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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京圈权贵男主的恶毒前女友

第98章砚礼,我回来了。

“爸爸,快点,婚礼要开始了!” 周砚礼被拽着出了房间。 丰曜看着两个离去的背影,想不到周砚礼在这三年竟然和别人有了宝宝,事已至此,他不会再告诉他,夏夕夕还活着的事。 丰曜离开房间,重新向酒店宴会厅走去。 机场内,蹲在地上的夏夕夕愣在原地,心里是撕心裂肺的疼。 她捂着胸口,看向机场出口,手指用力的蜷缩着。 系统的声音忽然再次在脑海中响起。 【亲爱的宿主,好久不见,你还没忘记我吧,现在又有新的任务需要你完成。】 一个不好的念头在心底产生。 夏夕夕还是硬着头皮问:“什么任务?” 【谭岁晚和周砚礼正要订婚,通常这个时候,男主死而复生的白月光便会出现,阻止男女主订婚。】 她听到系统的新任务,心里无比激动。 “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赶回酒店,阻止两人订婚?” 【是的,宿主,接下来你的主要任务便是,扮演真正的恶毒女配,陷害女主,抢夺男主,让两人产生误会,女主远走他国,分离五年。】 “就这?” 夏夕夕的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了。 这还不简单? 老套路了。 【就这。】 “那我肯定会如你所愿,将任务完成的相当漂亮。” 【宿主,你还不快去?赶不上趟了!】 夏夕夕迅速从地上站起,向机场出口跑去。 站在她身后的霍淮秉看着她蹲下又狂奔,不明白夏夕夕究竟是怎么了。 他牵着贺遇西,表情恢复平静,转身对身后的保镖说:“帮我把所有的飞机票退掉。” 保镖鞠躬之后,往服务台走。 霍淮秉拿出手机,拨通助理的电话。 “你留在DNY处理那边的事务,短时间内我不会回去了!” 处理好所有的事,霍淮秉牵着贺遇西往机场外面走。 夏夕夕出了机场,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坐上出租车之后,报上酒店的名字,然后车子一路疾驰。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酒店门口,还没停稳,夏夕夕便推开车门,冲了出去。 她一路狂奔,跑向宴会厅。 终于看到宴会厅的门,没有犹豫,推开了门。 现场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落在她的脸上。 连光也打在她的身上。 夏夕夕因为一路飞奔,还在大口喘气。 但,周砚礼以及所有人早看清她的面容之后,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夕夕?” 周砚礼站在舞台正中央,和她对视之后,迫不及待地跑向她。 “你真的是夕夕!” 周砚礼不顾所有人的目光,上前紧紧抱住她。 抱进怀里的那一刻,他才感觉到真实感。 他的泪落在她的衣服上,濡湿一片,开出一朵花。 周砚礼松开她,手指轻轻抚着她的脸。 像抚摸一件心爱的宝贝,不敢用力,生怕会弄碎。 但指尖真实的触感,让他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 他嘶哑着声音,唇角颤抖:“真的不是梦。” 夏夕夕点头,笑着说:“砚礼,我回来了。” 周砚礼紧紧抱住她,再也不敢松手。 现场一片哗然。 “她是夏夕夕?” “夏夕夕不是死了吗?” “一个死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是不是整容怪冒充的?” “夏夕夕是周砚礼的未婚妻,他怎么会认错?” …… 霎时,现场的谈论声此起彼伏。 谭岁晚穿着婚纱,站在宴会厅门口,看到周砚礼抱着夏夕夕的一幕,手中的捧花掉落在地上。 身后捧住她婚纱尾巴的两岁宝宝走上前,跑到大厅,扒拉开夏夕夕。 他不断拍打着夏夕夕:“坏女人,快放开我爸爸!” 周砚礼松开夏夕夕,本能地将她护在身后。 他一把扯开宝宝。 “不许对阿姨无礼!” 谭岁晚走到两人面前,眼泪哗啦啦地落下,像断了线的珠子。 她指着夏夕夕,刚要开口。 夏夕夕抢先一步,一巴掌甩在周砚礼的脸上。 “周砚礼,这就是我离开三年,你送给我的礼物吗?” 随后她捂住脸,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出国治疗三年,换来的竟然是你和别的女人生下儿子?你怎么对得起我?” 周砚礼闻言,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他想解释,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夏夕夕绝望地转身走出宴会厅。 周砚礼看着她要走,不敢想再次失去她,会是什么样的地狱。 于是,紧跟着她跑出宴会厅。 夏夕夕刚跑出酒店,便被周砚礼抓住。 他死死地拉着她的手腕,不让她再有逃跑的可能。 夏夕夕一阵嗤笑:“周砚礼,你还想解释什么?现在,我给你机会解释,你说。” 周砚礼咬着牙,面露难色:“夕夕,对不起,是我做了亏欠你的事,但是是在我意识不清的状况下。” 他眉眼低垂,满脸愧疚。 “我把她当成了你,只有那一晚,意外地有了小念。” 夏夕夕再次冷笑:“只有一晚,竟然有了?可真巧啊?想必,你们一晚上很辛苦吧?” 她挣扎着想甩开周砚礼的手,但周砚礼抓得很紧。 “放手!我要回家了!” 周砚礼听到她的话,直接弯腰抱起她,朝着停在马路边的黑色车辆走去。 酒店门口,谭岁晚拉着周纪念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但她绝不会静静等待,她一定要亲手毁了夏夕夕,除去这个阻碍! 周砚礼刚到车子旁边,将夏夕夕放下,熟悉的身影立刻出现。 霍淮秉牵着贺遇西向两人走来。 贺遇西立刻上前抱住夏夕夕的大腿,哭着问:“妈妈,你为什么要在机场抛弃我和爸爸?” 夏夕夕尴尬地看着一脸坏笑的霍淮秉和贺遇西,现在她有嘴也说不清了。 更何况旁边还站着许多围观群众。 周砚礼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冷,质问:“这就是你说的在海外治病?” 夏夕夕心底咯噔一下,语塞。 正当她犯难的时候,一直站在旁边看戏的霍淮秉开口了。 “小夕夕说得没错,她确实一直在海外治病,只不过在治病的途中,与我生了一个孩子。” 他说的云淡风轻,夏夕夕却心虚地垂下双眸。 她真的想飞过去,堵住他的嘴。 可令人意外的是,周砚礼却平静地说:“没关系,夕夕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不在意这些。” 说完后,将夏夕夕塞进车后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