但越在意这种事情就会越不自然越给人压力,所以你很快调整过来,不会明显表现出过分顾及他的感受的样子,反正就是把握好度,在他面前做真实舒服的自己就好了。 “其实……和你在一起生活越久,我就越觉得我对你有一种熟悉之感呢。” 洗碗的时候他忽然说起了这件事。 “相处久了当然会感觉越来越熟悉啦。” “我说的不是这种。” “诶?” “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就好像我认识你很久了似的,但是怎么也想不起来是为什么……呵呵,我说这种话很奇怪吧?” “不会,你能对我说说心里话我很开心的,莫名的熟悉感么……可能因为我们很投缘,要不然就是和你穿越世界,偏偏只有我看得见你有关?” “或许呢。” “放心吧,总有一天会弄清楚原因的,有再多的疑惑不解,日子还是要过好来的嘛。” “这倒也是啦,那我,就把心放宽一点吧。” 那就谢谢领导啦(帕) 其实帕洛斯真的很好,追溯起来,他本来就是个好人家的孩子啊,关键是他善良的底色一直都在,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 “哇,猫房你打扫干净啦?以前我回来后还得花上好些时间清洁卫生呢,现在你都帮我弄好了诶,你太好了吧~嗯,我宣布,从即日起,你就是咱家新晋的合格的铲屎官啦!” 一回到家,打开猫房,你就看到里面的地扫了拖了,桌椅窗台擦了,水换了,猫粮喂了,连猫砂盆也清理了,整个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的,你不禁又惊又喜。 “你的两只宝贝猫啊习惯我这个陌生人了,我也就能大大方方的闯入它们的地盘动这动那的喽~” 帕洛斯清洗好抹布后挂起来晾干,一桶脏水倒了,桶洗干净了,所有清洁工具都摆放得井井有条,洗手池也是擦得亮晶晶,真的是……别提有多能干了。 话又说回来了,他本来是有钱人家的大少爷不是么,不知道原先是不是过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但家务活那么样样精通,应该是在遭遇家庭变故之后一点点锻炼出来的吧。 “真的,你太棒了,比我还能干呢。” “你这么不吝啬的夸我,我可当你是鼓励我多干活喽~” “哎哟,干得好就得夸嘛,咳咳,本领导宣布,正式聘用你为全职管家,赶明儿我多买点好吃的油炸食品以资奖励!” “那就谢谢领导啦~” 有时候说说笑笑的,你扮演了什么角色,又给他扮演了什么角色,别说,他还挺配合的。 “对了,我们来玩游戏吧?之前看阿婆主的游戏实况后我就很想玩了,但是这是款双人游戏,我也找不到谁来陪我玩,现在好了,有你在啊!” 平常很少玩游戏的你忽然觉得很想玩游戏了,一想便想到了这款被你抛诸脑后许久的双人游戏,于是兴冲冲的向帕洛斯发起邀请。 “什么游戏?” “你等等,我找一下游戏的宣传视频,你看看感不感兴趣。” 帕洛斯看完了这一分三十秒的视频,表示挺有兴趣的,于是你立刻从官网上购买下载了这款双人游戏,从抽屉里取出尘封已久的手柄,很快游戏就安装完毕了。 “那我们就开始吧。” 话说都不用说明一下,他就知道手柄怎么用,看来凹凸世界也有用手柄玩游戏的哦。 “等一下哦,我再去拿些东西过来。” 说着说着,你咻的跑出房间,从橱柜里抱出一些零食饮料,准备和他直接坐在地毯上一边吃吃喝喝一边打游戏。 “这么多,你吃得完嘛?”帕洛斯有些许目瞪口呆了。 你像个调皮的小孩子似的笑笑:“有备无患,又不是非要吃完,再者还有你嘛,嘻嘻~有种小时候瞒着大人和小伙伴偷摸打游戏的感觉了,还真是怀念呐~” “噗嗤~那我就奉陪到底喽~” 帕洛斯挨着你席地而坐,拆开一袋饼干,嘴边的笑意好一抹疑似宠溺的笑意。 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吗(佩) “那个……请问,我是有哪里不对吗?” 无奈的笑容定格在脸上,你僵在原地,弱弱的问着。 “唔……”他一边蹙眉思考着,一边围着你这里看看那里看看,简直如同要把你看穿成筛子似的全身打量了个遍,不止如此,他还用他那……灵敏的鼻子凑近你嗅了嗅。 “那个……”你紧张得都不敢动了,这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仔细的打量来着。 他双手抱胸停在你面前,隔着一步的距离,慎之又慎的思考了一下,然后一知半解的得出有待考证的结论。 “我真的觉得你很眼熟诶,但是我又不敢确定,可是又有这种感觉……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吗?” “原来是这样啊,之前我不是说过可能性了么,至于具体如何,我当然也不知道了,但是没关系,既来之则安之,我们花点时间一起去寻找答案就好了啊。” “说得也是啊,就这么办吧!” 望着佩利赤诚单纯的笑容,你也被感染了似的笑得天真烂漫。 你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递给他,他嗅了嗅,听你说很好吃,然后你又掏出一颗自己也吃了,他便想也不想,高高兴兴的拆开糖纸,把糖丢进嘴里。 “很好吃吧?” “酸酸甜甜的,什么味儿啊?” “蓝莓味的哦,我这还有,要吗?” “要!” “那都给你!” “嘿嘿~” 笑容对笑容,好像有暖洋洋的光芒包围着你们,还别说,这氛围老好了。 “你去哪儿?” 第二天一大早,你戴好头盔骑着电驴就要出门,佩利见状不禁上前询问。 “上班呀。” “上班?” “对,就是打工。” “你看着小小的,上什么班?” “别看我这样,我可是货真价实的成年人呢,”你是成年人你骄傲,但是转而又叹了口气,“唉,我也不想上班呐,可是不上班就没钱吃饭会饿死哒。” “饿死?那可不行!”说到吃饭,那佩利就明白了,他想也不想就龇牙咧嘴的宣布,“嘿嘿,那本大爷也要去上这什么班!” “诶?” “没听清楚吗?我说我也要去上班。” “可是你上不了班呐。” “反正你去哪我就去哪,本大爷跟定你啦!” 说完,他就麻利地跳上车后座,而且还是背对着你坐,一副赶也赶不走的架势。 “可是为什么呢……是因为你不放心我,担心我做出对你们不利的事情,所以要监督我?” 不怪你这么猜测,因为你觉得有防人之心再正常不过。 “没有不放心吧,怎么说呢……就是感觉想跟着你,感觉啦,一种感觉啦,你,你能懂吗?” 他自己看起来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样子,倒是指望着你能听懂哈。 “好像……有点懂了。” “懂了就好。” 先不管懂不懂吧,你只知道要是再耽搁下去可就要迟到了,于是果断又拿了个头盔给他。 “戴上。” “戴这玩意儿干啥?” “为了安全啊,虽然我对我的车技有信心,但是保险起见,头盔必须戴的,不戴不许坐我的车。” “喔……那我就戴嘛。” 嗯,乖乖的大狗狗耶~ 被禁锢在他和墙之间(佩) 虽然解释不清楚他干嘛非要跟着你,但反正除了你和你家的猫,这世上就没有人看得见他这个人,听得到他说话了,所以带着他去上班倒是也没什么影响。 你工作的办公室在五楼,领导们倒是不常来,同事们也就只有需要拿东西的时候才会过来,所以基本上只有你一个人,倒是自由方便得很,不过要是有人在场,你就不能跟他说话了,必要时你就用老法子,拿着手机假装打电话。 “这个也是电脑,但是和家里不一样,看起来挺老旧了…… 这是什么,一大堆的字,看得人头晕…… 这是啥?它发出声音了! 这里居然有一盆果树,这果子能吃吗?” 佩利真活脱脱一好奇宝宝,不过也难怪,毕竟他记不得过去了,而这个世界的一切也对他来说属实是过于陌生了。 “只要电脑没坏得透彻,不影响工作,再老旧也不会买新的,因为领导在节约成本这件事情上可较劲了,之前还让我酌情用铅笔写字呢,之后再擦掉,循环利用纸张文件, 这是会议纪要啦,跟你说哦,领导开会那可太能说了,重点几句话分分钟就能搞定的事情,他能给我们说上两小时, 这是打印机,复印文字图画的, 这是橘子,能吃的,那个别摘,摘这个熟了的比较好吃。” 总之他问什么,你就答什么。 今天这个班还真是上得不一样,有了他,变得热闹非凡了。 有人来了,拿了东西后没走,而是坐下来和你闲聊了几句,佩利就蹲坐在离你们远一些的转椅上,他安静地看着你,听着你和别人说一些他听不懂的工作内容。 “谁呀,钥匙拿回来也不放好位置,哪个才是七楼的钥匙呢……” 同事出去后,办公室里又只剩下你们了。 你一边嘟囔着一边打开固定在墙上的一个柜子,在里面找钥匙,找到了,但是七楼的钥匙不知被谁挂错了位置,挂在了最高处的原本是挂十一楼的钥匙的位置上了,因为有点高,你不得不努力踮起脚尖去够。 “来,给你。” 其实你马上就能拿到了,但是望着落地窗外车流的佩利一回头,看见你在寻找钥匙就打算过来帮忙,他刚走到你身后,一抬手,轻轻松松的就取走了高处的钥匙交到你的手里,你愣愣的捧着双手接过。 “嗯,谢谢……” 个子高的人拿东西就是轻松啊。 话说他真的好高哦,站在你身后几乎完全挡住了灯光,灯光照不到你,你被笼罩在了一片阴影下,你整个人被禁锢在了他和墙之间这道狭窄的空间里。 他从你身后伸手过来把钥匙递给你的这一动作,说有点自然而然亲近的感觉不知是否合适呢? 彼此的距离真的很近,可以说多少有点不合适的意味了,但是吧你并没有觉得哪里不对,更没有警戒心和所谓被冒犯到的危险感。 佩利虽然大大咧咧的,但应该不是个不懂得和异性保持距离的人吧,也不是个自来熟的人。 你理解得到他接近你绝非刻意,而是自然成习惯的感觉,你试着回头看他,看他那纯真无邪和天然亲近你的样子就知道了,没有丝毫的杂念,如同饿了要吃饭一样的理所当然。 如他所说,他和你相处起来真是有熟悉感啊,到底是为什么呢? 小……强强(佩) “你说我们以前是宇宙海盗,那肯定是非常厉害的队伍吧!” “那当然呐,你们可是恶名几乎响彻整个宇宙,专门打劫同行的雷狮海盗团诶。” “那我呢那我呢,团里是不是除了老大,就数我最厉害了?” “是是是,你最厉害了。” “哈哈,我就知道!” “你啊相当于前锋么,特别的勇敢无畏,打架总是要冲在最前头的。” 听说你多多少少了解他们的事情,佩利便好奇的问起,你挑挑拣拣的说一些关于这个海盗团人尽皆知的事迹,至于隐秘的或者更详细的,得和他们熟识才能知道的事情,你自然就闭口不言了。 拂过的风吹起窗纱,吹起你散落的发丝,你握着黑笔在本子上专心地写写画画,佩利没有出声打扰,盘腿抱胸坐在旁边的床上,眨巴着呆萌的大眼睛看着认真做事的你。 天上云层移动,地上水面波澜,时间悄无声息的去远方旅行。 你放下笔,伸了个懒腰,转头一看——呀,睡着了呢。 你轻轻挪开椅子,走到床边蹲了下来,欣赏着如孩童般睡得可香可甜了的佩利的睡颜。 噗嗤~这侧躺着的睡相,真活脱脱可可爱爱的大狗狗啊~哈士奇的那种。 …… “他们呢?” “他们啊,出去到处看看去了!总算出来了,等的就是你这个大家伙,吃我一拳!” 你买完东西回到家,只见佩利不见他们,便问了一句,佩利盯着屏幕头也不回的答了一句,手柄按得可勤快了,噼噼啪啪响个不停,想来他是游戏打得上头了才没有跟他们一起出去的吧。 “都快十点了还没回来,走到哪里去了呢……”你站在门口张望着。 夜晚时分很是安静,十点算很晚了,路上基本不见有什么人走动,只有昏黄的路灯孤单的坚守着岗位。 不多时,依稀有多人的脚步声传了过来,你依稀听了听,很快就判断出不是他们,事实证明的确不是他们,只是几个路过的学生。 洗漱完毕后你把衣服晾了,然后把买回来的东西分门别类的放好,塑料袋留着当垃圾袋,放进一个专门收集塑料袋的大塑料袋里。 刚歇下来喝了口水,你忽然听到了身后一道从窗户外面靠近而来的声音,你立刻就进入了备战状态,因为这个声音你实在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这个声音是一种动物扇动翅膀所发出来的。 从沙发上起身,你观察了一下周围,不用看得多仔细,马上就感应到了什么,转头看右边再一抬眸,一下子就准确无误地发现了在墙角上偷偷摸摸悄无声息爬行着的黑色身影…… 战斗开始!!!!!! 说时迟那时快,你抡起扫把咻的冲过去瞄准目标猛的一挥,目标猝不及防被重重打落在地!目标不知是否受到了惊吓,反正是立马就有条不紊的逃窜,但是没关系,你绝对会死死的紧抓目标不放的,这不,扫把一转调整方位就来势汹汹的追上去了! “怎么啦怎么啦?” 专心打游戏的佩利这下专不了心了,他听到动静后便立刻丢下手柄便前来探寻情况。 紧握扫把,你盯着地缝里的目标头也不回的回答:“我在打小强强。” “小……强强?”佩利一脸懵。 加油啊女战士(佩) “就是蟑螂,一种不太讨喜的动物,我一般亲切的称呼它为——小!强!强!” 这咬牙切齿的重音哪里亲切了哦。 “你是说这只黑不溜秋的肥胖大虫子?” 佩利的身手可真矫捷,眨眼间就瞬移到了小强强的面前,蹲在那里手拿着不知从哪儿变出来的树枝戳了戳小强强,小强强反应过来,立马脚底抹油溜了。 你见他立马起身要去追,赶忙拉住他后退:“别被它爬上你手了,脏。” 佩利随手把树枝扔进垃圾桶,拍了拍手:“没事啦,这大虫子我一拳就能砸扁掉!” 吓得你又赶紧握住他拳头:“诶诶诶,别砸别砸。” “你害怕这虫子吗?” “唉,这东西大概也就只有在我们南方才会长得这么脑满肠肥健硕体壮的,而且还很会飞!有时候突然从窗外飞进来,你一转身找它,没准它冷不丁就冲着你脸来了……” “别怕,我保护你!” 说着,佩利盯着小强强,举着拖鞋就护在了你的身前,别说,还真挺有安全感的。 “我倒是不怕啦,不过谢谢你哦,没事,我来对付就行,你不必出手!” 你一边说着,一边和到处开溜的蟑螂小强强又大战了几回合,任它钻到哪儿飞得多高都逃不出扫把的魔爪! 你非常冷静,眼疾手快,势不可挡,战意高昂,周身仿若燃起了熊熊大火。 “哦哦哦哦哦!燃烧起来了!加油啊女战士!”佩利突然的激动,手握拳头,火上浇油。 女战士?热血番!启动! “我会加油的!才不会输给这种东西!” 既然你不用他帮忙那他就不帮了,站在沙发上,眼珠子随着你转来转去。 但见那乱跑的肥蟑螂一会儿被你扫出墙角,一会儿被你打落墙面,一会儿被你创飞到阳台,最后一击你用尽了全力,只听得啪的一声响,再嗖的远飞扬,这只入侵者终于被扫地出门! “哇,这样子得是飞到外太空去了吧……” 手放额头欣赏着蟑螂小强强在空中漂亮的飞行轨迹,再一挥挥手,佩利送别着它那体型从大变成中再变成小,最后彻底消失在天际的黑不溜秋的身影。 “呼……见笑了,每次见着这东西我就手痒痒非得拿扫把打出去,简直都形成条件反射了,我不用什么杀虫喷雾就是用扫把,反正是不打出去誓不罢休,”你舒了口气,又提醒佩利,“还有啊,请切记,以后要是见着小强强千万不要用拖鞋拍死它,用什么东西拍死都不行哦。” 佩利跳下沙发,挠挠后脑勺:“为啥?” “这东西处理起来可麻烦了,话说我一位来自北方的同学初次到南方来,人生中头一次见到这么大个的小强强时被吓得差点当场去世了都,噗嗤~现在想想还是觉得对不住,但是真的好好笑,不过她反应大也在情理之中,因为在北方,这东西是很小一只的,而且没那么明目张胆的招惹人,我们寝室里的女孩子们啊见到小强强怕得就躲,我还好,没那么怕,几乎每次都是我用扫把把它打出去的,她们就封我为灭蟑大队长,搞得声势浩大的,别提有多夸张了,到后来连隔壁寝室见到小强强都喊我过去帮忙了。” 见你分享往事笑得那么开心,佩利听着听着也不自觉跟着笑了起来。 最让我在乎的(卡) 你坦然从容的接受他审视的目光。 会不会……他也觉得你有几分眼熟? 该说不愧为海盗团的军师么,表情和眼神几乎毫无破绽,让人摸不准他到底在想些什么,是很神秘的一个人。 你眨着无辜的眼睛,望向那对波澜不惊的双眸。 那对眼眸有着像大海一样的颜色和海水冷冷的气息,但是又不是死气的深沉,而是沐浴在阳光下波光粼粼的海面。 你觉得你能隐约感受得到一丝温暖,他其实是个外面冷,内里热的人,只不过他内心的这团火焰只为特定的人而燃烧,这团火焰平常不会熄灭,只是隐藏在冰川下罢了。 懂他的人自然懂,不懂他的,也不会特意凿开冰川,去发现这团火。 你相信他是这样的人,你也想多了解他,多靠近他一些,只是不知道他肯不肯给机会。 不过,就算他不给,也没办法,因为你们同住屋檐下,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总有机会,可想而知,他一时半会儿也不会离开。 很快,审视你的这道目光移开了,转而看向别的地方,这屋子里现在只有你和他,你想和他说说话,主动破冰吧,那么说点什么合适呢…… “我想,你肯定对我有所怀疑吧,换做是我,我也会这样的,而且你肯定也想自己到处查看一下,这家里任何角落你都能查看,还有外面也是。” 你干脆开门见山直入主题了,也不刻意套啥近乎,与其没话找话,还是说点实在的比较强。 “嗯,”卡米尔淡淡的应了一声,“之前我大致都看过了,没问题,只是……” 他停顿了一下,双眸直视着你,你有些紧张的等着他接着说下去。 “只是比起其它,最让我在乎的,是你。” “我?唔……倒也是啊,想不在乎都不行呢,”你一想,立刻明白,笑了笑,“我可以说是关键线索了吧。” 事出必有因,他们偏偏都出现在你这里,偏偏这世上只有你意识得到他们的存在,这其中必定有说法啊,只是你们目前还不知道是什么。 …… 你给阳台上的植物浇水,他眼中观察到的你,其实没什么特殊的地方,但是他又的确对你又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之感,他想弄清楚,不然无法安心,可这就像雾里寻花,看不清,找不到。 垂下眼眸,他不禁暗暗叹息,他连自己都还一无所知,更别说你了,而且心中还有种寻找着什么的冲动。 这家里倒是没什么要探查的了,于是他果断向着门口走去。 “我出去看看。” “好,路上小心。” 反正门就在那里,进出都随他,你当然不会限制他的自由。 浇水完毕,你没有多想,拿好钥匙也出了门,远远的发现了他的背影,你跟了上去。 倒也不是说担心他迷路什么的,他不是有勇无谋的人,甚至还是个做事极其小心力求稳妥之人,就算没有记忆,身处陌生的世界,也肯定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境地。 主要是吧,你想陪他一起,这是你单方面的意思,不过只要他同意,那就不是了,倘若他不想你跟着,那你会乖乖回去的。 一天天过去,看得出他已经相当习惯眼下的生活,你也就放心些了。 卡米尔平常闲来无事,而且翻阅的速度还挺快,就家里那些存货,短短一段时间内恐怕他都给看完了吧。 你高兴就好(卡) “我正好想买书了,要不要一起去呢?” 卡米尔站在书柜前把看完的一本书珍惜地放回到相应的位置,他什么都没表示,但你知道书柜里已经没有他没看过的书了,于是趁着今天休息,向他发出邀请。 “好。”他答应得干脆。 “路上是不是看到有自助借书的书柜?偶尔的时候我会去借书,但还是最喜欢来这家全市最大的书城买书,现在不像以前,看纸质书的人少了,许多书店都退出了市场,也就这家书城经久不衰,你想看什么类型的书,这里几乎都能找到。” 你一边停好电动车,一边简单向他介绍了一下这家书城。 “你经常来这里?所以书柜里才会有那么多的书。” 他仰望这家有五层楼高的书城,眉宇间能看得出来他是欣喜的。 书城里人还挺多的,一楼相对嘈杂些,上了二楼就十分安静了,需要说话时人们都会自觉压低声音,一进入这里,书本独有的香味便扑面而来。 “图书馆真是永远都能给我安全感和归属感啊~”你不禁感叹起来,笑着追忆了一番,“在我人际关系最差,日子最难熬的高中时期,只要一有空闲我就爱泡在图书馆,也只有在图书馆时我整个人才能放松下来,得到片刻的治愈。” “那这个地方对你来说,有着特殊的意义了。” 他不会过问你的那些不好的往事,看你笑着的样子就知道你对过去释怀了,他也就不会唐突的安慰了。 “是啊,算是当年的我的一个避风港了吧。” 不好的过去就不详细说明了,你去往三楼的绘画区,他就留在二楼,往世界名着的区域走去。 当你看得差不多后回到二楼时,他还是待在世界名着的区域里,手里捧着一本试读的书,书页翻到一半了。 他看得认真,别人经过他身边他都不在意,也就你靠近他的时候他一下子就回头发现你了,可他明明是背对你的,而且你和他还有七八步的距离呢。 “你看完了?” “嗯,想要哪些书,挑好了吗?” 面对你的慷慨大方,他表示:“借书会比买书更节省吧?” “会,但喜欢的书我都是直接买,随时都能翻阅,常看常新嘛,”想来毕竟花钱的是你,你是大方,但不代表他就能心安理得的接受,于是又说,“你有哪些感兴趣的,挑出来,我觉得想买的就买下来,剩下的就去借。” 时间不早了,你们把三至五楼大致走了一圈就下到一楼了,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来这里。 收银台前排队的人还挺多的,一楼没有放书,倒是设置成了类似精品店的样子,有钥匙扣、手机壳、首饰、布偶、杯具什么的,还有一些电子产品,五花八门的应有尽有,在这里逛的人可真不少,尤其学生居多。 “这个杯子好漂亮啊!” 你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好看的杯具给吸引了过去,拿起杯子好一番欣赏,爱不释手的。 “去超市的时候你也总是在杯具货架前停留,要看尽兴了才会离开。”卡米尔也拿了一个同款杯子看了看。 “嘻嘻~喜欢嘛~不过基本上只看不买。” “家里有不少杯子,都是你之前买的吧。” “是啊,一见着喜欢的就想买,不知不觉中就买了很多了,每天换着用,心情都变好了,现在主要就是饱饱眼福,不过!要是遇到喜欢得不得了的,我还是会买下来啦!” “嗯,你高兴就好。” 下楼的时候要小心(卡) 目视前方,你一边想事情一边下楼梯。 以前呢是一个人赚钱一个人花,债务也还得差不多了,然后呢养两只猫,老妈那边还好,不怎么会因为缺钱而找你要,至于老爹那边你主要负责水电费,因为在钱这方面你一点都不相信他,所以很少会主动给钱,他也不敢开口向你要,除非真的没办法。 整体来说在经济方面还算过得去,因为大部分的钱还是掌握在你自己手里用在自己身上的,而且多少有些存款,在如今这生存压力越来越大的社会来说,你真的算很可以了。 现在呢是一个人赚钱五个人花,开销就变大了,在花钱的事情上再怎么样还是得要有点规划才行啊…… 砰——! 你想事情实在是想得太专心了,也没注意看路,一个不小心右脚一踩没踩稳,鞋底一滑,人猛的就向后栽倒,吓得你顿时回神,脸色煞白,停止思考。 人嘛倒是没摔倒,就是冷不丁一屁股差点要重重地砸在台阶上,还好你及时稳住身子,再用手掌一撑,砰的一声坐了下来,这撞击的力道是大了点,不过好在没受伤。 “没事吧?” 卡米尔从楼上下来,扶住你的手臂,关切的问道。 “诶?”你惊讶地转头看着他,连忙说,“没事没事!” 他扶你起身,你人倒是没事,就是事发突然,以为要摔惨了,受了惊吓,心跳有些快,缓和了稍许,脸色才好多了。 “没事就好,下楼的时候要小心。” “以后注意,以后一定注意,再也不要下楼梯的时候开小差了!话说你怎么会在这里嘞?” “我出来还书,碰巧经过。” “这样啊,那正好,一会儿到附近的超市逛逛吧,有些日用品得买了。” “嗯。” 买完东西走到停车场的路上,你看到了一辆三轮车从旁边经过,那是一位老人在接放学的孩子呢,老人用双脚毫不费力地踩着脚踏板,一边和车后座的孩子有说有笑的,上坡了,孩子就跳下来,在后面帮忙推车。 “怎么了?” 见你看得入迷,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脚步也放慢了下来,卡米尔便回身询问,他也配合你放慢了自己的步伐与你并肩。 “没什么,只是感觉好像有好多年没看见有人蹬三轮车了,看到那对爷孙,我就不禁想起自己小时候的事情。” “是么,你小时候的趣事好像还不少。” “真要追忆起来的话,那可真挺多的,要是你愿意倾听的话,我很乐意分享的哦。” “好。” “我啊,小学一到三年级的时候,爸妈在外地工作,是爷爷奶奶照顾我的。 学校离家有点远,走路去比较花时间,不过我不讨厌走远路,有时候还和结伴同行的小伙伴比赛谁走得快来着,总之一路上还挺贪玩的,完全不觉得辛苦,倒是爷爷奶奶心疼我,特地买了三轮车专门送我上下学。 基本上都是爷爷接的我,风雨无阻,放学了,我一出校门,就能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一眼看到爷爷,他特别开心地冲我笑,我就也笑得特别开心地撒丫子跑过去,像只猴子似的跳上车。 我小时候还挺调皮的,但是爷爷真的特别宠我,他脾气超好的,我从来没见过他和谁发脾气,温文尔雅,风度翩翩。” 他们希望你能幸福(卡) 望着天边的火烧云,你接着说下去。 “天冷了他要我多穿衣服,可我就是不想穿,只一心和小伙伴跑来跑去的玩沙子,他就拿着衣服追着我,一遍遍的叮嘱别受凉了,哪怕他生气了板着脸了,也舍不得凶我。 奶奶蹬三轮车载我吧,我印象深刻的是有一次,我眼看着车子快要冲向沟里了,可我傻了似的就是发不出声音,没想到千钧一发之际,奶奶一下子调转车头化解了危机,我还一脸懵呢,这车子就已经停在了家门口,真是神了嘿! 在我的印象中,她也从来没有凶过我,不过倒是经常和爷爷拌嘴,而爷爷总是让着她,拌完了嘴又什么事都没有了,两个人应该就是这么白头到老的吧。 早上基本上是奶奶叫我起床,她还让我陪她一起做运动嘞~闲暇时她喜欢到老人会去和伙伴们打一种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牌,到饭点了我就去叫她,她不管是赢了钱还是输了,都会给我零花钱,还会买好吃的给我。 我这算是留守儿童吧,但是童年真的挺幸福的,我一点都不会觉得父母不在身边有哪里值得难过的,后来上四年级的时候,父母就把我接到外地去了,刚开始和爷爷奶奶分开我还挺难过的,但过了一段时间后就没啥感觉了。 现在想想,我小时候真的是有够没心没肺的啊,不知生离死别的滋味,也从来没想过要争取机会多陪陪他们,好好珍惜我们能一起相处的时光,直到现在才明白有些「失去」所带来的遗憾是一辈子也弥补不了的……” 他耐心听着你的话,没有语言,只是一个眼神,你就知道他共情了什么,以及想要安慰你的心情。 “我没事,只是难免有些感怀,这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我觉得他们没有离开,而是永远活在我心中,他们还会化作天上的星星一直陪着我,他们那么宠我,肯定舍不得我难过,我开开心心的活着,不负此生,他们也会感到安心和高兴的吧?” “会的,一定会的,他们希望你能幸福。” “我有时候会想,他们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会想些什么呢……我希望他们是觉得自己的这一生没有遗憾的,没有痛苦和不甘……” “很少有人会觉得自己此生足矣了无遗憾,但愿你的爷爷奶奶会是如此。” “嗯。” 对了……卡米尔…… 他何尝不是个知晓生离死别的滋味之人呢,相继失去双亲,投靠皇室亲戚却又不被承认,还被逐出雷王城……那个时候他才多大?就要学着靠小小的自己生存。 如果他连雷狮这个大哥都没有……会成长为什么样子? 有的时候,他是不是会很想念父母呢?一定会的吧。 他的父母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会否带着莫大的痛苦和不甘?一定会的吧,因为已经没有机会去努力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了,再者又叫他们如何放心得下孩子? 卡米尔不知你在看着他的时候心里想了那么多,只是坦然从容的迎接你明显流露出情感的目光,如水般柔和的眸子里,怜惜而坚定。 你停下脚步他也就跟着停下,他的手被你握住了他也不抗拒,还听到了你誓言一般的话语。 “卡米尔,我们都要好好活着,痛痛快快开开心心自由的活着,不负此生,让爱我们的亲人的在天之灵能够安息。” 我的人受你照顾了(雷) “我的人,受你照顾了,谢了。” “嗯,不客气。” 在你眼前的这个人毋庸置疑,就是那个内核极其稳定,不论遇到何事好像都不会破防的海盗团头目。 他只要站在那里就是皇室的活招牌,从头到脚无一不彰显着天潢贵胄的气质,但这和衣装无关,是刻在骨子里的素养,由内而外自然而然散发的气质,严重点说,哪怕偷来乞丐的破烂衣服套在他身上,头发弄乱脸上弄脏,也掩盖不了这抹气质。 所谓眼见为实,你亲眼见到了传闻中的这个人,才切身体会到了那两米八的逼人气场,才知晓人与人之间的差距能大到多么离谱的地步。 哦,可不是拿他和海盗团另外三个人对比,当然更不是拿你自己和他比,而是拿他和他身边经过的路人相比,那差距一目了然得简直让人惊叹不已,绝对不是谁尊谁卑,只是气质这种东西确实不是谁都有的。 他是宇宙海盗,更是雷王星的三皇子,他说他抛弃了这个身份,但这个身份留给他的教养却是保留了大部分下来,很多都已经成了习惯,是他的生活,代表着他这个人,没有这些,雷狮就不是雷狮了。 诚然他身份高贵,而你毋庸置疑是平民,但这又如何呢,就算阶级不同是事实,你也不会因此就觉得自己低他一等。 自惭形秽,卑躬屈膝?不存在的,而且以你对他的了解,你觉得他不是那种仗着自己皇子的身份就自视甚高看不起平民的人。 “看样子,现在也只能在你这里多叨扰一段时间了,恐怕难免会给你添麻烦,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你尽管提,没什么好顾忌的。” 客气自谦,礼数周到,给足了你尊重,这个雷狮,没有凹凸大赛中表现出来的那样霸气侧漏,这倒也不必大惊小怪么,毕竟环境大不一样了,你们之间根本就不存在竞争关系没有生命威胁嘛。 你笑着对他说:“彼此彼此,有照顾不周的地方就直接和我说,没什么好顾忌的,从今以后大家就要一起生活了,祝我们相处愉快!” 初次见面,两人不熟,雷狮不怎么拘谨,也见你紧张的感觉不多,不会太疏离,一副落落大方亲和力十足的样子,于是他接着和你详谈。 “听说你了解我们的事情。” “嗯,知道一些的。” “你不担心和害怕么?” 他这问题问得直接,既然他开门见山,那你也直说敞亮话。 “你们不是不打平民的主意么,那我干嘛要担心和害怕呢,再者就现在的情况对你们来说困难重重,做出不利于我的事情也就相当于损害你们自身的利益不是么?跨越世界的相遇,这已经不仅仅是你们的事情了,既然我们有缘相识,做朋友总好过做敌人呐~当然,如果你想知道我为什么帮你们,为什么不担心不害怕,那我可以把我自认为的理由一五一十的详细告知。” “看来你也是直言不讳,有些事情还是说清楚比较好,到底我们是恶名昭着的宇宙海盗,如果让你担惊受怕就不妥了,尽量排除隐患避免问题的发生对大家都好。” “是的,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谈明白有利于我们今后的相处。” 海盗头目也会卡碟(雷) 雷狮还是那个雷狮。 他经历了那么多风风雨雨,甚至不止一次的生离死别,会有一成不变的地方,但也会有出于对人生的新的感悟而逐渐发生的改变吧。 “我挺佩服你的。” 事情谈妥后,你发表了自己的感想。 “你佩服我?” “在没有记忆的那段时间里,独自在这个陌生的世界流浪,不被任何人「看见」,仿佛被全世界孤立,一无所有,无家可归……我觉得你情绪很稳定,不怕事,积极解决问题,好像没有什么事情能够压垮你,是很可靠很有安全感的人,在找到同伴之前的日子里,你一个人肯定吃了不少苦吧,但是对你来说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所以我很佩服你,如果换做是我遇到这种事,不晓得我会是怎么样呢……” “你是个强大又温柔的人。” “诶?”没想到雷狮会说出这样的一句话来,你不禁愣住了。 “我,我是说,你给我一种那样的感觉,从你对待我们的事情的态度上就能看得出来。” 咦?海盗头目也会卡碟啊……新鲜了。 雷狮似乎也是没想到自己会脱口而出那样一句不经大脑的话,他自己也是惊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找补回来,给出了合理的解释。 “嗯……”被海盗团头目这样子夸,你是有些受宠若惊,有些感觉奇妙地垂眸,也卡碟,“那,那我就谢谢你对我的夸奖啦。” 看样子,雷狮对你应该也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吧,他们都对你有这种微妙的感觉,这其中的原因还真是耐人寻味啊。 不过不过,管它什么原因呢,能实际接触到他们,和他们说话,是一件值得开心的幸事,难道不是么? …… 早晨的阳光跑进窗户洒在了雷狮的身上,他坐在沙发上看着今日的报纸,别说,还真颇有一家之主的风范。 老大到底是老大,虽然海盗团另外三个人都有发言权,但老大的感觉就是很不一样诶,因为只有老大才有最终决定权吧,三个人看着也是心服口服很听话的样子。 雷狮海盗团和你所了解的雷狮海盗团实际感觉上是不一样的,因为经历了那么多风风雨雨,如今还能久别重逢,真的是堪称得上是一个奇迹。 “早。” 听到你从房间里出来的动静,雷狮放下报纸,起身主动和你打了招呼,迎上他的目光,睡到自然醒不知时间为何的你有些不好意思地打着哈哈。 “早,诶……我今天难得休息,闹铃也没开,就睡懒觉睡到了现在才醒,好,好像也不早了吼……” “你每天那么早就出门,既然难得今日不用早起,那睡到尽兴了再起也没事,桌上有早饭,我去热一下,你先去洗漱,一会儿就能吃了。” 他和你说话的时候倒是不会带给你什么压迫感,因为他对你态度平和,或者可说是温和友善,但是你初次面对他时,说一丢丢紧张感都没有吧那是假话,只是紧张感被你压了下来,才表现得大方从容了些。 “好啊,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早饭稍微热一下就行。” “知道你怕烫。” “有劳你啦。” 不过随着一段时日的相处,你的状态是越发松弛了。 你很了解男人(雷) 在必经之路上遇到熟人,会下意识怎么办? “怎么了?”雷狮忽然被你拉着后退了一步,不禁问道。 “前面那个女生是我老同学,看样子在和她男朋友闹不愉快呢,我们还是避一避吧……” 在必经之路上遇到熟人,你下意识选择回避,当然这是得看情况而定的。 雷狮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被你握住的手腕,倒是没有丝毫的介意,又抬眸看着侧过头去专心观察前方情况的你,然后听到了左前方传来的女子的声音。 “据我所知,有种男人的梦想爱情阶段是初恋小青梅,老婆白富美,中年狐狸精,晚年小保姆,这叫年纪越大越懂得向下兼容吗?这只能说明这男人的人格品质也就这样了,或许是因为社会总是把经济和地位与男人的人格划上等线,所以才会用向下兼容来标榜自己,听起来好像有多么的高高在上,多么的包容心强,多么的大方大度,呵,其实无耻堕落得很呢!” 女子话音刚落,雷狮紧接着听到了你的喃喃低语。 “奇怪了,这话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啊,想起来了,是我曾经说过的啊,这小妮子竟然一字不差的背下来了,背语文课本都还没这么熟练呢。” 雷狮压低声音:“你曾经说过?” “嗯,在一个只有我们女同学的群里,有一次她们讨论起明星的花边新闻,我就是随口有感而发了一下而已。” “你……很了解男人?你有过男朋友?” “诶?” 你没想到雷狮竟然会这么问,转过头来时才意识到两人并肩挨在一起的距离是如此的近,而且自己还拉着他的手…… 一瞬间的失神过后,你缓缓放开了他,再把目光从他脸上移开,接着解释起来。 “我自打从娘胎里出来到现在一直是单身贵族,可快乐可享受了,怎么会想不开找男朋友嘞,男人多麻烦啊,还不如小猫咪呢,虽然我没有恋爱经验,在认识你们之前也没有异性朋友,可以说是除了在工作上,私底下就没怎么和异性接触过,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在男人和爱情方面,我多少有些自己的想法。” “男人麻烦么,原来对男人你是这么想的。” “我敢直说男人大多数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只有少部分是诚挚可靠的好人,你们就是属于少部分的哦。” “那还真是谢谢你的夸奖了。” 在你俩说悄悄话的同时,那边的男女也在不停的打着辩论。 “你这话从哪儿听来的?” “你别管我从哪儿听来的,反正我觉得你舅舅就是我说的这种男人!” “所以你是为这事生气?” “我为什么生气?我为什么生气你感觉不到吗?你白痴啊!我气的就是你竟然觉得你舅舅没什么问题,还替他说好话,这是不是说明你跟你舅舅是同一种男人?” “什么叫我们是同一种男人啊?我说的那些话哪里错了吗?再说了他和前任离婚之后要找什么样的新老婆,这事儿我管得着吗?” “我不是说你管得了你舅舅找老婆,我是说我从你针对这件事所发表的言论中看出了问题!” 两人不断的你一句我一句,谁也不服谁,话赶话的愈发扯不明白,气氛愈发严峻,这就是情侣吵架的情况之一么。 你不禁皱眉头:“虽然我跟她关系还不错,但看到她被男朋友气成这样子我也不太好受,不过还是不要贸然掺和到别人的因果当中吧,尤其是感情的事情最剪不断理还乱了,再观望一下看看,如果出现了触碰底线原则的事情,那我绝不会坐视不理。” 你这小脑瓜(雷) “哦?那你打算怎么管?”雷狮是有些期待么。 你的袖子里掉出一个小瓶子,瓶子里装着透明的不知名液体,你握住瓶身,蓄势待发的样。 “我不了解她的男朋友,往坏处想,万一这男的动手,我就把这特制的杀伤力巨大俗称‘辣椒水’的东西喷他脸上,至少让他当半小时的废物!” “你似乎在许多事情,尤其是在人的事情上,第一时间总能往坏处考虑。” “凡事有好的坏的,多想几种可能性,那相应的心理准备也就都有了,男的打女的也不是什么稀奇事,毕竟这种新闻还是不少的。” 听你这么一说,雷狮不免想起自己曾看过关于家暴的新闻,对于施暴者,他亦有自己的看法。 “家暴男么,这种货色确实不配活着,另外,你是不是把我忘了,有我在,还用得着你出手么?” “咦?也是啊,我一时忘记了,你很能打的。” 你回过头来,看着你恍然大悟的模样,雷狮有些无奈,轻轻地叹了口气。 好在那对情侣虽然吵得很凶,但都只是口头上吵架,吵不出结果,都懒得再争下去,最后不欢而散了。 你松了口气,和雷狮继续往前走,不多时,手机响起了消息提示音,你拿起来一看,正是那个老同学在群里发想和男朋友分手了的消息,有人问怎么回事,有人说实在不行就分了吧,也有人劝和。 目睹全程的你拿着手机,一边走路一边低头回复消息,雷狮有心,稍微扶着你的手臂,这是怕你没注意看路,一不小心磕了碰了。 他不经意瞥了一眼你的手机,眼尖的他看清楚了你发送出去的每一字每一句——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抱抱,摸摸头,我能给出的建议就是先解决情绪问题,各自冷静好了,在理智的状态下做决定,别让自己后悔,对自己是好的就好。 …… 话说也就雷狮没有记忆后的样子你没见过,不知道那时候的他是什么样子呢? 会迷茫无措吗?会惶恐不安吗?会遗失自我吗?会精神崩溃吗? 不知道。 他没详细说起那段经历,只是一句简单的“都过去了”就概括了一切,当然你也不会冒昧的询问,虽然难免有点好奇,不,应该说是相当好奇。 他那段日子就是想办法靠自己活下去,力所能及的自己去了解这个陌生的世界,和陌生的自己独处,依靠身体的记忆处理遇到的所有事情……应该是这样吧。 他不是一个容易精神内耗的人,哪怕没有了记忆,大概也还是多少保留了那样的自己,是不会精神崩溃的。 据你所知,他非常的自强独立,内心装得了大事,能消化情绪,逻辑自洽,没什么想不开的,从来就没有也不需要找人倾诉心事,在别人面前就是一副情绪稳定心理防线超高之人。 他心里其实藏着深仇大恨和莫大的悲痛,但从他一直以来的表现中谁又能看得出来呢? 这样的人,一百个人里未必有一个是像他这样的吧,普通人还真做不到如此内心强大、坚定自我、能自行消化所有情绪的。 “你这小脑瓜里都藏了些什么想法?” 见你盯着他发呆,雷狮好笑的问。 你开诚布公:“才没藏呢,我就是觉得我也要向你学习一下啊,毕竟人强大了,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才能不辜负自己么。” 新锅的问题 天色完全黑下来了,到了全家人一起吃晚饭的时间了。 “这是要留起来当夜宵吗?” 佩利看见灶台上有一个打包盒,里面装着今晚炒的各种菜,不禁询问道。 “不是,是因为最近食堂的菜是越来越难以下咽了,还有一股子怪味,感觉好像是,所以只能晚上炒菜的时候多炒一点,自己打包带到公司去用微波炉热了吃,米饭呢就去食堂打,不这样的话就得叫外卖了,那也太浪费钱了。”你很是无奈的解释。 佩利打开电饭煲,不懂就问:“?” 帕洛斯擦着灶台回答道:“买回来的新锅得经过特殊处理才能使用的,如果只是简单洗一洗就直接拿来炒菜的话可不就有怪味了么,不过说来奇怪了,既然是食堂厨师,又怎么会不知道要处理新锅呢?” 你清洗着抹布,一脸疑惑:“这就不清楚了,也可能不是,是其它什么原因吧。” “饭菜有怪味,没人提吗?”卡米尔把菜端到餐桌上,问。 “员工对饭菜提出疑问,这样的权利,总不会没有吧?”雷狮摆好碗筷,理所当然的说。 “说起这个可就一言难尽了…… 众口难调的道理大家都懂,一两个不满意的很正常,但大多数都怨声载道的那就是真的伙食很差了,明显的敷衍了事,这几年厨师都不知道换了几任了,真的不是我们太挑剔高要求,而是真的吃得太差劲了,大家都这么说,伙食的问题吧真的都说烦了,私底下也不想说了,勉强着过吧,好在现在的食堂大叔总体还行,只是偶尔差强人意。 真要深究起来,怨声载道的何止伙食方面啊,方方面面都有—— 正所谓不让牛马吃好,又要牛马把活干好,福利没有,压力倒有,高层对中层施压,中层对下层施压,老板有老板的压力,牛马有牛马的压力,好赖话都是老板说的,锅都是牛马背的,水深火热呀…… 不过我顶啥压力啊,拒绝内耗,该自己的事情就尽职尽责的做好,讲究个拿多少钱出多少力,不该自己的,别咸吃萝卜淡操心,什么画大饼,什么责任心,什么批斗大会,左耳进右耳出,大概只要没心没肺就不会被拿捏! 吃饭吃饭,不谈这种博大精深的职场话题了。” 发表感言完毕后你坐下来若无其事的吃饭,海盗团面面相觑了一番,这个世界这个社会这个职场啥啥的,说懂也懂,说不懂也不懂,听个热闹不计较,完了也坐下来专心吃饭了。 一个月四天假,你也就这四天可以从早到晚的都和海盗团混,哦不是,待在一起。 以前你一人俩猫,只要休息就宅家到底,非必要不出门,不社交不探亲,现在你一人四个海盗了,休息时倒是大多喜欢带他们四处游玩。 “吃龙眼的季节到了,今天要不到我老家村子摘龙眼吧!”一大早你笑容满面的对他们提议。 喝无糖豆浆的雷狮,吃油条的帕洛斯,呲溜面条的佩利,拆开红豆糕外包装的卡米尔,四个人纷纷向你投来疑惑的目光—— 老家村子龙眼? 当抵达村口,海盗团并排望着路边牌匾上村名,这才明白所谓的老家村子原来是个距离你现住处才七公里的地方。 帕洛斯感慨:“我来了这么久就没见过你回家探亲,还以为你父母家很远,原来这么近啊……” 这么近倒是不必特地挑日子回家了。 说爬就爬了 在前面带路的你回答:“说起来我还没跟你们说过我的家庭情况吼——准确来说这里是我老爹的家,老妈和他离婚后又改嫁到别的地方了,他们我不予置评,但我从小到大都可以说是个亲情淡薄的人吧,基本上也不依赖他们什么,总之一言难尽,不说了,来,再走几步路就到了属于我婶婶家的那颗龙眼树了。” 四个人对视了一眼,默契的没有多问。 卡米尔观望起周围:“从进村开始,到处都是相同的树,上面结出的果子就是龙眼对么?” “对呀,一串一串的,看着就很诱人对吧~” 路边有的硕果累累树枝低垂,佩利凑近树枝嗅了嗅,闻出了些许味道,倒是有些嘴馋:“这叫龙眼的东西,好吃嘛?” “待会儿你尝了就知道啦,反正我是挺喜欢吃的,小时候经常爬自家树上去摘呢,那么大一颗,比外面卖的都好吃!” “看着像是家家户户都有一棵果树,莫非是专门销售的?”放眼望去,一大片大丰收的果树,雷狮猜测。 “应该……不是吧,自产自销?小时候听老一辈讲过村子里的事,不过我记不清了,只知道每户人家都被公家分配了一棵龙眼树,没准当初就是拿来卖的,别看现在几乎每家每户都是至少三层的楼房,以前都是面积不大的老平房,在外地生活多年的我回老家以后才知道我家那棵龙眼树因为挡了别人盖楼房,所以被砍掉了,我当时别提有多心疼了,我家的龙眼树结的龙眼多大多好吃啊,真的太可惜了……估计也有不少人家为了盖房子而把树给砍掉了吧——所以我只能去摘婶婶家的龙眼啦~” 你们又走了一会儿,道路变宽了些,视野开阔起来,两旁不再有拥挤的楼房,取而代之的是各种菜田稻田,还有一片唯美的芦苇,风一吹,一层层的绿浪。 “在城市里还能欣赏到这么美的田园风光真是不错啊~”帕洛斯由衷的赞叹。 “在田园里散心,心情是不一样的好,”你低头惊喜地发现了什么,“是马唐草和狗尾巴草诶!” 见你蹲着伸手拨弄叶子,他们自然是围过来在你身边的,不知道这草怎么就让你惊喜了,于是你接着说下去。 “前不久我还住在村子里的时候,就经常找这些叶子给猫吃,虽然可以买一些猫草种子自己种,比如大麦小麦,但我更喜欢随处去摘一些猫草平替,美言为‘寻找大自然的馈赠’,跟挖野菜异曲同工之妙,不失为一番乐趣嘛~那个叫马唐,这个是狗尾巴,我那俩喵对这鲜嫩的叶子可着迷了,等哪天我去探望它们,就给它们摘点。” 你有多喜欢猫,海盗团可清楚得很呐~正所谓这个世界怎么可以没有可爱的小猫咪呢? “佩利,那边,那边的果子更大,把整串都摘下来。”帕洛斯在树下指导工作。 “好嘞!”别看佩利人高马大的,在树上跳来跳去的可轻盈了。 剩下你们三人呢就负责把低处的能摘的果子摘了,得空了,你抬头望着参天大树,只觉得心痒痒,自言自语着许久没爬树了,然后抬起腿来还真? 你这突如其来的把他们吓了一跳,不过他们倒也没阻止你,时刻注意着你提醒你小心,树下的三人呢做好了万一你掉下来就接住你的准备,树上的佩利呢伸手过来拉了你一把。 “成功上树啦!”坐在树干上,颇有成就感的你不禁喜笑颜开,而他们见你安然无恙也就都松了口气。 摘果完毕,大丰收。 你们蹲在树下挑挑拣拣的把果子装好,当然了,树上还多得是果子呢,毕竟也得给婶婶留着点嘛,总之不虚此行,当真是满载而归啊! 海盗团的信 >>> “有事?” “我的时间很宝贵,不过……” “是你的话,我不介意。” ————————————卡米尔 >>> “哼,找上我,算你还有眼光。” “走了,要是跟不上,别指望我拉你一把。” “我雷狮海盗团可不养鶸。” —————————————雷狮 >>> “喂,要是有人欺负你,第一时间告诉我,本大爷找他算帐去!” “啥,只有我欺负你?” “嘿嘿,那就可以啦!” —————————————佩利 >>> “你要和我一起走,真的假的,不再考虑考虑?” “呵呵,眼神看着倒还算坚定,好吧,只要你不怕的话。” “不过……我可不保证对你负责到底呢~” ————————————————帕洛斯 >>> “写信么,你还挺有雅兴。 好,我写,只为你而写。 最近你闷闷不乐,又受梦境困扰了么? 睡眠不好,精神也差了。 别怕,迟早会想起来的,而且别忘了,有我在,你可以多依赖我。 唉……知道你不太轻松,多梦烦扰,我也希望你能恢复记忆。 你知道我的心意,那你的呢? 就算你未曾宣之子口,我也知道。 我相信以我对你的了解,我的感觉不会错。 失忆的你无法接受我,我想要的答案,也只有等你恢复记忆后才会给出了,到那时,请亲口告诉我。 好了,别太有压力,尽管困惑迷惘在所难免,但我保证,你一定会找回自己。 我雷狮不怕等也等得起! 我对你的心意不会变。” ——————————————雷狮 >>> “怎么突然想起要写信? 好玩有意思是么,好,我写给你。 上次推荐给你的棋谱已经研究得差不多了吧,那下次我们再下一盘,相信你已大有进步。 你做的彩虹蛋糕很好吃,比店里卖的还好吃,下次做的时候叫上我,我和你一起。 当初得知大哥是三皇子,你并没有因此而感到害怕,也从未觉得自己低人一等,后来和大哥也相处融洽。 你总是有话就说,不怕得罪他,这是你的坦诚从容。 我的身世……我很少提起,你大抵也都知道了,但你从未因此而改变看我的眼神和态度。 我想……你是真的把我当朋友,原来拥有朋友是这种感觉。 我曾问你是否当我是弟弟,因为你像大哥那样对我,幸好你的回答是否定的,毫不犹疑,幸好。 你的记忆似乎快恢复了,别担心,别怕,我会一直在。 还有就是……谢谢.。” ——————————————卡米尔 >>> “写信?干嘛要写信? 又不是见不到,你肯定一直和本大爷在一起的嘛! 好吧,既然你想,那我就写给你啦! …… 啊啊啊!可是信要咋写啊? 那啥,老大天天一日三餐吃肉,说真的,我都快吃吐了…… 肉很好吃,但天天吃哪受得了嘛。 我被帕洛斯耍了,以为要改善伙食,他说下礼拜不吃肉,吃青菜和鱼。 算啦,也不是过分的事,耍就耍了呗~ 卡米尔又说我行动鲁莽了,哪有啊! 他太追求稳妥了,芝麻大的危险也计较,啥都稳妥那做海盗还有啥意思? 呃,不是抱怨啊,是…… 和你分享! 你不是很喜欢我之前弄的青菜鱼么,想吃了说一声,我立刻弄来! 明天我们去玩吧,就咱俩! 说定了,明早八点我在广场中心等你! ————————————————佩利 >>> 还是第一次写信给你,感觉有点奇妙,你会不会认真看信呢? 你虽然失忆了,却还记得那句暗语,想必也对你来说很重要吧。 其实……它对我同样很重要。 坦白说,它是我和父母之间的秘密。 他们去世后,除了我,不可能再有人知道,我也从未告诉过别人。 除非…… 和我父母有关且关系深到可以交换秘密的地步。 我以前没见过你,你见过我么? 如果他们还在,也许会介绍我们认识。 我不相信什么,却相信你我之间一定有着某种紧密相连的关系呢,不然你怎知暗语? 偶然,巧合么,我不信。 但愿你早点恢复记忆,一切才会水落石出。 呵呵~放轻松,顺其自然。 我可没有施加压力的意思哦~ ————————————帕洛斯 「以上内容是我曾经在读者作者交流群的时候,限时限量赠送给读者的免费大礼包中的其中五封信的内容,我一封封亲手写的哈,以海盗团的视角给“你”,也就是给记写的信,前四段内容雷狮海盗团语录为一封信,后四段内容为海盗团单独的四封信,现如今把内容分享出来。」 量体买衣啊 雷狮海盗团在你家齐聚的第一天。 “他们在干啥?” 佩利从天台上来时看见你拿着一根像绳子但应该不是绳子的不知名东西,而看起来不像会乖乖就范的卡米尔此刻却乖乖,那啥,反正一动不动的那就是乖乖的吧,站在那里任由你用手上的不知名东西在他身上比来比去。 雷狮和帕洛斯呢则站在一旁饶有兴味地看着这一切,帕洛斯回答说:“为了买衣服,她在收集卡米尔的尺码数据。” 你活脱脱像个专业的小裁缝为卡米尔量体裁衣,把收集好的数据记录在手机的便签功能中,量好了卡米尔,你就又招呼佩利过去。 “多谢。” 卡米尔向你客气的道了谢,你笑着点点头。 卡米尔平静地走回来,帕洛斯不禁调侃了:“我就说很快量好了吧~没什么好害羞的,我也是过来人呢。” 可不是么,当初突然掉到你家床上的帕洛斯一无所有,衣服啊鞋子啊这些,你不给他买谁给他买哦。 卡米尔一副跟他不熟的样子,好吧,事实上卡米尔对这里每个人都不熟,基本上对人都是爱搭不理的,也就只有说起正事的时候话才多了起来。 “我又不需要衣服,就不用了吧?” 呃,被人测量尺码啥的,感觉怪怪的,但是佩利倒也挺配合的。 “先收集着以防万一嘛,再者上衣不需要,其它总是需要的吧?” “对喔,嘿嘿,那就谢谢啦!” “嗯呢。” 那个,其实,你不是很能理解为啥佩利不喜欢穿上衣,话说光着膀子,他会不会觉得怪难为情的嘞? 唔,看他那自然自在得如同穿了上衣的样子,会觉得难为情才奇怪了吧。 呃,他是习惯了,倒是你有点难为情,得花几分钟时间来适应一下面对一个不穿上衣的男孩子,嗯。 现在,卡米尔、佩利、雷狮也来到你家了,你自然也要给他们买换洗的衣物鞋袜。 量完了,佩利蹦蹦跳跳地回到帕洛斯身边,你又招呼雷狮过去。 “我就不必了,我的随身行李中都有。” 雷狮的背包里确实有一套衣物和一双鞋子。 “可是,我给他们都买了,也不想落下你的诶,你不用客气啦,好么?” 你没有勉强,只是真诚表达自己的一番心意,雷狮也不扭捏拒绝,果断走了过来,大大方方的任由你拿着软尺在他身上测量肩宽腰围等尺码数据。 “好啦,那我先去买衣服了,晚饭前回来,有什么需要的就跟帕洛斯说哦。” 去房间背了包出来,换掉拖鞋穿上运动鞋,你骑上电动车一骑绝尘出门去。 哦对了,别忘了也得再买三双室内拖鞋才行呢。 “好啦,以后你们就安心和我一起在这里住下来吧,作为过来人,我敢保证你们在这里很安全哦~” 别说,这个家的第一位客人且已经在这里生活了两个月的帕洛斯还真颇有主人的风范。 “我和她两个人住还挺宽敞,现在加上你们三个人,小小的房子是有一点点挤了,不过问题不大,人多热闹嘛,真的,这个家真的很好哦,大家挤一挤,我相信依然会住得很安逸很舒服的呢~” 对于这个地方,帕洛斯的一切评价皆是出于真心。 “我没问题,有地方住已经很好啦!” 佩利主打的就是一个既来之,则安之。 “这个世界,只有她意识得到我的存在,我不知道原因,但我确实知道你是帕洛斯,我们以前认识,这一点我并不怀疑,住在这里,我也没有问题。” 这是卡米尔根据目前已知的状况所得出的结论。 佩利点头附和:“没错没错!这个世界,我就只知道你叫帕洛斯,不和你住又要和谁住?” 看着故人,帕洛斯微笑着,很小声的说:“还能够见到你们,对我而言,又何尝不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呢……一个真正拥有同伴的机会。” “看你在这里生活得很好,我就放心了,”雷狮温和的笑着,走上前来由衷的发出邀请,“帕洛斯,让我们的雷狮海盗团不留遗憾,重获新生吧。” “换做以前,我不可能放下一切说出这样的话来,但是现在我发现,有些话并非说不出口,只是过不了自己这一关罢了——老大,你一直,都是我唯一认可的老大。” 劫后重逢的雷狮和帕洛斯终于都不拧巴了,他们真正做到了坦诚相待,达成和解。 卡米尔和佩利不约而同的对视了一眼,又看向了雷狮和帕洛斯,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都为此而感到欣慰和……开心。 “对了,佩利,卡米尔,”帕洛斯笑着说,“衣服买回来后要洗了晾干以后再穿,所以今晚洗完澡,你们就先穿我的衣服将就一下吧~” 为何偏偏是你 “闻人。” “闻人。” “闻人。” “闻人。” 他们四个人是这样呼唤你的。 复姓闻人,单名一个君字,闻人君就是你的名字。 闻人,从小到大别人基本上都是这样叫你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当雷狮海盗团,而且唯独他们这样呼唤你的时候,你才会总隐约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好像,不应该是这样的。 “闻人,”见沙发上歪着脑袋的你没反应,帕洛斯耐心的又唤了一声,“闻人。” “嗯、嗯?”发呆走神的你后知后觉回过头去。 “呵呵,想什么呢这么出神,过来吃早饭了。” “哦好,没什么啦,我只是在想我和你们真有缘啊,世界那么大,偏偏我们相遇了。” 好吃的都上桌了,他们都坐下来就等你了,你洗了手过去吃饭。 罢了,想不明白就先不想了,毫无依据的感觉最难捉摸得透。 吃完早饭你出门了。 “家务活,大家得一起分摊才行哦~” 帕洛斯清了清嗓子,笑着对大家说。 “需要做什么,你来分配吧。” 雷狮很干脆的过来拿走了帕洛斯手中的抹布擦起了桌子,看起来像模像样的,宜居家。 “老大,我只是开个玩笑……”帕洛斯不禁一愣。 开玩笑,海盗团的头目做家务了诶。 “无妨。” 雷狮并不觉得自己是老大就和别人待遇不一样,他是心甘情愿干活的。 卡米尔也说了,拿起扫把就开始扫地:“她让我们住在这里,虽然没要求我做什么,但我总不能白吃白喝,不过是干一点家务活而已,应该的。” 佩利很有积极性地指着自己问帕洛斯:“那我呢那我呢,我做啥?” “你呀……就拿那块蓝色的抹布,把门板啊床板啊桌子啊,所有房间里能擦的地方都擦擦,记住,每擦一处抹布就洗一下,要擦得干干净净的哦~小心别把东西打翻了。” “好嘞,记住啦!” 雷狮海盗团,或者应该说现在是雷狮家政团。 在这个异世界生存,再也无法像从前那样做打劫同行的营生,从今以后,大概就要像普通人,或者说作为普通的一家人生活在一起了。 这样的生活,很好,不是么? 看着忙碌着的昔日的同伴,帕洛斯也握着花洒,珍惜的为你种的花草浇水,嘴边噙着满足的笑容。 回家,是一件很高兴的事儿,如今家里住了雷狮海盗团,回家,就是一件更高兴的事情了。 因为你真的很喜欢他们,更欢喜的是他们经历过生离死别后还能够重逢并且破镜重圆。 遗憾能得到弥补,多么幸运啊,也希望他们从此以后不留遗憾。 你买了很多菜,打算回去后为他们做一桌丰盛的晚餐,这可以算是庆祝雷狮海盗团的劫后新生灾后重建吧。 “虽然现在还一点都不清楚为什么你们会来到这个世界,为什么偏偏都来到了我家,为什么只有我看得到听得见你们,也还有许许多多的为什么都没有答案,但是我相信迟早有一天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的——现在我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你们能够在这里生活得开心,我们能够成为很好的朋友,没有任何人会受到伤害和被辜负,甚至我们能像一家人一样互相扶持同甘共苦……我这样说,可以么?” 你举杯,道出一番肺腑之言。 “当然可以,”雷狮轻笑,举杯,“倒不如说应该谢谢你能这么说,我也希望我们能像你所说的那样。” “好!咱们干杯,庆祝咱们的大团圆~”帕洛斯也拿起杯子,“佩利,卡米尔,别愣着,举杯呀~” 对于仍处于记忆缺失阶段的佩利卡米尔两人而言,虽然还有诸多迷茫,但或许总还残留着一丝情感的联系,所以对大家没有疏离冷漠的陌生之感,也或许是好的气氛会感染人,他们并不排斥与大家的亲近和友好相处。 卡米尔腼腆安静,佩利活泼喊话,两人也共同举杯。 五个杯子碰撞在一起,发出响亮清脆的声音,仿佛多年好友一般。 “其实,”帕洛斯坦言,“我们都很庆幸,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遇到的人,是你。” “诶?这样嘛,嗯,好,我也很高兴认识你们的啊。” 两手捧着略带可爱红晕微微发烫的脸,你满心欢喜地笑了。 有某种原因 海盗团一致认为对你有种天然的亲近感和熟悉感,可在此之前,他们根本不可能认识你的才对。 “两个月前先是帕洛斯一睁眼就出现在了她的房间,我是一个月前莫名来到这个世界,不过是出现在其它地方,两个月后又是卡米尔和佩利出现在她家的客厅,”雷狮斟酌道,“仔细想想,我这一路仿佛受到指引一般来到这个地方和你们相遇。” “所以也就是说,”帕洛斯思索着,“是「某种原因」注定了我们的相遇,这一切都是必然。” “可到底是何种原因,”卡米尔也沉吟道,“我们一点头绪都没有。” 三个人陷入了思考,佩利看看陷在沙发上的雷狮,又看看门边低着头的卡米尔,再看看抱臂靠着墙的帕洛斯,大家都在思考,那他也来思考思考,于是托着脸蹲下来努力的思考…… ——几小时后—— 晴朗的天空,软绵绵的云团,蜻蜓点水飞过。 屋内安静祥和,而雷狮海盗团嘛…… 你回来了,一进家门,就看到了睡着的雷狮海盗团,睡着的雷狮海盗团? 只见昂着头摊在沙发却依然大佬坐姿的雷狮,侧身蜷缩在沙发双手手掌相叠作枕的卡米尔,趴在桌上辫子散落遮掩美人脸的帕洛斯,呈大字型不拘小节直接躺在地上的佩利,每个人都睡得十分安稳。 这样的海盗团可难得一见呐~ 你蹲下来,笑嘻嘻地捧着脸看着他们的睡颜,还不着急叫醒他们,不过意识到你回来了,他们倒是立刻转醒了。 “咦?闻人,你回来啦。” 佩利清醒,唰的一下坐起身,你便扶他起来。 “嗯,地上凉,快起来吧,晚上煮的汤里啊我得多放点姜了,你多喝一点啊。” 大狗狗很听话:“嘿嘿,好~晚上煮什么汤啊?” “花蛤嫩豆腐汤~” 帕洛斯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已经傍晚了:“呀~我们这是……睡了一下午啊~” 卡米尔戴好帽子整理衣服:“整整一个下午我们什么都没做,光睡觉了。” “呵,不知不觉中竟然都睡着了……”雷狮颇有些无奈,闭眼揉了揉太阳穴。 他们为什么如此容易就睡着了呢? 可能是因为来到异世不久,身体还处于容易困倦的状态吧,也可能是大家都在一起感觉很安心吧,还可能是因为待在这个家里就没来由的放松精神吧。 ——23点半—— 夜深人静,房间灯已灭,海盗团,躺着干瞪眼。 睡了整整一个下午的代价就是:晚上睡不着了。 “你们,都没睡着吧?”帕洛斯压低声音。 “根本就睡不着啊……”佩利委屈巴巴的。 “白天睡那么多,晚上当然睡不着了。”卡米尔的声音轻轻的。 “睡不着,就想点事情吧,别多话吵到她了。”雷狮看着窗外的天空。 你的房间就在隔壁,海盗团睡不着却也不好起来找事情做,也最好不要聊天,因为怕整出动静打扰到你睡觉,毕竟你总是要早早起床的。 叩叩叩。 没想到忽然传来了一阵温柔的敲门声,紧接着他们就听到了你温柔的声音。 “你们都睡了吗?” 离门最近的帕洛斯立刻开了门,脸上的笑容也是温柔的。 “还没呢,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呀?” 另外三人也都惊讶的起身相迎,同时也略有怀疑是不是他们吵到你了。 借着窗外的月色,你看清了那一张张睡意全无的脸,果然呐~ “我就知道你们也睡不着——不如,我们买烧烤回来吃吧~” 你兴冲冲的发出邀请。 白天晚上的雨 又是可以宅家的一天,耶! 休息的日子啊最安逸了,这下起雨来还不用早起出门,待在家里就更安逸了。 一大早,海盗团就看见背对着他们坐在门口支着下巴安静看着下雨天的你,不用看就想象得到你脸上的神情有多么恬静温柔。 雨滴敲打在屋檐上、落在地面上、亲在树木花草的脸上,这美好的雨声仿佛为你们奏响一段高雅的旋律。 “记,你喜欢下雨,那你更喜欢白天的雨,还是晚上的雨?” 帕洛斯搬来小板凳坐在你身边,笑容温柔。 “白天的雨清新,晚上的雨静心,它们功能美感各不相同,我都喜欢。” 你神情投入的欣赏和享受着这阵雨带给你的安宁喜悦。 雷狮走到你身边,伸手接住雨滴:“你真的很喜欢下雨。” “嗯,不过雨发脾气和太粘人可就不喜欢了,会受不了的。” 佩利有些不解了:“发脾气?太粘人?” 卡米尔尝试着翻译:“是指暴雨和连续很多天下雨吧。” 白天的雨仿佛在净化这个世界,因为下得不是很大,所以显得格外治愈,连同人的心境也被这阵雨给洗涤如新。 能想象得到这样的画面么—— 这大门敞开着,不只是帕洛斯,现在连雷狮、卡米尔、佩利也都加入了,你们就着小板凳排排坐,望着这阵如诗如歌的雨,散漫悠闲,不在意时间。 “佩利,你要打瞌睡了吗?” 余光看见身旁的佩利一下一下地轻点着脑袋,你忍俊不禁。 “啊?可,可能是太无,”佩利眨巴着迷糊的大眼睛,话到嘴边,本来想说无聊,但立马改口,“太舒服了吧,就有点想打瞌睡了……”然后打了个舒服的呵欠。 “那你要是困了就去睡个回笼觉?” “不用啦,就是,感觉肚子又有点饿了,嘿嘿。” 帕洛斯不禁打趣道:“小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就是容易肚子饿呢~厨房里还有包子,饿了就去吃呗。” “好啊!你们要不要?” 他们不要,就你说给你拿一个,于是你们两人一边啃包子,一边欣赏这场淅淅沥沥的雨。 哦,大狗狗可能未必知道雨有哪里值得欣赏的,但是因为是和家人们在一起啊,所以看雨也就变成了一件心情愉悦的事情了。 “怎么了,不舒服么?” 见卡米尔一瞬间失了神,用力闭起眼睛又再度睁开,似乎努力看清着什么,雷狮不禁关心的询问。 “没什么,只是刚才有那么一下子,我眼前的这场雨变得不一样了……” 闻言,你好奇的问:“哪里不一样?” 他垂下眼眸,很是努力的回忆着:“雨变得更大了,而且是在别的地方看见的雨,似乎是在一个亭子里,雨幕中有一个小池塘,里面游着过于肥胖的锦鲤,奇怪的是明明只有我一个人,但我却觉得身边应该还有一个人存在才对,可我想不起来了……” “放心吧卡米尔,会想起来的,慢慢来,别急。” 帕洛斯不是安慰,而是说的事实。 “是啊,不用怕,你一定会把失去的东西再找回来的。” 雷狮作为过来人,也信誓旦旦的保证。 卡米尔轻轻地点头:“嗯。” “会想起来,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啦!” 佩利搭着卡米尔的肩膀乐呵呵的,卡米尔斜视他一眼,倒是也没抗拒,而帕洛斯又打趣了。 “也就你,啥都不操心,整天傻呵呵的。” “反正操心有啥用嘛,会想起来的就是会想起来的,想不起来的瞎操心也没用啊。” “嗯,有道理,顺其自然就挺好,”你站起身来,来了兴致,直接开心地跑进雨幕中,“好久没淋过雨啦~淋雨好好玩!” 四个人看着雨中的你,简单的一场雨就让你高兴成这样,像个孩子,每个人的嘴边或多或少的都带着一丝笑容。 “诶,这是?”你蹲了下来,探头去看,“原来是躲在湿漉漉叶子上的小蜗牛啊。” 你毫不在意雨滴打湿你的头发落在你的肩膀,专心且好兴致地看着小蜗牛的缓慢前行…… 不一会儿,你听到了鞋底轻轻拍打在积水的地面上所发出的清脆声响,你抬起头来,看到了停留在你身边的海盗团,而卡米尔的手中撑着一把伞为你挡住了雨。 “别淋雨淋感冒了。” 吧唧吧唧吧唧 吧唧…… “哈哈哈,小嘴吧唧吧唧暴风式吸入的~” 你就在自家房子的周围摘了几片野菜叶子便蹲下来亲手喂兔子吃,兔子那张小嘴呀跟个永动机似的,咬住叶子就biabiabia唧唧唧地咀嚼个不停。 “你们看,还争着吃,抢着吃呢!” 一片叶子吃完了,两只兔子就探出嘴来觊觎你另一只手上抓着的野菜,它们还会互相从对方的嘴里夺食,活脱脱饿死兔投胎似的。 海盗团在一旁看着,帕洛斯和佩利蹲在你左右,雷狮和卡米尔站在你身后。 “原来是宠物兔,难怪不怕生人,甚至还挺亲人的呢。” 帕洛斯伸出手去,兔子不仅乖乖的把脑袋贴在他手上,甚至还会舔舐他的手指。 “这兔子是表姐的朋友送给她的,刚开始我俩以为这是肉兔,还想得挺美来着,靠卖兔子发!家!致!富!这正好一公一母,兔子本身又很会生,家养肉兔肯定能卖个好价钱,可惜后来才发现原来是宠物兔,赚小钱钱的美梦瞬间破碎了……不过宠物兔也很好啊~” 因为表姐有事要出几天远门,便干脆果决的把兔子托付给你照顾了,还好她是看不见听不见海盗团的,要不然你和四个异性同居的事情还真不知她会作何感想。 “闻人,那这兔子就不能吃喽?” 佩利抓着兔子的耳朵一把提溜起来,好奇地这里看看,那里嗅嗅的。 话说兔子肉,好吃么? 评论区炸锅了:兔兔辣么可爱,肿么阔以吃兔兔! 停!言归正传—— 家里忽然来了可可爱爱奶奶糯糯软软绵绵的小白兔,这生活啊就添加了调味剂,瞧,它们在院子里跳来跳去跑来跑去,时而吃地上的落叶,时而围绕在你们脚边,实在太萌了。 你简直被萌化了,追着兔子要摸摸喂菜菜,小兔兔时而乖乖吃菜,时而蹦到这边又绕到那边,跟你捉迷藏似的,你呢也就跟着追到这边又逮到那边。 见状,帕洛斯优雅掩嘴忍俊不禁调侃了:“真像个追着小孩喂饭的老母亲呢~” “老狐狸先生,我听到了哦~”你故作威胁的口吻。 “呀~被你听到啦,大白兔小姐~”帕洛斯故作惊讶。 活泼可爱的小兔子对现在的卡米尔来说无疑是一种新奇的生物,他的目光静静地追随着兔子和你。 嗯? 那只浑身白毛的兔子在那边吃你手中的野菜,这只后背带一点黑毛的兔子竟跑到他脚边,还伸出爪子扒拉了他的裤脚,兔子的爪子有一点点脏,可是他并不介意这种小事。 这只兔子……在求投喂么? 笼子上放着的袋子里有你表姐一并带过来的饲料,卡米尔拿了一些出来,刚把手放低一些,兔子就好一副拿来吧你的蛮横态度把他手里的饲料给抢走了。 ……强盗兔。 原本视线投放在你和兔子,以及也加入了追兔子行列的佩利帕洛斯身上的雷狮注意到了这边,看着一边低头注视着兔子,一边又取来饲料继续投喂的自家弟弟,他这个做大哥的脸上挂着的笑容别提有多温柔宠溺了。 以前的卡米尔,可不会像现在这样平易近人地喂小动物吃东西。 “佩利,快拦住兔子,别让它跑出院子了。” 见兔子要跑到外面去了,帕洛斯赶忙出声提醒,离兔子最近的佩利接收到指示,立刻下手把兔子揪了回来,还在它耳边说话。 “你个兔子还挺能跑啊,可别跑不见了,不然闻人怎么跟她表姐交代喔?” 提着篮子高高兴兴到附近又摘了一些野菜回来的你看着院子里海盗团和兔子和平共处的温馨画面,不禁突发奇想了: 如果……他们戴着兔耳帽或者穿兔子玩偶服,会不会很可爱? 浮现头顶的棉花云团出画面了: 化身兔男郎和玩偶兔子的四小只,雷狮脸臭臭的,佩利骂咧咧的,卡米尔冷萌萌的,唯独帕洛斯乐在其中笑眯眯的! 噗嗤~不行了……哈哈哈哈哈! 一大一小卡 “我今天怎么手怎么这么滑,不是拿这个东西掉了,就是拿那个东西掉了……” 早上拿碗,碗掉了,还好碗是塑料的没摔坏,中午拿笔,笔掉了,还好笔也不是易碎品,这会儿拿车钥匙,车钥匙又掉了,几次三番的掉东西,你不禁低头皱眉了。 “难道,这是不祥的预兆?!” ……啊哈哈,说笑啦,怎么可能嘛,行了行了,把车钥匙捡起来,然后去接拽小孩放学吧~ 你刚到学校,远远的就看到了等在树下、看似面无表情、实则眉宇间略带殷殷期盼的拽小孩,见到你时,那双淡然的眸子便亮了。 话说,这拽小孩绝对是cos卡米尔的最佳人选呐,除了年龄小个子矮,那气质那面无表情时候的神态简直和卡米尔没有十分也有八分的相像耶。 你不禁浮想联翩了……脑海里出现了一大一小两个卡米尔。 “小姨,哥哥他们,要在你家住多久?” 回去的路上,戴着小安全帽坐在你身后的莫孜卡忽然问了这个问题。 “这个……看情况吧,可能长住,也可能很快就回去了吧……” 事实上这个问题并没有答案,你和海盗团都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并且通过什么方式回到凹凸世界去。 凹凸世界,才是属于他们的世界,迟早有一天他们会回去的…… 可是你好像有一点点自私,希望他们能在你身边多停留一点时间,希望他们能多过一段时间安逸稳定的日子,希望你能带给他们多一些快乐的回忆…… 莫孜卡是住在婶婶家的,因为这几天婶婶全家都到外地探亲去了,所以他便暂住在你家。 一进家门,莫孜卡就看到了张罗着做晚饭的四位大哥哥,谁也没闲着,每个人手里都有活: 帕洛斯掌勺,佩利切肉,卡米尔和雷狮负责择菜洗菜。 小姨家里住着几位大哥哥的这件事,时至今日莫孜卡依然觉得很神奇,小姨打工赚钱,哥哥们打理家里,更神奇了。 “回来啦,马上就可以吃饭喽~”帕洛斯笑着招呼道。 “我这肉,这样切可以吧?”佩利手握菜刀虚心请教。 “大哥,洋葱剥到这一层好像就可以了。”卡米尔提醒说。 “是么,好。”雷狮听从了弟弟的指示,又剥了一颗洋葱。 莫孜卡看着下厨的海盗团,深觉小姨家里一下子蹦出四个异性果然还是太诡异了! 不过,小姨家也因此烟火气了许多,热闹了许多,不再像以前那样,一个人冷冷清清,吃饭敷衍了事。 “孜卡,去帮哥哥们的忙哦。” 你和海盗团倒是习惯了彼此互相照顾的相处模式,系上围裙自觉加入了炒菜的行列,随口吩咐了一声发愣地看着这一切的莫孜卡。 “小姨,我还是学生,我的本职工作就是写作业,只要坐等吃饭就可以了。” 这个拽小孩啊。 不过话虽这么说,他还是坐在卡米尔身边,乖乖剥起包菜来。 “我今天报了奥数班,卡米尔哥哥对奥数感兴趣吗,晚上要不要和我一起做题?” “嗯。” 不得不说,俩卡真的处得像兄弟了耶,海盗团中年龄最小的卡米尔,如今也是做哥哥的人啦,一起学习,辅导功课什么的,真的是像模像样。 卡米尔他,应该还蛮喜欢拽小孩这个聪明、知轻重、有分寸的弟弟吧。 弟弟有了弟弟,雷狮这个做大哥的,应该不会吃醋吧。 哐当哐叮叮! 突然响起一阵声音,瞬间引来了五道目光。 呃,拿筷子,筷子掉了,今天第四次,你第四次掉东西了啊啊啊。 “我今天这手啊,就这么滑么……” 你无奈至极,叹了口气,捡起筷子去洗,又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不是,这难道真的不是不祥的预兆? “嗯……看来小姨最近,要倒霉了,可能和钱财有关,大哥哥们,我们还是离小姨远一点,免得被波及。” 这个拽小孩啊,一本正经的开玩笑。 “这个拽小孩啊,嘴巴一点都不可爱,快呸呸呸,说别的也就算了,竟敢说你小姨我的小钱钱。” 你伸出双手报复一般捏拽小孩的脸,还真别说,小孩子的脸呀就是嫩啊,手感可太好了! “小姨,大哥哥们都看着呢,你不能对小孩子这么暴力。” “呵呵,没事,闻人你可以再暴力一些~” 帕洛斯笑了笑,拱火,其余三人也没意见的样子,你得意地挑挑眉。 “看见没,你的大哥哥们无条件站在我这边哒~” 到了第二天,你果真倒霉了,还特么真的和小钱钱有关! 不是,拽小孩这嘴开了光了咩?! 你和他们怎么可能 “不高兴,头好痛,我好想吐哦……” 没头脑躺在你的床上,捂着头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谁让你昨晚喝得烂醉如泥,来,把药吃了,会舒服很多。” 你看似毫不客气,实则动作轻柔地把她拽起来。 吃了药,她又躺了下去,你在床边坐着陪她。 “那个,闻人,我昨晚看见的四个美少年不是我眼花吧,你怎么,突然和异性同居,一同居就是四个啊?” 啊,果然,这个问题是避免不了的。 陆叶媚没有眼花,你家里确实住着四个外乡人,只不过外乡到了别的世界罢了,他们现在就在隔壁房间好好待着呢。 如今不只是拽小孩和没头脑,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可以看见听见海盗团了,突然就变成这样了,也不知道为什么。 “你还关心我这个?多关心关心你自己的感情问题吧。” 你看着手机回答得心不在焉,一想到昨晚这妮子为不值得的爱情买醉你就恨铁不成钢,甚至一度觉得烂泥扶不上墙。 没头脑沉默了一会儿,心虚的说:“那个,闻人,我,我知道我昨晚醉酒说了很多不过脑子的话,就那个什么爱的,只是指谈恋爱中的爱,不包括其它爱的……” “在不知道的人听来,或许会觉得你说得很过分,但我懂你的意思,放心,昨晚的话我根本没往心里去,况且你说的也是事实——要说我唯一生气的地方吧,就是气你为了一个渣男那么伤心。” “不不不,我现在一点都不伤心了,我应该庆幸呀,早一点看清了渣男的真面目,我就早一点及时止损!我之所以那么伤心,还不是因为我真的爱过他,为他付出了很多,一时间没法接受沉没成本而已……” “嗯,你自己想通了就好。” “嘿嘿,还不是多亏了我有一个辣——么好的闺蜜嘛~” “是是是,我好你坏。” 她粘人地抱你,你无奈的被抱。 隔壁房间,佩利和帕洛斯游戏不打了,雷狮和卡米尔一个看报一个看书,但报纸和书已经好久没翻页了,你们说话声不大,但他们大概都听得到。 昨晚发生了一些混乱的事情,总之他们再也不是「幽灵海盗团」了,这个叫陆叶媚的你的闺蜜现在还在家里,他们自然就会谨慎小心一些了。 来电铃声突然响起,是老妈打来的,你接了起来。 “什么事……不用了……我现在挺好的……我还没有改变现状的打算,我还有事忙,挂了。” 之前吧当着海盗团的面被催婚,现在当着闺蜜的面被催婚,还真是女大留不得了是么,还是说你已经老得不能再老了,需要两天一小催,三天一大催的。 “哈哈,闻人啊闻人,年纪轻轻就有被催婚的烦恼了?”没头脑幸灾乐祸的。 “怎会,你看我像有烦恼的样子么?”你若无其事地重新翻看手机。 “不像,你那么独立自主、我行我素、说一不二、不容置喙、独断专行、强词夺理,谁奈何得了你哦。” “乱用成语,你是夸我还是损我哦。” “矮油~我当然是对我的好闺蜜赞不绝口啦!” “少来,把你爪子撒开,嫌弃死了。” “我不!” 唔……原来女孩子相处起来是这样甜腻腻的哦,对于海盗团来说倒是新鲜了,因为你在闺蜜面前和在他们面前是不一样的。 “没事,过段时间就消停了,他们不消停,我也会让他们说不出话来的。” “也是啦,你的事情一向都是你自己做主的。” 也许是吃了药,宿醉有所缓解,也许是因为有了感兴趣的话题,没头脑坐起身来顿时精神抖擞了许多,一副八卦的样子关心起你这个闺蜜。 “那谈恋爱的打算你也没有吗,嘿嘿,我问你,那四位美少年里有没有你喜欢的?” 果然,这是没头脑的脑子能想出来的点。 此话一出,你立刻捂住她的嘴,压低声音很认真的警告她。 “瞎说什么呢,这话不能乱说的哦,我对他们可没有歪心思,我们就是很好的朋友。” 很好的朋友,嗯,这就足够了,已经很好了,不可以再要求更多了。 难道你还能抱有不切实际的恋爱幻想不成? 你和他们,怎么可能呢……连想都不要想。 如果是你这样的 陆叶媚叹了口气,一副过来人的样子传授经验。 “唉,你呀现在正在经历我去年经历过的,去年我爸妈也跟着了魔似的天天催婚,恨不得我早点嫁出去然后生孩子,不过过了那段疯魔的时间段后就恢复正常了,你家里人大概率也是如此吧,诶你说是不是每个女孩子的父母大多如此?巴不得女孩子早早嫁人了事,好像完成任务似的,谁给的任务,这个社会吗?” “是旧观念给的,我奶奶也曾经说过我结婚了才算尘埃落定了,她才能真的放心,我除了点点头也不能说什么,她年纪大了,观念已经根深蒂固,不是几句话能够改变得了的,不过直到她去世,她也没能如愿看到我所谓尘埃落定的一天就是了。” “嗯……咱新时代女孩子的确是在和旧观念作斗争啊。” “上上代人和上代人毕竟和我们这代人是有难以跨越的鸿沟的,还真不是沟通就能解决得了,反正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坚守本心,而我正好就是能坚守本心,就算刀架我脖子上也改变不了分毫。” 倒也不是海盗团有意听两个女孩子的谈话,但确实是不自觉的就竖起耳朵听了,尤其是你所说的话。 说起催婚,前段时间海盗团在路上偶然看到你……总之被催婚的事情他们是无法感同身受啦,甚至觉得这事新鲜,也属实是想不到你明明大不了他们多少却已经在面临这种麻烦事了。 上次你对亲戚说过的话他们至今都还记得,甚至可能忘不了,也属实是想不到你竟有那般觉悟,计划更是长远到了自身存在终结的那一刻。 其实……那些话听起来,会让人有一种名为“心疼”的情绪啊。 “就是说啊,自己的人生就是要自己做主,除了自己,谁能为你的人生负责啊,人家想劝你结婚也就劝了,万一你婚姻不幸甚至遭受大难,人家也不会负责的,不过闻人啊,虽然结婚不是女孩子一定要经历的事情,但倘若真遇到喜欢的,合适的,你也真的打算一辈子不结婚吗?” “喜欢的,合适的……我还真没想过,我唯一想的就是这世道依然对女子不公。” “怎么说?” “这么说吧,我恐惧的不是结婚本身,而是婚姻中的风险和不公平,不管是不是喜欢的合适的结婚对象,对女子来说就是存在着风险和不公平, 婚姻对女子的要求实在是太多太高了, 夫家就算嘴上不说什么,但天然觉得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不能随意回娘家了,女子要伺候丈夫、孝敬公婆、操持家务,而且还要辛苦怀胎十月,最后以身体受到损伤为代价生下孩子,职场对怀孕的女性不也存在着诸多不公么? 女子怀孕就意味着要辞职生养孩子,基本上不都是女子独自带孩子么,甚至月子都坐不好,还要受各种各样的气,而有的就当起了全职妈妈,有的则是等孩子大到差不多了才能去找工作, 女子总被要求要兼顾好事业和家庭,都说女子结婚了要变得怎样怎样,很少有说男人结婚了要变怎样怎样的吧? 在我看来,男人结婚前要努力工作,结婚后也是努力工作,有几个男人被问过要如何兼顾工作和老婆孩子的? 男人似乎天生就认为女子要无私奉献一切任劳任怨,说是娶老婆,不过是招进来一个免费的终身保姆罢了, 如果男的再有个打骂的倾向,遭罪的不只是女子,孩子在这种不健康的家庭中成长也是极其不幸的,而女子想通了要离婚? 得了吧,别信那些‘现在年代变了离婚很容易’,‘先结婚,不行大不了再离婚’的这种鬼话,离婚有离婚冷静期,期限到了,男方反悔了,不必过问女方意愿,单方面就可以直接取消离婚申请,而打官司离婚,要提供这个提供那个的证据,可能一打就是好几年,女子为此要付出的代价和遭受的损失就更大了, 万一男方摇身一变成了恶魔,那就是杀妻了,杀人偿命?可能性大么,可能就是在牢里蹲个几年就被放出来了,如果在牢里表现好甚至能提前释放,女子死了也就死了,能讨回什么公道? 在我看来婚姻就是一纸稳赔不赚的合同,喜欢的合适的男人又如何,照样有风险, 我知道我带有偏见,但反正我目前就是这种想法。” 陆叶媚越听越头疼,同为女子,她自然感同身受,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想了想,又小声的补充:“啊不过,我说的这些不包括现在暂住在我这的四位朋友,我挺相信他们对他们未来的伴侣一定是极好的,就是不知道什么样的女孩子会成为他们的伴侣呢……” 突如其来的被信任,四个人对视了一眼,该说是高兴呢还是荣幸呢,毕竟能得到对男人这么绝望的你的称赞。 话说他们也不知道他们未来的伴侣会是怎样的,但…… 不喜欢自作多情 陆叶媚笑得一脸贼兮兮地看着陷入沉思的你,屁股挪过来,挨得你更近了。 “哎,既然他们有你说得这么好,你也难得这——么相信他们,真的不考虑考虑和他们中的一个发展为恋人关系再逐渐升级为结婚对象?” 你愣了愣,觉得好笑就忍不住笑了,没头脑立马变蝌蚪眼,不爽的盯着你。 “你笑什么呀,觉得我说的话很可笑吗?” “嗯,是挺可笑的。” “为啥呀,我会这么想,也是人之常情吧?” “嗯,也算人之常情,人非草木,会春心萌动不奇怪,”你认真而仿若看淡红尘的说,“可是相信和觊觎是两码事,我相信他们很好,但他们再好,我对他们也不会有分毫的觊觎之心。” 你和他们,隔着一个世界的距离,迟早是要分别,再者他们是谁?雷狮海盗团,是会轻易春心萌动的人么?喜欢你?可能性不大。 你,非常不喜欢。 隔壁的海盗团尽数听了去了,他们没有说话也没有眼神交流,但好歹明白了,原来你是心思如此之正的人,从未歪过一点。 “好好好,他们先不谈了,一会儿再谈,那,你得怎样才有可能结婚生娃哦?” “这个问题……” “也没想过对吧,现在想想,我真的很好奇你这棵铁树要怎样才能开花啦。” 啊……行吧,既然闺蜜这么关心你的感情大事,那你聊聊也无妨,再者她能转移注意力,不去想自己在感情中受伤的事也是好的。 “我确实想象不到我谈恋爱、结婚、生孩子以后的样子,我很满意单身的生活,也一点都不想把精力分出去…… 如果有那么一天,我真的陷入一段感情中了,那必定是我在这段关系中,几乎完全感觉不到我被忽略、轻视、算计、委屈、牺牲、失望、痛苦、疲惫、失去自我等所有会拖累我降低我生活品质的负面的东西, 相反,我会觉得我得到了重视、尊重、理解、宠爱、呵护、纵容、幸福、安全感、维持自我等所有带给我正能量的东西, 以上所有都是彼此成就的,彼此都是付出和索求者,彼此的灵魂是契合的, 总之就是做到很难说来简单的美好的东西, 至于生孩子……我还真是挺恐育的,除非不会痛,身体不会受到损伤,还有丈夫能够一起分担带孩子的重任,否则我这辈子恐怕是不会生的了, 因此,以上这些不可能达成的条件说明了我的注孤生,你呀,还是别幻想我铁树开花的一天了。” 然而这些不可能最终还是变成了可能,因为你的不普通,因为某些人的完美契合,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机场—— “呜呜呜,这么多人来送我,也好感动啊……” 提着行李箱的陆叶媚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陆姨,没人送你,我和大哥哥们只是陪小姨出来逛街,她要来机场送你,我们就陪她一起来,仅此而已,不是为了送你。” 然而莫孜卡却无情的浇下一盆冷水。 “哎呀——你个拽小孩哈,什么时候变这么坏了?是不是被这群大哥哥带坏啦~” 没头脑捏拽小孩的脸,后者拍掉前者的手,机灵的躲到你身后。 你轻轻一笑,说:“好啦,别闹了,我们都是来送你的。” “嘻嘻~谢谢各位~亲爱滴不高兴,我要出远门散心啦,下次见我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啦,分开在即,你就没啥想对我说的吗?” “第一,我现在很高兴,第二,我当然有话想对你说啊~” “那亲爱滴很高兴,你想说什么嘞?” 你笑容和善地摆摆手:“我想说……那就祝不亲爱滴没头脑一路逆风啦!” 莫孜卡也有样学样:“一路逆风啦!” 陆叶媚炸毛:“啊啊啊一大一小都欺负我,可恶啊啊啊!” “哈哈哈!”你拉起莫孜卡的手,让他和你一起比了个胜利的耶。 “哼,好啦,最后让我亲一口,mu啊——” 陆叶媚撅起嘴就要往你脸上凑,你冷淡而嫌弃地一把推开。 “肉麻死了,快走吧你。” “哼,不解风情,我走啦,拜拜~”走了一步,她又回过头来,对海盗团故作严肃的叮嘱,“你们四个,要照顾好我家不高兴哦,也顺便照顾一下拽小孩吧,不然我唯你们是问!” 说完还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这还用得着你说啊,我当然会照顾好闻人和这小孩!”佩利撇撇嘴。 “谁照顾谁还不一定吧……”卡米尔颔首,暗戳戳望着某人极其小声的反驳。 雷狮没说什么,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他亏待谁也不会亏待你们的这件事。 “是是是~那再见喽,”帕洛斯当然也是毫不犹豫应允,然后笑眯眯地摆摆手,祝你……一路逆风~” 话说,陆叶媚有没有可能是截止目前来说唯一“威胁”海盗团而不会被打的人? 记花钱的账本 周末,格外热闹的超市。 望着货架上琳琅满目的文具商品,莫孜卡左挑一个右挑一个的仔细比对了起来,最后再看看各自的价格,嗯,没有选择困难症就是能够非常果断的做出决定。 在熟食区挑好商品的你走了过来:“你要买这个吗?要不还是买那个吧?” “不用了,一个书包而已,没必要买那么贵的。” “可是我感觉你更喜欢那个诶,虽然贵了点,但是你喜欢就好了。” “还是……不用了。” 这个固执的拽小孩啊。 不过,你倒是能理解他的固执。 在经济方面,他有自己的消费观,在婶婶从不吝啬给他零花钱的前提下他也从来不会大手大脚的乱花钱,甚至有节省不必要的开支和存钱的概念。 除了原本在父母良好教育下形成的消费观念的原因外,这其中应该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他深知他花的是收养了他视他如己出的婶婶的钱吧。 你把莫孜卡放在购物篮里的书包拿回货架,又把他喜欢的那个拿了下来。 “你的生日不是快到了么,这个书包我买了,就当我提前送生日礼物给你喽。” “那,好,谢谢小姨了,”上一秒莫孜卡还像是会感动的样子,然而下一秒就没心没肺的表示,“既然是小姨花钱,再贵我也就无所谓了。” 这个拽小孩啊…… 说起来,就花钱方面,之前还发生过这样的事啊: “她给的零花钱多,这是她的大方,我们省着点花,这是我们的义务,她的钱又不是天上掉的,我们不能想怎么花就怎么花,而且总有一天我们要加倍还给她的。” 走在巷子里的时候听见了海盗团的说话声,你准备出去和他们打招呼呢,就听见了帕洛斯这样的一番话。 因为毕竟花的是你的钱,所以他们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你么…… 后来吃晚饭的时候你突然说了一句:“经济独立,灵魂也就更自由了。” 帕洛斯问了:“怎么突然这么说?” “因为突然有所感悟。” 佩利也好奇了:“那是什么事情让你有了这种我听得不是很懂的感悟哦?” “是从下午一位朋友和我说起她家的一些事情中得来的感悟,然后我就联想到自身的经历了。” 雷狮自然也问了:“那方便说说吗?你的经历。” “当然,我想起以前还花的都是父母的钱的时候,虽然他们没怎么要求过我如何花钱,也不过问我钱怎么花的,但毕竟我们家庭经济算是不太好的那种,所以我自己就会觉得要努力省钱了,记得有时候放学了去超市,自己喜欢的东西总是会因为价格而舍不得买,反而买的都是家里要用的必需品,倒也不是父母要求我这么做,但我自己就有这种意识,后来想想,可能有部分原因是觉得花父母的钱有一种负罪感吧。” 卡米尔有些诧异了:“负罪感?” “也许这么说有点夸张,但确实想不到别的形容词,反正大概是这么个意思吧,有人说父母给子女钱花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么,但我自己心里觉得毕竟钱不是自己的,所以自己上了一道束缚,后来自己挣钱自己花了,那可真是自由自在了,俗称——爽了——不过当然了,花钱还是要讲究的,总归是要有积蓄比较好,总的来说,花自己的钱就是最舒服的。” 帕洛斯点头:“嗯,你说得对呢。” 你看了看海盗团,轻咳一声:“所以我想我应该能想象得到你们花钱时的心境吧,就算我说我真的不介意,你们也会有所顾虑的。” 海盗团面面相觑,不置可否。 你拿出一个小笔记本摊开来放在桌上:“看看。” 帕洛斯一页页的翻看起来:“这是……账本。” “账本?”雷狮伸手拿过本子也翻看了起来。 “?”佩利似乎没啥记账的概念。 看见本子上内容的卡米尔回答:“对,是记录我们收入支出的账本。” “是的,你们花的钱我都记下了,我会让你们回报给我的啦,所以不用太有负担,大可以当自己的钱在花,因为你们会还给我的啊,就算不是钱,是其它等价的事物也好啊。” 其实你真不在乎有没有回报的,但对欠人人情必还的海盗团说那样的一番话应该也不会不好吧?希望有用。 唔……不知道他们现在花钱是不是不会过于顾虑你了呢? 大哥哥们吃醋 陆叶媚一手策划的真心大冒险如火如荼的进行中。 【让在场满16岁的蓝孩纸吃醋】 在场满16岁的蓝孩纸……不正是海盗团么。 看着抽到这张牌的你,陆叶媚一脸使坏的表情:“哎呀呀,吃醋,这不得来一局修罗场啊~” 你才不上当呢:“那得看我怎么理解这张牌了。” 见你从厨房取来一瓶醋和四把搅拌咖啡的小勺子,陆叶媚意有所指的感慨。 “还是我们亲爱滴不高兴心善会心疼人啊,要我我就请他们平分一瓶醋了。” 海盗团瞪着眼睛看陆叶媚,陆叶媚立刻躲到你身后,你对着无辜的海盗团无奈一笑。 “来,一人一勺醋,干了吧。” 既然同意了这场游戏,海盗团自然会配合,只能直接干了呗,难道还要你为了一勺醋给他们包饺子不成。 躲过一劫的莫孜卡则是庆幸且得意地喝着果汁:“还好我没满16岁,不用像大哥哥们那样吃醋。” 卡米尔一脸淡定,雷狮略带嫌弃,兄弟俩一口气喝下醋后除了皱眉啥都没说。 “还是第一次干喝醋啊……”帕洛斯笑眯眯的吞下醋后也不禁皱起了眉。 佩利还没喝到醋呢,就感觉舌头已经开始不舒服了:“光喝醋吗?那得多酸啊……” 【你会向喜欢的人主动告白吗】 帕洛斯认真的想了想:“会吧,如果到了爱的程度的话。” “帕洛斯向女孩子告白么……”你不禁幻想了下,但具体想象不出那样的画面诶,“感觉好神奇啊,帕洛斯,你真的会告白么?” “一定会的。”他是认真的。 话说何止是帕洛斯哦,海盗团任意一个人告白,那场面想想都很神奇。 【好朋友向你告白,那你是否会白痴到看不清自己对对方只是好朋友的喜欢便稀里糊涂的接受告白了呢】 雷狮看了一眼抽到的卡牌便当即表示:“不会。” “老大很清楚自己要什么呢,”通过这个问题,帕洛斯明白了,“看来在感情上也是一样啊。” “彼此彼此。” 嗯,都不白痴。 【双手各握一支笔,左手画圆形,右手画三角形】 这种事情可难不倒卡米尔,只见他神色淡然轻轻松松的就在纸上画了漂漂亮亮的圆形和三角形。 哇哦~啪啪啪! 围观群众中响起帕洛斯和你和陆叶媚的掌声。 “我也来试试!”佩利手痒痒也试着画了画。 然而……呃……每个人都有不擅长的事情嘛! 总之呢你把留有他们画作的纸给夹进自己的画册珍藏起来了。 【在一段暧昧关系中,你会是先捅破窗户纸的人么】 佩利一脸的疑惑,而你看清他手中卡牌上的内容后不禁无奈的给了始作俑者一个问罪的眼神。 “我说你啊,怎么出那么多情感问题哦?” 陆叶媚无辜的表示:“这有啥嘛,这不跟歌词十有八九都是讲爱情一样的道理嘛,哪有怎么。” “我看你就是纯八卦。” “八卦是人类的天性。” 在你和陆叶媚说话时,帕洛斯向未开窍的佩利简单解释了一下卡牌上的内容的意思。 “就是说你喜欢一个女孩子,你感觉她也喜欢你,你会不会比她先开口说喜欢的意思。” 佩利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个意思啊,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比起说话麻烦,本大爷更喜欢简单点用行动说明一切!” 这属实是一鸣惊人了。 “佩利,”你半信半疑的问了,“你真的搞清楚暧昧关系的意思了么?” “不就是一男一女喜欢一起玩嘛。” “嗯,精辟。” 自生自灭抢过来 【如果你的情敌掉水里了,你会怎么办?】 抽到这个问题的卡米尔沉默了一会儿。 “……自生自灭。” 缓缓给出风轻云淡的四个字。 “哇哦~”陆叶媚故作惊吓的感叹,“好无情,好冷酷哦!” 你懵懵的默默的不太相信地点了个头。 莫孜卡倒是有些崇拜地看着卡米尔,小孩子嘛不懂事,只觉得这样很酷而已。 帕洛斯好心解释说:“自生自灭,第一个闪过的念头的确是这样没错啦,不过之后就会改变主意了,因为就算是情敌,再怎么样卡米尔也不会见死不救的嘛。” 你十分认同:“嗯,是这样,不然卡米尔就泯灭人性,太可怕了。” 卡米尔乍一看是冷漠无情的人,但总不至于到没有心的程度,情敌又不是要他命的敌人,他不会见死不救的,只是看到这个问题时习惯性做出冷漠回答了吧。 你相信卡米尔不是一个心里不存善念的人。 【你的初恋失踪十年,很可能已经死了,但你还是念念不忘,这期间一直有个深爱你的人在你身边,最终你会放下初恋接受这个人么】 你叹了口气:“真心大冒险成深夜情感交流会了么。” “陆姨满脑子情情爱爱,小姨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个拽小孩,你懂什么叫情情爱爱啊你。” 陆叶媚一手勾住莫孜卡的脖子,一手怒拧他的太阳穴。 “我倒是觉得这个题出得甚是有趣,”帕洛斯问了,“那你会怎么做呢?” 海盗团看起来都还蛮好奇你的回答的,其实这个问题一点都不难。 “不管初恋如何,会不会接受这个人,关键得看我爱不爱他,不爱,我就绝不会接受,绝对。” 无论如何,看清且遵从自己的心就行了,感情的事不能稀里糊涂,不然真会害人害己的。 【如果你喜欢的人喜欢别人,你会怎么办?】 “抢过来!” 雷狮脱口而出,仿佛这是理所当然的事。 “哇哦~”陆叶媚故作激动兴奋喊话,“强制爱啊这是!” 你一脸懵地眨眨眼。 帕洛斯又好心解释了:“一闪而过抢过来的念头也在情理之中啦,不过之后就会理智了,毕竟强迫人女孩子实在是很低级的事情,雷狮老大可不是这种人哦。” 你十分认同地点头:“嗯,是这样,不然雷狮就自轻自贱,太渣男了。” 雷狮乍一看是想得到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的人,但总不至于到爱而不得就发疯的程度,抢过来这个回答乍一看很雷狮,但细思极恐,之所以会这么回答,大概是因为宇宙海盗当久了吧,当属无心之失。 你相信雷狮不是一个对感情毫无尊重的人。 【你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这个问题……”看到帕洛斯手里卡牌上的内容,你蹙眉,“也太没有价值了吧,拿来凑数的么?” 陆叶媚反驳了:“怎么会嘛,虽说不是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就非要什么时候结婚,但好歹心里有个底嘛。” “结婚?”佩利想啊想的,对这两个字他实在没啥概念,因为从小到大他就没接触过。 “看她,”帕洛斯回答得很轻松,“她想什么时候我都可以。” “诶?”你感慨道,“原来帕洛斯是跟随女方意见的啊。” 她指的就是未来女朋友喽,不知道哪个女孩子会成为帕洛斯口中的她呢。 (真心大冒险章节中我曾写过“自生自灭”和“抢过来”,其实当初写那两章的时候更多的是一种恶搞搞笑的心情啦,这两个回答乍一看很卡米尔很雷狮?但应该是经不起推敲的,细想之下真的很可怕,真的很人渣,他们不是这种人,相信你们懂的,我是觉得有必要在这里补充剧情一下,所以把旧内容拿来新写了。) 她的良苦用心啊 按照陆叶媚制定的规则,雷狮的骰子点数最大,他输了,抽一张牌。 【和剪刀石头布赢的异性喝交杯酒】 “安啦安啦,我做事,你放心!”上一秒你还笑嘻嘻,下一秒你就不嘻嘻,“是谁信誓旦旦跟我这么打包票的来着?你这叫没写什么太奇怪的东西上去吗?” 某罪魁祸首陆叶媚没脸没皮的狡辩,不是,解释:“这哪里太奇怪啦?多简单容易的大冒险啊,该说本小姐笔下留情才是,没写什么太为难人的大冒险上去嘞。” “呵呵,那我可真是替在场的所有人谢谢你啊。” 这些卡牌无非就是扑克牌,上面的字都是陆叶媚手写的,也不知她是从哪儿搜罗来的真心话大冒险,还是她自己想出来的内容,一个两个的都这么的“精彩”。 嗯,十有八九是她绞尽脑汁想出来的坑人玩意儿。 “啧啧,不必客气,来吧不高兴,剪刀石头布吧,谁赢谁就和牌主喝交!杯!酒!” 剪刀石头布!石头布!布! 你赢了,愿赌服输。 “那个,”好奇宝宝佩利问了,“啥是交杯酒啊?” 陆叶媚清了清嗓子,骄傲的背书朗诵,摇头晃脑,抑扬顿挫。 “交杯酒就是汉族的婚俗之一,源于先秦,新郎新娘入洞房后先各饮半杯,然后交换一齐饮干,谓之饮交杯酒,在古代又称为合卺,有合卺而醑,后来又引申为结婚的意思。” “汗足?鲜芹?冻房?盒紧?”这下佩利是听得更迷糊了。 卡米尔言简意赅的解释:“就是一种风俗。” 帕洛斯恍然大悟:“哦~想起来了,我之前好像在电视上看到过。” 你和雷狮去厨房拿酒,陆叶媚拽着莫孜卡也屁颠屁颠的跟过去。 哇啊~啪啪啪! 于是乎,没在怕的你俩在陆叶媚贼笑主动和莫孜卡呆萌被动的起哄声掌声中一人开了一罐酒然后正经交杯。 【仰卧起坐十个,每做一个说一句我是傻子】 “可恶啊,还指望看不高兴或拽小孩表演呢,结果小丑竟是我自己么?!” 望着一副黑脸咬牙切齿巴不得捏碎卡牌的陆叶媚,你和拽小孩拍手叫好。 “来吧傻妞,我帮你按左脚。” “来吧陆姨,我帮你按右脚。” 你俩那叫一个发自内心的欢喜啊,迫不及待的请陆叶媚就地躺下。 【与一位异性十指相扣对视十秒】 【抱着一位异性尽最大努力立定跳远】 【给一位异性按摩一分钟】 【将一位异性整个人举起来】 【背骰子点数最大的异性绕场一周】 【公主抱起一位异性直到下一轮游戏结束】 【背起一位异性让ta切一盘水果】 海盗团里任谁抽到了需要和异性完成的任务都会毫不犹豫锁定你——嗯,明白了—— 今晚你就是一块异性砖,他们哪里需要往哪搬。 【让一位异性坐在身上,你做俯卧撑十个】 抽到这张牌的佩利自信表示:“这也太简单啦!” 回想这一晚海盗团和你经历过的大冒险,你终于眯起眼睛死盯着某位没头脑。 “刚刚是谁说没写什么太为难人的大冒险上去嘞的啊?” 陆叶媚故作伤心地抹泪:“咋了,我抽到大冒险你就拍手叫好,他们四个抽到你就心疼他们护着他们了?呜哇哇我真是太桑心啦……” 她口中的他们,海盗团,静静地看着她演。 莫孜卡无情戳穿:“陆姨演技太做作了,再说了,小姨抽到奇奇怪怪的大冒险,你不也是发自内心的幸灾乐祸嘛。” “才不奇奇怪怪嘞,你陆姨我可是费劲脑细胞才写下这些真心大冒险哒,好多从网上搜罗来的真奇奇怪怪真心大冒险我都还没写上去嘞!” 要不是拽小孩也在,她才不会千辛万苦做好卡牌拿来和不高兴和四位小哥哥玩嘞。 一旦啊和异性有关的大冒险,如果她抽到了,她可以找拽小孩,可如果四位小哥哥抽到了,百分百会找不高兴,这岂不是增进感情的好机会嘛? 不管不高兴和哪一位成了,都合适! 哼,不高兴也真是的,一点都不懂…… 提前回来还有饭吃 “今晚就我们自己吃饭啊?” 外出归来的佩利见餐桌上少了一副碗筷,扫视了屋子一圈,既没见到你,也没有你的小电驴。 “你忘啦,她要参加公司今晚举办的年夜饭,自然没空回家和我们一起吃喽。” 帕洛斯把最后一道菜端到桌上,解下围裙准备开饭了。 “对喔,几天前她好像是说过20号晚上不回来吃饭了,这么快今天就20号啦?!” “你过日子过得连日子都数不清了噢?” “嘿嘿~我哪会去在意今天几号,明天几号哦,开饭开饭,肚子好饿了……” 佩利伸手就要抓起盘子里的春卷,帕洛斯拍掉他的手。 “别动,老大和卡米尔在天台晾衣服呢,你去喊他们下来吃饭。” “喔。” 有些不舍地看一眼春卷,佩利麻利地转身上了天台,三下五除二晾好衣物后,三人一起下楼,在前面跑得最快的当然就是佩利喽。 “大哥,再过一周就是这里的除夕和春节了。” 放下筷子,卡米尔用你先前给他的手机翻看起日历。 “嗯,这是我们在这个世界第一次过年,有什么事情就暂且先放一放,入乡随俗,不如我们也好好过一次年。” 雷狮执筷的动作优雅,拿起放下都是轻缓无声,夹起的食物不多不少。 “不过过年那几天,她应该不会和我们一起,在探望本市的父亲后,她就会去她母亲家,至少会住个三四天才回来。” 卡米尔这话说得不错,不过事实上却又有所不同,你不仅提前回来了,还在踏入这个家里时看见了他们不得了的一面,这,都是后话了。 四人在你家的厨房里用餐,一边商量着这个特殊的年要怎么过,而你在公司预定的餐厅里和所有同事一起吃年夜饭,按理来说你应该会晚一些才回来的—— 电动车开进家门的声音传来,他们饭吃到一半的时候,你突然回来了? “我就知道这个点来得及,还有饭菜可以吃~” 你下了车,摘下安全帽,洗手,拿碗筷,盛饭,坐下,夹菜,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见你吃得这么香,四人有些疑惑了,帕洛斯给你盛了一碗汤,问出了大家的疑问。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没吃饱么?” 在四人的关切目光中你咽下食物,又端起汤碗仰头全部喝下,一五一十的娓娓道来。 “年夜饭还没结束呢,我啊是提前回来了,因为总有男的老是抽烟嘛,搞得整个餐厅乌烟瘴气的,你们知道我一向非常非常非常的痛恨烟味,实在受不了就索性开溜了呗。 菜嘛倒是还可以,就是几乎全部都是口味很辣的,菜盘里的辣椒巨多巨可怕,你们也知道我不擅长吃太辣的东西,所以我也就是喝了点鸡汤,吃了点不辣的白灼虾、清蒸鱿鱼、卤面,一桌有十一个人,一道菜每人夹一点,吃得就不多了,吃不了辣只能可着这四道嚯嚯的我就吃得更少了呗。 菜上得快,大家吃得也快,这花不了多少时间,但是吧过年聚会,公司还会搞小游戏和抽奖活动之类的,所以早就没东西可吃,又没兴趣参与小游戏,只想看抽奖结果的我就只能干坐在那里和同样无心参与的人干瞪眼。” 你说话的时候帕洛斯又去给你盛了碗汤,有菌菇和鸡腿,佩利笑嘻嘻的递碗给他,帕洛斯接过碗转身去了灶台,回来时递给佩利一碗……汤,24K纯汤,哦不,汤底沉有几片花旗参。 “来,佩利,慢慢喝,别噎着。” “……帕洛斯真偏心。” “闻人,你接着说。” 奇妙之夜啊 给佩利夹了几块红烧肉,你继续往下说。 “如果不是餐厅里的烟味太重了,我至少会等到抽奖环节结束才回来的。 按照顺序,先是抽五等奖,被抽中号码牌的人上台领奖合影,接着进入小游戏,然后又抽四等奖,再接着小游戏,以此类推到最后抽一等奖,全程要花不少时间呢。 我打算开溜时,正抽完了三等奖,我把我的号码牌交给婶婶后就快马加鞭的赶回来吃饭,本来还打算在经过公园时打包几份章鱼小丸子回来的,可是没有摆摊的。”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那你肯定饿坏了,来,多吃点!” 佩利夹了几个炸鸡翅给你,其余三人也默契的夹了不同的菜到你碗里,这样的动作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又是怎样在不知不觉中愈发习惯了的呢? 似乎他们第一次夹菜给你的时候,一切就是那么的自然而然,好像你们早就已经一起吃过无数次的饭了,如此熟练。 饭才刚吃完,大家正准备收拾呢,就听见你的手机响起来电铃声。 “喂,婶婶……年货我帮你放到三楼的工作间了……诶?那是多少……好,我知道了。” 从接听电话到挂断电话,你的神色一直很平常,语气也是平淡的,看不出你其实正在面临着一件大事,直到你又点开微信,在工作群里发了个阔绰的200元手气红包时,你才说出这件大事,还是很高兴的。 “婶婶说,我的号码牌被抽中一等奖啦!奖金1600元,中奖时当场给100元给抽奖者,那就还剩1500,还需要在群里发200红包,最后就是白赚1300,感觉真不错啊,嘻嘻~” “一等奖?那就是所有奖项中最大的那个喽!哈哈哈你运气真好啊!”佩利开心极了,比他自己中奖都开心。 “拿了最大的奖,不错。”雷狮嘴角上扬,也甚是为你高兴。 “恭喜你。”卡米尔由衷的祝贺,虽然就简单的三个字。 “哇哦~这可真是今晚天大的好消息呢~那么请问夺得头彩的小姐,我们是不是可以庆祝一下?”帕洛斯掩嘴笑了起来,满眼发自内心的温柔。 “嘿嘿,谢谢大家,那我们就用这笔钱吃喝玩乐吧!当然是要好好庆祝一下的了,这可是我混迹职场以来第一次中大奖呢,咳咳,不过有些话我忍不住说出来,可不是为了炫耀得意忘形什么的啊,而是我真的很想感叹一句真神奇啊。” 什么意思? 大家自然好奇,也不急着收拾,坐在原位上耐心专心的听你分享。 “是这样的…… 在上司拿号码牌让我任意挑选一个的时候,我偏偏就是看中了030。 在大家各自把号码牌的副券撕下来放进抽奖箱里时,我偏偏等了一阵子,直觉告诉我可以了的时候,才把号码牌丢进抽奖箱里,因为我希望我的牌既不会垫底,也不会偏上面,就是觉得得处在绝佳的位置,也许是靠近中间? 做完这一切后,无论是整个吃饭的过程,还是我赶回来的路上,我心里都有一种强烈的感觉——最大的那个奖,一定是属于我的。” 合掌,歪头,再度感叹:“呀~~真是奇妙的夜晚啊~” 见你这般……飘飘欲仙?四人脸上净是止不住的笑意。 苦思冥想大哥哥 莫孜卡一进门便不禁一愣。 一个蹲坐在地毯上苦思冥想,一个手里拿着抹布望着窗外出神,一个颔首抱臂许久眨一次眼,一个半躺在沙发上可是并不惬意。 莫孜卡一进门看到的便是那四个人想静静的模样,不知是在思考着什么大事,如此两耳不闻门外事。 莫非……是在思考人类三大未解之谜? 一:爹妈为啥结婚? 二:爹妈生我何用? 三:婚姻的好处是? 扯远了,虽然他们与世隔绝的气场明显,但还不至于严重深思到踏入关乎全人类的忘我境界。 莫孜卡熟门熟路地开冰箱拿饮料:“大哥哥们是遇到什么难题了吗?我小姨别的不说,人还算机灵,大哥哥们不妨找她谈谈,没准茅塞顿开。” 佩利苦恼直呼:“不能找她谈啦。” “唔,难道是因为不中用的好面子?” 帕洛斯噗嗤一笑:“那什么是中用的好面子啊?你小姨是点子多,但我们找谁谈也不能找她谈——因为我们绞尽脑汁思考的难题正是要送什么礼物给你小姨才好呢,当然,肯定不能是随便用钱就能买到的东西。”再者,钱还是你小姨给的呢。 后面的话帕洛斯倒是没有说出来。 “送礼物?小姨的生日还没到啊,而且她也不过生日,大哥哥们怎么突然想到要送小姨礼物?” “算是,聊表谢意,你小姨让我们兄弟几个在她家借住了这么久了。”雷狮回答了这个问题。 想要感谢的这份心情海盗团当然是一直怀揣着的,你无偿提供衣食住行,直接解决了他们在这个陌生世界的生存问题,送礼物还谈不上报恩还人情,但多少也是份心意么。 卡米尔嗯了一声,接着说:“我们早在之前就有这个想法了,礼物,不能用钱买,是她真心喜欢的,重点是不能中看不中用。” “这么说来,那大概率就是手工作品了呗,但又不能只是摆着好看或者收起来吃灰,那就只能是小姨日常用得上的物品……”莫孜卡也帮忙想着,顺便又问,“看大哥哥们苦思无果的样子,莫非这是你们第一次送女孩子礼物?” “是啊。”佩利理直气壮的承认。 帕洛斯左手搂上莫孜卡的肩,右手戳戳莫孜卡的脸,笑眯眯的:“哎呀呀~难道小孜卡有送女孩子礼物的经验?那不妨给大哥哥们传授传授~” “大哥哥们几岁?我几岁?我还小,没有给女孩子送礼物的经验,传授不了一点。” “啊~啊,真遗憾。” “有没有可能,你们把问题复杂化了,总是想着要很特别又很有用,换种简单的甚至普通的思路,也许就会有好的想法?” “简单的普通的思路么……”帕洛斯便不由得想到了,“那最直接的就是往首饰的方向想了吧。” “首饰?”卡米尔看了看大家,“我们中可有人会做首饰?” 那当然是没有,抢首饰(值钱的)倒是会,做首饰,没那技术。 帕洛斯回忆起你带他去海边的一幕:“手链,她不怎么戴项链,手链倒是一年四季都会戴,不如我们就做一条手链给她吧?” “手链?这是好主意吧!”欣喜的佩利转念又想了,“那做手链的材料是不是还得花钱买啊?” 帕洛斯大有把握的打定主意:“不用,我想到了一个地方,大自然的产物兴许正是能做出世上最独一无二的手链的好材料呢。” “就这么定了,我们明天便亲手为她做一条最特别的手链,”雷狮当机立断,“至于将材料串联起来的关键之物——” 话音刚落,那关键之物便在四人的脑海里具象化,他们不约而同的脱口而出。 “红线。” 非红线不可,不知为何,他们就是有这种感觉。 失去归属感 一阵沉闷的响动,隐隐泛起,短暂的归于平静,似乎安分下来,可很快又再度泛起,更加清晰强烈。 ——是水声。 来自黑暗冰冷的水底,涌动神秘波澜。 ——在水里。 “闻人君……”微弱而悠远的女声传播而来。 “闻人……君。”断断续续的呻吟。 ——是一个女孩子。 她就站在那里,冰冷的水如轻纱,遮挡起她的样子,只留下一道似真似幻的身影。 音量稍微大了些,很清晰,会让耳朵怀孕的好听的声音:“你到底……是谁?” ——是质问,但也温柔包容。 她突如其来的发问让你怔住了,明明是那么普通的一个问题。 我……是谁? 于是你真的思考起来了,可脑子却好像噎住,嚼不下一个答案。 我,是谁? 我是谁? 忘了? “过家家。” ——是你的声音! 你一瞬震惊,转过身去,因为背后响起的是你的声音?带着嘲讽意味,没有人类温度的声音,熟悉又陌生。 ——是,你?! 那个你就站在那里,冰冷的水近不了她的身,因为有一层强大的力量保护着她,她真实清晰的模样钉在你的视网膜。 ——那个你和你一样却又不一样。 她有一双赤色的眼瞳,不如佩利的红眸明亮,而是红得更暗更深,而你,眼瞳乌黑,灵动,充满情感。 她一身黑红相衬的连衣裙,你,睡衣着身。 她一头及腰的长发,你过肩的中长发。 你左边锁骨有手术后的疤痕,她却是没有。 你看着那个你,本该受到惊吓,却莫名镇定,甚至如同久别重逢曾经相识的人,明明对她一无所知。 “玩够了么?……了这么久,你还真当自己是……连我们的……【她】你也胆敢忘记。” 她笑着继续开口,可是有个别话语却完全听不清,仿佛失真严重后期处理也救不回来只能删掉的干音。 什么?你在说什么? 你刚一问出来,面前的那个你,消失了。 回身看另外一个女孩子,她还在,应该一直都在注视着你,她似乎有点恍然大悟。 “已经,没有我了……从此以后你才是么?” 莫名其妙而哀伤坦然的一句话竟瞬间惊了你的心脏! ——是梦。 睁眼,直挺挺坐起身,此时的窗外显露鱼肚白光色,光亮与昏暗勾勒你静止的身形轮廓。 打你卧室门口经过的卡米尔看了过来:“真早。” 神智被他的声音唤醒,你安心了下来:“啊早,确实是是真·早,破天荒的醒得这么早。” “你做噩梦了吗?”卡米尔真聪明,嗯。 “奇怪,好像也不算噩梦吧,梦见什么,我突然就忘了,唔……没事。”思考一秒,若无其事躺下睡回笼觉去了。 “至少还有两个小时,你好好休息。” “嗯。” 背对卡米尔,闭着的眼睛睁开,其实很在意那个梦境,明明什么都记不得了,可心里确实被埋下一颗怀疑的种子。 过了一段时间。 ……头疼。 郁闷地望着天花板,因头疼而享受不了回笼觉的舒适,只好无奈爬起,梳洗换衣下楼去,楼下传来走动和锅碗瓢盆的动静,他们早就都在一楼忙活,就等着你吃早饭了。 下楼后顺便给放置在楼梯边上的绿植浇水,拾掇起地上几片枯叶,精挑细选好看的作为书签之用,其余洒进桶里。 “闻人。”早餐准备齐全,脱下围裙的帕洛斯唤了你一声。 然而背对着他们的你没给回应,佩利便又喊了一声:“闻人?” “啊,来了。”恍然反应,你这才放下花洒壶匆忙入座。 雷狮询问道:“你怎么了?” “没事,想事情想入神了。”原因,并没有说出口。 闻人,刚才有那么一瞬间的空白,仿佛他们一直以来叫惯了的这个名字,并非叫的是你。 ……归属感么。 忽然之间,对闻人君失去了归属感。 不相信这种话 街道上,陆叶媚抑扬顿挫的喊:“小君君~” 走在前面的人依旧若无其事走着,陆叶媚大步追来,伸手搭那人肩上:“小!君!君!亲爱的~我在叫你啦,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嘛?” 那人回头,好生疑惑:“啊?” 陆叶媚搭讪的人——是你。 “啊什么啊呀,你可别告诉我我刚才辣么深情款款的叫你你却一个字都没听到哟。” “听到了,故意没理你罢了。” “啊啊啊坏姑娘!” 表面上没事,实则在心里叹气,因为你对小君君这个昵称真的毫无反应,根本不觉得她是在叫你…… 又来了,这种丢失的归属感。 你一如往常的损她:“捡到大风刮来的一百万了啊,突然肉麻兮兮的叫起小时候闹着玩的昵称。” 她勾搭着你肩膀,边走边回嘴:“伦家倾情投入的怀念当年的爱称,陛下却这么性冷淡的对待伦家,哼,伦家真桑心。” “性冷淡是这么用的么……” “哼哼,陛下难道忘了当年陛下也曾真心实意的唤伦家一声小媚媚么?” “……”拿掉她手臂,你快步往前走。 她是谁呀?不知道不认识,一个怪人。 言归正传,陆叶媚从包里掏出两张票:“本女侠今日被幸运女神宠幸,中一等奖了——铛铛铛铛!两张十天九夜食宿全免的旅游招待券!” “哇哦,看来情场失意,别场必得意啊。” “所以啊我这不亲自来邀请你了嘛~” “原来你真是个好人,谢邀,我一定奉陪。” “嘿嘿~那就这么说定啦~后天晚上六点动车站不见不散~那敢问陛下,伦家可以提一个小要求咩?” “准了。” “轴!现在!用你的小钱钱请我吃大餐!” 钱包里的余额成功瘦身一大圈,真是可喜可贺。 在餐厅门口与陆叶媚分道扬镳,你提着为家里四个海盗额外打包的特色菜,在夜间踏上了归家之路。 唔,本该如此顺利发展,可某小妮子刚走几步路又折返回来,勾你肩搭你背,贼心不死。 “哎呀我还是忍不住要问啦—— 居然让男生们住你家,你对他们又那么好,他们也总围着你转,你老实交代,他们是不是都在追你?表面上相安无事,暗地里激烈竞争, 你呢没咋想明白最喜欢他们中的哪一个,还是要发全员好人卡,于是为了守护世界的和平,为了防止世界被破坏,贯彻爱与真实的正义—— 你和大家就一直都是好朋友?” “没头脑……”你扯动嘴角,于是一张柯南同款苦笑脸就这么摆出来了,“呵呵,你是真关心我的情感归宿啊。” “万年铁树开花我会很激动的,所以不高兴到底会不会啊?不要辜负我的期待rua~” “其实,问问自己最隐秘的内心深处…… 对于恋爱,没主动想过要,来了,我也不会无脑拒绝,从来都是顺其自然、随遇而安的态度…… 我共情他们,理解他们,认同他们,也会有不赞同他们的地方,我是真的喜欢他们, 无论我们相处的时间多长,经历多少事情,过程如何发展,我笃定的只有一点—— 我和他们,终有分离,” 你抬头望着遥远的天空,“这不算悲观,而是必然。” “不算悲观,而是必然……”陆叶媚看着你,眼里流露怜惜与担心之情,“我不是很懂,但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我会。” 真的是道别了,你目送着陆叶媚的远去,心里有种感觉愈发强烈—— 没头脑,我,大概不是你所了解的人,我其实并不相信任何人说的会一直在我身边的这种话。 问题跨度真大 和海盗团一起生活这么久以来自然而然形成的优良传统:晚上用餐后外出散步。 雷狮卡米尔左边,帕洛斯佩利右边,你中间,所谓的C位,也是没头脑所谓的他们总围着你吧。 被他们围护在中心的安全感,谁懂。 没有固定的路线,没有预定的目的地,随心所欲的去往任何想去之所——今日,漫步在你记忆中小时候走过无数遍的旧马路。 “夹竹桃明明有毒,摘来煮水喝能喝进ICU,可别看是这么种美丽的危险之花,却也常用来做绿化带植物,很多公园里也有,因为它好处更多,抗烟雾、抗灰尘、抗毒物、净化空气、保护环境,故,本夫子要告诉你们学子一个大道理——凡事都不能只看一面。” 看到路边的夹竹桃,你贪玩的扮演起来,一手背身后,一手捋着空气美髯(两颊上的长胡须),彰显超凡气质风范,扬起下巴得意骄傲,以老师的口吻给来自异世界的学生们科普知识。 “明白,谢夫子教诲,学生这就摘几朵制成毒药,看谁不顺眼就塞给谁吃。”帕洛斯一贯配合,还开起玩笑。 “嘿嘿没错没错。”佩利点头附和。 雷狮卡米尔虽然没说什么,但脸上显然也都是不反对的意思。 前方传来一阵香味,但见佩利捂住了鼻子:“这什么香气啊?这么浓烈,太呛了吧。” “会么,还好吧。”帕洛斯倒是不觉着呛。 “这是夜来香的香味,顾名思义,夜间开放的花,”见皱眉的佩利你顿时恍然大悟,“啊,毕竟佩利的嗅觉比我等常人灵敏太多,所以对我们来说已经算很浓郁的气味,对佩利而言就更刺鼻了,那,我们走快点,到没有夜来香的前面去。” 你话音刚落,佩利露齿一笑,二话不说拉着你就跑! 其余三人见状,帕洛斯无奈摇头,卡米尔习以为常,雷狮宽容大度,他们虽然没跑起来去追你们,但步伐变得大了也快了。 “问你们几个问题哦,”你提问,“家里面种的花,你们最喜欢哪一种?必须说一种。” 还以为会各自想上一会儿,一个一个回答,没想到四个人都默契的脱口而出:“君子兰。” 你不禁一愣:“君子兰啊……”心里隐隐了然了什么。 闻人君的这个君字,就是取自君子兰的君,因为闻人君出生那天家里的君子兰正好开了,而且还是雨后出现彩虹的时刻。 第二个问题:“你们会不会急着回到属于你们的世界啊?” 四个人俱是一顿,显然完全没想到你会突然这么问。 “你的问题……跨度也真是太大了,”帕洛斯感慨着,嘴角噙着心满意足的笑意,“对我来说,不回去也挺好的,我很喜欢这里的一切,而且——只有这里才有你,不是么?”这个答案真的是给得轻易而发自内心。 “当初在和帕洛斯决定去帮老大和卡米尔一起对付银爵的时候就已经说好了,还了人情就离开凹凸大赛重新开始新的生活,至于在哪个世界,这根本就无关紧要啊,现在不正是在过一种全新的生活么,”佩利也不需要多想,总是能让快乐变得很简单,“嘻嘻~而且本大爷也很喜欢每天都和你在一起,才不要分开嘞。” “嗯……”他们这么说,你当然很开心也很感动。 那,雷狮和卡米尔呢? 你们看着他们,等着他们的回答。 “为什么突然这么问?”卡米尔反问。 你露出佩服的笑容:“哇,真不愧是卡米尔啊,在回答问题前要先搞明白提问者的意图,然后再决定要不要回答么。” 也不是那么严重 “你知道我没有那个意思。” “哎嘿。” “我只是在想,你提问的原因会不会不单单只是出于关心,还另有原因——”卡米尔直接坦言,“我其实怀疑,你时刻在做好与大家分别的心理准备,说起来毕竟我们和你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这是不争的事实。” “卡米尔真敏锐啊,嗯,我明白,大家都明白的,其实。” 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真的能平平安安的在一起生活一辈子吗? 恐怕未必。 在牵满喇叭花藤的墙下驻足,你亦接着坦言。 “你们不是出于你们本意来到这个世界,这之后是留在这个世界,还是回到那个世界,怕是未必也能随着你们的心意, 这一切的真相,不,不同人有不同真相,严谨的说是事实,事实只有一个,事实究竟是什么,暂不可知,但从你们必定都会不约而同抵达我家,起初又只有我才能感知你们的存在来看, 我——或许和那唯一的事实逃脱不了干系,甚至可以猜测,我可能就是你们回到那个世界的关键, 老实说,我们分开的那一天,应该不会太遥远了,不知怎的,突然有这种感觉,当然我并不想那么伤感, 然后,我就是想知道你们心里的真实想法,会不会想要尽快回到属于自己的世界去,所以就问了, 你们终归会有自己想做的事,而这只能在那个世界才能达成,你们出生长大的那个世界不管何种面目,多少会留有你们各自牵挂着的人事物, 这里不属于你们,这是不争的事实, 但你们在这里一天,我就要和你们始终都开开心心的,不留遗憾。”你笑得轻松,仿佛对于离别也能豁达。 开诚布公谈别离,安静的气氛却并没有朝着凝重的方向发展,其实只要不是死别,生离。 雷狮开口了,目视着前方,情绪依旧稳定:“在这里的生活,我们没有任何不满,老实说,最重要的原因,在于你。” “在于我……” “你也早就猜到我们之所以始终停留在你身边的另外的原因——起初我们便认定,你,就是解决问题的关键所在,正如你刚才所说。” “只是还无人看透其中的因果关系,应该说你们很沉得住气么,这么久了,感觉你们越来越融入这个世界,安分守己、心安理得、悠然自在的甘于过着平平淡淡的普通生活,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急着回到那个世界的样子呢,我都一度产生过你们会一辈子待在这里的错觉了。” “我心里的答案——留下还是离开都无所谓,”还以为卡米尔会最后一个开口,说一切听他大哥的,但他先表明态度了,继而又补充,“只要是大哥在的地方。” 果然呐。 不过与其说是弟弟依赖大哥,不如说是弟弟想要帮助大哥。 卡米尔看向一边,又补充了:“还有你,顺便还有他们也可以。” 帕洛斯笑眯眯的:“呵呵,我和佩利只是顺便还真是不好意思啊。”说是不好意思,但其实很好意思。 佩利不开心,佩利抗议了:“喂,什么叫只是顺便啊,收回这个词啦!”佩利宝宝觉得委屈好不啦。 你颔首掩唇,忍俊不禁:“噗嗤~” 听说雷王星盛产傲娇,想来雷狮如此,卡米尔有时亦是如此吧。 “总之,不管事实是什么,任世事如何变换,我雷狮只做我想做之事,去我想去之地,实现我之所愿。”嗯,海盗头目的总结发言。 不管在哪个世界,他都只会随心所欲啊。 可能对于雷狮而言,只要不是在雷王星按照既定的规则走完傀儡或棋子的一生,很多事情的接受度都蛮高的吧,本来就心理素质过硬的这么一个人,那么自我。 “反正不管在哪里,最重要的是大家在一起呗,”你也总结,并衷心祝愿,“世间之事本就不会事事如人愿,真到了天下没有不散之宴席的那天,我也会欣然祝福天各一方的彼此——饮食有节,起居有常,没有苦难,活得简单,喜乐安康。” 那么提问开始 “啪”的一声,卡米尔合上书,惊得看新闻报纸的雷狮、清洗黄豆准备榨汁的帕洛斯、从蜘蛛网上抓起蝴蝶的佩利和收拾储物箱里旧书籍的你纷纷侧目。 啊,那一脸吃了鸡腿蛋糕似的复杂神情简直溢于言表…… “那本书……”看着卡米尔手中书的封面你顿时恍然大悟,无奈苦笑,“最后的六章,果然谁看谁难受啊,让你大失所望了吧,卡米尔。” “嗯,”虽然心情受到影响,卡米尔还是好好的把书塞回书架上去,不让书有任何的褶皱破损,本来不想多说,但实在忍不住要评价一句,“前160章可圈可点,出彩的地方不算少了,本以为故事刚要进入回收伏笔反转不断的收尾进程,却在许多疑点还未交代清楚的情况下,就用整整六章味同嚼蜡的文字潦草结束——可惜了,前160章在这六章的衬托下反而成了笑话。” “啊哈哈,卡米尔的评价真是犀利呀……”你叹了口气,“你的心情我懂,我当初也被这如同百度百科里分集剧情介绍般的文字给看懵了,在这最后的六章里,主角团就像突然消失了,每一个字都和他们毫无关系,反而阐述起突然蹦出来的几个角色的故事,然后莫名其妙就happyend了,我其实都有点怀疑作者是不是不想写了或者写不下去了,于是才赶工出六章旁白,为了完结而完结了。” 雷狮放下报纸:“能让卡米尔对故事有所期待,这书的前160章必定很是出众,可惜它辜负了你的期待。” 帕洛斯淡淡一笑:“所谓期待越大,失望就越大么……好啦好啦,别气了卡米尔,再找一本好看的书就行了。” “书,突然变得不好看了,原来会让人那么难受嘛,哼嗯,看书什么的果然很麻烦。”说话间佩利摊开掌心,蝴蝶就这么活生生飞舞起来,仿佛在为新生而感到喜悦。 应该是没心情再看书了,卡米尔也没说什么,面无表情的给自己倒了杯水,倚靠着墙望着窗外风景,有鸟儿叽叽喳喳地停在树枝上。 蝴蝶飞到你肩膀上空,又绕过你侧脸向门口飞走,目光从蝴蝶明黄色的翅膀上收回,低头看向储物箱中旧书籍,拿起平铺在最上面杂志般大小的旧书时你忽然兴致大起,快速翻阅了一会儿,随即望向众人。 “呐,我们来玩个游戏怎么样?” 闻言,四人看向你手中扬起的封面上画有Q版四男一女卡通人物,还配有各种可爱字体的大字小字,背景渲染粉粉的红、柔柔的蓝、暖暖的黄,一看就青春少男少女心满满的书,顿时大感疑惑和好奇。 你想玩,他们哪有不陪的呢。 天气晴朗,蝴蝶飞舞,风拂枝叶,豆浆清香,大家品尝着豆浆,然后—— “一本小时候因为好奇买的心理测验,你们要按照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作答哦,结果未必百分百可信,但还是有参考和娱乐的价值嘛——那么,提问开始,”于是,你摆出心理学家的架势问了,“你手里有朋友家的钥匙吗——啊,好像这个不需要问哈……” 佩利从裤兜里掏出钥匙,骄傲的炫耀一般:“闻人给的家里的钥匙,本大爷可有好好保管的!” 帕洛斯笑了起来,也从上衣口袋里取出钥匙:“这把钥匙,我们都随身带着呢。” 海盗团当然有朋友家的钥匙喽,因为在他们每个人来到你家的第二天,你就会复制一把新钥匙给他们了。 “好朋友是个超受欢迎的人,但是在ta内心深处透着一股焦躁忧虑,有种得到一切后的空虚感,你认为ta应该怎样消除空虚?” 帕洛斯稍加思索便选择了A选项:“尝试到挫折的滋味吧,这之后ta也许会更加珍视所拥有的一切。” 也许,这也是帕洛斯自己的感受吧。 雷狮果断选B选项:“放弃一切,追寻全新的生活方式。” 这无疑是雷狮自己的真实经历呢。 卡米尔的淡然中有一种过来人的成长感,选择了C选项:“找到人生目标。” 卡米尔又何尝不是找到了人生的目标,才会那么坚定不移、不离不弃,对他大哥。 佩利郁闷的表示:“啊?就没有找人打架的选项嘛?呃……那我选D,结交新的伙伴!” 虽然打架很重要啦,但对佩利来说更重要的,果然还得是身边的伙伴啊。 然后他们扪心 “你们来到一间教室,伏在课桌上的是学生会长,他正在为扮演优等生而郁闷,如果要劝解他,你会怎么说?” “身居高位,所以必须忍受这种压力呢。”帕洛斯选了个好像站着说话不腰疼的选项呢。 “放松一点吧。”嗯?选项中这话,好像雷狮就曾经说过呢。 “别太顾及周围人的期望,还是做自己想做的事比较重要。”不知道卡米尔有没有面对过周围人对他很是期望的境况呢,也许…… “郁闷个啥呢,如果真是个有能力的人,那就没有问题!”佩利手叉腰,扬下巴,理直气壮的。 “邻居家的年轻人是个天才,但是他很孤独,似乎没有朋友,和谁都保持距离,你觉得他孤独的原因是什么?” 帕洛斯似乎有所感触,轻声道:“归根究底,应该是因为他不肯接近别人吧。” 雷狮没多想,选择A选项:“不是有话说天才总是孤独,正因为是所谓的天才,所以其他人和他的思维方式有很大的差距,话不投机半句多。” 卡米尔也没什么好考虑的,选了B:“既然是天才,时间就总是优先安排在独自思考问题、学习更多知识、掌握更多信息等正事上,没有时间交朋友。” 佩利就着C选项灵魂发问:“所以,正因为他是天才,就谁也理解不了他了?” 厚厚的云层移动开来,露出的阳光再度照亮窗台。 翻页,你接着提问:“一个混血儿有一段因为自己外表和其他人不一样而倍感痛苦的过去,他仿佛被一种孤立感包围,你觉得对他来说,他需要的是什么?” “当然是变强啊!”佩利脱口而出,理所当然。 “你也觉得自己变强最可靠么,”帕洛斯看了佩利一眼,看来他也是想选A的感觉,随之露出笑容,“那我选D吧~拥有真正互相信任的朋友。” “别人的目光,没什么值得在意的。”看来卡米尔是觉得混血儿最需要的,是明白自己不必为他人的想法而活的道理啊。 “没有信心,是无法继续前进的。”嗯,毕竟雷狮最不缺的,就是信心呢。 “你们在山中寻宝,找到了一个玉镯子和一个金盒子,你会选择哪个?” “玉镯子。”海盗们给出一致的答案。 你有些意外:“哎,我还以为会选金盒子呢,毕竟是海盗嘛。” 卡米尔军师解释道:“一般来说,越是诱惑力大的东西风险越大,不过尽管如此,也不排除反其道而行的可能性,具体视情况而定。” “哼哼,有道理,那么接着下一个问题——与你一起来的朋友选择了金盒子,打开后却有毒气散出,结果昏迷不醒了,对此你认为他是?A,活该,B,运气差。” “活该。”海盗们又给出一致答案了。 “啊……果然么,幸灾乐祸啊~”看到下一个问题,你一本正经起来,“在泳池有个不错的异性跟你搭讪,你会?A,客套的聊几句,B,很乐意看是否能交个朋友,C,不想聊,D,随便说两句算了。” 帕洛斯福至心灵:“这还用想么,但凡有自觉,那当然是……” 佩利突然冒出来抢话,很是胸有成竹:“选C!” 帕洛斯饶有兴味的:“哦~?开窍了?” “啥?” “呵呵,我忘了,你还是个木头,那雷狮老大和卡米尔呢?” “这还需要问么?”雷狮亦是心下了然。 卡米尔自不用说,一看就是不想聊的态度。 一个女的和海盗团搭讪? 那画面……想想也是诡异啊。 最好的海盗团 你饮尽碗中豆浆,提问继续。 “你的好朋友虽然是个非常有名的明星球员,但是对其他球员依然心存妒忌,尽管被称为天才健将,也依然不断刻苦练习,但总是不能自我满足,内心备受煎熬,最让你觉得意外的事情是以下哪一件?” 帕洛斯给佩利递了个眼神,满脸写着“那就交给你啦”的表情,同时做出选择:“尽管是明星球员,但依然刻苦练习,吧。” 吧? 唔,也许帕洛斯会这样想并不奇怪,他自诩普通人,和天才隔着遥远的距离,只会想如何尽力保全自己,没有多余的心思去了解天才背后又付出了多少努力,而且他光是护好自己,就已经几乎花光精力了吧。 佩利接收到信号,满脸写着“好吧好吧我去就我去”的表情,收拾着大家的空碗,走到洗碗池冲水洗了起来,一边回答:“额,他看上去不像是会彷徨的人,实际上却很彷徨,真是搞不懂在彷徨个啥,尽力做好想做的事不就好了。” 嗯,说来也是呐,佩利本身就是个想法纯粹简单,几乎心无杂念的大男孩呢,不会想那么多有的没的来影响自己,从来都是一条直线勇往直前,风风火火的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啊,彷徨,也许有,但是很少。 左腿微微抬起,置于右腿之上,一个简单的动作,一个跷二郎腿的姿势,该说雷狮不愧是皇族出身么,看着就是高贵中透露出优雅的样子,当真赏心悦目。 他选了C:“平日那么自信满满,实际上却对自己评价不高。” 话说雷狮是不是从来没有过对自己失去自信的时刻?人啊有时候会丧失信心,其实未必是自己想颓丧的,而是就是有些因素会让人不得不怀疑一下自己,但是也许很快又会振作起来了,尽管雷狮看着不像是个会丧失自信的人,但他其实也能理解人之所以会失去信心的那份心情,嗯。 卡米尔从椅子上起身,走至窗边,把窗户开得更大一些:“非要选一个的话,那就——虽然身为明星球员,却还会羡慕他人才能吧。” 羡慕…… 说到羡慕,也许年幼的卡米尔未必没有一时半刻的羡慕过,别人那有爹疼有娘爱,一家人团团圆圆的生活,自身情况与他人幸福形成的巨大落差感所带来的打击,但这之后卡米尔便不会再有羡慕了吧,因为在生存面前,许多东西都是不必要的,包括人的情绪。 抛开似乎往沉重方向发展的想法,你露出笑容:“每个问题每个人都是不同的选择啊,四个人的个性都有很鲜明的差别,但是聚到一起,尤其互相信赖团结一致的时刻,就会让人深受感动和兴奋呢,你们啊真是了。” 帕洛斯也笑道:“怎么了,突然夸起我们。” “嗯哼~想夸就夸喽,多夸夸你们,给你们多灌点迷魂汤,对我没有坏处哦~” “别以为你一句夸奖的话,我们就会留你一条小命。” 帕洛斯的这句话,你眼中的海盗们,帕洛斯嘴笑眼不笑,佩利胜券在握,雷狮锁定猎物,卡米尔冷峻无情,四个人四种表情,看起来像那么回事。 不过,你才不会被吓唬到嘞。 “啊啦啦,这种话,还是要放在凹凸大赛上,素不相识的我们初相遇时才有信服力呢,再者那个时刻的我可是不会夸你们的~”你翻了页,“来,问题还有呢。” 可是看到问题的时候你不禁愣了一下。 这个问题……八卦,但是……也会感到好奇? 你正了正神色,眼睛只盯着书:“这个问题有点那啥,不过还是要问——在恋爱方面,有没有受过挫折?” 换言之就是:你们以前有没有春心萌动,喜欢过某个女孩子? 啊……这个问题的答案,果然还是想知道吧…… 不是我能参与的 四位海盗先生看来是没想到会突然被问这种问题吧,更何况问的人还是你,虽说是因为心理测验。 “恋爱?”大狗狗可可爱爱的脑袋长出大大的问号了啦。 你努力解释说:“就是一个男生一个女生互相喜欢,其他任何人都不能介入进来的一种亲密无间的关系,这个男生在和这个女生断绝关系之前,不能和别的女生有这种亲密关系,女生也是一样,这么说,你能明白一点吗?” 右拳头敲击左掌心,佩利恍然大悟的样子:“哦哦哦~是不是和之前的桃花运一样?那个女生就是想和我建立这种亲密关系,但是我不想,就让你回绝掉啦?” “嗯嗯嗯!” 那么,有,还是没有呢?如实回答吧海盗们,以前对某位异性抱有好感并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哦。 帕洛斯默默地看向雷狮,佩利纠结着看向雷狮,卡米尔不动声色地看向雷狮,雷狮光明正大地看向帕洛斯……四个人就这么互相看着,最后再齐齐看向你。 怎么了,如此古怪的氛围……又是他们之间那“没有用的默契”的优良传统么。 你带着歉意哭笑不得:“那个,难道是不能回答的问题么?那就跳过,不回答了。” “老实说,”帕洛斯也哭笑不得起来,“你不问,我们还真不知道这个问题原来这么不好回答呢。” “不好回答?” 佩利自己也弄不明白的样子:“没有——肯定是这种回答,但是又觉得不确定,搞不懂,不知道。” “不知道?不是没有,那就是有,可是不知道……” 雷狮的眉头微蹙,他很少有这种拿不准自己的想法的样子:“没有或是有,任何一种回答都不具备确定性,扪心自问,不知道,的确是眼下能给出的最坦诚的答案。” “不具备确定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卡米尔难得的也遇到了解决不了的世纪大难题,没有戴帽子的他,可见眉头也微微蹙起:“想回答没有,却会被心里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往有的方向拉扯,回答有,记忆中却又找不出支持这一结论的经历。” “竟然会这样……”一时间你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没想到一个恋爱问题会引发这种莫名其妙的情况,糟糕的是这种情况会让人在意得不得了,可是又毫无头绪,找不出答案。 注意到四个人的目光仍然停留在你身上,那探究的目光让你不禁不自在起来:“怎么了?这么看着我,就好像我这里藏着你们要的答案似的……” 帕洛斯尴尬一笑:“你别说,还真是有这种感觉。” “啊?我开玩笑的,竟然还真是起来了,这让我怎么接话哦……” “还记得我们各自同你说过,你让我们感觉很眼熟的事情么?” “记得,我还猜想会不会是因为我和你们以前认识的哪个人长得有好几分相似。” “但是在我们恢复的记忆中,并没有那样的‘哪个人’存在。” “所以没有真凭实据,只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啊。” 卡米尔接话:“也许,我们仍然忘记了什么,并且难以记起,但是尽管记忆中被抹出一片空白,心里,却还是留下了些许痕迹——明明没有论据,仅仅是不靠谱的感觉,但就是无法视而不见。”后面的话,卡米尔垂眸,声音弱了几分,如喃喃自语。 佩利忍不住发牢骚:“就是说啊,这种感觉连本大爷都困扰到了,搞不懂为啥真是让人不爽!” 呵呵,但是不爽也只是一时的,吃好喝好睡好,一觉醒来,佩利又活力满满了呢。 “从你们看我的眼神来看,这种感觉笔直地指向我了吧,”对此你只能直白否认,“但是你们的过去,。” 雷狮坚定表示:“可不可能,都是绝对要弄清楚的事情,无论如何,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算了。” “嗯,我也会和你们一起查明事实的。” 话说回来,如果那个“哪个人”是你,那过去就是你让他们受到恋爱挫折了? 不太可能吧这种事情,这种事…… 补充或修改43 屋子里安静得有些反常,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莫孜卡一进门便不禁一愣,随后目光扫过,只见一个蹲坐在地毯上苦思冥想,眉头紧锁得能夹死苍蝇;一个蹲坐在地毯上苦思冥想,一个手里拿着抹布,却望着窗外出神,好像外面有宝藏;一个颔首抱臂许久眨一次眼,一个颔首抱臂,像尊雕塑似的杵在那儿,许久才眨一次眼;最后一个,半躺在沙发上,可却一点也算不上惬意。 莫孜卡把书包往桌上一放,心里犯起嘀咕。 这四位大哥哥是在思考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吗?怎么一个个都两耳不闻门外事,仿佛与世隔绝了一般? 莫非……是在思考人类三大未解之谜? 一:爹妈为啥结婚? 二:爹妈生我何用? 三:婚姻的好处是? 扯远了,虽然他们与世隔绝的气场明显,但还不至于严重深思到踏入关乎全人类的忘我境界。 莫孜卡熟门熟路地拉开冰箱门,取出一罐冰镇饮料,“咔哒”一声拉开拉环,咕咚咕咚灌了两口,然后才开口:“大哥哥们是遇到什么难题了吗?我小姨别的不说,人还算机灵,大哥哥们不妨找她谈谈,没准茅塞顿开,柳暗花明又一村呢。” “不能找她谈啦。”佩利猛地抬起头,苦恼直呼,拒绝干脆。 “唔,难道是因为,不中用的好面子?” 帕洛斯噗嗤一声笑出来:“那什么是中用的好面子啊?你小姨是点子多,但我们找谁谈也不能找她谈——因为我们绞尽脑汁思考的难题正是要送什么礼物给你小姨才好呢,当然,肯定不能是用钱随随便便就能买到的东西。” 再者,钱还是你给的呢,拿你的钱买礼物送你,这也太扯了。 当然,后面的话帕洛斯并没有说出来。 易拉罐递到嘴边的动作一顿,莫孜卡侧目,满眼的清澈:“送礼物?小姨的生日还没到啊,而且她也不过生日,大哥哥们怎么突然想到要送小姨礼物?” “算是,聊表谢意,你小姨让我们兄弟几个在她家借住这么久了。”雷狮懒散地靠在窗边,望着窗外的目光难得柔和了几分。 想要感谢的这份心情海盗团当然是一直怀揣着的,你无偿提供衣食住行,直接解决了他们在这个陌生世界的生存问题,送礼物还谈不上报恩还人情,但多少也是份心意么。 卡米尔嗯了一声,若有所思,严肃认真:“我们早在之前就有这个想法了,礼物,不能用钱买,而且得是她真心喜欢的,重点是礼物还不能中看不中用。” “这么说起来的话,那大概率就是手工作品了呗,但又不能只是摆着好看或者很少用得到便只能先收起来吃灰,那就只能是小姨日常用得上的物品了吧……”莫孜卡也努力帮忙想着,小脑袋瓜转得飞快,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又问,“看大哥哥们苦思无果的样子,莫非这是你们第一次送女孩子礼物?” 补充或修改44 佩利理直气壮的承认了是啊没错就是这样第一次没经验想不到! 帕洛斯左手搂上莫孜卡的肩,右手戳了戳他肉嘟嘟的脸颊,一副“你是我的福星”的坏笑之模样:“哎呀呀~难道小孜卡有送女孩子礼物的经验?那不妨给大哥哥们传授传授呗~” 莫孜卡眯眼:“大哥哥们几岁?我几岁?我还小,没有给女孩子送礼物的经验,传授不了一点。” “啊~啊,真遗憾。”帕洛斯夸张地叹了口气,一脸失望,瞬间将“哥俩好”的手从莫孜卡的肩上无情撤回。 “有没有可能,你们是把问题复杂化了,总是想着要很特别又很有用,反而陷入僵局,换种简单的甚至是普通的思路,也许没准就会有好的想法?” 闻言,帕洛斯手托着下巴思考起来:“简单的普通的思路么……那最简单的就是往首饰的方向想了吧。” “首饰?我们中可有人会做首饰?”卡米尔扫了一眼众人,眉头紧皱,显然持怀疑态度。 海盗团面面相觑,那当然是……没有!抢首饰(值钱的)倒是会,做首饰,没那技术。 帕洛斯眼眸一亮,提议:“真要说首饰的话,大家也都看到了,她不戴项链,手链倒是经常会戴,那不如我们就做一条独一无二的手链送给她如何?” “手链?这是好主意吧!那可是,做手链的材料是不是还得花钱买啊?”佩利喜笑颜开,然而随即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垮下脸来。 帕洛斯大有把握地打定主意,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不用,我想到了一个地方,大自然的产物,兴许正是能做出世上最独一无二的手链的好材料呢。” “那就这么定了,我们从明天开始便亲手为她做一条最特别的手链,至于将材料串联起来的线——” 雷狮果断定下决策的话音刚落,那将材料串联起来的线便同时在四人的脑海里具象化,仿佛带着某种神秘微妙之感,他们不约而同地脱口而出。 “红线。” “红线!” “红线~” “红线。” 非红线不可,不知为何,他们就是有这种感觉。 ————————————————————— 一阵沉闷的响动,隐隐泛起,短暂的归于平静,似乎安分下来,可很快又再度泛起一段波澜,这次则更加清晰强烈。 ……是水声。 来自黑暗冰冷的水底,涌动泛起的神秘波澜。 ……在水里。 “闻人君……” 微弱而悠远的女声隐约传来。 “闻人……君。” 是断断续续的呻吟,来自于女子的呼唤,且声音愈发的近了。 再一眨眼,有一道来自水底的柔和红色光芒照亮了你的眼睛,一瞬间就接近了,你清楚的看到了这道如同防护罩一般的淡红色光芒里,隐约间可见仿若一女子沉睡其中的模糊身影,就在你的面前,如真似幻。 “你……是闻人君么?” 声音沉闷,但清晰了很多,是从光芒里传出来的声音么。 “你……你真的……是闻人君么?” 是质问,更是逼问,是在强迫着你回答这个问题么。 是闻人君么? 你是,你明明记得你是。 补充或修改45 “我……是闻人君么?” 可是,你却忽然开始有所动摇了,莫名的不确定了、犹豫了、怀疑了,于是你拼命的思考。 “你,是谁?” 而那道声音并没有给你喘息的机会,继续逼问着你。 “我是……谁?” “你忘了么?” “我……忘了?” “你……你……我说你啊……”然而,毫无预兆,身后又骤然响起另外一道声音,这声音混沌,似远又近,虚无缥缈,却又真实。 你想回头看看,因为你隐隐约约感觉到身后站着一个人,她离你很近,可是你却动弹不得。 “你差不多……也该想起来了吧。”这一刻,再度响起的近在咫尺的清晰无比的声音,你听出来了,那竟然正是你自己的声音?! 惊愕呆滞,如遭雷击。 “原来,还有你这样一个存在,以前我竟浑然不觉——不过,现在也不算晚。” 身后响起的,的的确确是和你相同的声音,只是感觉大不相同,语气中带着嘲讽与不屑,熟悉又陌生,亲近又互相排斥。 你终于得以从一种仿佛被未知力量所禁锢的困境中挣脱出来,重新获得身体控制权的同时你转过身去——这另外一个人影竟然是,“你”?! 那个“你”就站在那里,仿佛被囚禁在水牢中,又似乎有一层强大的力量在保护着,不,或许准确来说,是隔绝了你们。 那个“你”,隔着水帘,模样若隐若现,和你一样,却又不一样。 依稀能瞧得出,那个“你”拥有一双不同于你灵动、充满情感的乌黑眼瞳,那是一双赤色的瞳孔,但不如佩利的红眸明亮,而是红得更暗、更深、更冷。 那个“你”,一身黑红相衬的连衣裙;而你,睡衣着身。 那个“你”,一头及腰的长发,而你,堪堪过肩的中长发。 你的左锁骨处有一条手术后的疤痕,那个“你”却没有。 你看着那个“你”,却莫名的沉静,甚至如同久别重逢曾经相识的人一样,可你明明对那个“你”一无所知。 那个“你”直视着你,仿佛高高在上,尽管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可眼睛里却毫无笑意。 “你……了这么久,还真当自己是……连【主子】你也……” “什么?你在说什么?” 然而,仅留下一句断断续续听不清楚话语的那个“你”,突然从你眼前消失,就像是硬生生被切断了联系。 “已经没有了……”很快,原先处于光芒中的那个女孩的声音再度响起,你回过身去,她还在那里,她应该一直都在那里安静地窥视着,但不知是否已将你和那个“你”之间发生的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还……活着么? 为何像没有生命一般…… 愣怔地凝视光芒中的女孩,你忽然产生这样的想法。 “已经没有我了,从此以后,你才是么?” 让人不明所以,却坦然哀伤的一句话瞬间像一把利刃,狞猛地捅进你的心脏! 睁眼,床上的你骤然直挺挺地坐起身! 此时的窗外正在显露鱼肚白的光色,光亮与昏暗相伴,勾勒出你静止的轮廓。 ——是梦。 可是什么梦?一下子大脑就空白了,只有那种惊魂未定的感觉依然真实的存在着…… 补充或修改46 下楼时顺便给放置在楼梯边上的绿植浇水,拾掇起地上的枯叶,你随手扔进桶里,背影看起来和往常一样。 早餐准备齐全,脱下围裙的帕洛斯唤了你一声,然而背对着他们的你没给回应,于是佩利便又喊了一声,从恍惚中抽离,你这才放下花洒匆忙应声入座。 他们看出了你有一丝不对劲,便关心的询问你怎么了,你只说没事,只是想事情想入神了。 闻人君。 闻人。 闻人。 刚才竟有那么一瞬间的空白,仿佛一直以来听惯了的他们呼唤的这个姓氏,并非是在唤你。 ……归属感么。 说来可笑,忽然之间,你竟觉得自己对闻人君这个名字,丧失了归属感…… 午后的街道上,陆叶媚见到前方一抹人影,立马抑扬顿挫的喊:“小君君~” 然而走在前面的人依旧走着,仿佛置若罔闻,陆叶媚便大步追来,伸手搭在那人肩上:“小!君!君!我在叫你啦,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嘛?” 那人回头,确实好生疑惑的发出一声:“啊?” 陆叶媚呼唤的人——是你。 “啊什么啊呀,你可别告诉我我刚才辣么深情款款的叫你,你却一个字都没听到。” “听到了,故意没理你罢了。” “啊啊啊坏姑娘!” 又来了…… 表面上没事,实则在心里叹气,因为你对小君君这个肉麻兮兮、年代久远、让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的昵称,真的是毫无反应,根本不觉得没头脑是在叫你,反而是在叫别人。 别人…… 又是这种莫名其妙对名字丧失的归属感。 回到家只觉得好疲惫,包随手一丢丢到桌上,身子一歪,你把自己摔进沙发里。 你深知自己总是做着奇怪的梦,可是只要醒来就会忘记梦里经历的一切,这本为常事,可你就是莫名的在意,莫名的放不下,这种挥之不去的感觉很强烈,纯属折磨人,自我折磨,唉…… 自己是不是有病啊。 你的身体陷在沙发里一动不动,躺着躺着,思绪逐渐放空,投放到天花板的视线愈发失去聚焦,突然,电器断电似的,你一切的思考戛然而止—— 黑暗,又是黑暗,梦境中的黑暗。 可是这次的黑暗,你却隐隐感觉这是来自宇宙中心的黑暗,没来由的。 在这无垠的宇宙黑暗之中,缓缓显现两道白色的剪影,他们看起来像是一男一女的轮廓。 『倒是不必担心,时间还长着呢。』女子的声音听起来就很知性、温柔,同时还不失威严。 『有你在,我有什么可担心的,反正除了我,也无人知晓你的存在。』男子的声音透着一股子任性和没心没肺的闲散感。 他们的声音,好熟悉,但是你想不起来…… 他们似乎就站在她的面前交谈,明明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任你在黑暗中如何伸手摸索都触碰不到那两道声音的主人,你始终被定格在原地,像是不会说话也无法动弹的一缕被冰冻的灵魂。 他们知道你就在这里吗? 也许他们知道,他们,正在看着你呢。 虚假的真的和你们懂的 “你要走了么?” 海上的落日余晖映照莫孜卡红扑扑的小脸,他忽然轻轻的吐出这么一句话。 踩着湿湿的沙砾,望着海边的落日,你头也不回:“再看一会儿吧,等太阳完全下山了再走。” “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要走了么,隐隐有这种感觉,不知道为什么。” “我要走了么?我?走?走啊……我能走去哪儿呢你说。” “去一个没有我和陆姨,有大哥哥们,但是又没有大哥哥们的地方,隐隐有这种感觉,不知道为什么。” 你回头看向莫孜卡,当然没有因为他说的一番话而露出异样的目光,只是神色平静。 低着头看倒霉螃蟹爬行的莫孜卡抬眸,他眼里所见的平静的你,一双幽黑的眼睛仿佛看透一切了,只是什么都不说,更不会轻易表露出来。 当然,这是站在他的视角上的所见,当视角一切换,天知,地知,站在莫孜卡面前的你,其实那一双所谓的黑色眼睛,其中的左眼瞳孔赫然是幽深的暗红,这只眼的视力也早已不能再为你所用。 看着这个孩子的你的右眼,平静而不失柔和,左眼却是毫无感情,亦无人能看透这只眼的表面,更别提内里暗藏的玄机。 莫孜卡也不怕被人取笑,有话直说了:“希望小姨不要怪我这么说,因为我一直觉得,小姨不像我认识的小姨,是不一样的小姨。” 你不介意的轻笑道:“就是有这种感觉,也不知道为什么对不对?” 拽小孩呀……啊呀呀,这个小孩子,真是万中无一,天生灵力强大的稀有物种,感觉敏锐得要命,这要放那个世界,绝对的天才。 其实想想当初在这个世界的这个家里第一次见他,他的眼里就已经一瞬露出一丝疑问了。 不过小孜卡哟,有些事实,不知道才比较好。 『看来这个世界,也不全然是凡俗之物,不过可惜,就算天赋异禀,派不上用场,就是没用的东西。』脑海里的意识也正透过左眼看着莫孜卡。 你在心里说话,意识也能听见:难道非得上战场厮杀才算派得上用场?天生我材必有用,即使小孜卡不知道自身有这天生强大的灵力,也依然能够靠着这份能力活出他自己的圆满人生。 莫孜卡又问道:“小姨不觉得我莫名其妙,神神叨叨,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我还不知道你么,啊不管怎样,你叫我小姨这么久了,小姨我就是小姨我,你小姨就是你小姨,总有小姨陪着你的,天黑请回家,肚子都饿了。” 莫孜卡梳理着被你揉乱的头发,颇有些怨念地看着你的背影,很快眼神又变了。 小姨说话这么绕口令的么……还是别有深意呢……所以说大人真是搞不懂…… 莫孜卡追上你的脚步:“手链,大哥哥们送给你啦,他们第一次做做得还挺好看。” 暗黑使者帕洛斯说:《抱歉,有话不得不投机取巧的插播一下,因为实在是逼不得已啊。》 你们说:《作者的很多评论我们都看不到,还以为作者不理我们。》 《这本实体书分为上册和下册,都很厚,五百多页,很多的精美插画,还有礼品,作者的亲笔信。》 《藏头露尾暗号诗》 一首诗可否用 八分心思在这 一说前有一串 四算多少个数 六次难改的字 零通过我的添 六次减了又加 零成功率啊我 三分笑容微微 七分真心诚信 五就等你来吧 ——谢谢,不好意思,紧接着便是正文内容—— 似乎又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上午。 “你是想屎还是脑子进死了?!” 楼上忽然爆炸出陆叶媚的巨大吼声,那威力能震晕一头猪,当然也惊动了楼下的四盗一孩——于是乎海盗们和孩子纷纷上楼看情况——房间里气鼓鼓的陆叶媚和拍着她背抚慰的你。 “死渣男千方百计求复合,老娘绝不答应!”手里抓着手机的陆叶媚气势汹汹的说。 “还以为你们闺蜜吵架了呢,那我们不打扰了。”帕洛斯说完这话,和其他人一起下楼了。 你问:“需要帮忙吗?” 陆叶媚挽住你的手臂:“哪舍得把好闺蜜牵扯进来呀,放心,我也不是吃素的,对付一个渣男而已。” 被渣男缠上真麻烦,说不准还有危险,谁说世道不艰险,劝婚劝恋者,有心无心都是恶,把人推火坑还负不了责呢,请尊重别人的单身命运,回头是岸,阿~弥~陀~佛~ 你拍拍没头脑的脸:“一定会有个了断的,没事,我在昂,我吃素吃肉还吞骨头呢。” 还有时间,先观望观望,若有必要就果断出手,毕竟也当了这么久的闺蜜了,麻烦解决了才能放心。 『人类的七情六欲,虚假的东西,你还真是喜欢和人混在一起,无聊。』脑海里的声音充满不屑与不解。 人类也好,非人类也罢,你看过我所有记忆,却仍是不知情感的珍贵,我是假的,但我和她,和其他人的情感都是真的。 『那是因为她不知道你是假的,其他人也不知道你是谁,要是知道了,真的自然就成了假的。』 不会。 看不懂前300章的进来 我为各位小友详细说明一下前300章里关于女主的部分事实。 300章太长了,看着看着就会忘记前面的内容,待到整本书看下来,作者我又写文过于晦涩,难免就有人说看不懂。 其实女主的身世和这一趟下来的经历很简单——那么,故事,开始—— 一位除了创世神以外不被任何人知道的神,女性,【她】是谁?这姑且按下不表,在后续更新的文章中【她】会出场的。 【她】创造出了分身,一个可以继承【她】的「意志」和「使命」的分身。 分身大部分时间里都在宫殿里沉睡,令人意外的是,这个分身里竟然存在着两个意识。 两个意识还不知道彼此的存在,当其中一个意识清醒的时候,另一个意识就沉睡,清醒着的意识自然便是这具身体的掌控者。 一个意识掌控身体时眼睛是红色的,另一个意识则是黑色的眼睛,为了方便区别,我们就分别称呼这两个意识为『赤瞳』和黑瞳。 所以我为什么会在必要时着笔墨去描述女主的眼睛是什么颜色的呢?想必各位小友应该知道了吧。 黑瞳来到了悟梦星上神官璎希所在的圣岛,此时的璎希还只是个小孩子,虽然璎希看不见黑瞳,但却能感知到黑瞳的存在,一来二去的,两人就成了朋友。 在此期间,黑瞳给自己取名为:无名 多年以后,『赤瞳』没有再醒来的迹象,反观黑瞳一直清醒,而且还来到地球,偶遇了闻人君。 然而在深夜,黑瞳却发现了死在家中的闻人君。 黑瞳将闻人君的遗体封印保护起来,沉入巢湖的湖底,又因为从闻人君的身体里取走了代表闻人君「存在」的一盏灯火,于是黑瞳顶替闻人君这个「存在」,继续活下去。 从此以后,黑瞳成为了世人眼中的闻人君,黑瞳是什么样子,世人眼中的闻人君就是什么样子,而真正的闻人君,没有人再能够想得起。 除非黑瞳将代表闻人君「存在」的那盏灯火归还闻人君。 久而久之,黑瞳真当自己就是闻人君了,以闻人君的身份过着闻人君的生活。 不得不提,真闻人君的左肩锁骨有伤疤,黑瞳也照着在自己左肩锁骨伪造出同样的伤疤,其实不弄伤疤也可以的,但为什么还弄了呢?想必各位小友自有见解,我不多赘述。 有一天,在凹凸大赛上牺牲了的帕洛斯突然出现在了黑瞳(闻人君)的家里,雷狮,佩利,卡米尔,也陆续出现了。 正因为黑瞳(闻人君)和海盗团长期生活,长久沉睡中的『赤瞳』从海盗团身上感应到了凹凸世界的气息,因而苏醒了。这一点前300章中没有写,是在前不久更新的《这章的这一刻才对》中才补充说明。 这一次的苏醒和以往不一样,『赤瞳』和黑瞳知晓了彼此的存在,也互相知晓了彼此从前至今都分别经历了什么,共享了所有的记忆。 黑瞳自然也就想起了自己并非闻人君的这一事实。 『赤瞳』主张自己是正确的,会继承「意志」和「使命」,说黑瞳是错误的,是不该出现的,是要被抹除掉的存在。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所谓的正确和错误,似乎就是全部的真相。 『赤瞳』已经掌控了左眼,所以左眼变成了红色,并且别人是看不见这抹红色的,随着时间的推移,『赤瞳』会逐渐夺走身体的掌控权,到那时,黑瞳就会被消灭。 参加婚礼的喜庆的那一夜,趁着『赤瞳』还没有彻底夺走身体的掌控权,这具身体的力量还没有完全恢复,黑瞳跳湖,利用溺水带来的痛苦,窃取一部分力量,让意识从这具身体里分离出去,用力量重新塑造新的身躯,穿越到凹凸大赛还没开始前的凹凸世界。 『赤瞳』和这具真身自然是留在了现世,沉入湖底,被打捞上来,疑似死亡——然而,世界静止,她缓缓睁开了眼,那是一张漠然冷冽的脸和一双幽深暗红的瞳孔。 厄流区外荆棘丛中醒过来的是失忆的黑瞳,给自己取名为记,记忆的记。 记陆续遇到了卡米尔,雷狮,帕洛斯,佩利,开始了新的故事——所以我为什么要着笔墨去写记有一双乌黑幽深的眸子,有碎石贝壳手链,有强大的力量,有洁白无瑕精致的锁骨呢? 有一天,记恢复记忆了,窃取来的力量随着一点点消散流逝,用力量塑造的躯体终有一天会消失,想必自己最终也会不复存在,所以为了拯救自己,只能放手去博。 因为随着世界崩坏愈发严重,凹凸世界和现实世界会融合,所以记要阻止这件事情,世界不融合,海盗团就不会穿越到现实世界,就不会认识以闻人君身份活着的黑瞳,『赤瞳』就不会那么快醒来,改变局面以后就能做新的打算了? 然而改变不了,已经发生了的事情就是历史,历史无法改变,因为历史而造就的未来之果自然也无法更改,只能接着往后走下去。 既然海盗团穿越现世是必然,那么在凹凸世界和海盗团一起生活的这几年里,海盗团的记忆中所有关于她的部分,记当然要抹除掉。 有些事实,不是海盗团能知道的,也不该把他们牵扯进来。 到了最后,置之死地而后生,『赤瞳』也好,黑瞳也罢,原来合二为一才是完整的,可笑么? 说太多太直白了反而没有意思,自己看284到300章体会吧,还剩将近三万字的上限可以更新,我会继续写文补充剧情。 补充或修改48 深夜,房间,床上,你靠着枕头而坐,用右手遮住右眼,屏息凝神,试图利用左眼看清一切,很努力很努力的争取着去看—— 然而眼前依旧是一片漆黑,毫无感觉。 这只左眼,已经…… 你睁开右眼,颔首,通过右眼的视力再看向自己的手—— 接下来,会逐渐失去更多,直至…… 对你来说,忽然之间,一切全都变了。 静静地坐着,大脑放空。 好像还是需要点时间来消化,又似乎可以很快平静的接受。 唉……好吧,今夜注定无眠。 右眼的目光落在手腕上的贝壳碎石手链,只是看着就欢喜,笑容会在嘴边绽放。 清白的月亮高高挂起,在熄着灯的昏暗房间,你靠着窗台,定定地望着夜空,静待今晚的过去。 第二天,太阳照常升起。 ……………… “是啊,不知不觉中我们认识快一年了……”你上前两步,站在他面前,突然张开手臂,嘴边的笑意更深了几分,“我们,抱一下吧?” 蓝眸微微睁大,很显然,卡米尔那万年淡然的脸上难得露出惊讶而且是极为惊讶的表情,因为他聪明的脑袋瓜呀再怎么思考,也思考不出你会突然蹦出这么一句话的原因,于是下意识开口问:“为什么?” “纪念我们认识快满一年?毕竟还是有可能说不准什么时候,你突然就回到那个世界去了,所以提前来一个送别的拥抱?什么的。” 你说得真诚且合理,卡米尔自然挑不出错处,但是和女孩子做出拥抱的举动这种事……生平第一次,那什么…… 气氛有些微妙啊。 卡米尔垂下眼眸,试图维持一派淡然的面容却还是透露出一丝丝不自然,看来说一点感觉都没有是假的啊,砰砰的心跳声有没有跳得快了些,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犹豫了一下下,终究还是尝试着缓缓的,缓缓地抬起手,缓缓地触碰到你,只不过他的指尖刚碰到你的衣服,你一步到位,直接上前立刻拥住他了。 卡米尔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随即将双手轻轻地贴着你的后背,再一点点,一点点地收紧。 萦绕鼻息之间的一抹浅香是什么? 那是雨后风清雪松香。 “我就知道卡米尔不会忍心拒绝我的。”耳边轻拂柔和声。 湛蓝的眼眸中泛起一丝波澜,是那么的明亮而柔和。 ……………… “嗯?”佩利察觉到了一丝丝微妙的不对劲的感觉,因为你摸头的手法和平时好像有点点不一样,你笑着的样子里好像有一点别样的情绪,看起来好像有点心事啊,但又好像没心事啊……啊啊啊他凌乱了,说不太上来了。 佩利正暗暗纠结着呢,你却是没有再摸摸头,而是调皮一笑,说着“来,抱一个吧”,随即就自顾自地往佩利的怀里送。 一切发生得太突然,而且是从未有过的情况,佩利脑袋还懵懵的时候就已经被你扑了个满怀…… 呆萌脸开始有了反应,至纯的眼眸眨了眨,睫羽扑扇扑扇,小指挠挠微微发烫的脸颊,佩利伸出另一手圈住你,吭吭哧哧:“你,你怎么啦这是?” 鼻息间两人同款洗发水的香味相互缠绕,你依旧只是笑着,耍无赖般手臂搂着佩利的脖子:“我们是好朋友对吧,好朋友抱一下,开心,你不开心吗?” “开,心?什么嘛,原来是这样,我当然开心啊!”佩利一秒接受,不作他想,绽放无敌灿烂阳光明媚笑容,也大大方方地用双手抱住了你。 补充或修改49 傍晚时分,你和雷狮走在下山的路上。 “越来越不像个海盗头目了呢,你给我这种感觉。”望着雷狮挺拔的背影,你忽然轻声感叹。 说起来,他,是接受了这里的生活,还是习惯了隐忍,太过安静的隐忍让人忽略了他心中的仇恨与愤怒,在那边他还有想做的事情。 ……………… 稳定的内核,是一成不变的吧。 ……………… 发带从手中滑落,你站到了和雷狮相同等级的位置,说话间雷厉风行,突然“袭击”了雷狮。 雷狮眸光一闪,旋即恢复如常,视线偏移,看着近在咫尺的你,从容接受自己被抱住的这件事,半带轻笑,一呼一吸之间,不仅没有不悦的节奏,反而彰显出一种“感觉还不错”的意味。 雷狮的无所作为正代表了他的不拒绝,因为只要他不愿意,以他的能力,是绝不可能让你“偷袭”成功的。 “这也叫偷袭?难道不是光明正大。” “你说是就是吧,哎呀,说不准什么时候你们就回去了,咱好歹认识这么久了,一个离别祝福的抱抱不过分吧。” “你说是就是吧。” ———————————————— 海上的落日余晖映照莫孜卡红扑扑的小脸,他忽然轻轻的吐出这么一句话:“你要走了么?” 踩着湿湿的沙砾,望着海边的落日,你头也不回,干巴巴的回了一句:“再看一会儿吧,等太阳完全下山了再走。” “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要走了么,隐隐有这种感觉,不知道为什么。”莫孜卡埋着头,声音闷闷的,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就是想到了什么就说什么。 “我要走了么?我?走?走啊……我能走去哪儿呢你说。”你像在问他,也像在问自己,语气不苦不甜,情绪复杂且隐忍。 “去一个没有我和陆姨,有大哥哥们,但是又没有大哥哥们的地方,隐隐有这种感觉,不知道为什么。” 你回头看向莫孜卡,没有因为他说的一番奇怪的话而露出异样的目光,只是依旧神色平静。 小孜卡你啊,真是个不同寻常的孩子。 其实你什么都知道,但是你什么都不能说。 低着头看倒霉螃蟹爬行的莫孜卡抬眸,拽小孩眼里所见的平静的你,一双幽黑的眼睛仿佛和以前没什么不同,还有这张看惯了的脸也和以前一样。 当然,这是站在拽小孩的视角上的所见,当视角一切换,天知,地知,站在莫孜卡面前的所谓的小姨你,其实那一双所谓的黑色眼睛,其中的左眼瞳孔赫然是幽深的暗红,且这只眼的视力也早已不能再为你所用。 看着这个孩子的你的右眼,平静而不失柔和,其实左眼相比之下区别很大,可以说是毫无感情,但即使是莫孜卡那么强的孩子,也看不透这其中暗藏的玄机。 莫孜卡也不怕被人取笑,有话直说了:“希望小姨不要怪我这么说,因为我一直觉得,小姨……不像我认识的小姨,好像是不一样的小姨。” ———不让发表成功,明明没违规内容,所以只好试试加上我别的书的段落看行不行,所以本章后面的内容不需要看了 “好啊,她们俩果然有问题,敢耍我们!” 小辣椒扔掉不知被玄女还是苗嫣给割断了的绳子,火冒三丈的就纵身跃入井中。 汪小姚,半边莲,龙女,也都毫不犹豫相继跳了去。 井边只剩下两个人了。 “我……我在这里等?”容华犹犹豫豫,抬脚就试图往后退。 “得罪了。”你当然不能让她留下来,从背后轻轻推了她一把,随后自己也下了井。 “啊啊啊啊啊唔!”容华的尖叫一路回荡在井里,带着惊恐与无助,直到“噗通”一声落入冰冷的水中,才戛然而止。 六人逐一落入冰冷井水,果然,哪里还看得到玄女和苗嫣的身影。 突然!井水变得波涛汹涌,所有人都被这股漩涡所卷入。 容华在湍急的水流里可怜地挣扎着,还好离她最近的龙女一把拉了住她,带着她一起游。 就是你们了。 既然命运使然,让她们离你最近,你便视她们为目标,奋力游了过去。 补充或修改50 帕洛斯一手打开伞,撑在你和他的头顶,明眸温和,小带得意:“我就说会下雨吧,带伞就对了~” 一把青荷唯美图案的伞刚好容纳彼此,遮风挡雨,饭后出来散步的夜晚,一场小雨说下就下了,路上行人纷纷跑步避雨,带伞的人寥寥无几。 你毫不吝啬的夸奖:“对~预言家先生说什么都对~不走湖边了,去商业街吧,正好我需要买一根发簪了,不久之后将会派上用场。” “好啊,你想逛多久都行。” 未到商圈的街道因为下雨行人就更少了,昏黄的路灯下雨点密密麻麻的像丝线,灯泡下还有几只黑不溜秋的小飞虫在转圈圈。 你们在各种款式的发簪中挑选着,帕洛斯也帮忙拿到你头上比了比,不多时便精挑细选出一支发簪买了单。 从店里出来,你隔着街道,望着某个方向:“你累了么,我还想去宠物店一趟,想看看我的猫了。” “分开这么久,怪想念的吧,我不累,以前参赛的时候走的路比今晚都长,那时候都没喊累呢,何况现在,走吧,我陪你去。” 帕洛斯抬脚刚走一步,你却是停留原地,他嘴边笑意未散,只是眼神中多出了一丝疑惑,紧接着就听见你一脸苦恼、有气无力的说:“可是,我有点累了呢,走不动了,你背我好不好?” 帕洛斯一时讷讷,随即唇角不经意多上扬了几分,笑得温柔:“好啊,背你就背你。”说着,把伞塞到你手里就背过身去蹲下。 “啊?”这下轮到你愣怔了,“我,开玩笑的……” “那不如,你尊重一下我的认真?来吧。”帕洛斯笑容依旧。 “那,就劳烦你背我一会儿了,一会儿就好。”你从善如流,弯腰趴在他温暖的背上,一手撑伞,一手勾住他脖子,笑得感激而欢喜。 —————————————— 严肃过后,你转过头,又对他笑了:“事实上在日渐相处中我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你们,我们就像好朋友了,好,都是相互的,没有谁辜负谁,不论是你们还是我,都是值得真心对待的,要相信这一点啊。” 帕洛斯定定地看着你的笑脸,随后一点一点释然,露出温和的笑,转移视线,看向远方。 当真心不再隐藏,当来自胸膛内那颗心脏的跳动鲜活有力,当直达骗徒先生眼中的笑意有了温度,一切都是那么的真,明明是夜晚,却明亮得盛大。 “我真是,一败涂地啊……”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道貌似温柔的责备的声音:“大晚上不睡觉,还出来聊得很热闹啊。”是雷狮。 佩利跑上前来,撇着嘴,手在半空中挥着就开口:“压马路也不叫上我,太过分了,哼!” 帕洛斯带着歉意,笑而不语。 你有些意外地望着他们,下意识问:“你们,什么时候来的,也睡不着吗?” “你们出门没多久我们就出来了,只是没叫你们,你们聊得认真,没发现我们一直跟在后面。”卡米尔倒是不客气,直言跟随与聆听。 所以说,你和帕洛斯的谈话他们全程都在后面听了去啊,听就听吧,又不是什么不能让人听的。 看看面面相觑的四个人,虽然都不说话,但感觉他们好像在用一种只有他们彼此读得懂的眼神在交流啊,心照不宣么,这没有用的默契还真是无论是在彼此不信赖,还是彼此信赖的时候都保持着的优良传统啊。 “既然都睡不着,那就……”你双手一拍,发出邀请。 于是,又变成了一场盛大的压马路五人行。 补充或修改51 人与人之间的相遇是必然,不是偶然吧。 初到这个世界的他们,只有你看得见他们,是必然,不是偶然。 尽管习惯这里的生活,可改变不了的,终究就是改变不了,就好像人们无法选择自己的父母、无法选择自己诞生在怎样的家庭。 黑暗到底还是开始慢慢侵袭了,瞳孔扩散成一片浓厚雾霭,如今,连右眼的视力都已在逐渐失去了,接下来其它四感也会随之消失,最后你会什么都感觉不到,也许那就像是死亡一般吧。 但是啊,在被“杀死”之前…… 目光穿透湖水,仿佛落在遥远的虚无中,你站起身来,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 “我知道,「意志」无法抵抗,「使命」必将完成……” 不疾不徐的淡然声音,仿佛自言自语,也仿若是说给什么人听。 或许每一步都是艰难,身体的确变得越来越沉重,可不会退缩妥协,而是坚定不移,一步,一步。 在继续踏出一步就能触碰到水面的位置驻足,你用右眼现在仅存的微弱视力看着这个模糊的世界,情绪不明。 “真的终结了吗,我不知道,但我想试试!” 眸光乍现,毅然决然,随着一阵落水声,破碎的湖面泛起水花,漾起层层涟漪,随着时间的流逝,湖面会慢慢归于平静,此刻更无人注意到这里。 今天,是这个世界的2024年7月20日。 溺水的痛苦,当然也就接踵而至了,这具身体在冰冷刺骨的湖里不停下坠,仿佛双脚被绑上了巨石。 你仰起头,看着逐渐远去的水面,脸上却是一派平静,那原本正在逐渐被染红的右眼,逆转生死一般,在痛苦伴随之下硬生生驱散了幽深的暗红,以肉眼可见的状态夺回了视力,拥有了情感,无比坚毅,也就是——这是属于你的眼睛。 机会只有一次!成功的概率是多少?不知道!但必须拼了! 痛苦,挣扎,这都不算什么。 挣脱,挣脱,挣脱,只想挣脱,仅此而已。 终于落到了湖底,这具身体静静的躺在那,一片死寂。 ……结束了? 不,还没有。 突然,水中诡异的泛起一阵涟漪,似有若无的淡红色光芒笼罩,几秒后,这具一动不动的身体上,淡红色的光芒更甚,不多时,光芒仿佛有了自主意识,开始一点点地向上游去,随后就有更多的光芒出来。 那只是一片光芒,可是渐渐的,愈发不可思议,直至最后一丝光芒也脱离桎梏,悍然可见那淡红光芒隐隐约约显现轮廓,就好像是从沉湖的这具身体里分离出的疑似人的身影,这身影奋力向着水面而去…… 夜深了。 原本宁静的巢湖,突然喧闹起来,掉落在岸边的你的手机,被陌生人捡了起来。 远在家里的海盗团正在天台看星星,突然手机响起了来电铃声,联系人显示闻人君这个名字,可是手机里传出的却不是你的声音,而是陌生人说手机主人疑似落水的紧急通知。 补充或修改52 逃了啊…… ……死了吗? 寂静无声,世界惨白,空中出现一个黑点,黑点逐渐扩大,旋即黑暗吞噬一切,从脚开始,一点一点向上,然后是膝盖,再骤然加速,突然蔓延至脖颈,来不及反应,最后整个人都被黑暗吞噬了—— 你猛地睁开眼,被风吹着摇晃起来的树梢和灰色的天空映入眼帘,此刻你面色惨白,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仿佛刚刚从极致的窒息中逃离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一双好像死掉的眼睛才在迷失虚无中缓缓抽离,灵动清澈,总算是有了点活人感,随即便感觉到了来自右臂的刺痛。 原来此时的你正躺在泛黄的草地上,右手臂刚好压着的是一片荆棘丛,带刺的荆棘划破袖子、刺伤肌肤,从大小不一的细长伤痕中流淌而出的鲜血滴落,融合进了荆棘的深紫色里。 手撑地你勉强坐起身,事实上何止是手臂刺痛,更觉浑身散了架一般酸软无力,就好像自己是因为从高空坠落,才会摔进这片烂荆棘丛里生死不明。 ———————————————— “我……我不知道。” 怎么,会这样呢? 脑子还没思考出什么呢,身体就率先做出反应,你直接就冲出来挡住大胡子砸向少年的那个拳头了,所以眼下连你自己也不可置信的怔了一下,搞不清自己到底在干什么,又为什么要这么干。 额,奇怪的衣服是么,是指你身上这长长的、看起来就很复杂的衣裙吧,和他们穿的轻便衣服比起来,确实太不一样了,就好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那样的差别。 “哈?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鬼话!消遣老子呢!”大胡子更加暴躁,对着你一顿咆哮,凶神恶煞的。 你眉头紧蹙,眼神嫌弃,又看了看自己挡住大胡子拳头的手:“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路,过的。”虽然话听起来不太利索,但理直气壮。 ———————————————— 大胡子不像虚张声势,他是真下得去手,谁会喜欢挨打啊,可要你放手你也是真做不到,也不想做,你好像真的一点也不害怕,明明看起来彼此实力悬殊,可你依然满脸倔强。 听着这第三声马上就要响起了,视线向下移,啊,那个,所以,不管了,一不做二不休,抬脚试试看吧—— “噢呜!”于是乎在第三声落下之前,大胡子惨烈的叫声先骤然响彻了天空,一手松开少年的围巾,一手从你指尖败下阵来,他高大的身躯佝偻着,仿佛流失了一半的生命力,整个人颓废倒地,鬼哭狼嚎。 你后退了两步,脚上仿佛还残留着踢到什么东西的感觉,盯着大胡子的眼神里竟然还颇有些同情的意味,他看起来痛苦万分,好像生不如死,他现在一定痛得要命吧,这种痛没经历过的人应该是绝对想象不到的吧,你忽然又觉得自己是不是下手,不对,下脚太重了些,有些抱歉…… “你,你既然欺负人,就要做好,被人反击的觉悟,所以,你知错了么?”你虽然理直,但是气没有那么壮了。 大胡子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你的话,可能他就算听进去了,现在也没办法说人话了吧…… “好,吧,你不说,我就当你,默认了。”你自说自话,依然是一小段一小段的往外蹦,就好像刚学说话没多久似的,不太熟练。 少年慢条斯理整理好自己被抓乱的围巾,满眼冷漠地看着倒在地上痛得死去活来的大胡子,大胡子自作自受,没什么值得同情的。 视线又不动声色落在你身上,确实,攻击男人的要害是一个猛招,别看你看着弱,出招却也狠,果然,人不可貌相。 补充或修改53 “你还在啊……”你揉了揉眼睛,试图打起精神,还以为少年会把自己丢下呢,因为他看起来就不是好管闲事的人,到底是因为你刚刚出手帮了他,所以他才不会丢下你不管的吧。 嗯,有良心。 少年戴着帽子和围巾,基本看不出脸上的表情,最明显的就是那双冷淡的蓝色眸子了,他抱臂,站在那里,整个人清冷得不要不要的,夏天靠近他,就不热了。 咳咳,开玩笑的。 —————————— 你拧眉“啧”了一声,右手压到剧毒无解的荆棘丛就够命苦的了,现在又误入一群混混的老巢,简直倒霉死勒。 本来嘛悄悄离开也就是了,可你却鬼使神差的竖起耳朵继续偷听墙角,甚至为了听得更清楚些,蹑手蹑脚地爬了几级楼梯,可谓是在作死的道路上一去不回。 不知道为什么,你就是莫名的在意接下来的话题。 ———————————————————————— 哄笑声在逼仄的屋子里炸开,每一字都是那么的刺耳,每一个笑声都反复踩在你的雷点上,黑暗里,不知不觉中,拳头悄然攥紧,怒气值仿佛快要爆表了。 什么虚弱,什么头晕,统统被这股戾气烧得一干二净。 根本不需要思考,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你气势汹汹地跨上最后几级台阶,抬腿、发力,动作一气呵成—— “砰!” 坐得离门口最近、笑得最大声的刺猬头甚至没来得及看清残影,便被一股巨力狠狠踹翻在地,连人带椅砸出闷响! 事发突然,笑声骤停,满屋子的懵逼脸。 刺猬头靠了一声,爬起来怒吼:“背后偷袭啊!卑鄙无耻下流……” 刚骂到这,声音突然止住,当看清来人后,刺猬头有些意外,转而怪笑:“哟,竟是个小妞,生面孔,新来的是吧,懂不懂规矩?” 角落里,下午刚把大胡子抬走的两人猛地站起,瞳孔骤缩。 “是下午那个女的!” “她,就是她,把咱们老大搞成那样半废不废的!” 话像重磅炸弹,在六个男人中间炸开,意识到你就是那个“狠角色”的瞬间满脸震惊,其中有几个人,原本还蠢蠢欲动、准备上前欺负你的念头也顿时有所动摇,眼神中闪过一丝忌惮,脚步下意识地往后缩了半步。 ———————————————————————————————————— 明明是大晴天,空气却仿佛被瞬间抽干,电闪雷鸣只在无声中炸裂。那人凌厉的目光如刀般快速扫过来。 不是,他瞪什么瞪啊? “哦?竟直呼这个名字,”那人开口就是一道不怒自威的声音,仿佛自己被人挑衅了,却依然自信高傲,“你既知晓真名,那也该知道皇族称号,更该明白,直呼前者,代表着何种意义!”然而话音刚落,眸光一寒,一只强而有力的手就突然掐住了你的脖子! 你顿时精神了,一双乌黑的眸子难以置信地直视着那双迸发战意的幽紫瞳孔。 不是,战意?怎么搞得好像他是被你上门挑战所以才应战的啊? 压迫感。你清晰地感受到了来自少年身上散发出来的、令人窒息的强烈压迫感。 不是,为什么?何至于此啊?不就一个名字吗?难道这是个千万不能说出口的名字吗?真名,皇族称号,直呼前者的意义……不是,你不明白啊,为什么剧情会如此展开,你真的不懂! 补充或修改54 在雷王星有了皇室称号,却还被人直呼本名,这意味着什么,卡米尔很清楚,所以如果他不出面的话…… 布伦达这个名字卡米尔也是知道的,但他一般也不会在“大哥”前面加上这个名字,况且“大哥”这个称呼已经足够表达兄弟情义之深。 “你想护着她?”布伦达在惊讶之余更多的是感兴趣,很是感兴趣,毕竟自家弟弟替人说情这件事属实炸裂,有意思。 卡米尔看了你一眼,随后再看回他大哥,显然是默认了。 大哥到底是宠着弟弟的,既然是弟弟想护着的人,那作为大哥自然就不会再发难,非常爽快地松开了手,而你终于能喘口气好好缓一缓了。 “行,那我换个方式,”布伦达站起身来,目光从卡米尔那转移到你身上的时候又恢复了两三分凌厉,而战意则已经全然消退了,“好好的问问,这个直呼我本名的怪人。” 怪人啊……好吧,且先不论你的言行举止如何如何,光看你这一身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奇装异服,你就已经是个十足的怪人。 ———————————— “在雷王星,皇室成员一旦被授予皇族称号,那所有人便都会以皇族称号来尊称皇室成员,若你还直呼对方本名,那就意味着折辱、寻衅、挑战,若你是个实力强过对方的人,那倒另当其论,再不然就是家人或者关系很好的人才会理所当然的直呼真名。”卡米尔耐心的跟你解释了情况。 “原来,是这样啊,难怪你大哥刚才那么盛气凌人……” ———————————————————————————— “呃,那个,虽然刚才你掐我脖子,看起来凶狠,但其实并没有很用力,不过我还是想请问一下,如果不是卡米尔及时赶到,最后,我是不是会被你打得很惨呐?”你试探的问,眼神里大有一种如果他敢点头说是,你就会有多远离多远的意味。 —————————————————————— “你帮了卡米尔,我也要感谢你。”三皇子一脸正色。 厄流区,你再度回到通往这个地方的入口,那片荆棘丛还和昨天一样,不一样的是你身边多了两个人,而且你也不是昨天的你了。 厄流区,脏乱差之地,会住在这种地方的,都是些什么人呢?穷凶极恶之徒么?无家可归之人么?因为各种原因而走投无路之人么? “为什么会有厄流区呢,和外面的世界差别那么大……”感觉这里的天空,颜色都黯淡了许多,看过之前给自己找的风景秀丽的埋葬之地,再看回这里,你就不禁有感而发,喃喃自语。 “厄流区多年以前也是个繁华的城镇,在皇室与其他庞大势力的一场战争中衰败没落,因为有很多废弃建筑,逐渐成了身份不明的流动人口、无家可归的流浪汉、被陷害而背负罪名的无辜者、遭人遗弃的累赘、穷凶极恶之辈等人的安身之所,这里不被皇室庇护,鱼龙混杂,弱者想要在这里生存,大多会选择依附于强者。”卡米尔相当详细的解释了一番,冷静的声音中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仿佛早已习惯这种贫民窟的存在。 三皇子冷哼一声,径直踏入厄流区:“这种地方的存在,不正恰巧说明雷王星已然腐朽到何种程度了么。” 补充或修改55 原来,你可以这么强。 途中还顺手救过一个被流氓纠缠的女孩子。她虽然穿着一身朴素的裙子,但言谈举止之间难掩天生高贵优雅的气质,绝非普通人家能娇生惯养出来的样子。 “谢谢你救了我,我该怎么报答这份恩情呢?”她当时这样问你。 “那……等我有需要帮忙的时候再去找你吧。我该上哪儿找你呢?” 女孩子笑着指了指一个方位。顺着她指的方向放眼望去,能看到一家……药铺。 —————————————————— 厄流区,又回到最开始的地方了啊。 回到这里,或许就是最好的选择。 这里还是那么破败、萧条、贫穷、落后,仿佛被神,不,是被统治者彻底抛弃的深渊。 “卡米尔,好久不见。”你站在周围一片躺尸的恶徒之中,悠哉地朝他挥手打招呼。 卡米尔瞥了一眼满地的哀嚎的恶徒,面容依旧淡定:“你怎么又回来了?” “我回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站稳脚跟,所有想要欺凌我或者奴役我的都在这里了,打服他们,我是不是很厉害?” 卡米尔静静看着你,而你继续说下去:“雷王星并没有那么太平,总有争斗之地和人心险恶,出去这一趟我才明白,原来我拥有那么强的自保能力,虽然还不知道我以前经历过什么,但我会靠自己的力量活下去,卡米尔对我不坏,所以我也会保护你的。” 卡米尔依旧沉默不语,但他眨了下眼睛,竟是有些愣怔。 走了一段路后,来到了目的地。卡米尔看着你熟练地用棍子和手拨开盖得严严实实的荆棘丛,拿出藏在下面的一个小行李箱。你打开箱子,双手捧出一个包裹递了过去。 ———————————————————————————— 你既然决定在这里住下,那么首先要有个住处。 住在卡米尔对面就是最好的选择。成为邻居才能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串门方便,能高效率地搞好关系;万一有点什么事,也好互相有个照应嘛。 不过,对面这个房子——还能叫房子吗?四面墙倒了三堵,就剩带门的那一面完好无损;椅子烂了两把,桌子断了腿,床折了一脚,房顶也不知为何被掀翻了。 你推了推门,门还挺结实,忍不住调侃:“龙卷风过境了么,看来得修缮一番才能住人了,明天去找这里的居民帮忙盖个房吧,虽没有工钱,但有药品作为交换,在这种地方,药就是稀缺品,能治病救命的东西可能比钱更有价值吧,不过为了防止有人起坏心思,修缮时我得一直盯梢才行。” “这么说,你有不少药品?”卡米尔的言外之意,你听出来了。 “我在外打过不少零工,是有一笔存款,但不至于发家致富,温饱而已,当然没有钱买那么多药品,药品的来源嘛……我之前救过一个女孩子,她是开药店的。” —————————————————————— “今晚你作何打算?” 面对卡米尔的询问,你微微偏过头,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语气却故作轻松:“在房子修好之前你能先收留我么——当然不会这么问啦,给你添麻烦就不好了,我会先在距离厄流区最近的地方找个旅店住下。” 『还在连载中...』 更多电子书请访问爱下电子书,简体:https://ixdzs8.com;繁体:https://ixdzs8.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