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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从平原开始,三兴炎汉

第407章新婚夜

太史慈随即起身,鹰眸锐利却满含暖意: “惟清,慈能娶到媳妇,多亏惟清相助!我敬你!” “好,赶紧给主公生个猛将出来!” 江浩开玩笑道。 “哈哈哈!惟清你也加油!” “对呀,你和弟妹也要加油!” 众人顿时起哄道。 “必须的!” 江浩点了点头。 高顺沉默寡言,只与徐荣、于禁一同举杯。 高顺沉声道:“陷阵营得以保全,将士家小得以安置,顺代兄弟们谢过先生。” 徐荣颔首:“荣自归附以来,蒙主公与军师信重,委以重任,必竭诚以报。” 于禁则严谨一礼:“禁治军之法,多得军师指点,受益匪浅。” …… 武将敬罢,文臣方阵亦开始活跃。 程昱率先举杯,神色复杂: “惟清,跟着你,我受益良多,干了此杯!” 江浩挠了挠头,程昱,你别瞎搞,坏我名声! 下次干坏事,程昱不会说是跟他学的吧? 枣祗紧随其后,面带激动之色: “惟清!若无你力主屯田,广推新农具与新法,焉有今日仓廪渐实之象?祗代万千农人敬你!” 枣袛话落,还不忘白许褚一眼! 就是这两人,把自己绑来这的! 不过,这里比老曹那好太多,能实现自己的理想抱负,还有江浩这种人才,连农事都一清二楚。 外加贤明仁德的主公刘备! 在这干活,开心! “嘿嘿嘿!” 许褚对着枣袛呵呵傻笑。 “来,干了!” 江浩点点头道。 枣袛是个美丽的意外! 郭嘉则依然一副潇洒不羁的模样,晃晃悠悠上前,眼含深意: “嘉一生放浪,惟遇主公与惟清,方觉棋逢对手,酒遇知音。来,满饮!” 总之,他感觉很爽! 尤其是和江浩一起谈论天下时,那种纵横天下的感觉,爽歪歪! 鲁肃温厚一笑,起身行礼: “肃自江东来,蒙惟清不弃,引为同道。每与惟清夜谈,规划大略,安抚民生,肃皆获益良多。惟清之才,似海纳百川,肃敬佩。” “子敬,多亏了你!否则齐国恐怕无如今的现象!” 江浩觉得,众谋士中,也就鲁肃最让人放心。 踏实勤勉,还能当将领用,纯纯万金油! 顾雍举止端正,言谈雅致: “雍理事临淄,常参照惟清所定章程,条理分明,百姓称便。政通人和,方有今日宴饮之乐。敬惟清。” 墙都不服,就服江浩! 一点点把自己攻略了,现在他是心甘情愿给刘备打工。 而且,他出道时,觉得自己屌爆了。 但到了刘备麾下,从和江浩打赌,再到卷鲁肃,见识了郭嘉的军略,程昱的狠辣。 他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一山更比一山高! 糜竺最后举杯,商贾出身的他笑容诚挚: “军资筹措、商路疏通,惟清奇思妙想不断,竺感佩之至。此杯,敬惟清!” 一轮又一轮,酒樽频举,情谊交融。 烛火将众人的身影拉长,投在帐壁之上,仿佛一幅英雄群像。 欢声笑语,感慨追忆,充满了整个厅堂。 …… 戌时三刻,宾客渐散。 江浩已带了几分醉意,由侍从搀着,缓缓步向深院。 新房设在内院最深处,窗上大红“囍”字鲜艳夺目,门廊下,一对鸾凤灯笼在晚风里轻轻摇动,漾开一圈朦胧的光晕。 推门而入,红烛正暖。 “昭姬。” 江浩掀起盖头,烛光映入眼底,也映亮了盖头下那张绝美的容颜。 他目光微朦,呼吸不由一滞。 “夫君……” 蔡琰闻声抬头,一双眸子如含秋水,才一对视便羞怯地垂了下去。 她颊边晕红浅浅,尽是少女出嫁的欢喜与无措。 江浩执起她的手,声音低而温存: “这一生能与你相逢,是我最大的幸事。” 蔡琰轻轻靠在他肩头,声若春风拂耳: “妾身……亦是如此。” 二人挽臂交杯,将合卺酒一饮而尽。 酒意氤氲间,蔡琰唇色愈发嫣红,如初绽的芍药。 江浩凝视着她,近一年的期盼与克制在这一刻再也按捺不住。 “夫人,夜已深了,我们干正事吧!” “夫君……先把灯熄了吧。” 蔡琰细若蚊蝇地应了声。 要是十五六岁的少女,什么都不懂,刚刚出嫁,也许还没那么害羞。 但蔡琰已经十九岁了,该懂的都懂,从家中那些上了年纪的婢女那也听说过一些事情,一想到他们今天就要实践了,羞得耳尖都通红。 “好。” 烛光应声而灭,只余窗外星月微光淡淡透入。 朦胧之中,江浩在她身旁坐下,温声道:“我为你卸妆。” 他手指轻柔,替她取下簪环,又俯身握住她纤巧的足踝。 绣鞋缓缓褪下,罗袜轻解,指尖不经意触到微凉的肌肤,蔡琰不由轻颤一下,脚趾微微蜷起。 江浩将她的双足轻轻放入衾被,动作细致,仿若对待易碎的珍宝。 罗帐之内,衣衫轻解,呼吸渐沉。 江浩的手抚过她如缎的长发,掠过轻颤的肩颈,掌心之下是她温软如春水的肌肤。 蔡琰羞得浑身轻抖,却仍抬起微颤的玉手,指尖摸索着他衣襟的系带,为他宽衣。 “昭姬,” 他在她耳畔低语,温热气息拂过。 “怕么?” 话音未落,唇边已轻轻掠过她通红的耳尖。 “啊……” 蔡琰身子一颤,似有细微电流窜过四肢百骸,酥麻之感让她无力地软在他怀中。 “有、有一点……” 她声如蚊蚋,气息微乱。 “别怕,” 他吻了吻她的眉心,掌心带着安抚的暖意,“跟着我便好。” 他的触碰如春风探询花蕊,耐心而珍重。 唇与指尖所至,皆点燃细碎的战栗。 不过片刻,蔡琰便觉一股陌生而汹涌的热意自深处涌起,淹没了所有思绪。 她无措地攀紧他的肩,面颊酡红,眸中漾着朦胧的水光: “夫君……我有些难受……” “我知道,交给我。” 一声轻吟如莺啼初试,旋即没入夜色深处。 红帐轻摇,被浪翻暖,十九岁的少女在这一夜悄然绽放,两人共赴云雨巫山。 窗外,二月二的星河正璀璨流淌。 民间说这一日“龙抬头”,冬蛰已醒,春意悄回。 刘备特意给江浩放了一个长假,想休多久休息多久。 江浩蔡琰新婚燕尔,正处于感情的蜜月期,天天在一起也不觉得腻得慌。 他就待着家中,陪伴蔡琰,偶尔出去打雪仗,冰钓甚至滑雪。 有时还陪伴蔡琰去乐安学院教书,本来还想着去济南看冶炼铁器的进度,结果太懒了,天天睡懒觉,不想起床,因此就耽搁了一段时间。 这段时间,江浩沉迷温柔乡,很安分,但有人却不安分。 河东郡,安邑城,卫氏祖宅。 时值初春,卫家园林内本该是曲水流觞的雅致景象,然而今日,这座传承数百年的世家大宅却笼罩在一片压抑的怒气之中。 正厅“崇德堂”内,沉香木案几被拍得震天响。 “岂有此理!欺人太甚!” 怒吼之人年约四旬,面容儒雅中透着威严,此刻却因愤怒而微微扭曲。 他正是卫氏当代家主,卫觊卫伯觏。 作为河东着姓,卫家自汉初卫青、卫子夫以来,虽不复当年极盛,却仍是天下有数的经学世家、地方豪强,树大根深,门生故吏遍布州郡。 “蔡伯喈,江惟清,他竟敢如此辱我卫氏!” 卫觊双目喷火,手中攥着一卷帛书,指节发白。 那是最新从青州传来的确切消息,蔡邕之女蔡琰,已与刘备麾下军师江浩成婚,婚礼虽不张扬,却请了不少名士观礼。 堂下坐着卫家几位重要人物和依附的幕僚,皆屏息垂首。 一位年长的族老颤声道: “家主息怒。那蔡琰虽曾许配仲道公子,然公子早夭,婚约自然……自然也就作罢。蔡家另择佳婿,虽于礼稍急,却也……” “作罢?” 卫觊厉声打断,眼中寒光凛冽。 “二叔,你老糊涂了不成?仲道虽去,然蔡琰名义上仍是我卫家未过门的媳妇! 天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如今她父女二人投靠那织席贩履的刘备,转头就嫁给一个来历不明的寒士,将我卫氏颜面置于何地?将仲道在天之灵置于何地!” 提及早逝的弟弟卫仲道,卫觊更是心痛愤懑。 卫仲道少有才名,体弱多病,与蔡琰的婚约本是卫蔡两家交好、才子佳人的美谈。 谁料仲道一病不起,英年早逝,这婚约便悬了下来。 依本朝风气,蔡琰为卫仲道守节或终身不嫁,方能全两家名望。 岂料蔡邕最终在青州将女儿另嫁! 在卫觊看来,这不啻于当众扇了卫家一记响亮的耳光。 尤其是那江浩,据说只是个侥幸得势的寒门子弟,有些奇技淫巧,竟敢染指曾与他卫家有婚约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