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球同人] 朱贝林的绯闻男友 作者:黑雪松 贝林厄姆最近的心情和马德里的阴天一样糟糕。 队友斗殴把队长打进医院,队内前辈掌掴后辈,队内核心怕输球佯装受伤逃避责任… 这里面随便一件事放在其他俱乐部都是爆炸性丑闻,可围绕皇马展开、讨论度最高却.. ======================================== 第1章 (1 / 3)   [bl同人] 《(足球同人)朱贝林的绯闻男友[足球]》作者:黑雪松【完结】   简介:   贝林厄姆最近的心情和马德里的阴天一样糟糕。   队友斗殴把队长打进医院,队内前辈掌掴后辈,队内核心怕输球佯装受伤逃避责任   这里面随便一件事放在其他俱乐部都是爆炸性丑闻,可围绕皇马展开、讨论度最高却是他和队友马斯坦托诺的恋情绯闻!   全世界本该关注世界杯的人都在怀疑他和小马是恋爱关系,到了他自己也有点怀疑的程度。   小马确实香香软软的,长得也很可爱,他总控制不了自己把对方搂在怀里的冲动,难道真的是喜欢对方吗?   *   梅西发现新来的小将马斯坦托诺有点不对劲。   训练结束后大家总是笑呵呵边理疗边开玩笑聊天,只有他总是闷头在看手机,嘴边还挂着迷之微笑。   是夜,梅西心腹德保罗发现马斯坦托诺竟然半夜偷偷溜出了国家队下榻的酒店。   帕雷德斯、恩佐等人在梅西带领下偷摸跟着马斯坦托诺一路来到酒吧,猝不及防看到高大帅气模特身材的男人在暗处一把搂住马斯坦托诺:franco,te extrao(我好想你)   梅西恩佐众人:???你们英格兰的酒店离这里十万八千里,你是怎么过来的啊!?   【食用指南】   1.内含四亿(姆巴佩内马尔)、梅圭(梅西阿圭罗)、豆腐丝(莱万罗伊斯)、卡佩罗等多对cp,夹带作者很多私货;   2.小甜饼,双c,背景是无女友的,大家一起开心磕cp吧~   内容标签: 强强 都市 甜文 沙雕 足球   主角:马斯坦托诺 贝林厄姆   一句话简介:内乱时期的爱情   立意:爱让我们成为更好的自己   第1章   天花板上的led灯带把整个空间照得明晃晃的,每个人的储物柜都亮着暖黄色的内置灯。   空气里弥漫着汗味脚臭味、香水还有止汗喷雾混在一起的复杂气味,有人裹着浴巾走来走去,有人在刷手机,有人一边换衣服一边哼着不知道什么调子的西语歌。   角落里,贝林厄姆懒洋洋地靠在马斯坦托诺旁边的椅子上,身上紫色训练t恤的领口被汗水洇出了几个浅浅的灰印子。   评价说调酒师是阿根廷人,你老乡。他歪着头,凑近马斯坦托诺,拇指划着手机屏幕,里面显示着tripadvisor*的界面。*[西班牙类似大众点评的app]   是马德里一家新开的酒吧。   马斯坦托诺刚想回话,嘴角的笑还没完全展开就僵住了。   他的视线越过贝林厄姆宽阔结实的肩膀,落在了更衣室另一头那里正传出一种很不妙的声调。   贝林厄姆注意到他的表情变化,眉尾一挑,顺着他的目光转头看过去。   是楚阿梅尼和巴尔韦德。 ↑返回顶部↑ 第2章 (1 / 3)   楚阿梅尼表示自己并未与队员发生冲突,系巴尔韦德自己撞到地板受伤!   巴尔韦德伤势不重,但仍会错过与巴萨最为关键的国家德比!   法国超跑先生离开训练基地时被媒体拍到开怀大笑!楚阿梅尼与巴尔韦德的争端是否经他授意?   贝林厄姆蹙着眉把手机倒扣在桌上,英俊的面容此刻愁眉紧锁。   全完了。   该死的,他们怎么会让媒体拍下巴尔韦德坐着轮椅被推出去的画面!   就不能在巴尔韦德头上套个麻袋吗!?就这么让他水灵灵被媒体拍下照片???   皇马这群应急公关都是干什么吃的!?   皇马更衣室的冲突早就是没被公开的秘密,可这次楚阿梅尼和巴尔韦德之间的冲突像是揭开了皇马内部矛盾的最后一层遮羞布,让这些尴尬的事情全部暴露在世人眼中。   贝林厄姆甚至在太阳报等媒体上看到了关于更衣室内部矛盾的细节,这绝非媒体本应知道的事情。   一定是有内鬼,面容英俊的男人看着窗外喃喃道,更衣室的一切都被传出去了,包括上次吕迪格的事情。   皇马内部医疗团队将昏迷的巴尔韦德围在中间进行急救处理时,周围喧嚣吵闹声像是一团看不到边际的乌云,将贝林厄姆彻底笼在其中。   混沌的思绪一团乱麻,但有一点很清晰:今天在更衣室发生的一切细节,一定会被媒体大肆报道。   他那时就这样想了。   果不其然,训练结束后才不过短短几小时,马德里的日落才将将开始,关于皇马队内斗殴的新闻早已沸沸扬扬传遍了整个地球。   贝林厄姆甚至感觉楚阿梅尼拳击巴尔韦德的新闻热度已经盖过了下个月即将举办的2026世界杯。   不,甚至不用他感觉了。   遥远东方的中国,已经有球迷要求他们官方媒体买下皇马更衣室的转播权,世界杯转播权的重要程度被放置在他们更衣室之后!   夕阳从马德里西边的天际线沉下去,光线漫过卡斯蒂利亚广场方向,穿过公寓客厅巨大的落地窗,把整间屋子浸泡在一片温吞的金橙色里。   男人背心外的蜜色皮肤看起来健康而性感,湿漉漉的鬈发贴着前额和耳后,卷翘的弧度在逆光里被镀上了一圈绒绒的金边。   此刻他英俊的面容颇有几分无奈,浓眉耷拉下来,乌黑睫毛盖住了眸中的情绪,唇角却弯了起来:哼。   贝林厄姆着实被今天这一出好戏气笑了。   这一年来,皇马的队内氛围差到了极点,小团体各自为政,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更不提还有一直向媒体泄密的内鬼,有自认为是老大、无视俱乐部规矩却还被俱乐部主席包庇的超跑先生。   贝林厄姆几乎开始后悔来到这个俱乐部了。   【franco:上帝啊,他们没有花钱买通媒体吗,事情越闹越大了!】   手机屏幕亮起,whatsapp的消息弹了出来。   贝林厄姆几乎能想象到顶着猕猴桃发型的可爱大男孩说这些话时瞪着大眼睛,脸颊鼓鼓的无奈模样。   虽然生气,但却一点攻击性、一丁点杀伤力都没有,只会让贝林厄姆想揽着他肩膀捏捏他的脸。   或许还会再低着头亲一口。   【franco:对了,你晚上打算吃什么?】 ↑返回顶部↑ 第3章 (1 / 3)   但他可从来没想过亲小马的嘴唇。   不过亲一下似乎也不是不行,反正脸颊和头顶、脖颈都亲过的,不是吗?   贝林厄姆咽了下口水,将脑海中危险的想法尽量踢出去,深呼吸了几下平复心情。   对了,你们明天训练还得照常吧?乔布问。   下午贝林厄姆回家后就把更衣室发生的一切告诉了亲弟弟,乔布在看到传出来的新闻后并不惊讶,但也和哥哥有同样的感觉   皇马更衣室一定有泄密的内鬼。   但他们两兄弟姓贝林厄姆而不是福尔摩斯,所以暂时没法靠自己的力量查出谁是内鬼。   贝林厄姆回过神来:当然,但记者肯定多到炸,真烦。   他忍不住跟弟弟吐槽:皇马的营销平时那么厉害,到关键时候一点用也没有,他们怎么会傻到直接把巴尔韦德用轮椅推出去给全世界媒体看见?   你们下一场还是客场对阵巴萨,这比赛得怎么踢啊,更衣室完全是一盘散沙。乔布更多是在担心哥哥的处境。   他自己也是职业球员,知道在内讧的俱乐部踢球有多难受。   贝林厄姆自嘲一笑:就算没有这个丑闻,我们也不一定能踢得赢巴萨。明天看看管理层会怎么应对吧,肯定会处罚楚阿梅尼。   希望管理层能严肃处理这件事,把更衣室风气好好约束一下。乔布开着摄像头,镜头转到正在吃的沙拉上,吃饭了吗?   还没,等会儿我要和franco看比赛录像,看的时候再吃。贝林厄姆回答。   乔布哈哈大笑:你俩关系好得都要穿一条裤子,也难怪有人会相信那个假得不能再假的新闻了!   走开。贝林厄姆无奈挂断了电话。   方才有些诡异的想法在房间重归安静后重新浮现出来,贝林厄姆好像又闻到了franco平时总是用的香水里鼠尾草后调的气味。   挠得他心头痒痒的。   他们在俱乐部里总是形影不离,他搭着寸头男孩肩膀时,草木调的香气就会蛮横地钻进他的鼻腔,让他只要想到小马,鼻尖就仿佛会再次嗅到同样的香气。   如果靠得更近,再近一点,香味肯定会更浓郁吧?   贝林厄姆从没想过两人的关系能向着那样的方向发展,而刚才那条推文像是一把奇形怪状的钥匙,打开了一扇本来永远不会打开的神秘大门。   停下,jude,你难道是也受到刺激所以疯了吗?贝林厄姆想强迫自己忘掉这些莫名其妙的念头。   他心里想着,或许是因为白天的一切对他而言还是太超过,所以他也和法国那位被媒体记者拍到在车里大笑的超跑先生一样,精神受到了刺激。   通俗来说,就是有点疯了。   肩宽腿长的男人起身,从冰箱里取了一瓶冰水,企图喝些冰凉的东西冷静冷静。   偏偏有人不愿让他彻底冷静下来,whatsapp的电话提示音在他心绪混乱的时刻再次响了起来。   franco?贝林厄姆清了清嗓子才接通电话。   马斯坦托诺声音隔着电话,比往日更低沉磁性几分:哥们,哥们!你看到新闻了吗,有人传咱俩在谈恋爱,哈哈哈!   刹那贝林厄姆心情变得更加复杂了:我看到了,真是太扯淡了。   而且好多人竟然相信了,哈哈哈!作为奔放的南美人,马斯坦托诺丝毫没觉得这样的新闻有什么不妥。 ↑返回顶部↑ 第4章 (1 / 3)   贝林厄姆平时经常会停下车跟他们合影,毕竟有些球迷从其他国家远道而来,他不希望自己的球迷留下遗憾。   但今天绝对不行。   巴尔德贝巴斯的一线队专用停车场在t形建筑的侧翼,有独立的入口和门禁,普通工作人员和媒体都进不来。   棕色皮肤的英俊男人把车停进自己的车位才松了口气,心里默默对刚才门口喊自己的球迷说了声sorry guys。   球员专用通道紧靠着停车场,通道是封闭的,记者们进不来,嘈杂的声音被彻底隔绝在了外面。   白色墙壁的通道尽头连着一线队区域的入口大厅,天花板做了挑高的设计,上午的阳光从玻璃幕墙灌进来,把浅灰色的水磨石地板照得反光。   大厅里摆着几组深色的皮质沙发,墙上挂着俱乐部历史上的经典瞬间照片,正中央是一个巨大的皇马队徽浮雕。   平时总会有球员在这里逗留,靠在沙发上刷手机,或者站着跟工作人员闲聊几句。   今天也差不多,几个梯队的小孩拎着球鞋从走廊那头跑过去,青训教练夹着战术板快步走过,工作人员端着咖啡穿梭在走廊里。   一切看起来和往常没什么区别。   贝林厄姆耳机还播放着nick jam的el amante,径直往里走。   但有个高挑的身影出现在了他往更衣室里走的路线上,打乱了他的步伐。   是满脸笑容的姆巴佩。   姿态松弛得像是刚从度假村回来似的。   son of a bitch。   贝林厄姆看见他就心里一股无名火。   如果不是姆巴佩昨天摇下车窗被媒体拍到在大笑,或许俱乐部这次的事情不会闹得这么大!   贝林厄姆敢用弟弟乔布十年单身来打赌,姆巴佩肯定是故意的。   大家都是职业球员,还是豪门俱乐部的球员,早就习惯了上下班可能会被记者拍到。   在皇马出现舆论风波的关键时刻,大家都谨言慎行非常注意,而姆巴佩却忘了关窗户还在里面大笑被发现?   这根本不可能。   贝林厄姆觉得姆巴佩现在就是想让更衣室越乱越好,以此证明皇马这赛季的四大皆空并不是他姆巴佩的责任。   舆论越乱,更衣室就越难凝聚起来。   一支球队像是散沙一样各自为政,根本没法把球踢好。   姆巴佩或许已经不在乎了,但他贝林厄姆却做不到不在乎这一切。   贝林厄姆越想越气愤,不但没有搭理姆巴佩,还冷着脸目视前方走进了更衣室。   他余光扫到姆巴佩抬起头朝他这边看了一眼,但他并没有打算回过头打招呼。   反正他和姆巴佩不和的事情,大家也不是不知道。   更衣室空无一人,只有换气扇发出低沉的嗡嗡声。   楚阿梅尼的柜子是锁着的,也不知道是还没来,还是今天不来了。 ↑返回顶部↑ 第5章 (1 / 3)   皇马官方已经发布了声明,对楚阿梅尼和巴尔韦德进行处罚,罚款50万欧元。   而球员们还听说俱乐部主席弗洛伦蒂诺对此事非常不满,严肃要求以后绝不允许更衣室出现这样的冲突,否则冲突双方都将被俱乐部除名。   贝林厄姆继续踩单车,余光观察着法国帮几人的反应。   外面很多媒体在盯着我们,今天大家来的时候也都看见了。助教补充,形势很严峻,弗洛伦蒂诺先生说不希望更衣室在有其他新闻被媒体挖掘并大肆报道。   阿韦洛亚意有所指道:这段时间媒体都盯着我们,也希望大家注意自身言行,不要给外界留下可以被捕风捉影的抹黑皇马的证据。   这话几乎可以说是在点姆巴佩了。   贝林厄姆有点惊讶地抬起头,没想到平时没什么威信的阿韦洛亚竟然敢阴阳姆巴佩。   阿韦洛亚,你难道是想被姆总监开除了吗!?   而今天的姆巴佩也没有像贝林厄姆预想中那样直接和阿韦洛亚杠起来,而是低着头失魂落魄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种失神的状态一直维持到姆巴佩在室外训练里进了卢宁几个球后。   今天是个难得的好天。   马德里五月中旬的太阳火热,白晃晃地照得禁区线边缘的白漆反出一圈刺目的光。   室外训练场在基地北侧,穿过一条两旁种着尖叶榄仁的短径,视野豁然开朗。   一线队专用的这块训练场被划出了战术演练区,场上用荧光色的锥筒和矮桩标出了两片对向的进攻区域。   卢宁站在球门前,身体半蹲姿态紧绷,紧盯着带球向他跑来的姆巴佩。   球门宽度大约只有标准门的一半,高度也矮了一截,上沿横梁大概刚到正常成年人的肩部,是为了在训练中提升球员出球的准度。   但对欧洲联赛豪门俱乐部的球员来说,这也算不上难。   鞋钉在草皮上刨出一小撮绿色的碎屑,皮球滚动着。   姆巴佩的右脚内脚背推了一个低平球,球贴着草皮从卢宁右手边滚过去,准确地穿过小球门的白框。   漂亮啊!居莱尔立刻带头鼓掌,在姆巴佩走到旁边时揽住对方的腰。   贝林厄姆在心里锐评居莱尔可真是太想进步了。   姆巴佩眼角的细纹被阳光照得发亮,嘴角向两边舒展开来,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   他的脸平时严肃时冷冷的,笑起来却有种憨厚感。   vinicius站在贝林厄姆身旁,两人对视了一眼。   虽然vini没说话,但贝林厄姆已经从他眼里看懂了意思:卢宁肯定是放水了!   贝林厄姆抿起自己的性感嘴唇,差点笑出声。   耳边是此起彼伏的鞋钉踩草的闷响、皮球被踢中时扎实的撞击声、还有进球后队友们稀稀拉拉的起哄和口哨。   vinicius推了一个角度很刁的球,阿森西奥从锥筒间抢出来射门的时候脚步慢了半拍,被卢宁下地摁住了。   规则是俱乐部球员分为两队,每队球员轮流从中圈方向带球突进,面对门将完成射门,进球积一分,射失或者被扑出就下场换下一个。   卢宁和弗兰冈萨雷斯各守一个门,主力组这边对的是卢宁。 ↑返回顶部↑ 第6章 (1 / 3)   训练结束后马斯坦托诺去接受医疗团队检查,贝林厄姆则淋浴后驱车回家。   阳光落在引擎盖上,反射出一圈白光。   窗外马德里的天际线在五月的斜阳里铺展开来,远处的瓜达拉马山脉轮廓清晰,山脊线上的每一道褶皱都被阳光刻得分明。   vinicius和罗德里戈的话令英格兰男人再次陷入一种迷茫中。   其他人只看到他对马斯坦托诺言语上的体贴关心,只有他自己知道,方才看见小马痛苦神色的刹那他的心情紧张慌乱到了极点。   只是刚认识不到一年的队友而已,竟然会让他这么紧张吗?   贝林厄姆忍不住又拿出哈兰德来进行对比。   21年的时候他和erling都在多特蒙德,当时erling内收肌肌肉纤维撕裂,错过了好多场比赛。   当时的他也很担心,还拉着队医细细询问,但那时候并没有如这次般呼吸都要暂停、大脑一片空白的感觉。   仿佛世界马上就要坍塌,一切都要被毁灭的崩溃感。   这样几乎要忘掉自己是谁的感觉对贝林厄姆来说着实太超过了。   事情好像不太对劲。   高速路两旁是干燥的赭色原野,间或有一两丛耐旱的灌木从围栏后面探出头来,被车速拉成模糊的绿影。   贝林厄姆把车开上高速路时仍在想着马斯坦托诺的事。   脑中一直有个声音在问他:他只是表情变了,你至于这么紧张吗?   轮廓锋利的英俊男人左手搭在方向盘顶端,右手搁在中央扶手箱上,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了几分。   黝黑浓眉蹙起,被粉丝评为超级性感的厚唇也紧抿着。   关心好像已经过了头、越了界、超出了普通队友关系的范畴。   那不是正常的队友之间的关心。   难道他真的对马斯坦托诺有别样的感情吗?就像那些cp粉说的那样?   可他之前分明是个直男啊,他从小到大都在青训里度过,见过的luo男估计都有上百个,从没见他对哪个队友的luoti产生不该有的感觉。   贝林厄姆愈发迷茫了。   得不到答案的他简直不知道自己之后该如何去面对马斯坦托诺。   街道上看不到什么人,偶尔有一辆园丁的皮卡停在橡树下面,树篱修剪得整整齐齐,别墅的大门藏在铁艺栅栏和常绿植物的后面。   黄昏的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橡树叶子筛下来,落在干净的沥青路面上,变成一地细碎的金色斑点。   空气中有一股干草和松脂的淡淡气味,混着远处某个花园里自动喷灌系统喷出来的水雾的清凉。   la moraleja在马德里北郊,是这座城市最昂贵、最安静、也最隐秘的住宅区之一,距离训练基地只有五分钟车程,这也是为什么皇马球员几乎都扎堆住在这里。   vinicius在这里买了房,巴尔韦德也在这里,往前数的话贝克汉姆、卡卡、本泽马都在这片住过。   而现在贝林厄姆也在此地购入房产,与家人一同居住。   贝林厄姆停车熄火,背靠座椅叹了口气。 ↑返回顶部↑ 第7章 (1 / 3)   jude,我们这样可能会被编排出其他新闻...马斯坦托诺试图挣扎,开口时还把手从裤子口袋里拿出来捂着嘴,以免被录像后解读唇语。   之前每次接受采访,马斯坦托诺总是表现出与年龄不符的成熟,甚至于显得有些拘谨。   刚满18岁的阿根廷人从河床来到银河战舰这样顶级的豪门俱乐部不到一年的时间,仍然将比往日成倍增加、威力极大的媒体记者视作洪水猛兽。   他只是个半大男孩而已,并不是少年老成,只是对媒体的态度还很谨慎。   他担心媒体会乱写,把他和贝林的关系编造得更加离谱,让贝林厄姆从此被扣上搞队友之类的标签。   像是继承了那位来自罗萨里奥的10号前锋的细腻性格,马斯坦托诺比起自己,更在意的是贝林厄姆的感受。   贝林厄姆带着笑捏了捏他的肩膀,低沉声音落在他耳边:没事,让他们拍吧,没准之后我们还能接点双人代言呢。   马斯坦托诺的担忧在对方带着安抚性质的话里消融了许多,手捂着嘴确认:...你确定?   franco,我完全不在意这些,贝林厄姆捏了他后脖颈一下,你也不是在意这些的那种人吧?   我是觉得没啥。马斯坦托诺回答。   所以我们维持原状就好,不用担心别的事。贝林厄姆以很小的幅度晃了晃被自己搂在怀里的阿根廷男孩。   马斯坦托诺眨眨眼:只是他们有些人很恐同的,你懂的,所以...   我可是英格兰人,怎么会恐同?贝林厄姆挑了挑眉,有些调侃地开口。   马斯坦托诺弯腰大笑起来,差点整个人趴在草皮上。   他们正在进行国家德比前的赛前踩场,这次的比赛是客场作战,此刻脚底下的草皮来自诺坎普。   两人欢快的氛围很快吸引了场边大部分媒体,草地外黑压压一片的摄像头对准了他们。   一黑一白的身影无疑看起来很搭,有女记者开始交头接耳地议论:他们完全没打算避嫌耶,是因为觉得没必要,还是怕大家多想?你注意一下,其实是有的,今天他们都没怎么说话,也没对视...他们今天的穿搭也挺配的!...   贝林厄姆看着连其他地方的记者也陆陆续续涌向他们这里开始拍照,有些无语。   jude,他们为什么都来拍我们,咱们只是搭着肩膀而已有什么可拍的。马斯坦托诺也感到很不理解且震撼。   姆巴佩站在不远处无人问津,而他们只是在一块聊天就被一堆记者围着...   也不知道超跑先生会不会觉得他们抢走了他的光芒而心生不满。   kylian,吕迪格粗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打断了姆巴佩的思绪,怎么还站在这?我先撤了,得回去理疗。   高个子的法国前锋回过神来:...行,你先回吧。   男人目光从亲密无间搂在一块的那两位身上挪开,冷漠的面具似乎裂开了一道缝隙。   惘然的情绪顺着裂缝滴滴答答流下,淋湿他的全身,像是巴黎夏天忽然到访的大雨。   他曾经也这样和某个人形影不离。   那人用棕绿色的漂亮眼睛专注望着他,带着笑喊他golden boy,像只大猫似的搂着他肩膀,靠在他身旁,破锣嗓子贴着他耳边发出嘿嘿的笑声。   他每次一副无奈的模样,好像是被对方缠着却毫无办法,心里却幸福得溢出粉色的泡泡。   姆巴佩的视线在这一刻穿过贝林和小马,好似看到了7年前的他和内马尔。   幻影如水中月,刹那便被打碎。 ↑返回顶部↑ 第8章 (1 / 4)   但腼腆的阿根廷男生没想到的是,坐起身准备告辞的贝林厄姆在听见他的话后再次躺回了床上:你这是在邀请我吗?   昏暗的灯光里,马斯坦托诺看见英格兰人看向自己的眼睛亮晶晶的。   是又怎么样?他硬着头皮继续说。   在这样的氛围里,马斯坦托诺强忍着羞赧,不想在贝林厄姆面前露怯。   对方年长他几岁,平时就总是调侃他,但在这种sex话题里,没有谁想显得青涩。   尤其是确实青涩的刚成年的小孩。   他在心里祈祷着贝林厄姆笑着说别开这种玩笑啦哈哈然后离开,可耳边传来的是对方近而磁性的声音:那...我就接受了?   ==========作者有话说:==========   贝林你继续逗小孩,我们都没在看   第6章   天色已暗了下来,地中海的晚风带着五月微咸的湿气拂过球场顶棚。   看台上的声浪从未停歇。   无数面加泰罗尼亚旗帜和巴萨围巾在空中挥舞,翻涌出大片大片的红蓝浪潮。   虽然这座百年球场仍在进行第三层看台的改造工程,部分外墙还覆盖着安全防护网,但北看台重开后涌入的六万两千名球迷,已经足以把这片红蓝色的海洋填得满满当当。   球员通道里,巴萨队员正列队准备入场。   红蓝间条衫在通道顶灯下排成一排,佩德里双手叉腰和费兰托雷斯、乔安加西亚在用加泰语闲聊:这次让皇马列队庆祝我们夺冠,挺爽的哈。   费兰伸手抓了抓做了发胶的背头发型:也可能他们会提前离场,不给我们欣赏他们列队的机会呢。   毕竟这样的情况在年初的西超杯决赛后就出现过。   看,那不是马斯坦托诺的男朋友吗?加维挑了挑眉,声音压得很低。   刹那加维周围的巴萨球员纷纷转头看向球员通道最后那个姗姗来迟的身影。   男人肩宽腿长,把宽松的白色球衣穿得版型笔挺,五官轮廓锋利,即使闲散地在下楼梯,仍然看起来像是什么国际名模在走秀。   埃里克嘴角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眼神里带着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促狭:没想到他们还好这口。   谁能想到呢。库巴西笑了起来,大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   皇马球员困惑地看着巴萨球员忽然笑成一团,莫名觉得肯定没憋好屁。   比赛很快开始,由皇马开球。   双方拼抢非常激烈,巴萨球员上抢力度很大,球权转换速度极快。   比赛仅仅进行到2分钟的关口,vinicius已经进行了一次射门的尝试,但被库巴西封堵了线路,打门力度比较小,被乔安没收了皮球。   尽管没有取得进球,但带着队长袖标的vjr的射门仍然给本来士气低落的队伍带来了不小的顾虑。   尤其是vinicius还一直在举着手臂示意大家振作:提起精神!就按照现在这样踢,我们会取得进球的!   一分钟后,库尔图瓦开出大脚直直落向巴萨后场。 ↑返回顶部↑ 第9章 (1 / 3)   巴萨的进攻仍然紧锣密鼓,两球落后也让不少球员心态出现了失衡的情况。   50分钟,费兰托雷斯拿球后被阿森西奥背身放倒,裁判吹哨并掏出了黄牌。   贝林厄姆深吸一口气,奥尔默却在裁判面前猛推阿森西奥,而后者倒在了地上。   他们甚至是国家队队友。   小熊冲上来理论,却被赫拉德马丁和奥尔默往后推到了球门面前。   贝林厄姆知道这不是阿森西奥的问题,而是队内其他人参与协防不够深入,只能靠几个后卫在防守。   这对巴萨的强进攻能力而言显然是不够的,所以在下半场体力下降的阶段,为了阻止巴萨的进攻他们只会有越来越多的犯规,吃到更多的黄宝石卡。   而他能做的只有努力进攻,如果能进一个球也能把俱乐部已经掉了满地的脸皮重新捡起来点。   53分钟,贝林厄姆突入巴萨禁区内,被埃里克和库巴西两人包夹后忽然倒地!   替补席瞬间一阵惊呼声,马斯坦托诺猛地站了起来。   耳边的议论声嘈杂,他听见旁边有人用西班牙语在说是不是肌肉拉伤了?   埃里克打到他的脸了!一阵耳鸣里,马斯坦托诺没有听清是谁在说话,但仍然开口反驳。   他一直专注看着场上比赛,目光追随着那个肩宽腿长的模特身材。   jude不会在这样比分落后的情况下还故意跳水的!   巧克力肤色的男人躺在地上后不久裁判吹停了比赛,场上队员大多围了过去查看情况,医疗团队也立刻到位。   马斯坦托诺看见贝林厄姆被医务人员搀扶着起来,上唇和鼻子间的皮肤破了一块,鲜血淋漓得看起来有些狰狞。   阿根廷人的心几乎在一瞬间揪紧了。   这并不算是一个很大的伤,如果受伤的是他自己恐怕他都不会太在意。   但他对贝林的在乎已经超过了对他自己的。   只要看着jude受伤的模样...好像就会感到很难受。   就好像自己的皮肤也在隐隐作痛似的。   马斯坦托诺忽然有点后悔比赛前一句话也不肯和英格兰人说,尽管后者一直跟在他身旁向他小声说着sorry。   阿根廷人在心里默默地想   如果等会比赛结束后他来找我道歉,我就顺着台阶和他和好,再关心一下他的伤势好了。   比赛的局面仍然没有被皇马打开,贝林厄姆顶着伤继续踢,心里已经把姆巴佩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   如果姆巴佩在,说不定局面能好看些。   比赛进行到79分钟,边裁举牌示意换人,寸头的阿根廷人已经脱下了替补的背心,身穿30号球衣站在白线外热身等候。   导播镜头缺德地在此刻切到了场上的贝林厄姆身上,后者正看着场边换人的位置,双手叉腰神色晦暗不明。   而在场的球员纷纷假装超绝不经意地转身,瞥向贝林厄姆所在的方向   不仅有巴萨的球员,连皇马的球员也带着点调侃看着英格兰的中场。 ↑返回顶部↑ 第10章 (1 / 3)   贝林厄姆被半推搡着顶出房门外,房门砰的一声在离他鼻尖不到十公分的位置猛地被关上了。   贝林厄姆:...   franco?男人把耳朵贴近房门,试着用西班牙语喊潘帕斯小鸡的名字。   门内没有任何回应,安静得像是里面空无一人。   贝林厄姆意识到有些不对:...franco,你生气了吗?   他现在像个被生气的女朋友赶出来的可怜男人,只能穿着睡衣无助地在房门前拍打门,却毫无办法。   这个念头忽然出现在贝林厄姆脑海中,令他有些发笑。   没、有、生、气。而门内的寸头男生背靠着房门,脸颊鼓起,胸膛剧烈起伏,显然是在不开心。   马斯坦托诺生气不是因为贝林厄姆昨晚开了过分的玩笑。   这样的玩笑尺度对南美人来说并没有什么,对体育生而言更是轻飘飘不必在意的程度。   他这属于是有点恼羞成怒了。   羞恼窘迫的情绪来源于他本来已经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准备答应对方,可恶的英格兰人却在他努力说服自己同意后轻描淡写笑着说只是在开玩笑。   他感觉自己努力相信好朋友之间就算一起看看sex tape,一起弄弄老二其实没什么啦纯粹在自作多情。   而贝林厄姆对他细腻的心理活动全然不知,只一味地为自己恶劣的玩笑道歉。   马斯坦托诺决定不理他:你回去睡觉吧,不准站在我门口。   等到脚步声逐渐远去,阿根廷人心中的困惑和迷茫却愈发浓了。   自己为什么会因为好兄弟一个无关痛痒的黄色玩笑而羞恼生气到这种程度?   他明明...不是这样的人。   *   球队失利令更衣室氛围变得更加凝重,马斯坦托诺深感这不是一个适合他们说话的场合。   但他想起了他最该问的事情,便也顾不上那么多:你的伤还好吗?   jude五官深邃的脸此刻离他不过一掌之遥,高挺鼻梁和鼻尖被顶光照得亮闪闪的。   马斯坦托诺清楚地看到他鼻尖下那块被刮破的伤口,此刻因距离运动和出汗泛着红肿。   在这张完美的面容上显得格外突兀而不和谐。   贝林厄姆像是看到了他眼底的心疼,声音拉长显得有些可怜:好痛的,被肘到的那一下我都懵了。   下一刻,微凉的指尖轻轻落在那处泛红的伤口上。   贝林厄姆愣住了,背脊僵硬。   马斯坦托诺收回手,低声在他耳边说:我没生气。   你昨...贝林厄姆听见他的话立刻眼里带上了笑意,可下一刻又重新收回。   库尔图瓦在看着他们。 ↑返回顶部↑ 第11章 (1 / 3)   几个工作人员在机舱前部的备餐区小声交谈,拉上了帘子。   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这边的动静。   马斯坦托诺松了口气,深呼吸几下让自己冷静下来。   引擎嗡鸣,却盖不过这一刻他砰砰作响的心跳声。   他张开手,重新把目光移向舷窗外面,盯着玻璃上模糊的人影。   franco,你刚才抚摸jude脸颊的动作,是应该对一个兄弟、对一位队友该做的吗?   马斯坦托诺在心里问自己。   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   到底是那个他们谈恋爱的帖子影响了他心里对贝林厄姆的看法,还是他真的一直以来就存在这样不可言说的念头?   往日哥俩好的画面一帧帧在他脑海中浮现,贝林厄姆对他的亲密是超过其他人的,他对贝林厄姆的依赖和信任也远比对其他人要多。   无论是谁也无法否认他们之间的亲密。   马斯坦托诺愈发摸不准了。   *   大巴在凌晨的黑暗中驶入巴尔德贝巴斯训练基地,轮胎碾过减速带,发出一声闷响。   从巴塞罗那飞回马德里的航程不长,但加上落地后取行李、等摆渡车的时间,此刻已经是凌晨一点半。   基地的铁艺大门在车灯照射下滑开,大巴沿着两侧种满尖叶榄仁的内部道路缓缓驶入一线队专用停车场。   大部分球员的车都停在这里。出发去巴塞罗那之前,所有人都是自己开车到基地集合再统一坐大巴去机场的。   马斯坦托诺从座椅上站起来,把背包甩到肩上,跟在人流末尾走下大巴。   卡马文加走在他前面,白色卫衣的帽子拉起来罩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个困倦的下巴。   队伍更前面是包括vinicius在内的几个卷王,即使凌晨仍然要去训练基地的健身房进行基础训练后才返回家里。   马斯坦托诺身心俱疲,实在不想参与到他们的活动里。   停车场的感应灯被大巴的引擎声唤醒,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冷白的光打在沥青地面上,把球员们下车时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淡。   忽然有人揽住了他的肩膀。   压在他锁骨上的手臂皮肤温热,把他整个人往右后方带了一步。   温热的身体从背后贴上来,胸膛几乎挨上了他的后背,贝林厄姆身上那股干净的沐浴露味道毫无边界感地弥漫在他身侧的空气里。   franco,贝林厄姆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来,我坐你的车回去呗?   潮热呼吸拂过阿根廷人耳畔,好似一股电流密密麻麻顺着耳朵倒流进身体里,激起一阵细密的酥麻。   马斯坦托诺身体有些僵硬,手指在车钥匙上摩挲着:你没开车?那我送你回去。   我没开车,早上我妈送我来的。搂着他的英格兰男人这样回答。   行。马斯坦托诺一口应下,你还没睡醒呢? ↑返回顶部↑ 第12章 (1 / 3)   电梯是那种带铁栅栏门的旧式升降梯,运行的时候铁索在头顶吱呀作响。   贝林厄姆忽然想到如果有记者拍下了他们一同回马斯坦托诺的住所,大概又会引发新一轮的恋情舆论吧?   但现在英格兰中场并不是特别在意这件事,他坚定他们之间的兄弟情谊是不会受到任何流言蜚语影响的。   门推开,玄关的感应灯自动亮起来。   深夜的房间内静谧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马斯坦托诺关上房门的刹那心想   半夜带着人回家,对方还搭着自己肩膀,这场景怎么那么像在酒吧和辣妹看对眼了之后把人领回家?   ...虽然这位辣妹比他还高还强壮。   贝林厄姆看着怀里的猕猴桃小子忽然笑了起来:笑啥呢?   没什么,马斯坦托诺笑得咧开嘴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就觉得我们现在像是那种419情人,大半夜一起回家。   贝林厄姆笑得身体都在抖:哈哈哈!你这什么糟糕的比喻啊!   他能和阿根廷人一见如故自然不是没有原因的,他们的幽默感非常同频,总能用一个玩笑让对方笑得无法呼吸。   名单应该快出了吧,等会儿我就在你这里睡一晚上,中午才回去。贝林厄姆揽着他走进客厅。   马斯坦托诺的家人还在阿根廷生活,所以他平时是一个人住,没有家政阿姨,只有每周来一次打扫的保洁。   昨天保洁才来过,但到处又被他堆满了杂物。   沙发上搭着两件揉成一团的训练服,茶几上放着好几个没喝完的矿泉水瓶和一本翻开的阿根廷版《国家报》体育版。   以及乱七八糟堆在茶几上为朋友准备的薯片饼干。   你想什么时候回去都行,随便坐,马斯坦托诺说着,弯腰把沙发上那两件训练服捞起来团成一团,往卧室门里一塞,动作快得像在销毁证据,我去拿点吃的。   贝林厄姆在沙发上坐下,动作流畅地打开电视:有柠檬吗?来杯柠檬水。   有的有的。马斯坦托诺从厨房里探出头:还有火腿、奶酪、橄榄,还有西班牙土豆饼,要热的还是冷的?   电视上正在回放这次国家德比的集锦,画面重复着巴萨的精彩进球。   贝林厄姆翻了个白眼,按下遥控器切换至电影频道:冷的就行。   厨房里传来冰箱门开合的声音,然后是两个盘子从橱柜里被拿出来的轻响。   看见小马出来,贝林厄姆伸手把茶几上的报纸和矿泉水瓶往旁边拨了拨,腾出一块空位。   马斯坦托诺把盘子放下去,然后在他旁边的位置坐下来:好困,公布名单后我得立刻睡觉了。   职业运动员的作息都是早睡早起,现在这个时间早已是马斯坦托诺深度睡眠的时间段。   应该很快开始了。贝林厄姆打开手机,阿根廷国家队的发布会已经开始直播了,他立刻投屏到电视上,看这个。   马斯坦托诺咽下一口土豆饼,盯着55人大名单公布的直播现场。   他们来的时机很巧,斯卡洛尼已经结束了一轮官方的发言,正是开始公布的节点。   马丁内斯(阿斯顿维拉)、鲁利(马赛)、穆索(马德里竞技)... ↑返回顶部↑ 第13章 (1 / 3)   马斯坦托诺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完全空白。   耳膜跟着心跳砰砰砰作响,太阳穴在突突地跳。   唇瓣蔓延开来的麻意沿着两边脸颊爬到耳根,又从耳根顺着脊椎一路往下窜。   franco.他听见贝林厄姆轻声这样唤着他的名字,看见贝林厄姆低下头与他靠得越来越近,鼻尖几乎顶在一起。   灼热的呼吸交缠,温热拂过马斯坦托诺的脸颊,令他几乎手足无措。   这样的动作和姿势,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似乎再明显不过了。   纵然马斯坦托诺从来没想过这样的事会发生在他和贝林厄姆之间,但此时此刻他还是清楚地意识到   会有一个柔软的吻落在他被盯得灼热的嘴唇上。   迷茫、慌乱、紧张等诸多情绪交织在一处,他几乎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心中好似有隐隐约约的愉悦,可他此刻无暇顾及。   你应该推开他。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只要轻轻推开,再说一句jude你怎么了?这么暧昧可真会让人误会我们是那种关系的啊,再笑着猛拍贝林厄姆当作自己说了个超级搞笑的笑话,这件事就结束了,就可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他却没有推开这个紧紧搂着自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的英格兰人。   搂着对方腰际的手反而收得更紧了,紧到指节发酸。   看来我根本不想推开他。马斯坦托诺这样想着,自暴自弃地闭上了眼睛,浓密睫毛在台灯昏黄的光里像蝴蝶振翅般轻轻颤着。   他把自己的整个世界关在了眼皮外面,只留下听觉和触觉   来自他最熟悉不过的好兄弟的呼吸越来越近,潮热的温度呼在他的嘴唇上。   贝林厄姆弯起了嘴角。   潘帕斯小鸡闭上眼的动作已经说明了他对自己靠近的态度。   马斯坦托诺没有拒绝自己的靠近,也没有拒绝自己的亲近。   他的选择是...接受。   两人的呼吸已经彻底搅在了一起,乱糟糟的。   马斯坦托诺的呼吸浅而急促,每一次吐气都带着微微的颤抖,温热的、潮润的,落在贝林厄姆的嘴唇和下巴上。   贝林厄姆能闻到他唇瓣上有柠檬水残留下来的微酸和清甜,还有属于他独有的那种干净的、少年人的气息。   很近了,已经更近了。   近到鼻尖快要碰到鼻尖,近到他只要再往前倾几厘米,嘴唇就会碰到那两片因为紧张而微微抿起的唇。   贝林厄姆觉得自己已经快要疯了,但好在疯的不仅仅是他一个人。   他心想,一起疯,大抵也就不算真的疯了吧?   嘀嘀   门铃猝不及防响了起来,将旖旎的氛围击得粉碎。   no, no puedo olvidarte ↑返回顶部↑ 第14章 (1 / 3)   贝林厄姆长呼一口气,终于松开手放过了那盆可怜的绿萝:谢谢你,marco。真的。我刚才...我这段时间真有点吓到自己了。   带着点薄茧的指腹上沾了一点植物的汁液,凉凉的,带着青草的生涩气味。   微苦的气味让他的精神状态平静了许多。   别想太多,好好睡觉。罗伊斯说,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笑意和调侃,明天还有训练。   你也是,晚安。   电话挂断了。   洛杉矶的下午阳光从落地窗外倾泻进来,在地板上铺下大片耀目的白色。   罗伊斯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屏幕暗下去,映出那张带着些许岁月痕迹但仍然英俊的脸。   屏幕里的男人抿唇,脸上神色复杂晦暗,像是回忆起了什么不堪却又带着点幸福的过往。   窗外是加州特有的明亮到刺眼的日光,棕榈树的叶子被风掀起又落下发出规律的声响,泳池的水面波光粼粼。   罗伊斯放下手机,长长叹了口气。   他撒谎了。他骗了那个在凌晨时分从马德里打来电话的孩子。   marco reus比任何人都清楚   那不是简单的生理冲动。   那就是爱。   他也曾经在进球后,在人群的簇拥中,在肾上腺素把理智冲得七零八落的那一刻,差一点就吻了蓝色眼睛的波兰人。   但这并不是因为冲动或是别的什么,罗伊斯明白自己想要吻他,从来都只是因为想吻他,不是因为别的。   对贝林厄姆的善意谎言,是因为他觉得贝林厄姆不应该知道真相,是因为他知道这种感情会带来什么带来煎熬,带来遗憾,带来深夜里的辗转反侧。   他不想要贝林厄姆也走这条路。这条路太痛了,痛到他不确定那个孩子能不能承受。   金发男人走过客厅,推开那扇通往收藏室的门。   这间屋子不大,两面墙是深色木质搁架,上面整齐地陈列着他职业生涯里获得的各种荣誉   多特蒙德年度最佳的纪念牌、各式各样的mvp奖座。   日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切进来,在地板和展柜上投下一道道平行的光带。   房间中央最显眼的位置,是一面独立的玻璃陈列柜。   柜子里放的不是奖杯,不是奖牌,不是任何一件被官方赛事认可的荣誉。   大大小小的相框罗列在柜子里,木质边框、银色边框、皮质边框,摆了好几排。   每一张照片里都是同样的两个人。   ==========作者有话说:==========   所有人立刻看四亿的《不要在巴黎离婚》(在红白!)   看得心里酸酸的,写得特别好 ↑返回顶部↑ 第15章 (1 / 3)   贝林厄姆硬着头皮点头:...行啊,你先去睡吧,我洗漱。   我等你一会儿吧。马斯坦托诺打了个哈欠,倚在浴室门框上看他:jude。   嗯?贝林厄姆看向他。   你没什么想跟我说的吗?刚才的事。寸头的英俊男生双手抱在胸前,眼神不自然瞥向墙角。   贝林厄姆蹙眉,感觉心里刚建立起的防线在快速坍塌,下意识矢口否认:什么事?   马斯坦托诺抿紧了唇,垂在身侧的手在轻微发着抖:...别装傻,你知道的。   阿根廷人纠结了一晚上才决定来找贝林厄姆要个说法。   明知道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才是对彼此最好的选择,可是心里却一直有个声音在问他   这样真的是你想要的吗?   理智和情感互相撕扯着,马斯坦托诺觉得自己快疯了,因为眼前可恶的英格兰人。   他思绪混乱一晚上,连和朋友的庆祝都有些心不在焉,可贝林厄姆却仿佛没事人似的吃吃喝喝,全然没有提起这件事的意思。   贝林厄姆的举动总是轻而易举调动他的情绪,之后就全身而退丝毫不沾染任何情感,似乎这一切都与他朱贝林无关。   和上次在酒店那个过火的玩笑一样。   马斯坦托诺恨透了这种被人操纵情绪的感觉。   贝林厄姆看着潘帕斯小鸡握着拳头一步步靠近自己,最后停在自己面前几乎贴着身体的位置。   很近很近。   他从没想过小马会这么直截了当地问出口,他以为他们都会假装无事发生,好像他们还和之前一样只是无话不谈的好兄弟。   说话。一只白皙的手顶在了他的腹部,原本泛粉的指尖用力得发白,jude bellingham.   马斯坦托诺从来没这样喊过他全名。   贝林厄姆心道完了,这下可没法糊弄了。   无比漫长的沉默后,马斯坦托诺听见眼前英俊男人用有些沙哑的声音承认了一切:...对,你的感觉是对的,我当时确实...   确实有想亲你的想法。   ==========作者有话说:==========   tiktok之前有个trending是女生喊男朋友全名看其他家人的反应,还挺有意思的,大概意思是说这样喊说明很生气or有很严肃的事,然后视频里其他人听见喊全名都是立刻脚底抹油溜了hhhhh   本章加了一段罗伊斯回忆,是豆腐丝的剪辑里我比较喜欢的一段,marco躺在robert身上,robert捧着他脸特别亲密!   第12章   马斯坦托诺的大眼睛在刹那亮了起来,像是有人在黑暗里划亮了一根火柴。   原本紧绷着的唇角也一点点上扬,纠结一晚上的混乱心绪被快乐彻底占据。   此刻的开心与皇马来找他谈签约、让他十八岁生日当天亮相好像没什么不同。   马斯坦托诺明白他已经骗不了自己了。 ↑返回顶部↑ 第16章 (1 / 3)   西班牙国家德比将将落下帷幕,这场吸引了全世界无数人目光的比赛已经以巴萨的胜利作为落幕。   而有人虽然没有参与到比赛中,甚至没有和球队一起前往巴塞罗那,却仍然能稳坐舆论焦点的位置,被成千上万的人口诛笔伐。   此时此刻,刚因为发布了观赛照片而被皇马球迷怒喷的舆论风暴中心,却好像根本不在乎。   他只是垂眸看着掌心的手机,好似里面的东西比其他一切都重要。   屏幕的光映亮坐在床边的法国男人的脸颊。   【ney:我没有那样想。】   【ney:和我离开巴黎时说的那样,我希望你一切顺利。】   姆巴佩盯着屏幕看了三秒,然后从鼻子里嗤出一声极轻的冷笑。   说谎。   连平时最喜欢用的emoji都没有,可见是敷衍到了极点。   迟来的回复,大概也只是内马尔觉得如果不回复,他会发疯做出什么更加夸张的事情来。   姆巴佩鼻头发酸,胸腔好似有种情绪已经憋闷到了极致,憋得他眼眶逐渐模糊。   有温热的液体从眼角溢出来,像是他心中无法被消减的痛苦。   他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走到如今这般田地,但也已经明白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无法挽回。   不,在两年前他在深夜里卑微地问内马尔愿不愿意回到巴黎,而内马尔毫不犹豫拒绝的时候,就已经无法挽回了。   他按灭屏幕,翻身陷进柔软的被褥里。   玻璃幕墙的窗帘敞开着,五月的夜风从不远处的泳池水面上掠过来,带着清冽和湿润。   池底的射灯让池水呈现出荧光蓝的色泽,光纹透过玻璃幕墙反射在天花板上,一道道无声地漾开。   姆巴佩觉得自己如果不说点什么做点什么,就要被心里的情绪逼疯了。   【mbappe:你在说谎,你根本不关心我!】   【mbappe:我知道你还在因为之前的事生我气,但难道那都是我一个人的过错吗!】   【mbappe:你明明知道当时我说你是流浪汉,只是因为你又和那些巴西人一起去开party彻夜不归,我才说的气话而已!】   姆巴佩愤愤地用指头猛戳屏幕,打下长长一行字后将手机随手一抛,犹豫几秒后又从被子里把手机捡起来。   他知道提到这些,内马尔一定会回复。   果然如他所料,提到争执中谁理亏的事情,内马尔也不迟迟回复,也不装作没看见了,打字速度堪比正在入侵五/角/大/楼的黑客。   【ney:我和马尔基他们只是出去老乡聚会而已,我说过我会回来陪你的,是你自己根本不等我就睡着了!我怎么就彻夜不归了,你还讲理吗!?】   【ney:上帝啊!你把我说得像是个背叛恋人的混账!】   【ney:你总是这样给自己找一堆借口开脱,假装一切都是别人的过错,我真的忍受不了你了!你这个傻x!你这个狗xx的!】   姆巴佩:...   而内马尔的攻势还在继续。 ↑返回顶部↑ 第17章 (1 / 3)   贝林厄姆抿唇,表情有些一言难尽:说的好像是他俩有点感情纠纷。   马斯坦托诺愣住,半响才开口:...啊这?姆巴佩,和内马尔?   他从没想过在两个球员,同性球员,还是队友的情况下会产生感情纠纷,兄弟情除外。   大家是队友也可以是兄弟,又都是直男,他无法想象内马尔和姆巴佩抱在一起啃对方嘴子会是怎样的画面。   那场景太美,franco mastantuono根本不敢想。   我只是听说,也不确定是不是真的。贝林厄姆耸耸肩,像是蜗牛收回了试探的触角般若无其事转开了话题,算啦,这不是什么大事。   英格兰人把手机往床头柜上随手一扔,凑到马斯坦托诺身边。   长臂从寸头小朋友后背和床头靠垫之间穿过去,手掌扣住他另一侧的肩膀,把他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还在生气吗?贝林厄姆低下头,嘴唇凑近小马耳边,声音压得很轻。   马斯坦托诺抬起手去推他。   但贝林厄姆的手臂肌肉在他推的那一刻绷紧了,纹丝不动。   寸头男生发力的手臂被夹在自己身侧和贝林厄姆的身体之间,手腕弯着,根本使不上力。   推了两下推不开,马斯坦托诺放弃了,但脸还是固执地偏向贝林厄姆的对侧。   贝林厄姆看着潘帕斯小鸡因为咬紧牙关而微微鼓起的颧骨肌肉,像只大狗似的把下巴搭在他肩膀上,声音放得更低更软了:mi cario... mi tesoro...   他用的是西语,那些词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点不太标准的、软绵绵的口音,尾音拖得长长的,像是在哄一个闹别扭的小孩:别生我气了好不好。   听见cario这个词的潘帕斯小鸡心头一跳,被对方呼吸拂过的耳朵痒痒的,酥麻感一路蔓延到脸上。   贝林厄姆的声音低沉温柔,像是舒缓的弦乐,凑在他耳边的低声呢喃像是情人间深夜里的互诉衷肠。   马斯坦托诺很难狠下心来把他推开。   贝林厄姆像是也感觉到了阿根廷人态度的松动,把手臂收紧了一点,下巴在他肩窝里蹭了蹭。   睡觉吧。他听见马斯坦托诺这样说。   但就在他伸手去关自己那侧的床头灯时,马斯坦托诺立刻翻过身朝着窗户的方向躺下了,只给他留下一个背影。   贝林厄姆:...   房间沉入一片昏暗。   然而人毕竟是被自己惹毛的,贝林厄姆认命地继续贴过去哄他:晚安,franco。   男人健壮结实的胸膛贴上马斯坦托诺的后背,手臂从他腰侧穿过去,手掌握住他搭在被子上的那只手。   贝林厄姆只能亲密地以spoon的睡姿把这位还在生他气的阿根廷男生环在怀里,希望他能早点消气。   他压根没想过被他抱着的人是否愿意这样。   晚安。马斯坦托诺声音闷闷的。   晚安,宝贝。贝林厄姆的呼吸落在马斯坦托诺的后颈上,很快就变得均匀而绵长。   马斯坦托诺觉得贝林厄姆睡着了。 ↑返回顶部↑ 第18章 (1 / 3)   几人结束小声的交流后贝林厄姆转过头去,看见马斯坦托诺正仰着脸看他,两个人对视了一秒,对方就转开了视线。   贝林厄姆蹙眉,碍于周围的队友没有上前。   *   拍摄在四十分钟后全部收工。   工作人员开始拆灯架,球员们换回私服后纷纷往停车场走。   贝林厄姆从更衣室出来的时候,马斯坦托诺已经和vinicius一块走到了门口。   vinicius正手舞足蹈地说着什么,大概是刚才拍摄时摄影师让他摆了个很蠢的姿势,马斯坦托诺侧头听着,嘴角微微翘着,帽衫的帽子拉起来了,扣在他毛茸茸的短寸上。   他们没有等他,小马没有像平时那样回头看他在哪。   贝林厄姆不远不近地跟在他们后面,穿过基地内部那条两侧种着橄榄树篱的路,压抑了一天的心情已经到了快要无法忍受的极点。   傍晚的阳光从树干之间斜斜地穿过来,把路面切成一地明暗交错的光斑。   走到停车场入口时小熊摆摆手离开,而马斯坦托诺的脚步却钉住了原地。   贝林厄姆看见他停在那里歪着头,心想:终于想起被你抛弃的我了?你没等我!快回头!   但歪着头的阿根廷人只是来回张望起来,动作看起来有些茫然。   贝林厄姆忍不住了。   他加快几步走到马斯坦托诺身边:怎么了?   马斯坦托诺抬头看了他一眼:...我听见有猫叫。   听见这话,贝林厄姆刹那把心里的变扭丢了个一干二净:走,我们一起找。   他们沿着路边的迷迭香一路寻找,小猫断断续续的叫声听起来有点像婴儿的哭声,可怜兮兮的。   贝林厄姆拨开一丛迷迭香最底层的枝条:在这儿!   树根和草地的交界处趴着一只三花猫。   小得离谱,蜷在那里的身量还没有贝林厄姆摊开的手掌大,橙色、黑色和白色的绒毛软塌塌地贴在身上,毛茸茸的,像一团被揉皱的棉花球。   它的眼睛是刚睁开没多久的灰蓝色,鼻头粉粉的,最惹眼的是它后背的白毛间有一团橙色的毛正好长成了一个心形的形状,线条圆润而自然,像是被谁用颜料在小猫背上认真地画了一颗心。   好小的猫!两个人几乎同时喊出来。   声音重叠在一起,一个是英式英语的尾音上扬,一个是拉美西语的重音落在小字上。   他们对视了一眼,同时从对方脸上看到了惊喜的表情。   马斯坦托诺立刻蹲下身想去摸小猫,帽衫的帽子往后,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后颈。   看到有人过来,小猫立刻缩进迷迭香的枝条底下,脊背拱起来,绒毛炸成一颗蓬松的小毛球,冲他张开嘴哈气。   贝林厄姆看着它嘴巴张大露出粉色的舌头和几颗针尖大的小乳牙,喉咙里挤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哈。   它大概觉得自己很凶,但那个声音还没一颗石子落地的动静大,配上它还没有贝林厄姆手掌大的身量,凶得毫无杀伤力。   反而显得萌萌的。 ↑返回顶部↑ 第19章 (1 / 3)   居莱尔倒吸一口气,整个人往后一仰,捂住了胸口:太可爱了!天哪!   他是土耳其人,爱猫几乎是刻在dna里的,对这么萌的小猫没有任何抵抗力!   要不是贝林厄姆和马斯坦托诺正看着他,居莱尔都想偷偷把猫装进口袋里偷走了。   卡马文加蹲在他旁边,伸出手指想摸小猫的耳朵,手伸到一半又缩回来,转过头用带着法语口音的西班牙语问贝林厄姆:jude,它不会咬人吧?   vinicius从后面把脑袋挤进来,下巴搭在卡马文加肩膀上,用西语催促道:eduardo,你倒是摸啊,不摸让开让我摸。   阿诺德双臂交叉抱在胸前低头看着地上的小猫歪着头冲他眨了眨灰蓝色的眼睛,他立刻笑了起来:真可爱,还这么乖。   这也太小了,vinicius挤开卡马文加后蹲下来,手指在moka背上的橙色爱心毛毛上摸了摸,它还没我手掌大。你们从哪弄来的?   贝林厄姆站在瑜伽垫旁边看他们逗猫,笑着解释:昨天下午在训练基地路边捡的,就在停车场外面那丛迷迭香底下。   我前脚刚走你们就捡到猫了,vinicius抬起头,眉毛挑得老高,伙计们,你们怎么不喊上我一起啊!   它叫什么?卡马文加终于把手指放下来了,小猫立刻用脑门顶上去蹭了蹭,这让原本还有点怕的法国人立刻僵在了原地,它在蹭我欸!   moka。贝林厄姆指了指旁边的马斯坦托诺,他起的。   卡马文加点头表示赞同:挺合适的。这么小一只,叫声甜甜的,很对。   绒毛的触感柔软而带着温度,卡马文加忍不住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小猫的小尾巴。   马斯坦托诺笑着,也用手指轻轻拨了拨moka的尾巴尖。   小猫回头看他,喵喵叫着爬向他,最后停在他的手旁边,肉垫一下一下按在他的手背上给他踩奶,显然对这位照顾了她一晚上的爸爸很是信任。   所以你们打算养它?阿诺德问。   已经养了。马斯坦托诺说,我和jude昨晚在宠物医院做了检查,买了猫砂和奶粉。   vinicius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笑,拿胳膊肘捅了捅卡马文加:听听,这语气,跟他俩生了个孩子似的。   居莱尔笑得一屁股坐在地板上,卡马文加也笑得不行,举起双手表示投降。   阿诺德还在用手指逗猫,头也不抬地说了句我到时候可以给你们分享一些猫咪养护经验。   moka打了个滚,肚皮朝上躺着露出柔软的腹部容貌,四个爪爪的粉肉垫暴露在灯光下,令瑜伽垫周围的粗犷猛男们此起彼伏发出一阵夹着嗓子的惊呼。   沃趣哥们,这也太可爱了!好萌啊好萌啊,我也想养猫了。...   一个工作人员从走廊那头探进头来,手里拿着训练日程板,看见瑜伽垫上那只三花猫便说:这是谁的猫啊?   贝林厄姆和马斯坦托诺同时回答:我的。   两人对视一眼,贝林厄姆先解释了一句:猫太小,我们不放心把她单独放在家里,所以就带来了,抱歉。   工作人员并未在意,带着看小动物专属的温和笑容走了过来:放这儿吧,我帮你们看着,它叫什么?   moka。围在旁边的几个人异口同声。   工作人员把moka连同铺在它身下的小毯子一起挪到了靠墙的办公桌旁边,免得它被训练器材碰到。   小猫在毯子上转了一圈,把自己团成一个毛茸茸的球,打了个呵欠。   她看向昨天晚上照顾自己的两个人类,心想:好奇怪,昨天他们明明一直贴在一起,怎么今天却站得这么远呢? ↑返回顶部↑ 第20章 (1 / 3)   马斯坦托诺正好在那个位置上,他在贝林厄姆过人的时候就已经默契地开始寻找空当,像是知道贝林厄姆会给他传球似的。   阿根廷人先往中路虚晃了两步,然后突然折向右边,吕迪格身后的那个空当被他拉开了。   贝林厄姆带着笑,在吕迪格的贴身盯防里转身出球,右脚内侧触球的瞬间,皮球从草皮上腾起,划了一道内旋的弧线,绕过吕迪格转身后伸出的那条腿,贴着草尖飞向马斯坦托诺身前两米的位置。   球速快,下坠的落点也刚刚好,马斯坦托诺在他出球后立刻前插,左脚接球,脚背卸了一下,皮球听话地停在他的惯用脚前。   门将已经出击,他左脚内脚背一推,皮球从门将右手边滑过去,擦着远门柱内侧滚进球网。   foda!(牛x啊)vinicius从左边路跑过来,和马斯坦托诺抱在一起。   贝林厄姆慢了一步,只能把两人一块揽进怀里。   穿着蓝背心的卡马文加偷偷瞥了一眼姆巴佩的表情,见后者似乎没有生气才松了口气。   扎着辫子的法国人心想:他也好想和vini抱在一块庆祝,像以前那样,只可惜现在...不行。   训练场上的哨声在午后阳光下拖出一道悠长的尾音,分组对抗正式结束。   球员们三三两两往场边走,草皮被鞋钉犁了一整个上午,翻出淡淡的泥土和青草混合的气息,在五月的干燥空气里飘散开来。   贝林厄姆从球门旁边捞起滚过来的皮球,一脚颠起来夹在腋下,追上前面正低头脱衣服的马斯坦托诺。   他从后面伸出手臂,很自然地揽住了小马的肩膀:franco,下次比赛我就传球到肋部,助攻你进球,怎么样?   马斯坦托诺偏过头看他。   阿根廷人刚运动完的脸颊还是红的,浅栗色的短寸被汗水打湿,听他这么一说,嘴角就翘起来了:好啊。   行云流水的默契配合,是每一个踢球的人都没有办法拒绝的东西。   只要一个眼神就知道你会往哪里跑,一脚传球就能撕开对方整条防线,这样的能力不是谁都有。   而拥有这样一个能力强、还能和你默契到骨子里的队友,更是一种求都求不来的运气。   贝林厄姆看见潘帕斯小鸡灰绿色的眼睛在阳光下亮晶晶的:晚上我们去给moka买点东西?我早上查了资料,还有好多东西要买。   马斯坦托诺拒绝得很干脆:明天吧,我晚上得和juliaacute;n他们聚会去。   *   铁艺壁灯把赭红色的墙面照得发暖,桌上铺着深色亚麻桌布,冰桶里插着一瓶马尔贝克,烤肉的烟熏气从后厨隐隐飘过来。   今晚的烤肉局是阿尔马达撺的局,马竞的阿根廷人都会来。   作为皇马唯一的阿根廷人,马斯坦托诺是第一个来的,作为后辈他很自觉遵守时间规则。   莫利纳、阿尔马达、阿尔瓦雷斯等人也陆陆续续到了,每个人过来都要伸手揉了一把他的后脑勺:franco,你这发型不错啊!像eminem!...   菜一道道上来了,冈萨雷斯开始讲一些之前俱乐部的老八卦,马斯坦托诺一边切盘子里的 empanadas(肉馅饼),一边时不时低头看一眼手机屏幕。   moka被贝林厄姆带回家暂时养着,给他发来无数张小猫吃饭、小猫喝水、小猫打哈欠、小猫翻肚皮的萌照。   马斯坦托诺赶紧回复他:【我在吃饭呢,等会儿回你。】   阿尔瓦雷斯看着他在桌布底下打字,嘴角勾起的模样,有些好笑。   他和马斯坦托诺一样出身河床俱乐部,可以说是正统的师兄弟关系,这让两人之间的关系本就比其他人更亲密。 ↑返回顶部↑ 第21章 (1 / 3)   贝林厄姆?恩佐那边传来医疗仪器的声音,他俩关系确实不错,之前不是还有新闻说他俩形影不离啥的吗?就是说...他们每次赛前都一起踩场,对,之前还一块去看网球了。   今天晚上吃饭的时候他一直在回贝林厄姆的消息,还说他捡到了猫和贝林厄姆在一起养...阿尔瓦雷斯把今晚在餐厅里看到的事情跟恩佐细细道来。   ...你不觉得很奇怪吗?哪个正常队友会喊另一个队友tesoro?   恩佐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似乎觉得阿尔瓦雷斯有些大惊小怪了:嗨,你想太多了。   朋友之间亲近一点也没什么嘛。那个英国人在更衣室里人缘本来就好,正好可以照顾一下小马,帮他早点融入俱乐部。你是没见过切尔西更衣室,他们互相喊的比这肉麻多了。   阿尔瓦雷斯挑眉:喊什么了?喊你了吗?   没谁。恩佐的声音终于从听筒里挤出来,比刚才高了半个调,语速也快了,就他们随便喊喊的,欧洲人嘛,你又不是不知道。   可惜阿尔瓦雷斯似乎不打算糊弄过去:是凯塞多?还是库库雷利亚?   这几个人都是和恩佐关系比较好的队友。   恩佐干笑了几声,阿尔瓦雷斯几乎能想象到他挑着眉毛有些尴尬的模样:咳,胡利安,他们这样喊我我觉得挺奇怪的,但是如果是你这么喊我,我就不觉得奇怪了。   我才不这么喊。阿尔瓦雷斯抿唇。   别啊,恩佐声音压低了些,磁性而低沉,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你喊我一句tesoro咋啦?   *   tesoro,你来真的就只是看看猫?   小猫把自己团成一个完美的圆,背上的橙色爱心被沙发旁边那盏落地灯照着,三色的绒毛随着均匀的呼吸轻轻起伏。   马斯坦托诺摸了摸猫窝里睡得正香甜的毛茸茸,起身时看向楼梯上说话的人:嘘,小声点,她睡着了。   男人穿着深灰色的棉质家居裤和同色系的短袖,靠在楼梯扶手上看着马斯坦托诺:没事儿,她睡得很熟,我们说话吵不醒她。   这样的对话模式让马斯坦托诺感觉两人像是在孩子房间低声说话生怕吵醒孩子的母父。   我正好聚餐结束过来看看,现在看见她吃好睡好,我也就放心回去了。他这样看着贝林厄姆,低声说道。   贝林厄姆从楼梯口走过来,赤着脚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几乎没什么声音:看她睡了立刻就走啊,不陪我待一会儿?   马斯坦托诺站在客厅的电视机前,车钥匙还拿在手里,听他这么一说,有点好笑地偏了偏头:从上午训练到下午,我们不是一直在一起吗?   训练是和大家一起,现在是我们单独的相处时间,当然是不一样的。贝林厄姆走到他面前停下,亲热地搂住他肩膀。   阿根廷大男生被他这话逗得笑了起来,左耳的银色耳环在昏暗的光线里晃动着。   贝林厄姆盯着耳环上的反光,也笑了起来:聚会怎么样?   说起这个,马斯坦托诺忍不住对眼前给他消息轰炸的英格兰人抱怨起来:我一直在那回你消息,juliaacute;n都问我在跟谁发消息这么入迷了...   抱歉,是我的错,贝林厄姆搭着他肩膀往外走,但也不能完全怪我不是吗,给你发消息是因为我在想你,所以才忍不住给你发了一大串消息。   门廊很宽,深棕色木质拱形吊顶下是嵌在木梁之间的几盏暖光射灯,灯光在地砖上铺开一格格暖黄色的光块。   马德里市中心的喧嚣到了这里已经被层层叠叠的橡树和橄榄树滤得干干净净,只留下夜风穿过树冠时带起的低沉的沙沙声。   马斯坦托诺在门廊前站定,面对面看着比他高些的英俊男人:那你现在见到我了,ok,我回去啦。   贝林厄姆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瞪大眼睛摆出了球场上申诉的架势:这才几分钟啊,你就这么着急走啊。 ↑返回顶部↑ 第22章 (1 / 3)   而他对这款包的喜欢也没到非要买下不可的程度,便也没打算再来买,只当成一个逛街的小插曲,就拉着贝林厄姆去买衣服了。   就那么随口一句话,说完就忘了,他没想到贝林厄姆还记得。   他更没想到,贝林厄姆不仅记得,还让柜姐去调了货。   柜姐会主动给贝林厄姆发消息说新调到几只,说明贝林厄姆之前一定问过,特意留了联系方式让人家有货就通知他。   潘帕斯小鸡心里感动得冒出了粉色的泡泡:jude对我也太好太上心了吧!   贝林厄姆见他脸上笑容浓了几分就知道他在高兴:我就知道你还是喜欢这个,所以专门去问了他们专柜的人。   jude,高兴归高兴,马斯坦托诺回过神来摇摇头,眉头不赞成地蹙着,这很贵重,我可以自己买的。   贝林厄姆的眉头也跟着皱了一下:这有什么啊。   他不喜欢马斯坦托诺把他们分得太清楚,你的、我的有很明显的界限,这样的相处模式不该在他和小马之间出现。   这套衣服还是你付钱买的呢,身材高大挺拔的男人反手扯了扯自己身上穿着的家居服,难道我还要跟你算清楚多少钱,再还给你吗?   ...那肯定用不着啊,当时是我说这种布料穿着舒服所以买下来送你的。马斯坦托诺盯着他,灰绿色眼睛里满是贝林厄姆最喜欢的纯真。   贝林厄姆抬手揉了揉他还有些婴儿肥的脸颊:那不就是了,本来我就打算送你的,只不过你说起奖励,就给你提前预告一下咯。   马斯坦托诺的左脸被巧克力色的修长手指像面团似的揉搓了好一会儿。   他忽然产生了一种很强烈的直觉他在贝林厄姆心里的位置,和他之前以为的队友、好兄弟、需要照顾的小孩,都不太一样。   毕竟哪有普通队友普通朋友会因为对方一句好看专门联系爱马仕柜姐调货的呀?   马斯坦托诺心想:或许他可以试着往前走一步,去试探jude到底对他是怎样的感觉。   这样想着,他唇边带着笑抬眸看贝林厄姆,开口:人家都是给女朋友买爱马仕的。   那你当我男朋友好了。贝林厄姆立刻接上了这句话。   话接得太快了,快到像是这个答案早就等在他的舌尖上,只等着小马递一个话头过来。   说完他自己先笑了,好像着急着找补,不等小马回话便继续说:哎哟哥们,我们都是moka的妈妈爸爸了,分这么清楚干嘛啊。   马斯坦托诺瞳孔地震了一瞬间,心里的猜测像是即刻就被印证了,便也跟着他笑,把车钥匙在指间转了一圈:好啦,行。   那提前谢谢你了。我先撤啦,明天还有比赛呢。   贝林厄姆拍了拍他的肩膀:晚安,兄弟。   马斯坦托诺转过身朝车道走去,车钥匙攥在手心里,金属的齿纹硌着掌心。   他走到车门旁边,回头时发现贝林厄姆还站在门廊那里,冲着他笑容灿烂地挥手。   落地玻璃幕墙暖黄的氛围灯勾勒出英格兰人上衣里宽阔的肩膀线条,逆光让他完美的八头身轮廓变得更加清晰立体,连那头短短的卷发都被光镀上了一圈毛茸茸的金边。   兄弟。马斯坦托诺口中喃喃念出这个词,失笑着摇摇头。   真的是兄弟吗?   兄弟怎么会因为对方五分钟不回消息就委屈巴巴地发消息狂轰滥炸像是要查岗?   兄弟怎么会把对方随口说的一句这个挺好看的记在心里,然后偷偷让柜姐从别的城市调货过来。 ↑返回顶部↑ 第23章 (1 / 3)   *   伯纳乌的午后阳光从顶棚边缘倾泻而下,把整片草皮照得明晃晃的。   马德里五月的空气干燥而温热,南看台上一面巨大的皇马队旗在微风里摇曳着,白色的布料在蓝天下格外亮眼。   西甲第36轮,皇家马德里主场迎战皇家奥维耶多,上半场进行到第三十一分钟,场上比分还是零比零。   比赛还没进行到后半部分,奥维耶多的球员拼抢很积极,局面暂时还没有被某一方打开。   jude!   吕迪格从后场送出一脚干净利落的短传,中圈弧顶偏左位置的贝林厄姆立刻接球,而对面皇家奥维耶多的中场球员立刻压上来抢夺球权。   英格兰人接球前就回头看了一下前场的情况,此时此刻又再次护着球确认了一次。   左边路vinicius那边重兵把守,贴身盯防的球员一名,对方后腰也在不停地确认vinicius的位置,提防着贝林厄姆把球传给他。   而另一侧马斯坦托诺所在的右边路则有不小的空当,而贝林厄姆也知道他肯定做好了接球的准备。   这样想着,英格兰人右脚外脚背把球往外侧拨了半寸,肩膀向左沉了一下,防守球员的重心跟着向左靠。   而就在对方球员被晃的这一下,贝林厄姆立刻起脚,脚尖轻轻一挑皮球底部!   皮球从草皮上轻巧地弹起来,划出一道抛物线越过奥维耶多防守球员的头顶,精准地落在右侧肋部那片暂时无人把守的区域。   而马斯坦托诺就在边线和禁区弧顶之间的位置。   像是心灵感应般,在贝林厄姆抬脚前他就已经向内斜插开始跑位,卡着不越位的区域小幅跑动。   皮球向着他的方向飞来,被他以一个非常轻盈的动作完成了左脚卸球。   阿根廷人的球感极好,皮球触到脚背内侧的瞬间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从半空中乖顺地落在他身前不到一步的位置,连弹地的幅度都被他卸力卸得恰到好处。   奥维耶多的中卫转过身来补位,重心压得很低,两条腿随时准备伸出去拦截。   马斯坦托诺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他用右脚内侧把球往左前方一扣,又用外脚背紧跟着往外一拨,做了一个油炸丸子的动作,整个人的重心左右晃了两下。   防守他的中卫在这来回两下重心转移里险些失去平衡,而平衡恢复的时间足以让马斯坦托诺把皮球穿过他的两tui之间,并且身体绕过他向前跑去。   奥维耶多的后腰和左边卫也已经回来补防,两人紧紧卡着马斯坦托诺内切的路线。   他们显然都看过小马在河床时候内切并检阅对手后防线然后进球的录像。   马斯坦托诺挑眉,没有内切,目光扫过另一边的vinicius,假装要传球。   就在对方后卫转过头的刹那,他假传真射,直接左脚内脚背大力推射!   皮球贴着草皮从门将右手边滑过去,擦着远门柱内侧滚进球网!   有人尝试滑铲救球但没能成功,整个人砸进了球门里,球网猛颤了一下,连门内的摄像机都被碰倒了。   goooooooal   伯纳乌的欢呼声在这一秒炸开了,现场八万多的观众同时欢呼,白色的围巾在空中飞舞,有人在高喊马斯坦托诺的名字,有人在鼓掌大叫,南看台的鼓点敲得比心跳还快。   马斯坦托诺在看见皮球滑进门线的刹那就冲向一旁的角旗区,在快要到角旗的位置时双膝跪地滑向那个角落。 ↑返回顶部↑ 第24章 (1 / 3)   他们之间那么近,呼吸交缠在一起,只要他轻轻低头,就能吻上那对浅粉色的,此刻微微张开的柔软嘴唇。   他昨晚才刚感受过它们的柔软和温度。   而现在,它们再次近在咫尺,好像是坠在枝叶间的饱满果实,散发着馥郁的诱人芬芳,等待着他的采撷。   他想吻他。   他又一次产生了这样的想法,毫无预兆的。   ==========作者有话说:==========   你们两个人中有两个很萌...什么时候可以大do特do呢,期待ing   第19章   就在这个关口, 贝林厄姆忽然被人提住了后领。   球衣领口猛地往后一勒,让他不得不仰起头,整个上半身被拉得往后仰了一段距离, 再也无法往前贴近小马分毫。   这个动作可不算客气礼貌。   贝林厄姆带着不爽仰头一看   阿诺德正居高临下地低头看他,那张平时总是笑嘻嘻的脸此刻绷得紧紧的, 眉头拧着,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神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不赞成。   快起来,庆祝时间要超时了,阿诺德的声音不高,刚好够他们两个人听见,但语气严肃得不像是在开玩笑,你想吃黄牌吗?   西甲有严格的庆祝时间规定, 以避免球员为了拖延时间而刻意延长庆祝。   贝林厄姆愣了一下。   他和阿诺德从英格兰国家队就认识, 关系一直不错,对方平时跟他说话不至于这样严肃。   他能感觉到这句话并不只是表面的意思, 便松开还垫在小马后脑勺下面的手, 翻身站起来,顺手把马斯坦托诺也从草地上拉了起来。   小马被拉起来的时候还懵着, 脸颊上的草屑没擦干净, 灰绿色的眼睛眨了眨, 看看他又看看阿诺德。   贝林厄姆拍了拍他后背,示意他往中圈走, 自己则转过身朝阿诺德的方向看了一眼。   阿诺德已经退开了几步, 脸上恢复了比赛中的专注表情, 但他回看贝林厄姆的那一眼里,写着等会儿再说。   *   终场哨声吹响, 比赛以他们主场2比0击败皇家奥维耶多作为收场。   这是个在更衣室内乱、国家德比输给巴萨后,皇马难得振奋士气的胜利。   比赛结束后,球员们回到更衣室做理疗,赢球后的氛围松弛而热闹。   □□修斯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跟罗德里戈争论刚才谁的传球成功率更高,卡马文加和姆巴佩都裹着浴巾刷手机。   贝林厄姆坐在理疗床边擦拭自己的腿,目光穿过半个理疗室落在正在冰敷膝盖的马斯坦托诺身上。   阿根廷男孩低着头,冰袋按在膝关节上,原本白皙的膝盖因低温而大片泛着柔软的粉色。   他们之间的距离隔得有些远,理疗室里又吵吵嚷嚷的,贝林厄姆很难和他说上话。   他忽然感到很不习惯。 ↑返回顶部↑ 第25章 (1 / 3)   马斯坦托诺都有点不好意思,因为贝林厄姆的妈妈对moka实在太好了,给小猫织了件小毛衣不说,还每天早上给她梳毛,带她到处去玩,好几次发消息说放我这儿没问题的你们忙你们的。   但小马总觉得一直麻烦长辈过意不去,所以总想着自己有空就把moka带回家照顾一段时间。   贝林厄姆听他提moka,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晚上我去你家住一晚行不?我妈要在家里搞聚会,一群亲戚要从伯明翰飞过来,吵得要命。我明天还想早点休息。   他说这话的时候像是完全没有任何杂念,理由很充分,听起来就是一个不想被家庭聚会吵到睡眠的职业球员在找一个安静的住处。   马斯坦托诺看着他,灰绿色的眼睛眨了眨:你家那么多房间,你就不能躲在自己那层不出来?   贝林厄姆推着他往理疗室里走,叹了口气:你不懂我妈,她会把亲戚带到每一个房间参观,包括我的卧室。上次我锁了门,她拿备用钥匙开的。   马斯坦托诺被他这句话说得绷不住笑了出来。   他偏过头,用手背挡了一下嘴角,但笑意已经从弯起来的灰绿色眼睛里漏了个彻底。   你妈拿备用钥匙开你卧室门?他重复了一遍,尾音因为憋笑而微微发颤。   不止一次。贝林厄姆面无表情地补充。   马斯坦托诺彻底笑出声来:行吧,那你赶紧去理疗,我在休息室等你。先去你家接moka,然后一起回去。   贝林厄姆点头,刚才离马斯坦托诺很远而产生的不安在此刻烟消云散。   他心想   果然我还是得和franco在一起,才能心安。   *   回到公寓已经是晚上十点多。   马斯坦托诺给moka换了新鲜的水和猫粮,把猫窝里的小毯子重新铺了铺,蹲在旁边看它埋头吃饭。   身后传来贝林厄姆在客房里进进出出的动静。   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闷响,然衣柜门开合时铰链的轻微摩擦声,他把背包里的东西拿出来的细碎声响在安静的公寓里显得格外清楚。   马斯坦托诺蹲在猫窝旁边摸摸moka毛毛的脑袋,忽然觉得有些恍惚。   他想起自己十七岁刚来马德里的时候,在巴尔德贝巴斯的体检区等着做入队体检。   那时的他紧张得手心全是汗,怕自己表现得太青涩,会被人看不起。   有人从走廊另一边走过来,他抬起头,发现对方是皇马花了高价签下的英格兰天才中场,是之前在电视里才能看见的英格兰帝星。   当时他的第一个念头却不是什么他很厉害之类的,而是:哇靠!贝林厄姆比电视里还要帅!这么高身材这么好,脸还这么帅,上帝啊!   而下一秒肩宽腿长的帅哥就朝他伸出手,带着热情的明媚笑容用西语说了一句欢迎。   马斯坦托诺现在还记得当时贝林厄姆的手掌心干燥,而他自己的手指却在轻轻发抖。   当时他说话的语调是客套的、诚惶诚恐的,看他的眼神是仰望的,像是在看着应该被尊敬的前辈。   而那时候他绝对想不到,几个月后的一个晚上,这个人会在他家里,从行李箱里拿出一大堆衣服,理所当然地全部挂在他家的衣柜里。   命运还真是奇妙,缘分也同样如此。   夜深了。 ↑返回顶部↑ 第26章 (1 / 3)   贝林厄姆转过头看着马斯坦托诺,微微睁大眼睛:上帝啊,我之前都不知道...   他语气里带着些许诧异,像是觉得你身上居然还有不知道的事!,然后又补了一句,你会弹吉他?   当然。马斯坦托诺掀开被子,赤着脚走过去,弯腰把靠在墙角的那把吉他拿起来。   贝林厄姆看着阿根廷男生重新坐回床上,盘着腿把吉他搁在膝盖上,低着头调了两下弦:打算给我弹首什么?   马斯坦托诺指尖拨过琴弦时发出几声细碎的、悦耳的轻响:我很喜欢的一个歌手的歌。   请弹。贝林厄姆赶紧拿起手机,打开了录像,镜头对准了靠坐在床头的英俊男生。   马斯坦托诺低下头,左手在琴颈上按出一个em和弦,右手指腹拨过琴弦,前奏从吉他音箱里缓缓流淌出来。   是阿根廷歌手查理加西亚的《los dinosaurios》,旋律带着一股沉甸甸的忧郁,像布宜诺斯艾利斯黄昏时分被晚风吹出道道褶皱的拉普拉塔河面。   前奏从琴弦上流出来的时候,贝林厄姆的注意力就已经完全不在手机录像上了。   moka歪着头,灰蓝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瞪着主人手里的那把发出声音的木头。   很神奇,咪从来没想过那把木头会发出这样清脆的声音。   los amigos del barrio pueden desaparecer...   英俊的大男孩手指在琴弦上熟练地游走,嘴唇翕动着唱出第一句西语歌词。   他浓密睫毛在台灯暖黄的光里安安静静地伏在下眼睑上方,投下细密的阴影。   pero los dinosaurios van a desaparecer...   他唱到desaparecer这个词的时候,眉心拢起又松开,像是被歌词和旋律里的悲伤感染了情绪。   深沉的、带着点忧伤的情绪,正从那把吉他的琴箱里、从他沙哑而温柔的嗓音里,一层一层地漫出来,把这个房间填得满满的。   贝林厄姆好像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忧郁的他。   训练场上的马斯坦托诺是灵动的、锋利的、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倔劲,在更衣室里的马斯坦托诺腼腆温和,总是很安静地听别人说话。   而此刻坐在他面前弹吉他的这个人,像是被忧伤的旋律浸透,终于卸掉了所有盔甲,把最柔软的内里毫无保留地摊开在他面前。   贝林厄姆凝视着阿根廷男生喉结随着每一个音节的吐出微微滚动,锁骨泛着一层极淡的暖金色。   他几乎看呆了,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和琴弦的共振搅在一起,变得越来越快。   潘帕斯小鸡不同于往日的一面让他有些陌生,但却产生了更多想要靠近的好奇。   马斯坦托诺弹完最后一个和弦,手指从琴弦上滑下来,睁开眼睛看着贝林厄姆:怎么样?   很好听,你真厉害。或许你会一些the beatles的歌吗?贝林厄姆笑着看他,伸出手摸了摸他的侧脸。   马斯坦托诺灰绿色眼睛在灯光下显得尤为澄澈:下次再弹给你听吧,我还需要再练练。   好,那我等着了。贝林厄姆笑了起来。   *   马斯坦托诺早上是被一阵碗碟碰撞的清脆声响叫醒的。   那声音不大,从厨房的方向穿过走廊,隔着半掩的房门传进来,混杂着锅铲擦过锅底的轻微摩擦声和油在热锅里噼啪的细响。 ↑返回顶部↑ 第27章 (1 / 3)   慵懒的、嗲气的、漫不经心却字字都在勾人:你下午几点来接我呀?刚才打你电话你没接欸。   贝林厄姆正把一块培根塞进嘴里,咀嚼的动作在听到这个声音之后顿了半拍。   他抬起眼睛看了马斯坦托诺一眼,后者却毫无异样,叉子还在盘子里戳着炒蛋:我起晚了没听见电话,不好意思。   哈哈,知道你们今天不用训练,睡晚点正好休息一下呢,挺好的。电话那头的女孩似乎对马斯坦托诺的行程很了解。   马斯坦托诺头往手机方向偏了偏,说话语气放松而熟捻:两点吧,你地址发我。对了,你感冒好点没?昨天听你嗓子好像有点奇怪。   好多了~就是还有点咳嗽,下午喝点你的马黛茶就好了,你知道我喜欢喝什么   那头拖着慢悠悠的尾音,又说了几句关于天气、马德里的干燥气候让她皮肤不太适应之类的闲话。   两人你来我往地聊了一小会儿,马斯坦托诺一边往嘴里塞吐司一边回她的话,时不时笑一声,显然和对方关系很好。   最后他说了声行,两点见,伸手按掉了免提。   餐桌安静下来。   窗外楼下那棵橄榄树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轻响,moka吃饱了正在沙发上蜷成一团舔爪子,阳光在桌面上的水杯边缘投下晃动的光圈。   马斯坦托诺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上,继续吃他的吐司,丝毫没觉得这通电话有什么需要解释的。   贝林厄姆嚼完嘴里的培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这人是谁?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放得很随意,显得只是随口一问并没有很在乎。   哦,我在阿根廷的时候就认识的朋友,马斯坦托诺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点吐司屑,她最近搬来马德里了,问我能不能陪她看看房子,添置点东西。她刚来,人生地不熟的,我就答应了。   贝林厄姆多想催眠自己并不在乎,但实际上他在意到爆。   最终英格兰人还是没法说服自己不在意,索性开口问了出来:你朋友是来这里工作?还是上学?   马斯坦托诺十八岁,如果他的朋友和他年纪差不多,那应该还在上学才对。   一个还在上学的女生,搬到马德里,让他去接她看房子,怎么听起来都很暧昧。   她是网红,马斯坦托诺解释道,所以可以搬到任何地方。   索菲亚埃雷拉,贝林厄姆忽然说了一个名字,是不是之前在ins上经常跟你互动的那个金发的女孩?   马斯坦托诺抬起头,表情有点意外:...你怎么知道?   贝林厄姆当然知道,他之前每次给马斯坦托诺的ins点赞时都会看见这个女生的评论。   马斯坦托诺发训练照,那个金发女生在底下评论三个火苗的emoji;发moka趴在他腿上的照片,她又评论好可爱我也想养。   阿根廷新星的评论区很热闹,真正让贝林厄姆注意到这个女生的原因是她的评论马斯坦托诺每条都回了,有时候回emoji,有时候回一些开玩笑的话。   看到过两人几次互动后他带着好奇点进那个女生的主页看了一眼金发,白皮肤,标准的阿根廷白人长相,嘴唇饱满,身材很好,而且有时候的照片里穿的很少、有点cabian的内容。   他划了几下就退出来了,没往心里去。   但现在这个女孩从ins评论区走到了现实里,马上就要坐上franco车子的副驾,去看房子,去逛街吃饭。   这和date有什么区别!?   她是onlyfans网红吧?贝林厄姆听见自己的声音酸溜溜说出了这句话。 ↑返回顶部↑ 第28章 (1 / 3)   确实有这个可能。丹尼斯点点头,抬起眼睛看着他,那双眼睛和他自己的一模一样,深褐色的,温和而锐利,但是jude,你想想,如果这个女孩是你的朋友,你会因为害怕风评问题而不与她往来,甚至在她需要帮助时不帮她的忙么?   不会。贝林厄姆这次回答得很坚决。   他不是那种会因为利益而弃朋友于不顾的人。   丹尼斯笑了笑,眸子里似乎多了几分了然:那不就对了?franco和你玩得来,就是因为你们都是这样带着善意的人。   这句话好似一下点醒了贝林厄姆,让他发觉马斯坦托诺做的一切其实不过是出于朋友的义气。   他明知小马本来就是这样的人。   可心里那股酸涩的难过却丝毫没有消减。   见他一副仍然很低落模样,丹尼斯让他随便对付了几口午饭,便把他赶去睡个午觉休息休息。   *   贝林厄姆站在一扇半开的门前。   走廊里没有灯,只有门缝里漏出来的几缕昏黄光线,在暗红色地毯上投下一道窄长的光带。   空气里有股甜腻的香薰味,混着某种花香和酒精挥发后的气味,熏得人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伸手推开门,门无声地往里旋转,露出房间的全貌。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天花板上的顶灯没有开,只有床边支着的两盏柔光灯箱发出白得发冷的光。   床单浆得发白,被压出好几道凌乱的褶皱。床头柜上放着两杯喝了一些的红酒,其中一杯的杯口印着模糊的细闪唇釉痕迹。   摄影灯旁边立着个三脚架,上面架着正在录像中的摄影机,屏幕上的计时数字一闪一闪。   马斯坦托诺坐在床沿,穿着贝林厄姆上次逛街时送他的那件白色短袖衬衫,领口被扯得歪向一边,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大男孩双手放在膝盖上,姿势有些局促:呃...真的要这样吗?   索菲亚靠在寸头男生身边,金发垂下来扫过他的肩膀。   她侧过头,涂着裸色甲油的长指甲在他颈侧慢慢画着圈,嘴唇凑近他的耳朵,用那种懒洋洋的、嗲气的valley girl声线说了一句什么。   声音压得太低了,低到贝林厄姆听不清,但多年解读场上对手口形的经验让他隐约看出女孩的唇形在说放松点。   听见这话,马斯坦托诺笑了起来。   明媚灿烂的笑容让贝林厄姆心里猛地沉了下去。   索菲亚的手指滑过马斯坦托诺脖颈,按在他的胸口上,将此刻似乎手无缚鸡之力的男孩用力往后一推。   马斯坦托诺仰面倒在床上,神态仍然有些茫然。   而女孩跟着压了上去,一只手撑在他耳侧的枕头上,另一只手捧住他的脸,涂着唇彩的嘴唇落在他的脸颊上,发出一声轻轻的啵。   见此情形,贝林厄姆已经无法再强装镇定了,怒吼道:你在干什么!放开他!   可实际上他的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封住了似的,歇斯底里的内心声音连一丁点都没有传到嘴边。   更遑论大声制止眼前的两人。   贝林厄姆看着女孩涂着浅色唇釉的嘴唇移到阿根廷男生下巴上,又轻轻落下一个吻,再然后是他的脖子,白皙的皮肤上被落下一个又一个湿润的、刺目的唇印。 ↑返回顶部↑ 第29章 (1 / 3)   贝林厄姆没工夫听他们俩说话。   他的目光越过菜单封皮的边缘,穿过层层叠叠的琴叶榕叶片,沿着餐厅对角线死死盯住那边靠窗卡座的方向。   刚才他清清楚楚地看见马斯坦托诺偏过头朝这边看了。   那对灰绿色的漂亮眸子往他这个方向扫过来的时候,他的心脏几乎停跳了一拍。   哪怕是隔着一整间餐厅,隔着十几桌客人和琴叶榕的遮挡,他也认得阿根廷男孩那种熟悉的眯起眼带着困惑的凝视。   franco一定认出他了!   他的身材太显眼,肩膀太宽,头发也很特别,随便哪样都能让人一眼认出来,而且franco本来就对他很了解!   贝林厄姆握着菜单的手微微发抖。   如果马斯坦托诺发现他们后过来找他们,vinicius这缺心眼的家伙一定会大剌剌地说是jude非要来这家餐厅吃墨西哥菜!   那马斯坦托诺肯定立刻就会明白他是早上窥屏到了这家餐厅才故意跑来这里吃饭的!   那他到时候该怎么解释?   他正被这些念头搅得心乱如麻,身边的vinicius已经把菜单往桌上一拍,站了起来:走,我们过去打个招呼。   贝林厄姆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伸手拽住了vinicius的短袖下摆,让巴西前锋身体打了个摆子。   vinicius低头看他,眉毛皱起来,满脸困惑:你干啥不让我去?   贝林厄姆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vinicius站在卡座旁边,一只手还撑在桌沿上,用困惑的神色盯着贝林厄姆那张表情管理全面崩塌的脸,眉头皱得越来越紧。   片刻后,巴西人的眉毛忽地舒展开,眼睛亮了起来,像是恍然大悟了:我就说你怎么忽然想来吃墨西哥菜!   他语气里带着一种我vjr真是太聪明了的得意:是不是你早就知道小马会来这里吃饭了?   贝林厄姆心头猛地一震,下意识张嘴想反驳。   我没有在意他们,我没有吃醋   话说到一半他自己先愣住了,嘴唇还张着,后半截句子卡在喉咙里。   吃醋?他为什么要说这个词?   好在vinicius根本没听清他在嘟囔什么。   他自顾自地拍了拍贝林厄姆的肩膀,嘴角那个洞悉一切的笑容越来越夸张,眼神里全是没事兄弟我懂的宽慰。   你是不是想看看他女朋友长啥样,但是不好意思一个人去?你怕franco嫌你太八卦啊?巴西人的语气笃定,一把扣住贝林厄姆的手腕把他从座位上拽了起来,没事,这有啥的,我带你一块去!   贝林厄姆被他扯得从卡座里站了起来,刚想反驳她不是franco女朋友,又被vinicius拉得踉跄了一步:哎!等会儿!   他的视线本能地重新投向远处的卡座。   漂亮纤瘦的金发女孩还坐在那里,面前放着喝了一半的玛格丽塔鸡尾酒,正低头划着手机屏幕。   她对面的座位空着,马斯坦托诺不在。   贝林厄姆松了口气。 ↑返回顶部↑ 第30章 (1 / 3)   值班的兽医推了推眼镜,把听诊器从moka软绵绵的肚皮上拿下来,又拨开小猫的嘴看了看牙龈。   最后他在电子病历上飞快地敲了几行字,抬起头说:小猫吃坏了肚子,应该是舔了什么不该舔的东西,可能是地上残留的清洁剂,也可能是翻垃圾桶吃了变质的东西。   马斯坦托诺立刻着急地问:严重吗?   医生看着眼前两位马德里的明星球员笑了笑,回答:不严重,别太担心。我给她打一针止吐的,再开点益生菌和肠胃调理的罐头,回去喂两天,注意让她多喝水。幼猫的肠胃比较敏感,以后家里卫生要注意一下,有些东西不要摆在外面以免被小猫舔到或者是误食。   马斯坦托诺站在检查台旁边,医生说一句就点一下头,表情严肃得像是在记战术布置。   贝林厄姆也差不多。   听到医生说不严重,两人紧绷的神经才终于松下来。   马斯坦托诺低头看着趴在电子秤上蔫蔫的小三花,摸了摸她的尾巴:可怜的小家伙,都是爸爸不好。   moka掀开一边眼皮,用蓝眼睛看着他,有气无力地喵了一声,尾巴尖轻轻摇了摇,像是在说知道了知道了别念了。   贝林厄姆站在小马身后,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掌心轻轻捏了捏他的肩头表示安慰。   马斯坦托诺转过头看他,灰绿色的眼睛还有点红,睫毛上还带着点水汽,眼尾红红的。   贝林厄姆心疼得很,简直想当着宠物医生的面就搂着寸头男生温声安慰,可最后理智控制了他的身体,只是把按在小马肩上那只手收紧了一点。   从诊室出来,贝林厄姆去前台付钱拿药,马斯坦托诺把moka重新放回航空箱里,小猫在毛巾上转了两圈,把自己团成一颗三色毛球,闭上眼睛睡了。   前台值班的小姐姐也认出了贝林厄姆,小声问:jude,能跟你合个影吗?   贝林厄姆付了账单,笑着说:可以。   两人合影,旁边候诊区飘过来几个女孩压低的说话声。   我每天都要偷偷去看他的ins,看他有没有给别人点赞,跟谁互动了,有没有什么看起来比较暧昧的互动对象。只要发现他跟别人稍微亲近一点,我就心里不舒服一整天。女孩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懊恼。   贝林厄姆转过头去,见候诊区靠墙的长椅上坐着几个穿着流浪猫救助组织志愿者马甲的年轻姑娘,人手一杯自动贩卖机买的咖啡。   刚才说话的是其中一个扎马尾的女生:...这样算喜欢吗?   她和朋友说话的声音显然是压低了,但在安静的候诊区里还是很清楚。   另一个戴圆框眼镜的女生捧着咖啡杯笑了起来:那你这肯定是喜欢他没跑了,你应该大胆去date他呀。   马尾女生把手机翻过来扣在腿上,神色带着怅然,像在回忆什么:我们认识很长时间了,我们一直很亲近,是无话不谈的朋友,总会互相倾诉各种生活中的困难或者开心的事。我有点不太确定,这种在意到底是我们作为朋友联系太多、太过依赖彼此而产生的错觉,还是真正的喜欢?   另一个头发剪得短短、打了鼻钉和眉钉的女孩挑眉:有区别么?反正你都是一样想更多地和他相处、呆在一起。   戴眼镜的女生赞同地点点头:同意,lora你就不要纠结这个啦,如果想要靠近还是主动一点,不然就像你说的,如果他真的和别的女生走近了怎么办呀。   贝林厄姆也赞同她们的说法。   有些感情本来就没有明显的边界,相信本能、遵循本能就能得到想要的答案。   马尾女孩看着旁边的朋友,抿唇:...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开口。从这种亲近变成另一种关系真的可以吗?万一他不喜欢我,连朋友都没得做了怎么办?   不至于,试试总是好的,不然你肯定以后会后悔没有主动尝试啊。朋友们纷纷怂恿他。   贝林厄姆手里握着刚拿到的药盒,益生菌的纸盒边缘硌在掌心里,刺得柔软的皮肤微微发疼。   女孩们说的话像是有人拿了一把钥匙,插进他心里某个锁孔里,轻轻一转。 ↑返回顶部↑ 第31章 (1 / 3)   他话音刚落,贝林厄姆好像忽然回过神来,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便箭步上前!   马斯坦托诺后背撞进英格兰人结实有形的胸膛里。   大片温热紧紧贴着他身后,是贝林厄姆从背后把他搂住了。   结实有力线条分明的手臂从他腰侧穿过去,紧紧箍着他的腰。   他能感觉到他胸腔里的心跳快而重,像是有人在里面擂一面闷闷的鼓。   而他正拿着手机的手也被紧紧握住,那只手很大,掌心干燥而滚烫,把他手掌连同手里的手机一起包进了掌心里。   franco。贝林厄姆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尾音微微发颤,带着点近乎祈求的意味,...能不能别给她打电话。   积压了一整天的情绪在此刻蓄满水后彻底溃堤的堤坝,汹涌流出来,把贝林厄姆仅存的理智完全淹没。   马斯坦托诺被他带着哭腔的声音吓了一跳。   jude?他下意识想转过身,但贝林厄姆把他箍得太紧了,手臂像两道锁扣一样扣在他身前,让他只能微微偏过头,余光扫到他发红的耳廓。   和你一起养猫的人是我,你跟她说什么小猫情况啊贝林厄姆声音带上了哭腔,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抖得不成样子,我还在这呢,你就看着我和我说说话不行吗你能不能只看着我不要看别人啊?   马斯坦托诺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他认识贝林厄姆这么久,从来没见过他这样。   英格兰人平时是更衣室里的小太阳,走到哪里都带着笑,输球了第一个站起来鼓励大家,赢球了搂着每个人蹦来蹦去。   他性格开朗、稳定、永远可靠,很少流泪。   但此刻背后紧贴着的身躯在发抖,落在他后颈上的呼吸又急又乱,马斯坦托诺毫不怀疑搂着他的人下一秒就会痛哭出声。   jude?马斯坦托诺手指覆上贝林厄姆搂着他腰的手臂上,轻轻抚摸着,你还好吗?   贝林厄姆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手臂又收紧了一些,像是怕他跑了。   不好,一点都不好。他的嘴唇紧贴着阿根廷男孩的脖颈皮肤,声音闷闷地、断断续续地传出来,带着积压了一整天的委屈和烦闷,酸酸的。   我讨厌你跟她走那么近,我讨厌你对着别人笑,我讨厌你对所有人都那么好!他说,声音哑得像是砂纸擦过粗粝的木头,你就只和我待在一起不可以吗?只那样看着我不可以吗?我对你不好吗?   他并没有注意到被他搂着的寸头男生嘴唇弯了起来,只是一味说着:我真的受不了再这样下去了,看到你和她一起的每一刻我的内心都饱受煎熬。franco,你快要把我逼疯了你知道吗,我已经快要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了   你帮帮我,你救救我,好不好   马斯坦托诺脖颈上下起了温热的雨。   一滴、两滴、三滴。   是贝林厄姆在哭。   腰上的力道大得马斯坦托诺肋骨都在隐隐发疼,但他没有挣开,只是抬起手往后伸过去,指尖堪堪够到贝林厄姆的后脑勺,手指陷进他柔软浓密的头发里轻轻揉着。   我和索菲亚没什么的,jude,他声音温柔而平稳,像是在哄一个哭鼻子的孩子,真的只是朋友而已,不哭好不好?我跟你解释。   贝林厄姆吸了吸鼻子,并不相信马斯坦托诺能解释出来什么有用的话。   潘帕斯小鸡就要跟那个女孩在一起了,他们会像梦里那样拥抱亲吻,在床上翻云覆雨。   贝林厄姆压根不敢去想那个画面,他在逃避。 ↑返回顶部↑ 第32章 (1 / 3)   没有推开他,没有激烈的反应,没有说这是不对的,只是安静顺从地把所有的自己都交给了他。   那天晚上他没有吻下去,门铃响了,然后所有的事情都乱套了。   为了逃避,他甚至选择了撒谎来欺骗自己。   他绕了好大好大一个圈子,把自己绕得筋疲力尽泪流满面,才终于回到这个点。   他们鼻尖相抵,呼吸相融,他闭着眼,等他吻他。   原来小马一直都是同意的。   从那天晚上开始,从明知自己要吻他而他却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同意了。   是自己把这份同意弄丢了,花了这么长的时间才找回来。   贝林厄姆咽了下口水,紧张得手心全是汗,心跳快得数不清节拍,竭力让自己不要发抖,但失败了。   他任由自己颤抖着低下头,把嘴唇轻轻叠了上去。   这是个很轻很慢的吻,带着小心和试探,像是怕碰碎什么珍贵的东西。   闭着眼,视觉被剥夺后触觉变得更加敏感而清晰。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小马的嘴唇比他想象中还要柔软,小巧圆润的鼻尖蹭过自己脸颊时微微发痒,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臂在发着抖。   一切都是那样自然而然。   贝林厄姆嘴唇微微张开,含住了小马的下唇,重重吮了一下。   暧昧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尤为清楚。   他们的鼻尖顶在一处,呼吸被对方搅得乱糟糟的,温热而潮湿。   贝林厄姆歪了歪头,找了个更合适的角度,让自己的嘴唇能更完整地覆上去。   他的手掌顺着小马的后腰慢慢往上移,按在肩胛骨上,把男孩更紧地拢在怀里,吻也随之加深了几分。   唇瓣分开的瞬间几道带着亮光的银丝粘连在两人唇角,被贝林厄姆轻轻擦去。   他们都在喘气,呼吸粗重而短促,马斯坦托诺睁开眼睛看着他,那双灰绿色的瞳孔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像是被这个吻搅浑了所有的理智:...所以晚上你就是故意去那里的,你刚才还不承认。   我嫉妒得发疯,贝林厄姆用鼻尖蹭他的侧脸,franco,我好喜欢你啊,看到你和别人一起,我真的会死的。   jude,我也,特别,喜欢你。马斯坦托诺被他有些孩子气的言论逗笑,手臂搂住贝林厄姆的后颈,踮起脚尖仰着脸,主动把自己的嘴唇送了上去。   贝林厄姆睁大眼睛。   有什么柔软的物什重重地碰在他的嘴唇上。   不像那天晚上在他家门廊那个偏在唇角轻得像树叶的吻,这次的吻恰恰好落在他唇瓣上,结结实实的,带着力量和灼热的体温。   马斯坦托诺一只手按在他的肩膀上支撑着有些不平衡的身体,另一只手捧住了他的脸颊,送上了一个极其热烈的吻。   唇瓣贴在一起,柔软的,温热的,带着一点点柠檬水残留的清甜。   贝林厄姆睁着眼睛僵在原地,世界像是在顷刻间被人用成千上万的绚丽焰火点燃了。   礼花在他视野里炸开,弥漫在整个空间,弥漫在整个世界。 ↑返回顶部↑ 第33章 (1 / 3)   ==========作者有话说:==========   下次更新:周日   这一章写了三版,前两版都不太满意,希望老婆们喜欢我敲定的这版   第24章   贝林厄姆闭着眼, 把脸埋进小马的颈窝里,男孩皮肤上带着松木的冷香,让他愈发目眩神迷。   但他咬着下唇, 硬生生把那股火给摁在了。   不行,他说, 声音沙哑带着qingyu,说出来的话却透着职业道德的光辉,明天还有训练呢。   英格兰人呼吸粗重而滚烫,胸膛还在剧烈起伏,说出来的话却显然经过了深思熟虑。   马斯坦托诺完全没想到在这样暧昧得拉丝的氛围里贝林厄姆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仰躺在沙发上笑了起来:你你怎么在这时候还想着训练啊?   不该吗?贝林厄姆理直气壮地反问,低头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亲完之后整个人直接趴在了小马身上, 脸颊贴着他滚烫的脖颈皮肤, 长腿还拖在沙发旁边的地板上。   他的姿势看起来别扭极了,但他本人却一副完全不想动弹的样子, 闭着眼似乎非常享受:你下一场还要首发, 让斯卡洛尼能看到你近期表现,把你选进国家队呢。忘了?   马斯坦托诺躺在他身下, 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绕着贝林厄姆后脑勺的头发:是呢, 我们的贝林厄姆先生记性真好, 每次都记得我的事情。   他忽然想起什么,语气随意地提了一句:阿韦洛亚已经确认离队了, 也不知道我们新教练会是谁。   贝林厄姆手肘撑在沙发垫上, 低头看着他, 英俊的脸上全是藏不住的幸福和得意。   管他是谁呢,他说着, 用鼻尖去拱小马的脸颊,从颧骨拱到鼻尖,像一只大型犬在拼命撒娇,我只在乎我的男朋友是某个名字叫franco的阿根廷男孩,他十八岁   他停下来,歪着头看他,嘴角翘得老高,你呢?   马斯坦托诺被他用鼻尖拱得痒极了,咯咯笑着抬起手去挡他的脸,手指却被他顺势握住,指尖被他轻轻咬了一下。   他看着贝林厄姆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男人深褐色眼尾还残留着刚才哭过的浅浅红痕,但笑容灿烂得像是刚赢了全世界最重要的一座冠军奖杯。   他的胸口被幸福感填得满满的,抬起另一只手,用手指轻轻点了点英格兰人的鼻尖。你说呢,男朋友。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然后同时笑出声来。   贝林厄姆低下头,重新吻住了他。   *   俱乐部已经与何塞穆里尼奥先生进行了正式谈话,对方已经同意接替阿韦洛亚出任皇马一线队主教练。新主帅将于下赛季正式上任,望你们知悉。   随着高层的话落下尾音,会议室里已是一片寂静。   今天下午的训练结束后,球员们在理疗中途就接到了开会的通知。   大家都隐约猜到了开会的内容,毕竟连《马卡报》的跟队记者都收到了新主帅人选的风声。   但显然大部分人都不知道教练究竟是谁,此刻会议室内众人的表情变化可谓是精彩纷呈。   居莱尔的笑容僵在嘴角,像是彻底被冻住了。   vini散漫的坐姿下意识端正了些,眉心微微拧着,在桌下用膝盖碰了碰旁边的罗德里戈。   姆巴佩坐在长桌中段,双手交叠撑着下巴,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什么明显的波动,但他身边的几个人都沉默着。 ↑返回顶部↑ 第34章 (1 / 3)   贝林厄姆下巴还贴着马斯坦托诺的额头,姿态亲密得和情侣没有任何区别!   而!且!   贝林厄姆还低下头朝小马的脸贴近,那个角度一看就是下一秒要亲上去了!   当时的他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闪烁不能被发现。   绝对不能被发现!   他毫不怀疑撞破秘密的他有可能被贝林厄姆灭口!   有了核心指令的牵引,他几乎是靠着运动员的本能反应在零点几秒内提速冲向前面自己的车,内心祈祷着贝林厄姆并没有发现自己。   可他的祈祷并没有起效,三秒后他听见了清晰的脚步声,有人追了上来。   卡马文加心猛地一沉,立刻掏出手机,拇指在屏幕上胡乱划着,假装自己只是个路过且在看手机、沉迷于短视频的无辜路人。   心脏狂跳着,卡马文加后背渗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好在这次他的祈祷应验了,贝林厄姆看起来没有怀疑他发现了什么,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看起来很成功。   三观被劲爆画面冲击得七零八落,卡马文加失魂落魄地朝自己的车走去,脚步虚浮,脏辫在他后背上晃来晃去。   他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身边的俱乐部队友会谈上恋爱...   这似乎有点违背了踢足球的大家都是哥们,都喜欢性感妹子的足坛心照不宣的共识。   俱乐部队友斗殴闹得人尽皆知已经够难绷了,卡马文加本以为这已经是俱乐部这场闹剧的极限,却没想到总有新的事情持续冲击着他的世界观。   走到自己那辆白色宝马旁边,他刚掏出车钥匙按了解锁,余光却扫到驾驶座车窗上映着一个人影!   沉浸在心事里的卡马文加着实被吓了一跳,吓得整个人蹦了起来:啊!!!   vini从车门旁边的阴影里走出来,被他这一声惨叫也吓着了,往后仰了仰:你怎么一惊一乍的?   他有些好笑地看着卡马文加那张被吓得煞白的脸:真被吓到啦?抱歉,我找你有事。   卡马文加看清是他,捂着胸口喘了两口气,然后一把抓住vini的手臂把他拉到车后座旁边,压低声音说:我才是找你有事!你听我说,我刚才经过jude的车,看见他和franco搂在一起,他们...他们差一点就亲上了。   vini的表情凝固了,把自己方才要找卡马文加说的话忘了个一干二净。   他眨了眨眼,眉毛从拧着慢慢舒展开,疑惑思考的表情逐渐变成了顿悟状态,像是所有之前看不懂的片段都在这一刻被串联成了逻辑通顺的剧情。   我靠!他神色恍然,又重复了一遍,我靠!   怪不得他拉着我们去监视小马和那个女生吃饭!vini的音调逐渐从喃喃自语提高了音量,我当时还以为他是好奇小马的女朋友长什么样,我还跟他说你是不是想看他女朋友长啥样不好意思去...   我天,我真是太迟钝了!他把双手拍在自己脸上,从指缝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哀嚎,原来是他在吃醋,我的天哪!上帝啊!   两人一块挤进后排,肩膀挨着肩膀,像两个在深夜偷吃东西聊天的小学生。   vini兴致勃勃地把昨天晚上贝林厄姆非要拉着他们去吃墨西哥菜的全过程一五一十、事无巨细地转述给卡马文加,末了发表自己的感想:我就说jude一直不喜欢吃墨西哥菜,怎么会忽然转性了非要去吃!原来都是为了franco!原来他是吃醋去捉奸的!果然,我和罗德里戈早就觉得他们不对劲了!   卡马文加掰着手指头开始数:上次训练,jude给小马助攻之后在草地上摸他的脸,我当时以为是擦汗,现在想来包是不对劲的啊,当时jude肯定是想亲他啊啊!还有上次   还有那个猫!vini一拍大腿,激动得声音都劈叉了,那只三花猫是他们一起捡的,一起养的,那不是跟养孩子一样吗!   他抓住卡马文加的小臂用力捏了一下,卡马文加反手拍在他膝盖上:就是啊,这简直是...是一家三口嘛! ↑返回顶部↑ 第35章 (1 / 3)   从知道阿韦洛亚肯定会在赛季末离队压抑到现在的所有情绪,都在这一刻被贝林厄姆温柔的话语、被他那双同样在流泪的棕色眸子、被把他看得比自己还重的爱意,冲得溃不成军。   他怎么可能真的对自己的去留那么不在意。   他不过是一个还不满十九岁的年轻男孩,从阿根廷漂洋过海来到西班牙,在世界上最顶级的俱乐部里小心翼翼地站稳脚跟,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他知道他的未来从来不在他自己的手里。   像是无根的浮萍,他能做的只能随波逐流。   俱乐部一纸租借合同就可以把他送去任何一个他压根没听过的城市,教练随时的战术调整就可以把他从首发名单里彻底划去,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每天认真训练,把每一次上场的机会都当成最后一次。   这种无力感太重了,重到他已经背不动了,他本应该像个普通少年一样痛哭流涕,可却仍然咬着牙苦苦支撑着,他不想让贝林厄姆因为离别而过于伤心,不想让远在阿根廷的家里人替他担心流泪。   可是此刻,在贝林厄姆红着眼眶说那样我也会后悔愧疚一辈子的时候,那本就不堪重负的武装在顷刻间便崩塌了。   他不想在贝林厄姆面前哭成这样,可他忍不住了。   那些担忧、无力、痛苦、不舍、迷茫,像是被摇晃了很久的可乐瓶突然丢进了一颗曼妥思,从他胸腔深处喷薄而出,化作眼泪从眼眶里不断地溢出,染湿了他的脸颊。   最后的最后,他把脸埋进贝林厄姆的胸口,手指攥着贝林厄姆浴袍,肩膀剧烈地起伏着,哭声从喉咙里挤出来,闷闷的,哑哑的,像是小兽受了伤之后趴在窝里发出的呜呜声。   我也不想走,我也不想离开你,我不想离开马德里...可是我也没有办法...   贝林厄姆听得心都要碎了。   泪水把阿根廷男孩的睫毛泡得湿漉漉的,鼻尖和颧骨都泛着大片的潮红。   贝林厄姆的手臂猛地收紧,把怀里的男孩死死搂住,像是要用身体把他裹住,替他挡住所有可能到来的坏消息。   他的下巴抵在他的头顶,自己的眼泪也顺着脸颊滑下来,打湿了男孩浅栗色的发茬。   我不能离开你,franco,他闭上眼睛,嘴唇贴在马斯坦托诺额头,滚烫的眼泪混着滚烫的呼吸落在他发间,声音已经近乎哀求,求你了,我真的不能。   他们抱在一起,像是这间房间之外的世界正在崩塌毁灭。   明天、后天,都像是一堵正在向他们压过来的墙,一寸一寸地逼近,而他们背后没有退路。   除了抱紧对方,他们什么都做不了。   眼泪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泪水汇成了一片无声的海洋,咸涩的、滚烫的,从眼眶里涌出来,从心脏最柔软的地方漫上来,一层一层地涨高,巨浪兜头打下来把他们吞没,淹没在离别将至的恐惧里。   他们像是世界末日里无处可逃的路人,头顶的天空正在碎裂,脚下的地面正在塌陷。   而他们无计可施,唯一能做的就是把对方抱得更紧一点,好像这样就能在这个正在分崩离析的世界里永远和对方不分开。   我们做吧,jude。贝林厄姆听见马斯坦托诺抬着满是泪痕的脸蛋,用仿佛明天世界要毁灭的语气说。   ==========作者有话说:==========   下次更新:周三或周四(最近太忙了   )   第25章   飞机停在马德里巴拉哈斯机场的跑道上, 午后的阳光从舷窗斜斜地照进来,给马斯坦托诺毛茸茸的寸头镀上一层浅浅的金色。   空姐在过道里来回走动,微笑着询问头等舱乘客们的需求, 走到贝林厄姆和马斯坦托诺这一排时停下来轻声问他们需要什么酒水饮料。 ↑返回顶部↑ 第36章 (1 / 3)   还有,记得给我发信息,晚上要给我打电话,记住啊。   知道啦知道啦。马斯坦托诺一步三回头地拖着两个大行李箱走了。   而之后的几天,马斯坦托诺像贝林厄姆叮嘱的那样给他发消息,早餐吃了什么,午餐吃了什么,今天训练如何,他和梅西一天说了几句话...   贝林厄姆事事有回应,并且附带跟他吐槽几句拉什福德又在和不知道哪个辣妹聊天聊得忘我。   说曹操曹操到,拉什福德端着一盘堆得老高的意面从贝林厄姆旁边经过,瞥了他一眼,又退了回来。   hey,jude!他把盘子放在贝林厄姆桌上,拉开椅子坐下,高大身材立刻把椅子填得满满的。   贝林厄姆抬起头看着他笑了笑:marcus,你终于打算尝尝我推荐的lassi(酸奶饮料)了?   拉什福德叉子卷了一把意面塞进嘴里:当然,你推荐的肯定不错。   他边嚼边盯着贝林厄姆再次按亮手机屏幕的动作,挑眉露出一个花花公子专属的坏笑:jude,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贝林厄姆回消息的手指一顿,抬起眼睛看着拉什福德,点了点头算是默认。   拉什福德靠回椅背上,叉子在他手指间转了一圈,嘴角的笑意已经收不住了。   他往前倾了倾身体,手撑在桌上正准备开口追问,贝林厄姆及时打断了他的深度八卦:咳,我们关系还不太稳定,所以没公开...   与此同时,在堪萨斯城另一个国家队的基地里,室外支起了好几个大烤架,炭火烧得正旺。   烤架上的牛肉已经烤得边缘微焦,炭火的热力把油脂逼得滋滋往外冒,落在炭上立刻窜出一股浓郁的烟熏焦香。   白烟夹着烤肉的焦香袅袅升起,飘过修剪整齐的冬青树篱,飘到花园正在放音乐的蓝牙音箱旁。   音箱里放着nicky jam和bad bunny的歌,节奏感极强的雷鬼顿鼓点砰砰地震着空气,大马丁、德保罗几个爱跳舞的球员已经围着烤架扭起来了。   梅西靠在花园角落一棵枫树旁,手里端着马黛茶吸了一口,把杯子递给旁边的阿尔瓦雷斯。   两个人安静地站在树下,带着笑容看那帮人在烤架前群魔乱舞,梅西目光从跳舞的人群身上慢慢扫过,落在烤架斜后方那个有些形影单只的身影上。   穿着训练服的寸头男生站在那,却好像并没有融入到周遭热闹的氛围里,只是一味地在看手机,两手握着那个银色的金属小方块,似乎像在回消息。   随着他看手机屏幕的时间增加,脸上的笑容也愈发灿烂明媚,带着粉色的泡泡。   梅西把这一幕从头看到尾,内心升起了一丝疑惑,侧头小声问阿尔瓦雷斯:juli,franco谈恋爱了?   阿尔瓦雷斯顺着梅西的目光看过去,心里一咯噔:没听他说过啊,好像没有吧。   其他人或许不知道,但阿尔瓦雷斯却在昨天训练后的理疗时不小心看到了马斯坦托诺在和谁聊天。   正是英格兰国家队那位和小马一起养了猫的高个子中场,贝林厄姆!   阿尔瓦雷斯的蜘蛛感应告诉他事情不对劲,但此时告诉其他人马斯坦托诺的聊天对象是谁显然不是个好主意。   性格有些腼腆但又实在操心河床学弟的阿尔瓦雷斯决定明天找马斯坦托诺好好聊聊究竟是什么情况。   我看肯定有情况,梅西眼中闪过八卦的光芒,你看他,回消息都回得入迷了,他原来可不是这样。   三月份国际友谊赛,梅西和马斯坦托诺等队友在国家队相聚,那时的马斯坦托诺总是黏着他们说话,可不会像现在这样看手机看得魂不守舍。   你们在聊啥呢?梅西的御用保镖德保罗终于跳完了一首曲子,发现梅西站在离他太远的地方,便跑了过来。   梅西把刚才和阿尔瓦雷斯说的话又跟德保罗复述了一遍。 ↑返回顶部↑ 第37章 (1 / 3)   这家店的门脸很低调,深绿色的木门上方悬着手绘招牌,霓虹灯管弯成一个酒杯的形状,在夜色里亮着暖橙色的光。   透过木门上方的玻璃窗能看到里面有人影晃动,隐约有鼓点和贝斯的低音从门缝里漏出来。   恩佐和大马丁搭乘的uber停在街边时,两人正好看见马斯坦托诺推开那扇深绿色的木门走进去。   他戴了一顶深灰色的报童帽,穿着浅米色的亚麻衬衫和深棕色直筒长裤,衬衫袖口松松地卷到手肘,脚上踩着一双白色帆布鞋,整个人收拾得清爽又文艺。   路过的女孩们都在看他,可惜他却一点儿也没有发现,走路的步伐轻快,一看就心情很好。   砰!恩佐下车的时候反手关车门的力道比平时重了不少。   他低头在群里发了个定位,大步流星推开酒吧的门,一副气势汹汹来捉奸的模样,大马丁跟在他身后,顺手把门带上。   酒吧内部的空间比门脸看起来大得多。   挑高的天花板上悬着几排工业风的铁艺吊灯,灯光调得很暗,在深色木质吧台和皮面卡座上投下一圈圈光晕。   舞台在右侧靠里的位置,一支四人编制的现场乐队正在演奏,主唱是个短发女孩,嗓音慵懒而低沉,笑起来酷酷的。   大多数人选择在舞池里跟着音乐摇晃,左边那片灯光更暗的区域远离舞台,摆着一排靠墙的皮面卡座和几张高脚圆桌,当下只有几桌坐着人。   每张桌子中央都放置着有玻璃罩子的烛台,蜡烛的火苗在灯罩里跳动着。   恩佐径直走向那片暗区的角落,挑了一张靠墙的大卡座坐下来,帽子随手扔在桌上。   大马丁在恩佐对面坐下,扫了一圈周围的环境。   几桌客人各聊各的,没人注意他们。   他松了口气,压低声音用西语说:哥们,想见女朋友也是人之常情。你每个月不还要坐飞机去西班牙找juli吗,他想见见女朋友也很合理吧。   恩佐的眉心拧着,下颌绷紧,目光穿过烛台跳动的微光盯着远处那个正在人群中边走边探头的身影。   他擅自离开基地,这是违反纪律。他想要让自己语气不那么强硬,但说出口时仍然声音干巴巴的。   对别人他恩佐费尔南德斯管不着,但对河床出来的孩子,恩佐总是带着点前辈的责任感,想要纠正他们一些不对的行为。   然而在他紧盯的视线里,马斯坦托诺并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搂住某个穿着性感的辣妹,而是径直走进了酒吧的卫生间。   既然他去厕所了,咱们先点个酒好了。大马丁没再劝他,笑着朝吧台方向挥了挥手:excuse me, could we see the menu?   服务员走过来,听他们用西班牙语问菜单后露出歉意的笑容,转身叫来一个拉美裔的同事。   两人点了巴西果酒caipirinha和雪国(yukiguni),服务员刚走开,酒吧大门再次被推开了。   一群人乌乌泱泱从门口涌进来   德保罗走在最前面,梅西跟在他后面,帽檐压得极低但熟悉他的球迷还是一眼就能认出来。   阿尔瓦雷斯、帕雷德斯、罗梅罗和利马像是刚学会偷窃技能的欧洲小偷团队,进门之后东张西望,动作鬼鬼祟祟的,反倒让人生疑。   大马丁简直是服了他们,赶紧从卡座里抬起手臂朝他们挥了挥,希望他们赶紧收收那丢人现眼的模样。   德保罗第一个看见,拉着梅西往卡座走,几个人迅速穿过舞池和卡座之间那条窄窄的过道,围到大马丁和恩佐的卡座旁。   人呢?!德保罗刚一落座就压低声音问,语气里带着急切和兴奋。   去洗手间了,还没出来。大马丁说着,喝了一口caipirinha。 ↑返回顶部↑ 第38章 (1 / 3)   别激动,大马丁永远是团队里最稳的那个男人,灯光这么暗,他不可能看出来的。   马斯坦托诺径直走向角落,靠窗的那张桌子此时坐着个高挑的男人,桌上放着一杯蓝绿色的鸡尾酒,杯口夹着青柠,冰块在烛光里泛着琥珀色的光泽。   男人靠在椅背上,坐姿松弛,肩宽头小,即便灯光昏暗也能看出身材很好。   桌上烛台的火苗在他面前跳动,微弱的暖光勉强勾出他上半身的轮廓,五官在烛光里半明半暗,眉骨很高,眼窝藏在阴影里显得格外深邃。   他周围没有什么别的客人,整片角落就他一个人。   马斯坦托诺走到那张桌前,脸上带了点笑容,即使在昏暗光线里仍然很明显。   那个男人抬起头,像是对他说了什么,而寸头男生的笑容也在这一刻变得更加明媚灿烂,像是春天盛开的赛波花。   距离太远,德保罗他们看不清表情,但能看到两人站在那里说了几句话。   德保罗的表情从兴奋变成困惑:他是不是压力太大了,一个人偷偷跑出来喝酒,然后随便跟人拼了个桌,想聊会天?   难道我们真想错了?恩佐也有点迷茫和不确定,觉得是自己误解了来自河床的小学弟。   阿尔瓦雷斯身体前倾盯着角落里的人影,感觉这个身形似乎有点眼熟。   在婷人灼热的目光里,高大的男人忽地起身,伸出手臂把马斯坦托诺搂进了怀里。   caray! (我靠!)joder!(cao)dios miacute;o!(天哪)阿尔瓦雷斯听见周围队友们的感叹声此起彼伏。   他想他已经知道对方是谁了,这个动作,这个身高,这个太平洋宽肩...   而更刺激的还在后面,那男人低下头,将一个带着绵绵情意的吻落在马斯坦托诺饱满的额头上。   唇瓣贴上额头皮肤的刹那,原本带着各种感叹声音的卡座顿时陷入了死寂。   阿尔瓦雷斯:...   梅西恩佐利马大马丁帕雷德斯:?????   这是怎么回事啊!??   阿根廷人面面相觑,在对方脸上只找到和自己一样的震惊。   ==========作者有话说:==========   大马丁不愧是看过心理学的,猜得最准   第26章   卡座周围像是被按了静音键, 只剩下舞台那边飘过来的滑棒吉他余音在空气里轻轻震颤。   利马目瞪口呆,猛掐了罗梅罗一下,引来后者的一声痛呼:啊!licha, 你掐我干嘛!!   我就是想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利马那张原本硬汉十足的英俊脸颊此刻满是呆滞,或许我不是在做梦, 我是疯了。   德保罗也呆住了:不是,哥们,franco的约会对象...是个男人?   还是个比他还高还壮的男人...梅西瞪大了眼睛,几乎惊得合不拢嘴。   大马丁从震惊里缓过来,挑眉说:所以franco是gay?这男人是他男朋友?   恩佐在极度的惊讶里下意识看向阿尔瓦雷斯,却发现对方神色里带着无奈和早知如此的了然。 ↑返回顶部↑ 第39章 (1 / 3)   朋友借的。贝林厄姆拉开副驾车门,用手挡着门框上沿让小马坐进去,自己绕到另一侧上了驾驶座,关上车门的闷响在安静的停车场里格外清楚。   发动机还没启动,车厢里只有从车窗外透进来的路灯余晖。   贝林厄姆关上车门的瞬间就立刻侧过身,伸出手臂把他心心念念好几天的男孩搂进了怀里。   他的手臂收得很紧,一只手揽着小马肩膀,另一只手托着他毛茸茸的后脑勺,把他的脸轻轻按在自己的颈窝前。   franco,我好想你。   男人的声音闷闷地从马斯坦托诺头顶传下来,胸腔的震动贴着他的耳廓嗡嗡地响,尾音里带着只有在他面前才会流露出来的委屈和不加防备:没你在身边,我连觉都睡不好。   马斯坦托诺把脸埋在他颈窝里,鼻尖蹭过他锁骨上方那一小片温热的皮肤。   贝林厄姆身上熟悉的古龙水味道几乎是一瞬间就让他放松下来。   他闭上眼,手臂从男朋友结实的腰侧穿过去,紧紧抱着:我也好想你,每天都抱着你的衣服睡觉。   赛前收拾行李的时候,他们各自往对方行李箱里塞了一件自己常穿的衬衫。   马斯坦托诺放进贝林厄姆行李箱的是一件浅蓝色牛津纺衬衫,贝林厄姆塞的是一件白色棉质衬衫。   两个人嘴上都没说什么,但到了驻地之后都把那件衣服叠好放在枕头底下,晚上躺在床上把脸埋进对方的气息里,才觉得这一天终于可以放松地结束了。   贝林厄姆抬头离他远了些,手臂还松松地环着他的肩膀,低下头看着他在昏暗车厢里微微泛红的脸颊。   他歪着头冲他挤了挤眼,笑得又痞又坏:那你现在可以抱着我睡了。   马斯坦托诺抬起手,用手指戳了一下他的胸口,又绕着他rujian打了个圈:我得在天亮前回去,否则他们肯定会发现我偷偷溜出来了。   这完全是个口不对心的挑逗。   贝林厄姆伸手去捉那只在他胸前作乱的小手,却捉了个空,可恶的阿根廷男孩嘴角的笑意却愈发浓了:哈哈哈,抓不着!   贝林厄姆无奈又宠溺地笑了起来:我抓不着么?说着就想跨过中控台去按住马斯坦托诺。   马斯坦托诺在他大手下笑得发抖,扭来扭去像条大青虫:你恼羞成怒了是不是,贝林厄姆先生。   fuck the world!fuck!!有人喝醉了酒经过停车场前的巷子,沙哑的喊声响彻整个停车场。   两人都被吓了一跳,贝林厄姆松开马斯坦托诺,说:我们换个地方说吧。   好。马斯坦托诺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抬头在他脸颊上留下个羽毛似的轻飘飘的吻。   贝林厄姆发动引擎,福特烈马的发动机发出低沉浑厚的轰鸣。   车子沿着河滨市场往北开了一段,拐上一条没有路灯的碎石路。   路两侧的树木越来越密,堪萨斯城的灯火在后视镜里越来越远,最后只剩下车灯照亮前方一小片颠簸的路面和两旁黑黢黢的树干。   马斯坦托诺拉着他的手小声哼着歌,问:我们是回你队里的酒店吗?   我倒是想,但某人肯定不愿意吧。贝林厄姆嘴里开着玩笑,把车停在已经废弃的旧码头旁边的空地上。   谁说我不愿意,我就是怕会被拍到,到时候真洗不清了...马斯坦托诺嘟囔着。   他们分明都知道,如果被拍下恋爱的证据,在当今的足坛会产生怎样的影响,对他们的职业生涯会有怎样的影响。   密苏里河在几十米外的黑暗中安静地流淌,河水拍打旧船闸的声响低沉而遥远。 ↑返回顶部↑ 第40章 (1 / 3)   贝林厄姆沉重的呼吸声在车厢里同样明显,额头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皮革座椅上,溅起一朵朵晶莹的水花。   大手覆在小马的后背上,隔着那件浅米色亚麻衬衫慢慢来回抚摸,从肩胛骨摸到yaowo,又摸回肩胛骨。   the hot substances interlocked together, pulsating in bellinburg's palm.   with each friction, the body trembles as well, and even the soul shudders along, about to reach the peak.   bellingham never imagined that such an event would bring about such joy, not just physical joy.   he knew that it was more because of the argentine boy beneath him, his tightly clenched lower lip, his dazed gaze, and the moans that escaped from his mouth.   all of these things left him completely spellbound.   their overlapping, closely-pressed bodies gradually warmed up, and mastantono's sobs became intermittent, pitifully pleading: jude, i'm almost coming...   as he spoke, he even voluntarily leaned forward to rub against his body.   his behavior was so adorable that it completely softened beilinheim's heart.   ok, let's enjoy it together. bellingham increased the intensity and said at the very moment when they were about to reach the peak, tesoro,te amo.   *   马斯坦托诺刷开房门的时候,手指还残留着贝林厄姆掌心的温度。   贝林厄姆把他送到酒店楼下的时候,两人在车里又磨蹭了好一会儿。   第一次告别吻是浅尝辄止的,嘴唇碰了碰就分开,马斯坦托诺推开车门,一只脚已经踩到地上了,又被贝林厄姆拉着手腕拽回来继续亲,像是上瘾了似的。   他们确实也上瘾了,亲得停不下来,直到舌尖和嘴唇都发麻。   贝林厄姆终于打算放过他嘴唇时贴着他耳畔说到了给我发消息,亲手把off!品牌的deep woods防蚊喷雾塞到他手里:这个牌子含deet成分,防蚊效果最好,你怕虫子,训练的时候多喷点。我也是听凯恩他们说,这款比较好用。   堪萨斯城河边的蚊子比马德里训练基地的还凶,贝林厄姆刚才专门在加油站便利店买了一瓶,马斯坦托诺接过来说好,在他唇角亲了一口:晚安。   两人相处的种种还在脑中不断重放回味着,马斯坦托诺反手把门轻轻合上。   房间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   他在黑暗里握紧绿色包装的防蚊喷雾,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在旧码头旁边那个吻,带着幸福的笑容随手按下了墙上的电灯开关。   房间骤然被照亮,映亮了无数个人的脸。   啊!看到眼前景象的刹那,马斯坦托诺后背猛地撞上了门板,手里的防蚊喷雾没拿稳,啪嗒一声掉在地毯上,骨碌碌滚到了墙角。   他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这一切!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房间正中央的吸顶灯把整个空间照得亮如白昼。   他最崇拜的偶像,莱昂内尔梅西坐在窗户旁的扶手椅上,双腿叉开,撑着下巴看向他。   恩佐、阿尔瓦雷斯和利马坐在他床边,罗梅罗已经完全躺在了他床上。   帕雷德斯和德保罗一左一右地靠着写字台,像保镖似的站在梅西左右两侧。   而大马丁干脆盘腿坐在床正中央,两只手撑在膝盖上。   所有人听到门响的同一瞬间齐刷刷抬起头看着他,目光整齐得像是半夜转头的向日葵。 ↑返回顶部↑ 第41章 (1 / 3)   利马坐在床尾靠右的位置,双手撑在膝盖上,接过了话头:堪萨斯城这边治安我们不知道什么情况,你一个人大半夜不见了,手机没人接,门敲不开。我们跑去前台查了监控,看到你自己出了门、在门口打了车,才稍微放心一点。   熟男风味十足的英俊男人看着小马微微睁大的眼睛,带着笑容补充了一句:但你要是再不回来,我们真的要报警了。   罗梅罗打了个哈欠:下次想出去,叫上一个人陪你。至少让我们知道你去哪了。   马斯坦托诺攥着衬衫衣角的手逐渐松开了。   没有一个人责怪他违反队规,也没人问他为啥要半夜偷偷和贝林厄姆见面。   大家好像只是在担心他半夜一个人出门不安全,就像对待一个好朋友或者是年幼的弟弟。   一群人又是查监控又是打电话,坐在他房间里等了大半夜,不是来抓他违反队规、也没有什么责备,只是在等他平安回来。   马斯坦托诺喉结上下滚了滚,鼻头有些发酸。   他本来就一直觉得自己在这支队伍里像最小的弟弟,队伍里每个人都很照顾他,阿尔瓦雷斯每次都把最好吃的烤肉夹到他盘子里,德保罗会在训练场上勾着他肩膀喊他hermano(弟弟),梅西每次看到他都会特意问他在基地有没有什么不习惯的,还把刚泡好的马黛茶递给他喝。   他一直觉得自己是幸运的,是被偏爱的那一个,在阿根廷队里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让他感到幸福得不真实。   但他没想到的是,这种偏爱在他犯了错之后仍然没有收回。   他的队友们比他想象中要更爱他。   大马丁从床中央挪到床边,像个心理咨询师似的娓娓道来:franco,你第一次踢这种级别的大赛,如果压力大,可以跟我们说说。这没什么丢人的,我第一次入选国家队的时候每天都很焦虑,也特别想大晚上出去外面转转,散散心。   从马斯坦托诺进门到现在没怎么说话的球王也开口了:我第一次踢世界杯的时候也跟你差不多大。   房间里的小伙子们顿时目光刷刷转向梅西。   留着胡子的阿根廷男人脸上露出回忆什么的微笑:那时候我记得也是很紧张。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念头,害怕自己上场会失误什么的。后来我发现,跟队友说出来就好多了。   那时候阿圭罗还没有入选国家队,他总是半夜在走廊里拿着电话和阿圭罗吐苦水,一旦有人经过立刻又放下手机装作无事发生。   阿圭罗天性中的乐观开朗像是良药治愈了他的一些小内耗,而恰巧现在队里很多像阿圭罗一样的年轻人。   梅西抬头看着马斯坦托诺,神态温和:...所以我觉得你也一样,有什么苦恼,可以跟我们说说,我们都是过来人,不会笑话你的,franco。   马斯坦托诺的眼眶红了,几乎有些哽咽。   满屋子的人都在看着他,他没有从任何一个人的脸上看到责怪。   他们的眼神都很温柔。   他忽然觉得自己不能再瞒下去了,他不应该对着真正关心他的人撒谎。   他们值得知道真相,他们理应知道自己为什么非要大晚上去见一个英格兰球员。   利马有点困了,和罗梅罗一个接一个地打哈欠,他看罗梅罗那已经很困还强撑着的钓鱼模样实在滑稽,便起身说:那我和cuti先...(回去休息)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马斯坦托诺打断了:对不起,其实我隐瞒了一件事   寸头男生手垂在身侧,攥成拳头又松开,灰绿色的眼睛里蓄着薄薄的水光,但声音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坚定。   其实我去见贝林厄姆,是因为我们在谈恋爱。   空气像是被这句话抽走了,房间陷入绝对安静的真空状态里。   吸顶灯的白光照得每个角落都无所遁形,房间里安静到能听见空调送风口的低鸣。 ↑返回顶部↑ 第42章 (1 / 3)   大马丁眼珠一转,忽然说:我有一个很认真的问题。如果我们之后跟英格兰碰上,你是不是可以用美人计迷惑一下贝林厄姆,让他发挥失常?   德保罗一拍大腿,指着大马丁,满脸严肃地点了点头:有战术价值。   笑点本来就很低的一群男人纷纷开始大笑:dibu,你竟然能想到这个,你真是没救了!真是好主意啊,要不前一天让franco给贝林厄姆发张luo照呢...没错!合理的!   马斯坦托诺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   队友们轻松的态度让他对这段感情本有的紧绷变得更松弛,好像这确实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和贝林厄姆就算不遮掩,似乎也并没有什么不妥。   大家聊了会儿天,梅西看着哈欠连天的罗梅罗和利马实在忍不下去了:大家都累了,各自休息吧,我会和教练组沟通,看下能不能晚点开始训练。   谢谢队长!leo我就知道你最好啦!么么!...   梅西话音刚落,德保罗和帕雷德斯已经一前一后抱住了他,帕雷德斯狠狠在他头顶亲了一口,德保罗胸膛紧贴着梅西后背,脸上露出得意又满足的笑容。   场面一度看起来非常燃冬。   马斯坦托诺:...你们这样又和jude和我有什么区别!看起来就给给的!   梅西从左右为男的局面里艰难挣扎出来,最后说了一句:对了,今天franco告诉大家的事,不要告诉其他人。这也是出于对franco的保护,这件事或许我们觉得没什么,但如果被其他有心的人或者是媒体大肆报道,那就糟糕了。   明白。没问题。罗梅罗、利马等人像亲卫队似的跟着梅西走出房间,恩佐和阿尔瓦雷斯却没有离开。   房门被恩佐关上了,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走廊里队友们的脚步声和压低的笑语渐渐远去,然后整层楼彻底安静下来。   马斯坦托诺和阿尔瓦雷斯坐在床边,恩佐靠在门边的墙上,面容严肃,下颌绷得紧紧的。   他忍了一整个晚上,从在酒吧里看着该死的英格兰男人搂着小马到房间里所有队友都在八卦两人的恋情。   现在队友们都走了,他终于不需要再忍了。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恩佐声音有些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franco,这不是开玩笑的事。一旦被人发现,你想过后果吗?更衣室里其他人会怎么看你?   他走近了马斯坦托诺,语调逐渐有些咄咄逼人:球迷会怎么骂你?那些报纸会把你写成什么样?你还想不想在皇马踢球了?你还想不想进国家队?你们才刚开始,现在结束还来得及,你应该果断点跟他分手!   你们两个人的事,一旦被曝光出去,会把你的职业生涯、他的职业生涯都毁了!   恩佐费尔南德斯真的想不通往日乖巧、听话、训练认真的小孩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他印象里的马斯坦托诺还是那个在河床青训营里从不迟到的后辈,可现在却变成了半夜从国家队驻地偷偷溜出去约会的小坏蛋,对象还是个男人,又是英格兰国家队的球员!   恩佐觉得单纯又涉世未深的马斯坦托诺一定是被可恶的英格兰人蛊惑了!   是他先找上你的,对不对?恩佐目光紧紧锁在小马脸上,语气笃定,你本来肯定不会做出这种事。是他在皇马更衣室里天天围着你转,是他先招惹你的,对不对?   马斯坦托诺坐在床边,两只手交握放在膝盖上,手指互相绞着,骨节微微发白。   他灰绿色的大眼睛看着恩佐,眼眶已经有些发红。   恩佐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砸在他心上,那些话不是没有道理,他知道恩佐是在担心他。   可前途、舆论、名声...这些东西他早就想过了。   恩佐哥,这跟谁先招惹谁没关系,我对这段感情很认真,你说的那些我也都想过了,他没有躲开恩佐带着审视的目光,坚定地直视着对方,我不愿意,也不可能和他分手。   恩佐猛地吸了一口气,手掌用力拍在身后的墙上:你这样会毁掉你的前途,你是不是疯了!? ↑返回顶部↑ 第43章 (1 / 3)   白天的闷热在晚风里渐渐散开,空气里弥漫着刚修剪过的青草香和远处飘来的干爽泥土气息。   训练刚刚结束,场上还有几个队员在加练任意球,皮球撞上网兜发出沉闷的回响,助教的哨声零星地在空旷的场地里飘荡。   贝林厄姆扯下训练背心搭在肩上,走到场边的长凳旁拧开水瓶灌了一大口,汗水顺着他额角的发梢滴下来,被夕阳照得亮晶晶的。   他一边用毛巾擦着后颈的汗,一边拿出手机。   锁屏上干干净净,没有新消息。   贝林厄姆皱了皱眉,拇指划开whatsapp,和他的pumpkin(情侣爱称)的对话还停在昨晚他发的那条晚安。   马斯坦托诺今天一条消息都没有给他发,这不太正常。   平时潘帕斯小鸡训练一结束就会给他发消息,有时候是抱怨堪萨斯城的天气不习惯,有时候是拍烤肉的照片发过来配一句馋馋你,你们那儿没有这么好吃的东西吧~,有时候只是一些景色的照片。   可今天什么都没有。   他正纳闷着要点开通话键,屏幕上方弹出一条新消息。   是vinicius。   贝林厄姆随手点开,对方的消息像是用脸在键盘上滚出来的:asdfhjk兄弟,你知道我刚才在酒店里看见谁了吗,我tm以为自己疯了!我靠!!!   贝林厄姆把毛巾搭在肩膀上,拇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了几个字:咋了?   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vinicius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他接起来,还没来得及说喂,就听见那头压得极低的声音:jude,你找个没人的地方接。   贝林厄姆哭笑不得,走出训练场,穿过走廊拐进旁边一间空置的理疗室,反手带上门:好了,你说。什么事这么急?   电话那头vinicius的声音从听筒里挤出来,像是在用气声说一个惊天秘密又怕隔墙有耳:我刚才看到了姆巴佩。   贝林厄姆手里的水瓶差点没拿稳:上帝啊!   他压低声音,但语气里的震惊完全压不住:法国的驻地不是在波士顿吗?他怎么会跑到莫里斯敦去!   波士顿到莫里斯敦,那是好几个小时的车程,姆巴佩不好好待在法国队集训,跑到新泽西州去干什么?   vinicius的声音压得更低了,语速快而慌乱,带着亲眼目睹了不该看到的东西之后的精神恍惚:我不知道他看到我没有,他不会把我灭口吧?我刚刚正准备去找罗德里戈,结果电梯门一开,走出来的人竟然是姆巴佩!   我靠!?贝林厄姆也觉得很不可思议。   vinicius继续说:我一开始还以为我是眼花了,可是仔细一看真的是他!而且他还穿着快递员的制服,贴了胡子,一副乔装打扮的样子,好诡异啊!!我躲在拐角里动都不敢动,你猜他去了哪里?他敲了ney的房门,然后进去了!   贝林厄姆压根想象不到穿着快递员衣服贴着假胡子的姆巴佩是啥样:holy shit...什么情况啊!?   全世界都知道姆巴佩和内马尔在大巴黎的时候就已经闹掰了。   他们曾经关系很好,情同兄弟不分你我,但后来一切都变了。   当时闹得那么难看,媒体铺天盖地报道,两个人互相在社媒上取关,连赛后谢场都刻意避开对方。   那件事的余波到现在还没完全散干净,去年欧冠抽签的时候还有记者故意问姆巴佩和内马尔有没有联系,姆巴佩当时的表情冷得能结冰。   而现在姆巴佩专程从波士顿飞到新泽西,乔装打扮成快递员,就是去见内马尔???   这一切实在太过荒诞和戏剧,贝林厄姆觉得这世界或许是疯了。 ↑返回顶部↑ 第44章 (1 / 3)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内马尔的声音再响起来时语气没有任何变化,还是那样轻快的、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调子:我知道是你,有事吗?   你想见我一面么?姆巴佩轻声问。   他本来准备了一整套说辞,但此刻那些话全部忘了个干净,只剩下最直接、最笨拙的请求。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每一个发音都在抖,他知道内马尔肯定也听见了:我现在,就在你们酒店的楼下。   电话那头沉默了。   一秒,两秒,三秒。   沉默长到姆巴佩觉得自己的心脏已经被攥成了一团皱巴巴的纸巾,像是路边没人会多看一眼的垃圾。   他张了张嘴,几乎要不等对方拒绝就说那好,我走,然后把这几个小时的努力、快递员制服、黄金庆典和粘了二十分钟的假胡子全部打包丢进垃圾桶。   连同他心里一直难以割舍的感情和想念。   可内马尔的回答阻止了他这么做。   总是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小烟嗓此刻听起来有一点沙哑,但语气很软:你怎么上来?外面那么多媒体蹲着,他们会拍到你的。   这回答无疑是对姆巴佩请求的默认。   刹那之间,压在胸口压了整晚的紧张和不安被失而复得的喜悦冲得烟消云散。   姆巴佩笑了起来,连带着声音都轻快了许多:别担心这个。我搞来了快递员的衣服,等会酒店的人给你打电话,你只要说是你订的外卖,让我直接送上来就行。   电话那头又安静了片刻。   内马尔的声音再响起来时,语气忽然变得有些急,像是在一边说话一边做别的事:你等十分钟再上来。   姆巴佩不知道为什么要等十分钟,但他没有问,像个足够称职的男朋友。   巴西人的语调还是如以往般随性而天真,问的问题如此自然,让姆巴佩感觉他们好像从来没分开过,他们也并不是久别重逢,只是分开几天的小情人克制不住想念、想要偷偷见上一面。   这让他饱受煎熬的内心像是被清泉流过,痛楚被顷刻间平复。   姆巴佩不禁心想:...如果真是这样就好了,如果我们真的从来没分开过,就好了。   电话挂断后,男人把手机放在副驾的花束旁,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数着仪表盘上的时间。   上去之后该说什么呢?   他害怕再次看见内马尔的刹那,就会忘掉自己的一切计划,忘了自己准备许久的复合说辞。   他怕自己笨拙的口舌和巴黎人骨子里过分的高傲会把一切搞砸,让他和内马尔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   这一刻的担忧和害怕,比任何一次他站在十二码前主罚点球,甚至是点球大战时更甚。   最终还是被几乎要溢出来的感情占了上风,姆巴佩收敛心神,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来。   十分钟仿佛度日如年,他再次发动引擎,把车开到酒店后门的安保岗亭。   住了巴西国家队的酒店安保森严,甚至还有防止人强行闯入的智能感知型安防系统。   姆巴佩摇下车窗,用蹩脚的英语告诉安保自己是ups的快递员,有球员订了外卖要送上去。   安保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要了他的工作证件,拿起对讲机核实后才抬起栏杆放了行。 ↑返回顶部↑ 第45章 (1 / 3)   我爱你、不要离开我、我想你。   姆巴佩知道自己全完了。   反复练习的那些冷静、克制、不卑不亢的开场白,在看见内马尔的那一刻就全部忘光了。   他像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块浮木,什么都顾不上了,只知道把脸埋在巴西男孩的颈窝里,眼泪把人家蜜色的皮肤浸得湿漉漉的。   内马尔只是安静地听着,从手背到指节都覆满黑色花纹的手隔着棕色的快递员制服,一下一下地抚过姆巴佩颤抖着的肩胛骨。   他的大脑没有那么发达,因此并没有设想过太多重逢时该有的场面。   但他很了解姆巴佩,早已成名的姆巴佩是不可能低声下气来找他求和的。   因为那些年用仰慕眼神看着他、纯情而炽热的小狗基利安已经消失了,在2018年、2019年的一次次荣誉和名望里彻底消失了。   姆巴佩早就是个傲慢的、惹人厌的、和其他巴黎人没有区别的讨厌家伙了。   可现实发生的一切却和他短暂设想过的场景并不相同,面前抱着他的法国人和2017年他们初遇时似乎没什么不同,爱哭,总是搂着他不放手,看他的眼神虔诚而热烈。   内马尔简直要怀疑眼前的家伙到底是2026年的姆巴佩,还是从2017年穿越来的小家伙了。   他歪了歪头,黄绿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床头灯光里亮晶晶的,故意用轻松的语调笑着逗他那位还在放声大哭的golden boy:你这制服从哪搞来的?穿着还挺合身,肩宽刚好。   姆巴佩抬起头,睫毛湿漉漉的被泪水黏成一片,鼻尖通红,平时在球场上能盯得对手发毛的眼睛此刻被泪水泡得又红又肿。   内马尔对上他的视线,没忍住又笑了起来,伸出手指点了点自己嘴唇上方的位置,指尖在空气里画了个圈:胡子也很合适。刚才开门的时候差点没认出来,我说这谁啊,ups新来的快递员长得还挺帅。   姆巴佩瞪了他一眼,想说我哭成这样你还笑我!,可最后只发出一声可怜兮兮的抽噎。   瞪眼配上他满脸泪痕和湿漉漉的睫毛,毫无威慑力可言。   姆巴佩在自己前二十七年的人生里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样卑微且丢人的时刻。   拿着花来求复合,看见对方脸的瞬间就痛哭流涕到要对方来安慰他。   这简直不是基利安姆巴佩。   然而那张他相册里存满了的带着点痞气的英俊脸颊此刻离他不到二十厘米,黄绿色的hazel eyes里映着他自己的脸。   姆巴佩心想:至少我达到了我的目的,见到了他,不是吗?   看着内马尔,他忽然觉得什么都无所谓了。   哭就哭了,丢人就丢人了,反正在这个人面前他早就没有任何体面可言。   只要他在他身边,这就够了。   姆巴佩抽了抽鼻子,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起来。   他们之间的距离近到几乎鼻尖挨着鼻尖,内马尔潮热的呼吸扑在他脸上,亲昵得暧昧得让他心跳加速。   内马尔像是梦里那样专注地看着他,嘴唇微微张开了一点,像是想说什么。   嘴唇微微张开的弧度,在昏暗的灯光下看起来几乎是某种无声的邀请。   姆巴佩的心脏在胸腔里狠狠撞了一下,目光落在内马尔饱满的唇珠上。   他把那股冲动硬生生压了回去。 ↑返回顶部↑ 第46章 (1 / 3)   贝林厄姆冷着的脸瞬间川剧变脸,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   他拇指一划接通了,屏幕里马斯坦托诺灰绿色的眼睛在镜头前亮晶晶的:jude,你在干嘛呢?   他大概是刚训练完回房间,浅栗色的短寸看起来还湿湿的。   franco,你们训练结束了?贝林厄姆迫不及待开口,尾音上扬着。   刚回来房间就给你打电话了,马斯坦托诺把背包随手扔在床边的地毯上,把手机拿到面前,仔细看他身后的背景,你们那边还好吗?我听说有龙卷风预警,今天训练的时候一直在担心。   龙卷风不会经过我们这边,气象局说了路径偏北,别担心。贝林厄姆把手机摄像头翻转对准窗外。   窗外那片缓坡草地已经被风吹得全部倒伏,远处的橡树林在灰蒙蒙的天色里剧烈摇晃,树冠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反复拨弄。   天空带着压抑的暗绿色,云层低得像是伸手就能摸到。   他把镜头转回来,苦笑了一下:但空气质量明显变差了,外面全是尘土味。助教说所有人不能出门,真烦人。   那就别出门,马斯坦托诺抿唇,语气认真而严肃,窗户也关严实一点。我刚才查了一下,这种预警一般要持续到明天早上,你今晚早点睡,别想着出去啦。   贝林厄姆被他这副跟年纪完全不符的老成口吻逗笑了,刚要回嘴,目光却被小马身后床头柜旁边的吉他吸引住了。   那是他托了不知道多少层关系、花了好大功夫才从阿根廷空运到堪萨斯城的。   你最近弹了没有?他朝屏幕里那把吉他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马斯坦托诺顺着他的目光回头看了一眼,嘴角立刻翘了起来:当然有练,每天都弹。   不然岂不是辜负了你大老远把它弄过来的心意。寸头男生起身把那把吉他拿过来放在腿上,指尖轻轻拨过琴弦,发出一串细碎悦耳的泛音。   再抬起眼睛看向屏幕那头的贝林厄姆时,他耳尖已经开始发红:我练了好几天,现在弹给你听。就是...你想听的那首。   他低下头,左手在琴颈上按下第一个和弦。   贝林厄姆看着面容清秀英俊的阿根廷男生低下头,柔软睫毛吹落,白皙的手指在琴弦上移动着。   《hey jude》的前奏从手机听筒里流淌出来,每一个音符都像是直接落在他心口最柔软的位置上。   hey jude' don't be afraid.   you were made to go out and get her.   the minute you let her under your skin'   then you begin to make it better...   男生唱起英文歌时单词发音并不标准,但带着西班牙语的口音反而让他浅浅的哼唱多了几分笨拙的可爱。   一曲结束,马斯坦托诺放下吉他看向贝林厄姆,还没来得及问怎么样,贝林厄姆已经开始疯狂输出夸夸。   宝贝你唱得真好听,弹得也好。贝林厄姆语调得意又自豪。   作为唱《three lions》唱得让队友捂耳朵的人,他由衷地觉得自己的小男朋友简直是全宇宙最完美的存在:你怎么什么都会?唱歌好听,弹吉他也好听,还会踢球。上帝造你的时候是不是偷偷多加了什么配方?   劈头盖脸的彩虹屁把潘帕斯小鸡的耳朵从浅红夸成了深红,他抬起手挠了挠耳朵后面的碎发,嘴角那个翘起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咳咳,之后还想听什么?   贝林厄姆想了几首,报了绿洲乐队的《wonderwall》和酷玩乐队的《yellow》。   他的注意力早就不在歌上了。 ↑返回顶部↑ 第47章 (1 / 3)   franco,等会儿...他想要喊住小马,提醒他一句,可话刚出口就卡在了喉咙里。   他完全挪不开视线,双眼死死盯着马斯坦托诺紧实的abdomen、挺翘的tunbu和线条直而漂亮的腿。   该死的,怎么会有人如此诱惑人而不自知?   连那样随意的tuoyi动作都如此诱人,简直像是刻意为之似的。   贝林厄姆呼吸变得粗重,然而诱惑他的小家伙已经take off了身上所有的布料,步伐慌乱地跑进了浴室,只给他留下一个无法忘记的naked背影。   fine.英格兰人无奈地笑了笑,把手机随意放在床上,仰头靠着枕头闭上了眼睛。   果然调戏别人者也会被别人调戏,刚才还在给马斯坦托诺展示腹肌的贝林厄姆此时算是知道什么叫做自食恶果了。   好在他清楚自家男朋友洗澡时间不会太久,于是便顶着帐篷耐心等着。   他们还有得是时间可以隔着电话调情,他并不着急。   叩、叩、叩。   franco?恩佐在走廊里敲了几下门,没得到回应。   他拧了一下门把手,发现没锁,就直接推门进来了。   球员们大多生活作风大大剌剌不拘小节,每次去房间找其他人都是随便就推门进来,大家都是哥们又都是男的,好像压根没什么隐私可保护的。   franco?恩佐一进来就听见了浴室里哗哗的水声,扭头看到浴室磨砂玻璃后透出来的亮光便知道马斯坦托诺是在洗澡。   他正准备退出去,余光却被床上亮着的手机屏幕勾住了。   屏幕里是一个男人健壮的luoti,仰视角度,镜头大概是被放在床上,自下而上地拍着。   恩佐:?   屏幕里那人上半身完全chiluo,肩很宽,锁骨下方的肌肉线条在昏暗的床头灯光里显得格外分明,腹肌随呼吸微微起伏,深灰色被子一角搭在大腿上遮住了关键部位。   但这样的画面本身已经够让人浮想联翩了。   五官深邃的卷发男人靠在床头闭着眼睛,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唇角勾起,表情很是愉悦。   靠!这什么东西啊!   恩佐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竭尽全力才克制住自己飙脏话的冲动。   他立刻辨认出镜头里昏暗灯光下的男人是贝林厄姆!   不是,大白天打视频通话就不穿上衣?好像shorts也没穿?   quanluo打电话?这不就是phone seeeex吗??   恩佐气得两眼一黑,很难不联想到马斯坦托诺洗完澡后出来会躺在床上和贝林厄姆进行怎样的爱与激情的交流。   这是白天啊,大晚上就算了...不对,大晚上也不能这样啊!?   恩佐攥紧了拳头,安静地从床边退开几步,脸颊气得涨红。   自从贝林厄姆和franco开始谈恋爱,就一直在做各种诡异的事来带坏franco!   恩佐怎么也不相信phone seex这种事情会是他们家又乖又经常害羞的小朋友提出来的,所以一定是贝林厄姆提出了这样不知廉耻的请求,而小马顶不住他的软磨硬泡才最后同意。 ↑返回顶部↑ 第48章 (1 / 3)   阿尔瓦雷斯往后靠进恩佐怀里,后背贴着对方温热的胸膛,嘴角翘了起来。   而往日总是拽得飞起的切尔西八爷此刻像只撒娇的小狗似的,高挺的鼻梁贴着他脖颈的皮肤来回蹭着,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撒娇的鼻音,一遍又一遍地喊他的名字:julijuli   阿尔瓦雷斯低头看了一眼环在自己腰间的那双手臂,两只手覆上恩佐交扣在他小腹前的手背,指尖在他指节上轻轻摩挲着:怎么啦?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幼稚?恩佐嘴唇若即若离地蹭过他的颈侧,刚才说到星座的时候,利马一说我们不搭,我反应就那么大。   阿尔瓦雷斯被他蹭得有点痒,皮肤被鼻尖蹭过的地方像是被羽毛尖轻轻扫过,痒意带着电流酥酥麻麻绕进他胸腔。   他笑着偏了偏头想躲开,但恩佐的手臂收得更紧了,把他整个人箍在怀里不肯松开。   也还好啦,阿尔瓦雷斯已经习惯了这种待遇,语气颇为无奈和纵容,你不是一直都这样嘛。   恩佐猛地抬起头,深色的狗狗眼此刻睁得溜圆,声音也变大了:你竟然真的这么觉得!好过分!   阿尔瓦雷斯被他这副样子逗得笑出声来,赶紧把他的手从自己腰上掰开一点点,转过身来面对他。   年长些的阿根廷前锋抬起手捧住恩佐那张秀气英俊的脸,拇指在他颧骨上轻轻蹭了蹭:不是不是,我话还没说完呢...   他忍着笑,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像是在哄一只炸了毛的大型犬:我的意思是,你一直都这样坦率,想到什么就会直说,想做什么也绝不拖拉。很可爱,我很喜欢。   恩佐扁着嘴看他,一下就被哄好了但又有点不想承认:...这还差不多。   两人就这么贴着抱了一会儿,阿尔瓦雷斯问:皇马和你经纪人谈得怎么样了?   最近风言风语太多,皇马已经买下了包括库库雷利亚、b席在内好几名球员,阿尔瓦雷斯很怀疑他们拿不出更多的钱来让恩佐转会,但却还吊着恩佐。   恩佐沉默片刻,垂眸低声说:...进展不太好。   他的手臂又重新环上了他的腰,声音压低变得很轻很轻,像是在说一个他很清楚不太可能实现、但无论如何也忍不住要说出口的愿望:我真的好想去皇马,juli,这样我们又能够在一起了。   阿尔瓦雷斯伸手摸了摸恩佐的脸颊,指腹轻轻描过他棱角分明的轮廓,那张脸在房间灯光里显得格外秀气而干净。   他又何尝不是这样想的,能和恩佐经常见面,对他而言同样是件很幸福的事。   可是他是哥哥,如果他也这样说,恩佐肯定会更执着,达不到目的就会更伤心了。   有时候他觉得自己像是恩佐的锚,能用稳定的情绪去拖住恩佐,让后者不要失控。   所以他没法那样说,没法把我也想一直和你一起,想不管不顾任何事情,也要跟你在一起那样的话任性地说出口。   如果可以,那肯定最好。但就算不行也没关系,阿尔瓦雷斯笑着捏捏他耳垂,我会每周都去伦敦找你的,就像以前那样,别担心。   恩佐垂下眼睛,睫毛在颧骨上投下细碎的阴影。   他沉默了好久,再次开口时声音很沙哑,尾音微微发颤带着哭腔:juli,哥哥,我在伦敦真的每天都好想你。   他抬起眼睛看着他,那双平时总是带着几分狡黠和不服输的下垂狗狗眼此刻眼眶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泪光在眸中若隐若现:为什么我们就不能在同一家俱乐部呢?为什么没有俱乐部能把我们打包一块买走呢?就像还在河床那样   阿尔瓦雷斯看着他那双泛红的眼睛,心不可抑制地痛起来。   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他在网上看到过一个理论,说男人可以分成三种:好狗、坏狗、笨狗。   好狗乖顺忠诚,笨狗憨厚迟钝,而坏狗又倔又赖,为达目的不罢休,撒娇耍赖样样精通,每次闯了祸就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你,让你骂也不是打也不是,最后只能摸摸它的头说算了。   恩佐就是那种标准的坏狗。   他想要什么就一定要说出来,想你了就一定要抱着你撒娇到你愿意亲他抱他搂着他睡觉直到天明。 ↑返回顶部↑ 第49章 (1 / 3)   房间里的贝林厄姆对此并未觉察,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和马斯坦托诺的对话上。   长相英俊性感的男人愁眉紧锁,有些烦躁地挠了挠头,电话听筒那边过了好长时间才传来马斯坦托诺闷闷不乐的声音:你没有错,你怎么会错。   又是这句话。   贝林厄姆这几天听这句话听得耳朵都要起茧了。   他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笨过,分明想了无数种可能惹小马不高兴的理由,从某次视频聊天时不小心说错了话到那天在床上逗他phone seex太夸张惹得小马害羞并小发雷霆。   但这些似乎都并不是小马会这样不理他的理由。   马斯坦托诺并不是一个喜欢闹脾气的人,相反性格还挺随和挺乖的,贝林厄姆自认为很了解他。   想不到两人闹矛盾的理由,对方又避而不谈,贝林厄姆这几天简直要疯了。   他真的没法忍受马斯坦托诺这样冷冰冰地对他,他已经离不开小马了。   你还有事吗?偏偏这时候对面的阿根廷男孩还欠欠地来了这么一句。   贝林厄姆深呼吸了几次,开口前先平复了一下焦躁的情绪:...franco,我不是在怪你,我是真的不知道。   哦。马斯坦托诺淡淡地回应。   贝林厄姆有点无奈,这几天马斯坦托诺总是这样,做出明显传达出我生气了信号的反应,嘴上又说我没生气。   作为年上,他还是试图和马斯坦托诺沟通:franco,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不论阿根廷队赢比赛,还是英格兰队赢,我们都会祝福彼此的吗?   戈登听到这一句,眼睛已经瞪得好比灯泡。   franco?这像是个男人的名字,而不像是个姑娘的名字。   但是冷暴力不怪你你还在生气吗这些话语又像是对姑娘才会说的话...   等会儿!   戈登发现自己漏掉了一个最重要的信息!   原来对方是阿根廷人!怪不得贝林厄姆的西班牙语今年进步神速,和他用西语聊天都不带磕巴的,而且还懂各种俚语,完全一副native speaker做派!   看来,两人还因为接下来即将进行的英格兰对阵阿根廷的半决赛吵架了?因为贝林的女朋友支持自己的国家,所以和他闹矛盾?   金发的英格兰前锋正努力消化着这个惊天大发现,旁边忽然贴过来一具温热的身躯,高挺的鼻尖差点戳到他脸上。   戈登猛地转头,看见凯恩正站在他旁边,朴实的脸上眉头皱着,嘴唇微张:你在干什   凯恩刚开口,戈登立刻以门将下地扑球的超快速度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并把他按在墙上让他不要乱动。   凯恩被他捂得唔了一声,戈登赶紧把食指竖在自己嘴唇前,用气声说:jude在和女朋友打电话!   说完又迅速比划了两下,往拐角那边的方向指了指。   上帝啊!凯恩瞪大了眼睛,老实人的面容里漏出几分八卦。   你现在是为了这个在冷暴力我吗?但是我们在下半区碰上,这个也是必然的事情,这并不是我的错啊。贝林厄姆的声音再次响起。   凯恩和戈登都屏住了呼吸,安静地听着。   马斯坦托诺完全没想到贝林会怀疑这个:你怎么会这样想?我们说好的,不论谁赢都会祝福彼此,我怎么会因为比赛的事情生你的气。 ↑返回顶部↑ 第50章 (1 / 3)   不到两分钟,英格兰队大半支球队都挤在了器材室门外这条窄窄的走廊里。   大家心照不宣地放轻脚步,你推我我推你地往门边凑,都想离那扇门更近一点,好听清里面的朱贝林到底在和谁打电话。   被他们偷听的主角此刻还沉浸在和男朋友把话说开的喜悦里,全然没有注意到外面走廊的声音:宝贝,那晚饭后我们打视频?好几天没和你视频了,好想你。   好呀。电话那头的马斯坦托诺显然也被哄好了,从刚才的冷淡变成了甜蜜的黏糊语调。   两人正甜甜蜜蜜地聊着,贝林厄姆嘴角翘得老高,刚想说一句更肉麻的   器材室大门的方向忽然传来一声巨响!   原本关着的金属大门似乎是承受不住好几个彪形大汉同时贴在上面施加的压力,门锁咔哒一声滑脱,整扇门猛地往里打开,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响。   凯恩和赖斯同时失去平衡摔了进来,狼狈地扑在器材室门口那堆落了灰的软垫上。   英格兰前锋的脸直接在垫子的帆布面着陆,赖斯的胳膊肘压着他的后背,两个人抬起头,正正对上了贝林厄姆。   ==========作者有话说:==========   看到罗马诺最新消息说小马可能外租,想在这里跟老婆们说下我个人的想法。   虽然租借意味着潘帕斯小鸡和贝林厄姆要分开,但这对小鸡的职业生涯肯定是好处多于坏处的。在皇马无法稳定首发,他很难以比较快的速度去适应欧洲联赛的节奏和强度,不利于他的成长以及涨球等等。   暂时的分别也是为了更好的相遇,等到小鸡成长为一个能够担起俱乐部大梁的球员,他们的cp肯定会更加好磕!   后续这本文完结后,我也会根据之后两人的动向更新一些现实向的福利番外(争当贝马文圈第一粉头),到时候更新前会在大眼跟老婆们说一声。   第30章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贝林厄姆和门外的一众队友大眼瞪小眼, 震惊里喃喃了一句:...bloody hell!(表达感叹)   鬼知道他悄悄躲在器材室给男朋友打个电话,为什么门外会有这么多人偷听啊!   他甚至不知道这些人是什么时候来的,听到了多少!   走廊里斯通斯、萨卡、皮克福德、戈登, 还有其他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队友全部站在门口,此刻挤作一团的样子看起来很是滑稽。   贝林厄姆还没来得及开口, 那群人就像训练时吹了集合哨一样转身就跑,速度极其快,脚步声噼里啪啦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贝林厄姆:...   皮克福德扭头看了一眼一哄而散的队友们,又怕被撞开的门弹回来再打到还趴在垫子上的两个人,只能硬着头皮留下按住还在吱呀作响的门。   贝林厄姆彻底麻了:伙计们,你们在干嘛呢?   赖斯淡定地站起身:我和harry*在做拉伸训练。核心平衡那种,你知道的,两个人配合效果更好。*[凯恩的first name]   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严肃得像在跟主教练商议战术, 完全看不出什么说谎胡诌的痕迹。   凯恩从垫子上撑起身体, 用手抹了一把脸,老实人的本性让他实在没法配合这个拙劣的借口。   满脸朴实的男人叹了口气, 抬起头看着贝林厄姆:没什么, 没什么,我们就是听见你在这里打电话, 声音很激动, 我们有点担心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所以就凑在门口听了...   抱歉,jude, 我们不该偷听的。凯恩尴尬地涨红了脸。   皮克福德一直没说话, 抬眼观察贝林厄姆是否有生气的迹象。 ↑返回顶部↑ 第51章 (1 / 3)   这场对阵阿根廷的比赛是半决赛,这么重要的比赛容不得半点闪失。   如果阿根廷真打算针对前几场状态火热连场进球的贝林厄姆,赖斯觉得得尽快告诉图赫尔,最好是全队一块商量一下该怎么应对。   我也一块去吧。贝林厄姆跟着赖斯一块往回走,到边线附近不自觉放慢了些。   他的目光越过中圈弧线,越过几个正在做折返跑的阿根廷球员,落在场地另一端那个穿着深蓝色球衣的身影上。   寸头男生正在压腿,后腿蹬直,荧光橙色的球鞋压在草地上,浅栗色的短寸在傍晚的灯光里显得毛茸茸的,露出后颈白皙的皮肤。   他看起来很认真地在做拉伸,和旁边的阿尔瓦雷斯偶尔交流两句,脸上还带着笑容,完全没有往英格兰队的球员这边看。   他怎么能不看自己!怎么能做到一眼都不看自己啊!   阿根廷男人就这么无情吗!?   马斯坦托诺忽然打了个喷嚏,莫名其妙地摸了摸鼻子,抬头看向自家老大。   不远处留着大胡子的十号直起身,走到正在压腿的罗梅罗和利马旁边,又朝不远处的帕雷德斯招了招手。   几个人凑过来,梅西捂着嘴压低声音说:伙计们,你们盯着贝林厄姆看的样子也太明显了!   他已经感觉到场上那几个英格兰球员的眼神不太对了。   赖斯一直往他们这边看,脸上就差写上你们到底在看什么几个困惑的大字。   太尴尬了。   德保罗率先笑了起来,抬起手挡住嘴:好啦leo,我们不看了,本来也只是想相看相看这位咱们阿根廷的女婿嘛。   利马好奇道:一定是女婿吗?说不定是儿媳呢?   罗梅罗叹了口气,拍了一下利马的脑袋:licha,你看看他俩的性格和体型,还有那天franco说起他时候那娇羞的模样,这还有什么疑问吗?   欧。利马摸了摸头,揽住罗梅罗的腰倒向他,累了,撑一会。   罗梅罗笑着接住他,任由他倚靠在自己身上。   两人贴在一起时身高差看起来尤其萌。   德保罗凑到梅西身边,一边假装在活动小腿和脚踝,一边压低了声音,嘴唇几乎贴着梅西的耳廓:这样看贝林厄姆确实长得不错。身材也好,肩膀宽,腿也长,难怪franco喜欢他。   帕雷德斯自然地接上了话,和德保罗一左一右夹住梅西:他踢球也很不错。前插时机、传球视野、拦截硬度,都是世界级的。   说罢,他又补了一句:配得上franco。   梅西点了点头,目光越过中圈弧线,落在场地另一边那个正背对着他做高抬腿的卷发男人身上。   英格兰的白色训练服在他身上被撑得很舒展,肩胛骨随着动作节奏一收一放,蓬松的卷发在灯光下泛着深褐色的光。   重点是对franco好就行,梅西带着微笑,他倒不在乎贝林厄姆的其他条件,外表倒是次要的。   就在阿根廷球员们疯狂讨论贝林厄姆的外貌能力性格是否和马斯坦托诺适配时,另一边的当事人已经回到了更衣室:我和declan都感觉到他们在看我,很怪。   图赫尔挑了挑稀疏的眉毛:让我们看看等会场上的情况,根据情况再来调整。   贝林厄姆和赖斯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 ↑返回顶部↑ 第52章 (1 / 3)   在对方的手臂动作干扰下,梅西的重心瞬间被拉偏了半拍,皮球滚向空处。   安德森立刻松手去追那个球,来不及出球,恩佐的腿先他一步拦在了皮球前,猛地将皮球踢开。   贝林厄姆第一个冲到裁判面前,手臂举得老高,手掌摊开朝上,语气急促:裁判,他的手臂打到安德森的后脑勺了!   他话还没说完,利马已经冲到了他面前。   虽然比贝林厄姆矮了快一个头,但外号屠夫的阿根廷人抬着下巴盯着对方时那种气势完全不落下风:安德森先拉拽梅西,那是个百分之百的犯规!你们犯规就可以被视而不见?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鼻尖碰鼻尖。   凯恩和罗梅罗同时冲过来把两人分开,两队球员迅速围拢,推推搡搡地搅成一团。   贝林厄姆即使被队友抱走,却仍然回头继续说着什么。   反正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马斯坦托诺蹙起秀气的眉,心道jude在赛场上怎么这么讨厌!他干嘛和licha哥顶牛啊!明明就是安德森先犯规了嘛!   主裁判连续吹了好几声急促的短哨,把两边人马分开,恩佐上前解释自己没有打到安德森,裁判听了后响哨示意比赛继续。   马斯坦托诺松了口气,此时倒顾不上会不会看到贝林厄姆了。   英格兰队那边的后腰位置是赖斯,在攻防转换上非常出色,前场又有贝林厄姆组织策动,仅仅十分钟内帕雷德斯和罗梅罗等人就有多次倒地破坏*。*[倒地触球,剥夺对方球员的球权]   斯卡洛尼面色凝重,托着下巴不语,只是一味地喝水。   马斯坦托诺都怀疑他的膀胱是不是个黑洞,可以容纳下无限量的水,否则很难解释他每次比赛期间大量喝水却很少去厕所这一神奇的现象。   大抵是编排教练的视线太过灼热,斯卡洛尼忽然回头看了马斯坦托诺的方向一眼,吓得后者赶紧把视线挪回场上。   第三十七分钟,梅西在右路连过三人,先是内切晃过了斯彭斯,又背身扛住了凯恩,晃过了想要上抢的戈登。   盘带行云流水,同时不乏极强的身体对抗,简直是艺术品。   马斯坦托诺看得如痴如醉,后悔自己怎么没早出生几年,这样就可以多看几年梅西精彩的过人表演。   安德森看着斯彭斯、凯恩、贝林厄姆等一众队友在梅西身后猛追,知道自己必须拦住梅西,否则这次很有可能转化为一次有效进攻,威胁到自家球门。   下一刻,他出现在梅西的进攻线路上,和斯彭斯一前一后夹住梅西。   梅西结结实实撞在安德森身上,往后倒又撞到了斯彭斯,最后无助弱小地躺在地上。   倒地的瞬间裁判响哨,恩佐已经冲了上去护住梅西,防止他被其他人踩到。   两边的球员再次围成一团,利马当仁不让冲在最前面大声嚷嚷着:hey!这很明显是个战术犯规啊!撞人!犯规!   安德森已经犯规好几次了!恩佐被劝架的阿尔瓦雷斯从背后拽住球衣往后拉,但眼睛还死死盯着安德森的方向,胸口剧烈起伏着。   他心里的火已经憋了有一阵子了。   刚才他在后场一次倒地破坏,先触到球的铲抢干净利落,安德森却爬起来时故意手臂按着他大腿,压着他不让他起来,两人垂直叠在一块看起来蠢爆了!   他恩佐费尔南德斯拒绝和除了胡利安阿尔瓦雷斯以外的男人这样!   主裁判没看见这个报复性动作也就算了,他xx的竟然延迟吹哨!在他们抢下球权进攻有利的情况下才吹哨!   而就在几分钟后,小麦又被xx的贝林厄姆在争抢中踩到了脚背! ↑返回顶部↑ 第53章 (1 / 3)   这也是第一次,他们同时在场上,却不是队友,而是对手。   马斯坦托诺把视线收回来,把脑海里乱七八糟的想法抛开,朝右路空当跑去。   x的,这样不行,我们不能只是防守,刚才禁区里太凶险了!凯恩涨红了脸,头上全是亮晶晶的汗水,正不断往下流淌。   贝林厄姆内心涌出一股无力,看向跑过来的赖斯:我跟图赫尔说过了!他非要这样,靠!   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坚持到下半场补时结束,还有十来分钟,坚持一下!赖斯强忍腿上的隐隐作痛,对着几人说。   随着图赫尔下前锋上后卫的战术调整,英格兰队现在已经没有了打出流畅进攻的能力,只能继续坚持防守战术到最后一刻。   时间一分一秒地逼近第八十五分钟,留给阿根廷的时间越来越少,比分却仍然没有被改写,看台上已经有阿根廷球迷在哭泣。   可转机就在一分钟内出现了。   恩佐从弧顶处启动,跑动路线刚好和劳塔罗的穿插形成交叉,把英格兰两个中卫的注意力拉散。   梅西脚弓一推,皮球贴着草皮滚到恩佐脚下。   在禁区弧顶偏左的位置,恩佐没有停球,左脚直接兜射!   皮球从草皮上腾起,划过一道流畅的、近乎完美的弧线,绕过飞身扑救的皮克福德,擦着左侧门柱内侧撞进网窝!   球网剧烈地颤动了一下,整个场馆瞬间响彻欢呼声!   恩佐愣在原地半秒,然后猛地转身,滑跪冲向角旗区。   那里面朝阿根廷球迷区,整片看台都是蓝白色的海洋。   看见恩佐进球后径直冲向他们,刹那看台爆发出一阵巨大的欢呼声。   队友们追上来把恩佐扑倒在草坪上,大马丁在远处的球门前也高举双臂对着天空吼了一声。   马斯坦托诺被压在恩佐和小蜘蛛的身体中间,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汉堡里被夹着的那片热腾腾的肉饼。   但他很开心!   恩佐,你做到了!马斯坦托诺激动地大喊。   从比赛开始,恩佐已经进行了三脚弧顶处的射门尝试,就在第四次他做到了!   恩佐被一堆人压着,脸颊因剧烈跑动而发红,额头侧脸全是汗水,嘴里嚷嚷着:大家庆祝快一点,再来一个球,咱们常规时间就结束比赛!!!!   第九十分钟,场边第四官员举起电子牌,补时九分钟。   阿根廷队的进攻一浪高过一浪,皮球在英格兰禁区前沿反复流转。   恩佐在左边路拿球,抬头扫了一眼前方,脚弓一推把球精准地分给了禁区弧顶偏左的麦卡利斯特。   麦卡利斯特不停球直接起脚,左脚正脚背狠狠抽在皮球底部,皮球几乎贴着草皮飞出去,像一道低空掠过的闪电穿过禁区里层层叠叠的腿,绕过门将伸长的指尖,然后重重砸在远门柱内侧!   整个球门框都在震,皮球弹回来,滚过球门线前面的草皮,被斯通斯一脚捅出底线。   体育场阿根廷球迷聚集的看台发出一声巨大的叹息,几万人同时抱住了头。   麦卡利斯特站在原地,双手撑着膝盖,低着头大口喘气。   今天他已经打了两次立柱了。 ↑返回顶部↑ 第54章 (1 / 3)   那天傍晚下过雨,驻地酒店的玻璃门上还挂着水痕。   姆巴佩紧紧搂住他,将他搂在怀里时衣服带着室外雨后潮湿的气息。   我要回去了,下次见。法国人在昏暗的灯光里低头,嘴唇轻轻吻上他脸颊。   那个位置离唇角很近,近到内马尔能闻见他衣领上残留的古龙香水味道。   这是一个浅尝辄止的吻。像风掠过水面。   姆巴佩松开他的时候,眼睛垂着,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像是个做错了事等着挨骂的孩子。   尽管他比内马尔要更高更壮。   内马尔当时就已经心软得一塌糊涂,干脆你留下来吧几乎要脱口而出。   可是过往的痛像是伤疤留在皮肤上留在心口,像是无形的屏障紧紧扼住他喉咙。   他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   牌一张张被荷官用几乎机械的利落手法发过来,内马尔扫了一眼底牌,不大不小的一对,不值得高兴但也舍不得直接丢,让人纠结。   他推了筹码进去,动作随意,余光却忍不住往右边悄咪咪瞥。   姆巴佩看牌的样子很熟练,指腹贴着牌面边缘轻轻抬起来一点,垂着眼扫过便收手让牌恢复成盖着的模样,整个过程不超过两秒。   第一轮和第二轮。内马尔赢了。   他心中暗自窃喜着姆巴佩因不喜bocai而对这些也并不擅长,给了自己一个狠狠赚他钱的好机会。   牌发到第三轮的时候,内马尔发现自己根本没办法集中注意力。   迟钝如他,也开始感觉到不对劲了。   他是个报名□□比赛,会在第一轮就败下阵来的菜鸟,朋友戏称他为德扑菜鸡。   可前两轮,他竟然赢姆巴佩赢得那么轻松,对方明明在转牌圈之前加注加得果断,到了河牌圈却突然收手,弃牌弃得毫不挣扎,像早就知道自己会输一样。   内马尔翻出自己的牌时忍不住看了法国人一眼,后者正靠在椅背上,手里捏着一枚筹码用指腹慢慢地转,表情里带着一点心不在焉的闲适,仿佛刚才输钱的根本不是他。   内马尔收回视线,盯着桌面上的公共牌,方块j、红心7、黑桃4。   他脑子里飞快地算自己能凑出什么牌型:底牌是一张红心a和一张方块9,还可以。   正当他心算了一会儿牌和概率,准备出筹码时,他又忍不住看了姆巴佩一眼。   姆巴佩压根没在看牌。   他的底牌安静地扣在桌面上,灯光从肩宽腰窄的法国男人背后照过来,把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暖光,那双深潭似的眸子就这样专注地落在内马尔脸上,像在看一件价值连城的珍宝。   内马尔的手顿住了。   他飞快地把目光收回来,落在自己面前那两张底牌上,假装还在思考。   可心脏忽然开始加速跳动,咚、咚,节奏乱了,像有人在胸腔里敲一面不太熟练的鼓。   他下意识地垂眸掩盖自己的慌乱,耳尖的热意爬上来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的脸也在发烫。   好在他天生肤色深,灯光底下也不过是暖调子显得更深了一层,不会被人看出来。 ↑返回顶部↑ 第55章 (1 / 3)   风从他们中间穿过去,吹动姆巴佩衬衫的领口,又拂过内马尔微微出汗的额角。   路灯的光在姆巴佩深色的眼睛里折成两小簇暖融融的光点,内马尔看着他,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开口时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带着熬夜过后那种微微沙哑的质感:   你要上去坐坐吗?   ==========作者有话说:==========   继续写赛场内容,应该会字数比较多所以要憋几天tat   第32章   刹那, 场上的一切在马斯坦托诺眼里都好似变成了慢镜头。   奥塔门迪被猛地一推,猝不及防向后仰倒在草皮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nico*!马斯坦托诺大喊, 和小蜘蛛立刻一前一后冲向阿根廷替补席前的混乱人群。*[奥塔门迪的名字]   场上的局势像被点燃的火药桶一样瞬间炸开了。   恩佐和帕雷德斯几乎是同时冲上去顶在斯彭斯面前的。   恩佐的肩膀猛地撞开斯彭斯,帕雷德斯张开手臂挡在奥塔门迪身前, 把凑上来说理的赖斯猛地推开了:走开!   原本正在以天为被以地为席在草地上叠叠乐紧紧相拥不分你我的利马和罗梅罗也立刻爬了起来飞速赶到战场,四个人用身体筑成一堵密不透风的墙,把倒在地上的奥塔门迪牢牢护在身后。   利马回头扫了一眼奥塔门迪有没有受伤,罗梅罗则死死盯着面前的英格兰人,下颌绷得紧紧的。   如果不是dibu让他绝对不能冲动拿牌否则会揍他,他早就动手揍这群家伙了!   蒙铁尔蹲下去扶奥塔门迪坐起来,摸摸他的后背,满脸愤怒抬起头对着英格兰球员的方向吼道:靠, 疯了是吗!   而就在这个关口, 刚才本来就在场上有矛盾的恩佐和安德森又对上了,两人直接撞在一起, 胸口抵着胸口, 额头几乎碰着额头,梗着脖子谁都不肯先退半步。   助教们都冲过来劝架, 揽着球员们的肩膀往后拖, 口中还劝着:蒜鸟蒜鸟, 不要打啦...哎呀,都是认识的, 别这样...   替补席旁边的草皮上黑压压全是人, 两队的球员搅在一起, 深蓝色和白色混杂着像是打翻了的乐高零件。   裁判的哨声尖锐地响了好几次,但也没能把战况激烈的众人分开。   马斯坦托诺和阿尔瓦雷斯还没来得及看奥塔门迪有没摔到, 又忙着来这边劝架。   阿尔瓦雷斯直接用力挤进了恩佐和安德森的缝隙间,回身抱住恩佐的腰,把他慢慢往后推:冷静点,咱们还要踢下一场比赛。   而这句声音压得极低的话却被安德森听见了。   安德森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恼火地瞪着阿尔瓦雷斯的后背,觉得对方嘴里肯定没好话。   他还想上前理论,愤怒里猛地一掌推在阿尔瓦雷斯背上。   阿尔瓦雷斯毫无防备,被他推得往前踉跄了一步,要不是恩佐撑着铁定得摔倒在地上。   安德森还没收回那只推人的手,就被一股从侧面冲过来的力道撞得重心全失,一屁股坐在地上。   马斯坦托诺挡在阿尔瓦雷斯面前,愤怒地居高临下看着他:你干啥呢!?   河床出来的球员没有一个怕打架的,马斯坦托诺也并不例外。   虽然外表是一只清秀懵懂的潘帕斯小鸡,但面对队友被侵犯,他不会怂。 ↑返回顶部↑ 第56章 (1 / 5)   难道昨天贝林厄姆在电话里喊的franco,就是马斯坦托诺吗!?   戈登蹙眉,感觉自己的cpu有点过载了。   如果是这样,那罗梅罗说贝林厄姆和马斯坦托诺不敢在镜头前表现亲密,就变得非常合理了。   好兄弟是不怕在镜头里亲密的,亲嘴、滚草地、抱抱举高高,就算再亲密也不会被其他人误解,他们自己作为直男并不担心其他人误解。   但如果有两个球员真是gay,那他们之间的互动自然就会小心谨慎起来。   因为他们会心虚,会害怕被其他人发现他们的关系。   这几个事实像几颗精准的齿轮,在戈登的聪明大脑里咔哒一声全部咬合在一起,逻辑通顺并正常运转起来。   戈登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放空。   他的嘴张开又合上,眼睛直直地盯着远处那两个人的背影,整个人的世界观在这一秒里发生了某种不可逆转的重组。   所以...贝林厄姆是在和马斯坦托诺谈恋爱啊!?!?!?   戈登愣愣站在原地,像个正在待机的小机器人,赖斯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anthony?   凯恩一脸担心搂着戈登,摸了摸他的头顶:等会儿,刚才帕雷德斯是不是打到他脑袋了?   其他英格兰队员们也渐渐发现不对劲了。   阿根廷人架也不打了,骂也不骂了,所有人都齐刷刷地看着同一个方向,好像那里有什么新大陆正在被哥伦布发现。   他们纳闷地顺着那些目光看过去,发现贝林厄姆正搂着马斯坦托诺猛亲对方头顶,而被亲的小马则满脸甜甜的笑容,脸颊通红。   大英帝星们:...   不是,你们在皇马也是这样在一群内讧打架的混乱里兀自贴贴,怎么到国家队了都不是一个阵容里了还这样啊!?   两边队友都干起仗来了都不能阻止你们贴贴吗???   凯恩看着梅西、德保罗、罗梅罗等几个人脸上带着蜜汁微笑,还撞来撞去好像在开着玩笑:?   在笑什么?   我怎么觉得他们知道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东西呢?凯恩感叹了一句。   赖斯摇头:...不管怎么说,至少不用打架了。   还没离场的观众们就这样看着场上出现了极其诡异的一幕。   两支刚刚还在互相推搡、差点打起来的球队,此刻全体安静地站在原地,所有人都看着在中圈附近那两位搂在一起的人。   现场导播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戏剧性的画面,忽然灵机一动决定切个近景。   镜头从球员们头顶掠过,推向球场中圈的空地,将深情相拥的小情侣框在画面中央。   摄像机拍下的影像在瞬间便通过网络传输到了全世界的任何一个地方,而这段莫名其妙的赛后转播也让很多观众感到摸不着头脑。   有人在x和tiktok上问:【导播这是在播什么?贝林厄姆和俱乐部队友抱一下值得拍这么久么】   有人回答他:【可能是阿根廷和英格兰那边打得太凶了,被什么大佬要求不允许放出来了?】   下面回复越来越多,转发也在不断增长。 ↑返回顶部↑ 第57章 (1 / 3)   他们只是刚结束了一次日常的训练,正谈天说地着大笑着往停车场走,moka在公寓里等着他们回去,他们会相拥着入睡迎来新的一天。   贝林厄姆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马斯坦托诺。   对视的刹那,他就知道并非只有他自己有这样的感觉。   马斯坦托诺微笑着,灰绿色眸子亮亮的,俨然也是想到了什么美好的回忆而很幸福的模样。   两人相视一笑,同样的情感在紧贴着的身躯里共同生长着,彼此缠绕在一起。   贝林厄姆抬手捧住马斯坦托诺的脸,掌心贴着阿根廷青年下颚线的位置,指尖轻轻蹭过柔软温热的耳垂。   他皱起眉仔细打量马斯坦托诺,从额头看到下巴,拇指在他脸颊来回摩挲两下,得出了结论:你瘦了。   平时隔着屏幕,只能看到一张帅脸在手机屏幕里。   潘帕斯小鸡有时候把手机举在脸前,前置摄像头在那么近的位置产生了畸变,什么也看不出来。   或者是把手机架在床头柜上,光线昏暗,脸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但现在他就在面前,贝林厄姆一眼就看出小鸡脸颊线条比上次见面时更消瘦了,原本脸上那点可爱的婴儿肥消退了不少。   连锁骨都变得更明显,隔着球衣透出的轮廓看起来骨感十足。   贝林厄姆知道这是训练辛苦加上赛前紧张的缘故,世界杯踢到这个阶段,每个人都掉了几斤肉。   如果是他自己,他连注意都不会注意到,体脂率浮动而已,赛季里再正常不过的事。   但因为这个人是马斯坦托诺,他还是觉得心疼。   马斯坦托诺仰着头让他看,被他捧着脸的手指弄得有点痒,挠了挠脖子。   他眨眨眼睛,灰绿色的瞳孔在球场灯光里亮晶晶的,眼睛弯成月牙的形状。   真切地看到贝林厄姆,两人相拥,马斯坦托诺终于有种灵魂归位的安全感。   贝林厄姆不在身边,总感觉灵魂缺了一片,悬浮在躯壳之外,做什么事都好像少了点什么似的不安。   好久没能这样说话了。他感叹道。   他们每天都在打电话,都在发消息,都在视频通话里和对方聊很长时间。   但那些都隔着一层玻璃,没法拥抱,不能亲吻,隔着无法触碰的物理阻碍。   一切的隔阂都让他感到空落落的。   现在他能感觉到贝林厄姆的手掌贴在自己脸颊上的温度,能闻到他球衣上混着青草和汗水的味道,能看到他皱眉时眉骨下方那道浅浅的阴影。   他忽然感觉这段时间对他来说和对贝林厄姆来说是一样的。他们彼此都过得很煎熬   训练完回到空荡荡的酒店房间,隔几分钟就瞥一眼手机希望对方发了新消息,看着对方的消息恨不得发一千条信息去回复,最后发出去的却只有一句好好休息,因为说太多会影响对方休息。   他们早就习惯了每日在彼此身边,习惯了赛场上用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习惯了训练场上的默契配合,习惯了晚上一起窝在沙发上抱着moka聊天,时不时交换一个缠绵的吻。   连一天不见都会觉得少了点什么,更不用说这么久。   马斯坦托诺看着贝林厄姆,鼻头不由得有些发酸。   此刻触碰到贝林厄姆的刹那,他才发觉自己究竟有多想他。 ↑返回顶部↑ 第58章 (1 / 2)   阿尔瓦雷斯站在他旁边,看着他这副表情,伸出一只手轻轻搭在他后背上。   别生气啦,贝林厄姆对franco真的挺好的,阿尔瓦雷斯的声音很轻,劝慰着眼前看起来对贝林厄姆行为有点不满的竹马,你也看到了,刚才他一直在护着franco。   恩佐没有说话,但也没有反驳。   他看着远处贝林厄姆把马斯坦托诺紧紧搂进怀里、显然是很动情的模样,哼了一声。   贝林厄姆虽然是个带坏小孩的坏蛋,但此时却也给恩佐费尔南德斯带来了一点思路。   他已经想好了,决赛的时候他也要这样在镜头前亲小蜘蛛,狠狠宣示一波主权。   他要让全世界都看到小蜘蛛是他的!   球场另一边给了恩佐启发的两个人还拥抱在一起。   落在脸上的吻很轻,像羽毛似的拂过脸颊,痒痒的。   贝林厄姆的睫毛扫过了马斯坦托诺的脸颊,温热呼吸拂在额头上,让本就纯情的阿根廷青年脸颊立刻红了起来。   嘴唇在他脸颊上停留了几秒,可在马斯坦托诺的世界里却好像过去了一个世纪那样久。   jude怎么这么大胆!在镜头前亲他!   马斯坦托诺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膛,搂着贝林厄姆的手臂下意识更紧了些。   他能感觉到贝林厄姆的鼻尖还贴着他的鬓角,搂着自己肩膀的手揽紧了点,用带着笑意的性感声音贴着他的耳廓说:te amo para siempre,franco。(我爱你,直到永远。)   有什么能比世界杯赛场上的告白更让人记忆深刻?   这简直浪漫极了,是马斯坦托诺从未想过能有的浪漫场景。   马斯坦托诺睁开眼睛,抬眸看着离他不过咫尺距离的贝林厄姆,笑容比方才更灿烂了几分,眼眶泛红:creo que nunca olvidareacute; este momento.(我想,我永远忘不了这一刻了)   他看见导播的大屏幕里仍然是他们两个人的上半身特写,心想贝林厄姆亲他的那个瞬间大概也被定格、被重放、被传送到这个世界每一个有电视和网络的角落。   这无异于所有人都见证了他们的感情并送上一份祝福。   倚靠在贝林厄姆的臂弯离,听着他的呼吸声,马斯坦托诺心里的担心和慌乱奇迹般消失了。   因为他在此刻才终于真正明白,贝林厄姆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在镜头前避开他。   贝林厄姆本可以在镜头前松开手,往后退一步拉开距离对着镜头露出得体的笑容,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开。   可贝林厄姆没有,他甚至亲了他,在全世界面前。   这是在告诉所有人,也在告诉他:和你的一切,我都不怕被看见。   既然如此,那自己又有什么可害怕的呢?   马斯坦托诺吸了一下鼻子,把眼眶里那层薄薄的水光压下去。   不管之后会发生什么,不管穆里尼奥上任后他们是留在皇马还是去往不同的俱乐部,不管那些他们无法预料的未来会怎么展开,在此时此刻他都在贝林厄姆的勇敢举动里感受到了答案   他们之间的一切都不会变。   他们对彼此的感情不会变,他们的关系坚固得无法被任何东西破坏。   无需焦虑,不用担心,不用害怕,他们的情感永远真挚热诚,他们永远对彼此敞开怀抱。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