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号 行距 背景
三国:从平原开始,三兴炎汉

第361章叉车王袁术

田丰也皱眉道: “公与所言有理。焦和虽无能,但临淄毕竟是州治,城墙坚固,守军再不济,守个十天半月总该可以。两日即破……确实反常。” 袁绍的笑容淡了些。 他放下金樽,沉吟片刻:“元皓的意思是……” 田丰谨慎地说: “属下只是觉得,此事或许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江浩、郭嘉都不是庸才,他们按兵不动,坐视临淄陷落,必有所图。” “能有什么图?” 郭图不屑道。 “无非是胆小怕事,不敢出兵罢了!难道他们还能故意让临淄陷落不成?” 这话本是反驳,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袁绍心中忽然一动,故意让临淄陷落? 如果真是这样,那刘备所图为何? 但他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 临淄是青州治所,财富集中,世家云集。 故意让这样的城池陷落,代价太大,得不偿失。 袁绍挥挥手,重新露出笑容,“好了好了,不管他们有何图谋,如今百万黄巾在侧,乐安危在旦夕,这是不争的事实。来,继续饮酒!” 丝竹声再起,舞姬重新起舞。 堂内又恢复了喧闹。 但田丰和沮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忧虑。 陈留,曹操府邸。 与邺城的喧闹奢华不同,曹操的书房简朴肃穆。 墙上挂着舆图,案上堆满竹简,唯一的装饰是一盆炭火。 火不旺,刚好驱散寒意。 曹操独自坐在案前,手中拿着一份情报,已经看了整整一个时辰。 烛火摇曳,在他脸上投下晃动的光影。 他眉头紧锁,眼中满是困惑。 “两天……临淄只守了两天……” 他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案几,“这不合理。” 他起身走到舆图前,手指点着临淄的位置。 这座城池他早年担任济南相的时候曾到访过,城墙高达四丈,护城河宽三丈,城防设施完善。 即便守将无能,守军怯战,靠着城墙之利,守个七八天总该可以。 除非…… “除非这支黄巾并非乌合之众。” 曹操眼中闪过锐光。 “而是一支训练有素的老贼。” 这个判断让他心中一沉。 如果黄巾只是乌合之众,人数再多也不足为惧。 缺乏纪律、缺乏训练、缺乏指挥的军队,不过是待宰的羔羊。 但如果是训练有素的老贼,那就不一样了。 他开始换位思考:如果自己是刘备,面对这样一支百万大军,该如何应对? 兵不够。 乐安满打满算两万兵马,就算临时征募,也不会超过三万。 三万对百万,一比三十三,兵力悬殊到令人绝望。 粮不够。 就算能守住城池,春耕必然耽误。 没有粮食,军队再多也是枉然。 时间不够。 贼寇每攻下一城,就能获得城中的兵甲粮草。 临淄这样的州治,府库中至少存有上万件兵器、数千副铠甲。 这些装备落入贼手,贼寇的战斗力会迅速提升。 “十万大军……” 曹操苦笑摇头,“刘玄德哪来的十万大军去填这个坑?” 他坐回案前,提笔在竹简上写下一行字:“贼势已成,刘玄德败亡只在朝夕之间。” 第二天一早,曹操召来戏志才。 “给关羽、江浩、郭嘉写信。” 曹操吩咐道,“言辞要恳切,就说……就说曹某惜才,不忍见英雄末路。若他们愿意来投,郡守之位,虚席以待。 另外,派探马密切关注青州战局。若刘备真败了,看看能不能收拢一些溃兵。关羽、张飞都是万人敌,能得其一,便是大幸。” …… 蓟县,公孙瓒府邸。 蓟县的冬比中原更冷。 庭院中积雪深可没膝,屋檐下挂着长长的冰凌,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府邸正堂,炭火烧得极旺,但气氛却比外面的冰天雪地更加寒冷。 公孙瓒坐在主位,面如寒霜。 “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再说一遍。” 堂下跪着的探马浑身颤抖,结结巴巴地重复: “公孙越将军……在前往邺城的路上,遭、遭遇伏击……随行五十人,只、只幸存一人……那人说,伏击者自称是董卓手下……” “砰!” 公孙瓒一拳砸在案几上,震得茶盏跳起老高: “董卓手下?从长安跑到冀州来伏击我弟弟?这种鬼话你也信?!” 探马吓得匍匐在地,不敢抬头。 “袁绍!” 公孙瓒咬牙切齿,“定是袁绍那厮!先诱我起兵攻韩馥,他从中渔利,占了冀州。如今又假借董卓之名,杀我弟弟!此仇不报,我公孙瓒誓不为人!” 他猛地站起,厉声喝道: “来人!备齐兵马,我要亲征冀州,活劈了袁绍这个卑鄙小人!” “将军息怒!” 长史关靖连忙上前劝阻: “如今正值隆冬,大雪封路,马匹难行。我军以骑兵为主,在这样的天气里南下,战力大打折扣啊!” 大将严纲也劝道: “关长史所言极是。而且我军刚经历鲜卑之战,士卒疲惫,粮草也不充裕。不如先整训部队,补充粮草,待来年开春,再南下不迟。” 公孙瓒胸膛剧烈起伏,眼中杀意涌动。 他何尝不知道现在不是出征的时机? 但弟弟的死,像一根刺扎在心头,让他寝食难安。 良久,他重重吐出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好,”他声音嘶哑。 “那就等来年开春。但你们记住,明年第一战,必取冀州!我要用袁绍的人头,祭奠我弟弟的在天之灵!” “诺!” 众将齐声应道。 公孙瓒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白茫茫的雪原,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青州那边……临淄是不是陷落了?” “是。” 关靖回道。 “两日前陷落,焦和战死。” 公孙瓒沉默片刻。 刘备陷入绝境,他本该救援,但弟弟的死让他无暇他顾,更何况,现在是隆冬时节,兵马难行,救援根本行不通。 “给玄德送封信去。” 公孙瓒缓缓道。 “就说……若是乐安守不住,可以北上投靠我。我举荐他为渤海太守,与我共分冀州。” 这话说得颇有诚意。 渤海郡是冀州最富庶的郡之一,公孙瓒肯将这样的地方让给刘备,足见他对刘备的情谊。 “诺。” …… 寿春,袁术府邸。 如果说邺城的宴席是奢华,陈留的住宅是俭朴,蓟县的军帐是肃杀,那么寿春袁术的卧室,就是极致的奢靡淫逸。 卧室极大,足有普通人家三间房大小。 地面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四壁悬挂着锦绣帷幔,帷幔上绣着龙凤呈祥、花鸟鱼虫,栩栩如生。 房间四角摆着四个鎏金铜炉,炉中烧着上好的银炭,不仅无烟,还有淡淡香气。 袁术躺在宽大的紫檀木榻上,身上盖着锦被。 被子里,三个美妾赤身裸体,用温软的身子为他暖被。 她们年纪都不超过二八,肌肤白皙如玉,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榻边还摆着一个小巧的烤火炉,炉上温着一壶酒。 袁术伸手就能取到,喝一口热酒,摸一把美妾,惬意无比。 “主公,青州急报。” 心腹谋士杨弘站在榻边,躬身禀报。 他不敢抬头——榻上的景象实在不堪入目。 袁术懒洋洋地伸出手。 一个美妾连忙从被子里钻出,赤着身子取过情报,又钻回被中,将竹简递给袁术。 袁术展开看了几眼,忽然哈哈大笑。 “刘玄德啊刘玄德。” 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百万黄巾?哈哈哈,就算是本将军,也得暂避锋芒!” 他拍了拍身边美妾的臀部: “你们说,这刘玄德是不是要化身‘刘跑跑’了?” 美妾们娇笑着附和: “主公说得对” “杨弘。” 袁术将竹简扔到一边:“传令下去,若有青州来使求援,一概不见!直接给我叉出去!” “叉出去?” 杨弘一脸迷茫的问道。 “叉出去!” “主公英明!” 杨弘只能奉上彩虹屁。 袁术满意地点头,又灌了一口酒,搂着美妾继续寻欢作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