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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从平原开始,三兴炎汉

第251章一文两武到来?

依江浩测算,十万人劳动两个半月,足以完成房屋、水渠、纺织工坊等基础建设。 这便是极端情况下,集体协作的“大锅饭”模式反而比个体承包更能抵御风险、提升效能,这与《淮南子》中所言“乘众人之智,则无不任也;用众人之力,则无不胜也”道理相通。 待住房、水利等长效工程落成,明年百姓便可腾出精力从事副业,改善生计,而刘备集团也将在这个过程中重塑威信、树立丰碑。 第二个突出问题是民居短缺。 约七八成屯田百姓仍无处安居,只能蜗居于简易帐篷或临时搭建的窝棚之中,难遮风雨,亦不御寒。 这一问题的解决方案实则与首个难题一脉相承,待到农闲之时,便可推行以工代赈,组织民众自建房屋。 值得庆幸的是,从洛阳迁来时所带来的各类建材尚有余存,木料、石料并不匮乏,无需临时砍伐开采,省时省力。 正如《墨子》所言:“居必常安,然后求乐”,安居方能乐业,住房不仅是生存之需,更是稳定民心、扎根垦殖的重要基础。 第三个难题更为急迫,春雨连绵,湿寒交加,已导致不少百姓出现伤寒症状,即今所谓感冒。 所幸并非大疫,若真是瘟疫横行,即便江浩有心救治,也难比华佗、张仲景之类神医圣手。 须知瘟疫多起于腐尸不葬,尤以人尸为甚。 人食百物,体内积毒最深,一旦尸身堆积腐化,必滋生秽气疫菌,《汉书·疫志》有云:“夭札速祸,民亡十之七八”。 战争之后,若尸首处理不及,最易酿此大疫,百姓死掉七八成。 对此,江浩提出了解决办法。 第一,严令处置遗体,凡病故者,限一日内举火焚化,以干柴草木彻底烧尽。移送尸身者需以葛布蒙覆口鼻。 第二,春耕期间严禁屯田点之间随意走动,以减少人群聚集、阻断疫病传播。 待入夏后气温升高、空气转燥,则疫气自然消减,这就是“春瘟夏缓”之象, 第三推行热水饮用,宣导“不饮生水”之防病观念。 生水多含杂质病源,百姓许多“无名之疾”正源于此。 然古代柴薪珍贵,素有“柴米油盐酱醋茶”之说,柴居首位,价昂难求。 因而江浩仅要求在军伍、县衙及其本人居所严格践行沸水饮用,这些都是可以强制执行之处。 除此之外,江浩更援引民间防疫良方,如燃烧艾草以驱蚊祛秽、洒生石灰以消毒防潮、煎服常见药草防病健体等, 如果有新闻报道,那标题大概是:多措并举齐抗疫,千方百计促春耕。 “报——” 一名亲兵快步走入江浩办公室,躬身行礼,“江郡丞,平原刘惇先生已到政务大厅,主公邀您前去议事。” 江浩抬起头,收起发散的思绪,眼中闪过一丝欣喜。 政务大厅位于郡守府左侧,与右侧的办公厅相对,而他和刘备的办公室则居于正中,如此布局方便消息传递。 “好,我马上过去。” 江浩整理了一下衣冠,脸上露出期待的笑容。 刘惇是此前刘备在平原下基层时约定的一位贤才,虽在军政事务上不算出众,却有一项特殊才能,预测气候变化。 在农业为立国之本的东汉末年,这样的人才堪称无价之宝。 政务大厅内,刘备正与两位陌生人交谈甚欢。 “惟清,你来得正好。” 看见江浩,刘备亲切上前拉着江浩的手,转向两位客人, “我来引见,这位便是刘惇刘子仁先生,另一位是凌操凌汉安将军。” 江浩仔细打量着二人。 刘惇年约二十五六,面容清癯,双目有神,一袭青衫更显儒雅气质;凌操则虎背熊腰,目光如炬,虽身着便装,却难掩行伍之气。 刘惇(凌操)见过江郡丞。 两人齐声行礼,举止得体。 江浩回礼道:不必多礼。恭喜玄德公,今日又得一文一武两位英才,子仁自不必说,汉安兄也是一员猛将。 他的目光在凌操身上多停留了片刻,心中暗自惊讶。 刘惇的到来在他的意料之中,毕竟贤才都是一诺千金,但出乎他意料的是,居然还送了两员猛将。 没座! 就是两员。 凌操,为人侠义有胆气,孙策锋起淮南时,凌操多从征伐,常登先冠于军中,履行先锋之务。 后守永平长,平治山越,使奸猾之徒敛手,迁为破贼校尉,孙权统军后,凌操从讨江夏黄祖。军入夏口,凌操先登,破其前锋,轻舟独进,中流矢而死。 陈寿也高度评价凌操:凌统父操,轻侠有胆气,孙策初兴,每从征伐,常冠军履锋。 如果说凌操死太早名声不显,那么其子凌统就更出名了。 十五岁就随凌操征战,奋力夺回父亲尸首,张辽威震逍遥津一战中,凌统与张辽大战五十余个回合不分胜负,孙权被包围,凌统率本部人马三百人断后,三百人全部战死,本人身中数枪。 孙十万亲自安慰:“公绩,亡者已矣。苟使卿在,何患无人?” 历史评价凌统是这样说的:“统虽在军旅,亲贤接士,轻财重义,有国士之风。” 其人可见一斑! 凌操闻言一怔,谦逊还礼:江郡丞过誉了。 刘备表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是一动。 他了解江浩,既然江浩如此推崇凌操,此人必有不凡之处。 二位远道而来,备已命人备下薄酒,还请莫要嫌弃。 刘备一手拉着刘惇,一手挽着凌操,向后院走去,今日必要把酒言欢,不醉不归! 刘惇向凌操微微点头示意。 他一路从平原来到乐安,亲眼见证了这片土地的变化。 去岁经过时,乐安还是贼寇横行、民生凋敝之地,如今却已显欣欣向荣之象。 这样的转变,让他对刘备更加敬佩。 凌操则受宠若惊。 他本是因刘惇曾为其家乡预测气候,避免了一场洪灾,故而护送还人情而来,没想到刘备如此礼贤下士,全无一方郡守的架子。 江浩跟在身后,心情愉悦至极,他相信以老刘的大汉魅魔气质,吸引一个字汉安的猛将,不成问题。 宴席设在郡守府后院的亭台中,四月芳菲,园中桃花盛开,微风拂过,落英缤纷。 酒过三巡,刘备关切地问起二人一路上的经历。 说来惭愧, 刘惇放下酒杯,收到玄德公信后,我便从庐陵动身,途经泰山郡时,险些遭遇一伙山贼。幸得汉安兄勇武,率众击退贼人,我等方能平安抵达。 凌操谦逊地摆摆手:子仁先生过奖了。不过是些乌合之众,见我们有所防备,便自行退去了。 刘备举杯敬酒:汉安兄过谦了。如今天下动荡,路途凶险,能平安抵达便是万幸。这一杯,我敬二位一路艰辛。 饮罢,刘备状似随意地问道:不知汉安兄今后有何打算? 凌操略作迟疑,坦诚相告:不瞒使君,操本打算护送子仁先生至乐安后,便带着妻儿返回家乡。 刘备眼中闪过一抹精光,汉安兄已成家立业?不知令郎年方几何? 提及家人,凌操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犬子统儿,刚满周岁。 这就是凌操培养凌统的方式,从小就带在身边,无论外出还是打仗,这才造就了十五岁杀退敌军,夺回父尸的凌公绩。 江浩闻言,心头一震,好吧,原来此时的凌统尚在襁褓之中,他还以为能瞬间多出两员猛将。 他忍不住开口:“可否请汉安兄唤令郎一见?” 凌操虽感意外,还是命随从将妻儿请来。 不多时,一位温婉的妇人抱着婴孩步入亭台。 那孩儿面目清秀,一双大眼灵动有神,丝毫不怯生。 “好一个俊俏的孩儿!” 刘备笑着逗弄婴孩,“眉宇间果然有股英气,将来必是国家栋梁之材。” 江浩凝视着襁褓中的婴儿,顺带轻轻弹了一下“小凌统”,意味深长的说道: “凌将军,我观令郎面相非凡,他日必成大器。若得良师教导,将来成就或许更在将军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