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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白玉京

第四十八章争玉玺

复制人? 不仅夏侯梦怔住了,就连刘昭武都怔住了。 这是个什么东西。 李青霄道:“真正的二将军已经被他们害了,这是个假冒二将军的复制人。” 刘昭武反应过来,当即附和道:“没错,是复制人,可怜我那二弟,天不假年,竟然死于这些宵小之手。我这个做大哥的当然要为自家兄弟报仇。” 夏侯梦皱着眉头想了想:“不对,既然此人是童贼的复制人,为什么要帮着我们打丁先呢?” 李青霄面不改色道:“当然是因为童贼内部并非铁板一块,童琢和丁先已经接近翻脸,童琢想要借我们之手除掉丁先,而这个复制人只听命于童琢,与丁先并无关系。” 刘昭武忍不住看了李青霄一眼。 贤弟真是好口才。 等等,既然如此,那么贤弟和我说过的那些话,该不会也是诓骗于我吧? 未等刘昭武深思,又听李青霄接着说道:“所幸兄长识破了童贼的奸计,然后将计就计,一举将其除掉,只是可惜了三将军。” 夏侯梦将信将疑。 刘昭武清了清嗓子:“就是如此。” 万幸,先前天道的疯狂修正,让这帮人的脑子有点不大清楚,最终没有怀疑李青霄的说法。 童贼竟然有如此手段,竟然将刘昭武的二弟给替换成复制人。 所谓复制人,也就是替身,凤麟洲那边叫影武者,都是一个意思,不难理解。 这也在情理之中,所谓天道修正,就是强行修改意识,换谁来脑子也不可能好使了。 现在还算是好的,顶多算是中期,等到晚期病入膏肓的时候,这个世界恐怕就只剩下疯子了。 在人间主世界,李青霄敢扯这样的慌,恐怕要被人当傻子看待。 好在地字丁十九世界足够癫狂,竟然就这么糊弄过去了。 夏侯梦装模作样地安慰了几句:“皇叔节哀。” 刘昭武也挤出几滴眼泪,哭了一通并不存在的二弟和三弟。 好哭这一点倒是又跟演义对应上了。 想来天道此刻一定会很愉悦吧? 说到演义,按照演义的发展,三英战丁先之后,诸侯联军就该散场了。 不过时间线已经完全颠倒了。 应该是先有丁先之败,然后才有孙柔拿到玉玺,以及后续的一系列故事,包括王司徒连环计,乃至丁先不敌童琢旧部,弃城而走,成为一路诸侯。 现在是先有一系列故事,而且这些故事还都是错的,然后才有三英战丁先。 后续该怎么发展,李青霄已经完全猜不到了,也只好走一步看一步。 这边事了,虽然丁先败退,但诸侯联军也不能强攻有大椿庇护的大梁城,一行人又回转中军大帐。 不过李青霄刚一进大帐就发现气氛有些不对。 李青霄放眼一扫,发现多了个一个老人和一个少女。 他再用“天变图”一看,老的叫程盖,小的叫孙瑟。 这下子知道怎么回事了。 果不其然,孙瑟见刘昭武一行人进来,当即伸手一指:“就是他们杀害了我娘!” 这也不奇怪,虽说刘昭武和李青霄动手的时候没有留下活口,但这个世界有各种神通术法,说不定涉及血脉之力,母女连心,就是能知道凶手是谁,没什么道理可讲。 其实谁杀了孙柔不是关键,关键是孙柔的玉玺落在了刘昭武的手中。 对于诸侯们来说,帮助一个孤女复仇,得罪刘昭武,他们没什么兴趣。 不过争夺刘弘灵留下的玉玺,他们不仅有兴趣,而且兴趣很大。 方笑当即开口道:“皇叔,且慢悲戚,有桩大事要商议。” 帐内各路诸侯顿时齐刷刷抬眼,目光皆望向刘昭武。 程盖大声道:“皇叔,且不说你夜袭我家主公的事情,单说玉玺,本该归天下共主,如今落在你手里,未免名不正言不顺。” 这老小子倒是会把握重点,知道诸侯们关心什么。 李青霄不等刘昭武说话,抢先一步说道:“切莫血口喷人,玉玺要么在皇后手中,要么在童贼手中,怎么会在我家兄长手中?” 孙瑟到底年轻,沉不住气,大声道:“我娘找到玉玺后连夜离开,你们杀了我娘,玉玺自然落在了你们的手中……” 此言一出,账内一片寂静。 程盖想要阻拦,也是来不及了。 李青霄道:“听孙小将军话中的意思,竟然是孙将军私藏玉玺,而后孙将军意外身死,所以你觉得我们拿走了玉玺,是也不是?” 孙瑟也回过味来,私藏玉玺可是大罪,要不要认? 只是未等她想明白这个问题,方笑已经开口道:“孙将军毕竟已经死了,她到底有没有私藏玉玺,无从印证,且人死为大,也不好再去追究,关键是玉玺如今在什么地方?” 李青霄道:“我们怎么知道?孙小将军说我们杀了孙将军,可有证据?” 方姝与身旁之人耳语几句,突然说道:“孙将军的尸身如今就在皇叔的军营之中,算不算证据?” 李青霄心中一惊,心知坏了,因为刘昭武的确带走了孙柔的尸体,当时没有及时阻止他,却是失策。 方笑道:“如此说来,玉玺就在皇叔手中。” 李青霄心思一转:“孙将军的尸体在我们军中不假,可不意味着是我们杀了孙将军,我们发现孙将军尸骸的时候,并不知道孙将军的身份,更不知道关于玉玺的事情,直至此时,方才知晓被害之人竟然是孙将军。” 刘昭武也只好违心道:“不错,我们发现尸体的时候,并未见到玉玺,只是想着死者修为不俗,恐有隐情,这才把尸体带了回去。” “你胡说!”方姝喝道,“孙将军武力盖世,能战平丁先,天底下又有几人能杀得了她?也就只有你们这一行人了,猛将如云,孙将军寡不敌众,这才被杀。” 李青霄道:“副盟主却是忘了还有一个人。” “谁?”方姝道,“你该不会想说童琢或者丁先吧,他们躲在大梁城中,等闲不会出来,就算出来了,也逃不过联军的监视。” 李青霄不紧不慢地说道:“并非童琢、丁先父子,还有一人,修为只怕比丁先还高,比童琢还强。” “到底何人?” “正是先帝的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