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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岁月

第一百五十五章 文艺汇演(3)

随着大幕拉开,一位少女徐徐走到台前,坐在我旁边的林梦扑哧乐了:“陈雅这次牺牲可够大的!” 我定睛往台上观瞧,只见陈雅上身是黑色紧身高领毛衣,下身暗紫色格子超短裙配白色热裤,台下的欢呼声已经快要炸棚,后排的同学都站起来鼓掌,欢呼口哨。 我是在第二排,我身后一个哥们使劲咽了口唾沫:“真他吗的正点!这妞是哪个学院的?” 陈雅面带微笑走下台,和前排的观众握手,她一走动脚上有角铃哗楞楞直响,陈雅白皙手腕上系了一条红绸子。 陈雅一言不发的返回到台上,绿帽拿了一跟大竹竿,竹竿上栓了一面床单,老T在舞台前左手握冷焰火的电源线,右手是电池。 只见绿帽像要升旗一样展开床单,然后慢慢的向上拽起,覆盖了陈雅全身的一刹那,老T身旁的冷焰火嗞嗞的迸发出了一米半的火星子,台下再次欢呼雷动。 焰火还没完毕,绿帽的床单落了下来。 后边空无一人。 台下安静了:这算什么呀?人呢,跑幕后去了? 突然,一阵悦耳的铃声从最后一排的礼堂出口处响起来,陈思从后边跑步上台:高领毛衣,紫裙,热裤,脚铃,腕上红绸。 怎么不冻死你丫的! 小礼堂里的欢呼已经淹没了我的咒骂,人们好像high到了极点。大家一半是不知道这大变活人怎么回事,另一半使劲在看台上的陈思是否走光。 陈思拿起话筒:“感谢大家的参与,感谢XX文化公司的赞助,喜欢艺术表演的同学可以联系该公司,你在得到培训的同时也可以施展你的才华,更可以拿到不菲的出场费,再次感谢所有的朋友!” 苏宁站起身使劲拍巴掌:“太牛叉了!” 林梦从包里拿给我3500:“那五百你请陈思吃饭吧,常联系!” 我把3000交给了悍马,这哥们使劲的捏住我的肩膀:“这到底是咋变的?” “四维空间超时空转换你都不懂,还上大学呢?”我反问一句起身离去。 陈思换完衣服出来拉住我的手:“精彩吗?” “呵呵,的确很精彩,吃自助餐的时候我能想起你俩轮流上阵只买一份单,这个点子我还真不行!”我实话实说。 陈思得意洋洋:“走吧,去我家,我姐等你呢!” “陈雅走了,她没换衣服?”我不解的问。 陈思做出一副不可理喻的表情:“她披了件风衣打车走了,对了,你知道台上的是谁,后来跑上去的是谁吗?” 我轻蔑的笑了笑:“台上是陈雅,后来你颠儿颠儿的跑上去的!” “你怎么知道?”陈思张大嘴巴。 “你姐是D罩杯的,你是A减罩杯,你俩也就糊弄外行人!”我把诀窍告诉了陈思。 陈思气鼓鼓的把兜里的一串铃铛挂到了我的耳朵上。 见了陈雅免不了一番客气,陈雅支走了陈思问我:“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浩南的事情?陈思都不知道!你在哪看见我俩在一起的?” “在你日记里!”我招了。 “混账东西!你怎么有偷窥的习惯啊!”陈雅边说边从行李中找出了自己的日记,翻了一会儿问我:“哪有?” 我翻到前边指给她看:“这不是?” 陈雅接过去看了一眼,咬着银牙骂道:“我被你唬住了!” 她一指日记的前边,我仔细一看:“1997年4月19号晴” 我当时就呆了:“这是怎么回事?那你怎么还问我在哪儿看见的你俩?” 没等陈雅回答,我突然明白过味儿了:“也就是说你现在还和他有联系,最近还见过面。” 陈雅用沉默肯定了我的猜测。 沉默许久,陈雅对我说:“都是过去的事了,我俩高中恋爱,后来大学分开,现在各自都已结婚,我还在国外,倒是你俩,认真点,别总整天的嘻嘻哈哈。” “陈雅姐,谢谢你,我会好好对陈思的。对了,林梦说让我请你们吃饭。” “就是我们不表演,林梦也会赞助的,她是故意为难你,想让你求她而已,你这死榆木脑袋不开窍,女人的心思你不懂!” “什么意思?” “她欠你人情,自己隐私还被你知道了,所以,想找补回去。” “你的隐私我也知道了,你怎么找补回去?” 陈雅用日记本拼命的凿我的脑袋,我的脑袋被砸的一晃一晃,耳朵上的铃铛还配合的叮当乱响。 陈思恰巧进门:“别打了,别打了,蝈蝈知道错了!” “我错哪了?”“他错哪了?” 我和陈雅同时问陈思。 陈思左看看右看看:“我哪知道!” 傍晚,陈思的父亲回来了,怀里抱了一条小小狗:“快,找个地方,做个窝!” “爸,这是谁给的小狗啊,怎么这么小啊?”陈思怜爱的接过这一巴掌大的小崽崽。 “前一阵子,倔倔跑到你钱大爷家去配狗了,老钱家的母狗生了一窝,给我了一只最漂亮的!”老爷子骄傲的合不拢嘴。 “倔倔一直没戒酒,没有做到优生优育!”我抚摸着小小狗担心的说。 陈思父亲一边脱着外套一边教训我:“老子当初也没戒酒,不照样有了俩如花似玉的姑娘,不照样迷得你小子神魂颠倒?” 陈思看了看陈雅:“爸又喝高了!” 晚上没做饭,我和陈思陈雅到全聚德吃烤鸭,本来说要点红酒意思意思,可陈雅却点了一瓶白酒。 陈思的酒量我是知道的,估计陈雅也错不了。 酒桌上,陈雅也不吃鸭子,白酒伴着凉菜一口接一口,看得我都傻眼了:虎父无犬女啊! 陈思急的冲我挤眉弄眼:“我姐喝二两白酒就会醉!” 当我明白过劲儿,陈雅已经把她自己灌多了,不顾我俩的劝非得再倒一杯。 扶着醉醺醺的陈雅回到大福源对过的小区,进屋陈思一边给陈雅换拖鞋一边唠叨:“平时滴酒不沾,今天这是怎么了,表演个魔术至于这么激动?蝈蝈,你知道吗,我俩在高中的压箱底的节目就是这个魔术,但是那个时侯学校里好多同学都认识我俩,所以效果不如……” 陈思后边的话我基本没听清。 陈雅突然睁开迷离的眼睛看到了床前墙上的结婚照,她禁不住嚎啕大哭。陈思吓得扑到姐姐怀里搂住陈雅:“姐,姐!” 陈雅嚎了一声突然止住悲声,她看了看我:“蝈蝈,你回去,让陈思陪我就行。” 我拿了一包餐巾纸递给陈雅:“姐,你痛痛快快的哭吧,我走了你再哭,陈思会被你苦傻哭懵的!” 陈雅小声的啜泣。 陈思拽我到了客厅疯了似的责问我:“你把我姐怎么了?” “我和陈雅打赌她喝不了半斤白酒,她赢了!” 我面无表情的安慰陈思。 陈思松了一口气又埋怨我:“你就是有病!” “咱们都有病!”说完这句,我拧了条湿毛巾拿到屋里,陈雅已经沉沉的睡去。 告别陈思,我闷闷的往回走。 还没进宿舍,就听到老二敲着饭盆唱戏呢:“这一班虎将哪个有,还(huan)有诸葛用计呀谋!” 哥几个正啃着鸡腿庆祝呢,老T和绿帽见我进屋,兴高采烈的拉住我的手:“蝈蝈,你滴功臣大大滴!来,兄弟敬你一小杯!” 我接过酒杯,一股浓烈的味道扑面而来,我仰脖一饮而尽,那酒割破喉咙直接烧入胸中。 老T拍着手大笑:“蝈蝈上当了,那是酒精,你也有上当的时候,哈哈哈……” 我蹲在地上咳的喘不上气,小湖南把一只鸡腿塞到老T嘴里,然后也蹲下身问我:“蝈蝈,你没事儿吧?” 苏宁拽起我:“发生啥事了?” 我摆摆手:“没事儿,我没事儿,我被老T灌呛着了,躺会儿就没事了,你们继续吃,我在全聚德吃过了!” “白眼狼!也不知道给我带回一只烤鸭!”老T抱怨道。 大家继续狂欢,我侧躺在床上面冲着墙,脑子里很乱,却不知道为何而乱。 要说陈雅什么都有了,车子房子票子绿卡,也看得出她老公对她百依百顺,她为何还为逝去的那段感情割舍不清?爱情真的这么容易变质吗? 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永远不能统一在一个躯体中么?我爱陈思吗?爱的话我能给她什么?noth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