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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开局获赵云武力,一战封侯

第481章还没唱《山门》,你倒《妆疯》了!

夏守忠忙道: “回陛下,荣国太夫人今年七十有九,明年便是八十大寿。” 恐怕是又要施恩了,夏守忠有预感! 景盛帝点了点头,沉吟道: “人生七十古来稀,七十九也是高寿了。子玠为了国事,不许贾家大办寿宴,朕却也不能薄待了他家长辈。” “让皇后那边拟一份赏赐,就那座金丝楠木嵌玉的松鹤延年插屏,再让皇后亲笔写一幅‘福寿康宁’的斗方,一并送到贾府去,算是朕和皇后给老太太的寿礼。” “另外,嘱咐皇后多写一笔:‘荣国太夫人贾门史氏,淑慎其德,温恭有度,处阖府之尊位而谨守内宅之本,堪为勋戚命妇所效法!” 这就是给贾璟站台,并利用贾母打南安太妃等人的脸! 夏守忠神色一凛,连忙躬身道:“奴婢遵旨。” 这一句“谨守内宅之本”针对的是谁,不言自明。 景盛帝也不多言,拿起一本江南那边的奏疏,目光在其文字上扫过,冷硬的面容上更沉了几分。 江南那边明争暗斗不断,怕是不动兵也不行了! 景盛帝思量着,将奏疏放到一边,拿起刚才御笔的纸笺。 透过殿内的烛光,落在纸笺之上,分明见朱笔书写的正是贾璟口中的那首诗: “北伐胜利今何在,满目朝臣满目衰,今朝手持天子剑,杀尽腐朽方释怀!” 只略微改了几个字,却让全诗变得更加杀气腾腾! …… 荣国府, 午后时分,女眷们因着不像男宾饮酒,率先吃好了,便纷纷来到院中,而此时荣庆堂外的院子里也早已搭好了戏台。 按着今日的寿宴流程,下午女眷主要陪着贾母听戏,或安排抹骨牌、游园等。 男宾或在外书房品茶清谈,或观赏贾府收藏的古玩字画,也可安排听曲。 年轻姑娘们或许有兴致可在府中中逛一逛,或凑一社诗,若有人提议的话。 此时刚用完饭,首先自然是吃酒听戏。 戏台坐南朝北,正对着贾母等人落座的廊下。 台上张着大红帷帐,两侧挂着五彩流苏,台前摆了几盆新搬来的秋海棠,开得正盛。 廊下摆了一溜紫檀木的桌椅,中间一张大桌是贾母带着几位有身份的太太和外客们坐的,旁边五六张小桌散落着,则是姑娘们的席位。 桌上已摆满了时令鲜果和精致点心,丫鬟们往来穿梭,添茶续水。 贾母在鸳鸯的搀扶下落了座,又拉了甄氏和李氏坐在自己左右,笑着招呼众人依次入座。 王夫人、邢夫人、薛姨妈、尤氏、秦可卿、元春等分坐在贾母另一侧。 湘云最是爽利,眼瞧着宝钗和黛玉都站着还没落座,便两步蹦过去,一手拽一个,脆声笑道: “宝姐姐,林姐姐,你们俩都跟我坐一桌!咱们三个人凑一块儿,正好说话。” 说着便不由分说地把两人往旁边一张小桌前推。 不得不说,湘云在贾府玩的最好的大概就是宝钗和黛玉了! 宝钗和黛玉互瞅了一眼,不知为何都没有反对,各自抿唇微微一笑,随她落了座。 年世兰和探春坐了旁边一桌,尤二姐和尤三姐挨着坐在最边上一桌,迎春、惜春、邢岫烟等人也各自寻了位子。 一时坐定,小丫鬟们捧了戏折子过来,李纨接过,恭敬地递到贾母手中,笑道: “老太太,今儿个这戏班子是从江南新采买来的,听说唱得极好,您先点一出。” 贾母接过戏折子翻了翻,没急着点,而是笑着递给甄氏: “王妃先点一出。” 甄氏自被贾璟说了亏空一事,一直有些心不在焉,闻言回过神来,忙推辞道: “老太太的寿辰,哪有我先点的理?还是老太太先来。” 贾母又让李氏,李氏也连声推辞。 贾母便不再推让,眯着眼翻了翻戏折子,笑道: “那就先来一出《麻姑献寿》,热闹又吉利,应景。” 所谓《麻姑献寿》即是以吉祥献寿场景为核心,融合京剧唱腔与身段表演,选段多包含彩绸、寿桃等象征性道具,表演效果华美喜庆,多为富贵人家寿宴所必点戏目。 李纨忙高声传下去,台上锣鼓一响,丝竹齐鸣,几个扮相精致的小旦鱼贯而出,水袖翻飞,唱得婉转悠扬。 一出唱罢,众人纷纷夸赞。 湘云拍着手笑道: “这戏班子果然好!比咱们府上原先那个还强些。” 一旁惜春傲娇着道: “那是自然,这可是特意从扬州采买来的,都是专门习练过的,尤其是芳官,最会唱曲!” 十二个小戏子自然就是十二官,惜春年纪小,和她们中的几个有过接触。 贾母也点头赞了几句,又拿起戏折子递给甄氏: “王妃可不能再推了,今儿个是贵客,说什么也得点一出。” 甄氏推辞不过,笑着点了一出《满床笏》。 这出戏说的是郭子仪六十大寿,七子八婿齐来拜寿,满床笏板,极尽荣华,也是顶热闹的吉庆戏。 锣鼓声中,台上又咿咿呀呀地唱了起来,甄氏一面看戏,一面低声对贾母道: “这戏文写得好,子孙满堂、富贵盈门,老太太正是这般福气。” 贾母听了,笑得合不拢嘴。 几出热闹戏看完,贾母兴致颇高,又让丫鬟把戏折子送到姑娘们桌上,笑道: “你们年轻姑娘家也点一出,别总听我这老婆子喜欢的。” 湘云便推着宝钗道: “宝姐姐最会点戏,你来你来!” 宝钗也不推辞,接过戏折子略翻了翻,便点了一出《鲁智深醉闹五台山》。 湘云一听,撅着嘴,扯着宝钗的袖子不依不饶道: “怎么又是热闹戏?宝姐姐,咱们今儿个可看了好几出这样的了。好姐姐,咱们换个文雅些的,成不成?” 湘云虽天性好动,但总是看打来打去、蹦蹦跳跳的戏,也感觉有些烦闷了! 宝钗如何不明白她的意思,笑着拍了拍她的手,不紧不慢地解释道: “你莫小看了这出热闹戏。这一出用的是一套北《点绛唇》,音律铿锵顿挫,在戏文里是极难得的。” “那一套曲子唱下来,慷慨悲凉,比那些文雅的戏文更见功力。” 说着便将其中一支《寄生草》的曲文念了一遍,从“漫揾英雄泪”直念到“一任俺芒鞋破钵随缘化”,念罢又细细讲解了几句音律上的妙处。 湘云听得入神,细细一品,连连点头,末了拍手赞叹道: “果然好!难怪连三哥哥都说,宝姐姐读的书多,见识广,和旁人不一样。今日一听,可算服了!” 黛玉一直静静地坐在旁边,手里剥着一颗桂圆,似笑非笑地听着二人说话。 听得湘云这番夸赞,她将那桂圆仁儿放进嘴里,不紧不慢地抿了抿唇,罥烟眉微微一挑,似笑非笑地睨了湘云一眼,娇声道: “还没唱《山门》,你倒先《妆疯》了,三哥哥说那么多话,偏这一句你记得牢!” 就她读得多?就她见识广?就她不一样? 哼! 湘云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往黛玉身边靠了靠,眼神闪了闪,小声道: “林姐姐这牙尖嘴利的,以后恐怕也只有三哥哥那样的人才能降的住!” 湘云经常和黛玉一起吃一起睡,对她的心思多少了解几分! 黛玉脸色一红,笑闹着便要去拧她的嘴! 宝钗端坐在一旁,神色不变,只作没听见。 就在戏台上又唱着时,忽有一婆子神色仓惶的走到探春身边,低声说着什么,只隐约听到“琏二爷”几个字。 探春闻听以后,脸色一变,当即站起身,向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