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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从平原开始,三兴炎汉

第380章袁神附体

袁绍站起身,踱步到舆图前。 他的目光在青州、兖州、幽州之间游移,脑海中飞速权衡着利弊。 厅内所有人都屏息凝神。 顺则万事皆休,逆则天下楷模的袁绍,此时刚切换状态。 从全取冀州的顺境,吃喝玩乐的袁绍变成了如临大敌,英明神武的袁神! 这种状态下的袁绍,果决、敏锐、富有魄力。 “诸君所言皆有理。” 袁绍终于开口,声音沉稳有力。 “但眼下我等刚入主冀州,百废待兴。且值此隆冬,士卒夹袄羊皮衣尚不足备,骤然南征,确非良机。” 沮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袁绍抬手止住他: “公与之心,我明白。但兵法云:知己知彼。我们与刘备尚未直接交锋,对其虚实了解不足。贸然出击,风险太大。” 他转身面对众人,目光如电: “不过,元图、子远、公则所言封锁粮道之策,甚合我意。传令冀州各郡世家豪族,包括与兖州接壤的诸县,严禁售卖粮草给刘备!违令者,以通敌论处!” “诺!” 众人齐声应道。 许攸眼珠一转,补充道: “主公,属下尚有一计。” “子远但讲无妨。” “可让曹孟德迅速入主兖州。” 许攸走到舆图前,手指点在兖州位置。 “兖州刺史刘岱乃是汉室宗亲,与我等不是一路人,但曹操在陈留有根基,又与兖州士族交好,若得主公支持,必能迅速掌控兖州。 如此,西有曹操牵制,刘备即便全据青州,也不敢轻易西进。待我们剿灭公孙瓒后,南北夹击,刘备焉能不败?” 袁绍眼睛一亮。 曹操是他的发小,两人关系匪浅。 更重要的是,曹操若占据兖州,既能遏制刘备,又不会对自己构成威胁。 兖州四战之地,曹操想要立足,必须仰仗冀州的支持。 “此计大善!” 袁绍抚掌笑道。 “就交给子远、公则、元图你们三人负责。联络孟德,许以钱粮兵马支援,务必要助他尽快掌控兖州!” “诺!” 三人躬身领命。 田丰和沮授对视一眼,也都微微点头。 不得不说,许攸这家伙虽然贪财,但确实有两把刷子! 这个安排很巧妙。 与其让刘备染指兖州,不如扶持曹操。 以曹操之能,必能与刘备形成制衡。 至于徐州陶谦,不在他们规划范围... 刘备身为汉室宗亲,以仁义自诩,断不会主动攻打同僚,何况陶谦对刘备有举荐之恩。 如此,刘备便被限制在了东方一隅。 只是他们灯下黑,根本没想到刘备江浩现在摩拳擦掌,厉兵秣马,打算干袁绍! 即便是袁神附体下的袁绍,也丝毫不觉得刘备有胆子干涉他北方的事务。 “好,刘备之事就这么定了。” 袁绍回到主位,神情严肃起来。 “现在,该议议我们真正的大敌了——” 他的手指重重按在舆图的幽州位置。 “公孙瓒!” 提到这个名字,厅内气氛顿时凝重起来。 所有人都清楚,公孙瓒不是黄巾流寇,也不是懦弱的韩馥,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强敌。 幽州铁骑来去如风,白马义从更是天下闻名的精锐。 更棘手的是,幽州毗邻塞外,公孙瓒与乌桓、鲜卑关系复杂,战马补给源源不断。 再加上冀州是一片平原,公孙瓒要是搞破坏的话,冀州就废了! 因此,无论如何,也得把公孙瓒干死! 至少要把公孙瓒的骑兵弄没,这样冀州才能安心发育。 “公孙伯圭的白马义从确实棘手。” 张合率先开口。 “我军骑兵无论数量还是战力,都略逊一筹。若在平原野战,恐难取胜。” 高览附和道: “必须设法限制其骑兵机动。否则他们袭扰粮道、四处破坏,我军将疲于奔命。” 逢纪此前提出的“布置歼灭战场”的建议,此刻被重新提起。 众人围绕这个思路,开始详细推演。 田丰沉默良久,突然起身走到舆图前,手指沿着清河缓缓移动,最终停在一个点上。 “界桥。” 众人目光汇聚。 “此地是清河郡与安平郡交界,广宗之战的东侧。” 田丰的声音平静而有力。 “清河在此处收窄,大型骑兵部队必须通过界桥才能西进。若我们提前在此布置,佯装败退,让出清河郡、渤海郡,诱公孙瓒深入...” 沮授接过话头: “以有心算无心,在界桥设伏,一举击溃白马义从!” “甚至有机会斩首公孙瓒!” 郭图兴奋地补充。 许攸摇着羽扇,细细思量: “此计可行,但需做得逼真。要让公孙瓒相信,我们是因为要分兵应对青州刘备、黑山贼、渤海黄巾,导致冀州兵力空虚,不得已放弃渤海郡、清河郡。” “正是如此。” 田丰点头。 “所以方才议定不对刘备用兵,反而成了此计的掩护,我们要让公孙瓒认为,我们真的被多方牵制了。” 袁绍听着谋士们的讨论,眼中光芒越来越盛。 他站起身,在厅内来回踱步,脑中飞速推演着各种可能。 “界桥地形如何?可容多少伏兵?需多少弓弩?挖多少陷马坑?” 他一连串发问。 鞠义抱拳道: “末将曾路过界桥。河岸两侧有丘陵林地,可藏兵万余。河道宽约十余丈,桥梁为石木结构。” “好!” 袁绍猛地停步。 “我今夜便亲往界桥查看!” 众人皆惊。逢纪劝道: “主公,大雪未停,路途难行,何不派...” “兵者大事,岂能纸上谈兵?” 袁绍打断他,目光扫过众人。 “我要亲眼看过地形,才能定策。诸位可愿随我同行?” 文臣们面面相觑。 窗外,雪势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天色已经昏暗。 这种天气连夜赶路,着实辛苦。 但看着袁绍坚定果决的神情,一股热血涌上心头。 这才是他们愿意效忠的明主! “我等愿往!” 田丰第一个响应。 “愿随主公!” 沮授、审配等人纷纷起身。 郭图、逢纪、许攸虽面露难色,但也不敢落后,只得硬着头皮应诺。 就在众人准备散去安排行程时,沮授突然又开口了: “主公,授尚有一计。” 他的建议没被采纳,但他没有不满,议事本来就是这样,况且袁绍的选择没有错。 袁绍转身看他: “公与还有何策?” 沮授走到舆图前,手指从冀州向西移动,越过太行山,落在并州的位置。 “既然要对公孙瓒打防守反击,那我们何不在此处...” 他的手指重重一点,“打一场进攻战!” 厅内再次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盯着并州那个位置。 那里现在被南匈奴、黑山军残余、以及各路流寇占据,混乱不堪。 “并州?” 袁绍皱眉,“此时分兵取并州,是否太过冒险?” “确是奇险。” 沮授坦然承认。 “但兵行险招,方能出奇制胜。主公试想:若我们佯装全力应对公孙瓒,暗中却派一支偏师西进并州,会如何?” 田丰眼睛一亮: “公孙瓒必以为冀州更加空虚,会更大胆地南下!而我们实际上却在两面开战,同时扩张!” “正是!” 沮授声音激昂。 “并州现在是无主之地,乌桓、鲜卑、黑山余孽,皆乌合之众。以我军精锐,取之不难! 若此计成,主公将同时拥有冀、幽、并三州!届时挟三州之力,南下青徐,何人能挡?” 逢纪连连摇头: “太冒险了!万一界桥之战胜负未分,并州战事又陷入胶着,冀州本士兵力空虚,后果不堪设想!” 许攸也道: “兵法云:勿以军重而轻敌,勿以独见而违众。公与此计,太过行险。” 现在的袁绍距离历史上占据四州之地,兵马如云的时代还差得远,至少兵力上,把整个冀州调动起来,也不过二十万。 要打两场大战役,确实有些冒险,万一界桥这边没招架住公孙瓒,那就完犊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