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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欢乐颂开局被骂男小三

第1099章越是完美、越是破绽

阿文看着财哥连日来反复纠结、始终放不下对六子的疑心,终于忍不住上前低声劝道。 “财哥,我看您天天为这小子费心思,太不值当了。” “要不干脆别试探了,直接做掉算了,一了百了,干净利索。” “您平时一直教我们,江湖路子,宁杀错,不放过。留着这种来路不明的人,始终是隐患。” 财哥闻言,轻轻摆了摆手,眼底带着一丝惜才的考量,语气深沉。 “不行。” “六子这小子,是真的难得的人才。” 他缓缓开口,句句都是实情: “枪法准、出手稳、拳脚底子扎实,下手又狠又果断,执行力远超园区大部分老人。这种能打、敢打、不拖泥带水的狠角色,市面上很难找。我舍不得随便废掉。” 阿文皱着眉不解道:“既然是难得的人才,那咱们就直接重用,不再查、不再试探不就行了?何必一直吊着自己难受。” 财哥抬眼,眸光幽深,藏着满腹算计: “你不懂。” “正因为他太优秀、太能打,我才更疑。” “你好好想想。” “这么一身硬本事、心性沉稳、杀伐果断的顶尖好手,怎么会莫名其妙跑来小勐拉这种地方?” “又怎么会刚刚好,顺顺利利、毫无波折地搭上我这条线?” “一切都太顺了,顺得太刻意、太完美,反而最不正常。” “如果他真心归顺我,那我得了一员猛将,是天大的好事。” “可万一,他是带着目的来的?是卧底、是潜伏,专门安插在我身边的钉子?” 财哥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笑,继续说道: “我留着他、捏着他,用处大得很。” “如果他真是苏然的人,那六子就是我握在手里最硬的把柄。” “苏然那个人我了解,最重兄弟情义。” “只要六子在我手里,我随时能拿捏苏然。他必定投鼠忌器,不敢跟我作对,事事要让着我、忌惮我。” 听完这一番布局,阿文瞬间醍醐灌顶,满脸佩服: “还是财哥高!看得太远了!我们根本想不到这一层!” 财哥沉默片刻,脑子里快速敲定了新的棋局,忽然开口问道: “对了,下周是不是要去见昂吞将军?” 阿文立刻点头应声:“对,财哥,下周四。” “说是将军设宴款待,说白了就是定点宴请,让咱们按时过去上供、交好处,维持关系。” 财哥眼神一凝,心里瞬间有了绝佳的试探之法,语气笃定: “正好。” “下周,把六子带上一起去。” 阿文一愣:“带他去?” “昂吞将军最喜欢看生死拳赛。”财哥冷笑一声,算计彻底写在眼底,“到时候,就让六子上场打。” 一场专门为六子设的生死局,就此敲定。 赢,要脱层皮。 输,直接死无全尸。 既能试他的忠心、磨他的性子、耗他的底牌, 更能借着将军的手,彻底摸清这颗棋子的深浅底细。 六子心里一直悬着一块大石头,压根踏实不下来。 阿文接二连三找各种借口凑过来套话,看似随口闲聊,实则次次都是精准试探。 六子心里太清楚园区的规矩了。 一次试探是巧合,两次试探是疑心,三次反复试探,就说明财哥自始至终,从来没有真正信任过自己。 哪怕他上次在饭局上用童年身世圆了所有破绽,骗过了所有人,可财哥的猜忌根本没断。 再这么耗下去,早晚要出事。 思来想去,六子不敢再等每周四的固定联络窗口,必须提前联系苏然,把这边的致命风险全盘报备。 他打定主意,深夜冒险传信。 熬到凌晨三点,正是整座园区最深沉死寂的时刻。 通宵轮值的看守熬了大半夜,早就疲惫到了极点,剩下最后一班岗,警惕性降到了最低。 周围巡逻的打手也走完了固定路线,正处于短暂换班的空档,四下寂静无声,只有远处哨塔微弱的灯光晃着冷光。 六子屏住呼吸,借着宿舍昏暗的阴影,轻手轻脚翻身下床,连鞋子都没敢穿出半点声响。 依旧是最稳妥的老办法。 他提前备好的泻药,悄悄混进看守夜间备用的饮用水里。 药量控制得极轻,不会伤身,只会让人腹痛不止、频繁跑厕所。 没过几分钟,值守的两个看守就纷纷肚子绞痛,忍不住往远处的公厕来回跑,岗哨瞬间空了空档。 抓住这转瞬即逝的空隙,六子弯腰低头,贴着围墙阴影,快速溜到园区最偏僻、监控死角的密林角落。 他摸出藏了许久的私密卫星电话,指尖飞快按键拨出加密号码。 电话几乎秒通。 那头没有半点杂音,也没有开口说话。 苏然一直在等他的消息。 “是我,六子。”六子压着近乎气音的极低嗓音,字字急促。 电话那头的苏然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严谨:“今天不是周四,怎么提前联系?出状况了?” “局势不对,我后面很长一段时间,不能再跟你固定联络了。” 六子语速极快,把这两天所有的隐患全盘托出:“财哥对我疑心彻底起来了。先是樊胜美被他授意,层层试探我。问我认不认识你、认不认识包奕凡,问我有没有去过上海、去过南通。” 苏然听完,沉默两秒,语气沉稳依旧:“我知道了。接下来一两个月,你彻底断联,不要再主动找我。越是频繁联络,破绽越多,一旦被抓现行,你根本没法解释。” “我明白。”六子心头一沉,低声补充,“还有件事,苏总,樊胜美、邱莹莹,彻底不能信了。” “樊胜美彻底倒向财哥,心甘情愿帮他试探、套话,早就站在咱们对立面了。邱莹莹养伤这段时间,也全程被财哥拿捏,两个人,都算是那边的人了,没有半点可以拉拢的余地。” 电话那头的苏然淡淡应声,语气早有预判:“我料到了。你再忍耐一阵子。” 他顿了顿,报出关键底牌:“海上的一批枪械和人手还在路上,没到岸。等物资就位,马三他们一行人就会潜入小勐拉跟你汇合。前后最多再等一两个月,局势就能破局。” “我清楚,我能稳住。”六子咬牙应声。 彻底断联风险太大,一旦出现突发状况,连传信求救的渠道都没有。 苏然思虑周全,很快敲定了稳妥的保底方案: “完全不联系不行,我必须确认你的安全状态。” “这样安排,之后我会让华哥或者岩长官,每隔几周以正常探访、对接事务的名义进一次园区。” “你不用跟他们搭讪、不用对视、不用说话,什么都不用做。他们只需要亲眼确认你人没事、状态正常,就算完成对接。” 这是最安全、零破绽的暗线方式。 六子瞬间松了口气,沉声道:“这样最好,最稳。” “那我先挂了,这边空档很短,不能久待。” 简短报完所有情报,六子迅速挂断电话,删掉所有记录,把卫星电话藏回隐秘位置。 夜色漆黑冰冷。 他站在阴影里,后背早已布满冷汗。 看似暂时稳住了局面,可财哥的猜忌、即将到来的生死拳赛、随时可能暴露的隐患,依旧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刃,时时刻刻,取命于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