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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从平原开始,三兴炎汉

第414章青州刺史

州牧府正堂,香案已设。 一位中年宦官手持黄绢,朗声宣读: “制诏:朕闻乐安郡守刘备,宗室之后,德行昭彰,大破黄巾,安民垦土,功在社稷。特表为青州刺史,假节钺,督青州诸军事。钦此!” 刘备率众人叩拜: “臣刘备接旨,谢陛下隆恩!” 接旨完毕,刘备设宴款待天使。 席间,那宦官低声道: “刘使君,司徒王公托我传话:董卓残暴,必不长久。使君当固守青州,练兵积粮,以待天时。” 刘备会意,命人奉上金银。 宦官推辞再三,方才收下。 送走天使,众人齐聚后堂。 刘备将圣旨置于案上,神情复杂: “董卓表我为青州刺史,此乃意料之中。只是这假节钺,督青州诸军事,权力过重,恐招人忌。” 郭嘉冷笑: “董卓这是驱虎吞狼之计。青州北有袁绍,南有孔融陶谦,西有曹操。主公权柄愈重,周边诸侯愈忌,必生摩擦。” 江浩点头: “奉孝所言极是。不过,这也是我们的机会。既为青州刺史,名正言顺治理六郡。首要之务,是巩固现有三郡,再图其他。” 鲁肃道: “北海孔融,文人雅士,不擅政事,北海郡治理疏松。我们可否...” “不可。” 刘备打断。 “孔文举海内名士,与我友善,不可轻动。” 江浩却笑了: “主公,不动武,可动文。孔融麾下,颇有些人才。武官我们给他留着,文官嘛...借调几个来用用,总可以吧?” 武安国这种武将暂时不用动,反正早晚都是刘备的人。 孔融麾下倒是有几个能臣可以一用。 郑玄这个不谈,光是把王修王叔治,孙邵孙长绪、是仪是子羽、孙亁孙公佑这四个人才招揽过来就不得了。 王修年轻时便为政一方,高密、胶东豪强无不服之。 之后袁尚攻击袁谭,举州背叛,只有王修带着军民相助,并且劝谏袁氏兄弟不要手足相残。 袁谭死后,冒死为其收尸。 如此忠心不二,还有能力的文臣,不为己方所用实在可惜。 孙邵,这个人更出名,江东第一任丞相! 孙权不是庸主,能压住张纮张昭的人物,政治水准能差到哪去。 如果不抢先下手,这位就要跟着刘繇到南方创业,后面投降孙家了。 是仪也是一样的。 这货是偏向军事型的人才,跟着刘繇混,然后到了孙权麾下,拜骑都尉一职。 偷袭关羽时,孙权就咨询过是仪的意见,是仪表示此计可行。 之后是仪从军偷袭关羽、大破曹休。 可惜了刘繇不会用人,光挖了孙邵、是仪、太史慈这些老乡,却没用好,人才全便宜东吴了。 孙亁就不用说了,虽然不算大才,但算的上一个能吏。 就冲着忠心不二,千里相随的恩情,这是绝对不能亏待的人。 程昱抚须: “军师是说,挖墙脚?” “非也非也。” 江浩摇手。 “是学习指导,孔北海治政有方,我等请几位能吏来青州帮忙指导,既解我们之急,也让他们施展抱负,双赢之举。” 顾雍犹豫: “只是,如何请得动?” 江浩早有打算: “此事交给岳父大人。他与孔融交情匪浅,或可代为说项。” 蔡邕捻须微笑: “孔文举最重才学,玄德公可修书一封,老夫也写封信,借调几个官吏,想来不会拒绝。” “如此甚好!” 刘备点点头说道。 江浩顺势提了四个人名字,众人也不觉得惊讶,程昱建立情报司已经快一年了,青州南部作为今年的攻略重点,一些人才的情报江浩了解再正常不过。 刘备自然无一不允,计议已定,众人各去忙碌。 江浩回到院中,蔡琰已备好夜宵。 两人吃过茶点后,便到床上温存去了。 乱世之中,能得片刻安宁,已是莫大的福分。 接下来的一个月,整个青州核心层都围绕着两件大事高速运转:春耕与练兵。 田野里,“江氏犁”彻底证明了它的价值。 翻耕效率显着提高,春播得以在最佳时令完成。 麦种、豆种、粟种被小心翼翼撒入深耕过的土地,随后是耐心的灌溉、除草。 希望随着禾苗一起破土,绿意逐渐覆盖了原本的荒芜。 百姓们脸上的愁容日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对秋收的期盼和劳作的干劲。 而在青州各郡,练兵的热潮同样高涨。 历城,关羽的屯兵之地。 两万士卒列成方阵,手持长枪,随着鼓声进退。 关羽身披绿袍,立于点将台上,丹凤眼微阖,审视着每一个动作。 “刺——” 他沉声下令。 万枪齐出,寒光闪闪。 “收——” 枪阵回收,整齐划一。 关羽缓步走下点将台,来到阵前。 他走到一名年轻士卒面前,那士卒方才出枪时稍慢了些,此刻已是满头大汗。 关羽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伸手握住他的枪杆,轻轻一抖,那士卒只觉虎口剧震,险些握持不住。 “手要稳,心要静。” 关羽淡淡道,“战场上,慢一步,就是死。” 那士卒连连点头。 关羽拍了拍他的肩膀,又走向下一排。 副将周仓上前禀报: “将军,三日后的演武,是否按原计划进行?” “照常。” 关羽望着远处连绵的营帐。 “兵不练不精,枪不磨不利。告诉兄弟们,演武优胜者,赏钱五百,赐酒肉。” “诺!” 关羽治军,向以严厉着称,却也赏罚分明。 士卒们既畏他,又敬他。 在他的操练下,历城这支兵马日渐精悍,杀气腾腾。 般阳境内,张飞却是在山野间纵横驰骋。 他奉刘备之命扫荡泰山群寇,这些日子带着千余骑兵,在山中四处出击。 泰山贼寇多为流民聚集,据险而守,打家劫舍。 张飞也不强攻山寨,只是切断水源、封锁要道,逼得那些贼寇不得不下山决战。 他本身就是绝世猛将,每次战斗都是身先士卒,靠近齐国济南一带的泰山贼寇要不就是被击溃,要么就是举寨西迁。 战后,张飞在赢县附近要道安营扎寨,并分拨两千兵马支援赢县田豫。 泰山郡日后必是刘曹交锋的前线,提前布下棋子,方能有备无患。 南丰的张辽,这一月来同样不曾懈怠。 他麾下多是新募之兵,底子薄弱,他便从最基础的队列开始,每日操练不辍。 他还从军中挑选出五百名有经验的老兵,让他们分任队率,以老带新。 不过一个月,那些原本懒散的贼寇,已渐渐有了些军人的模样。 日子就在这紧张的操练中一天天过去。 青州大地,春耕的希望与练兵的热潮交织成一幅生机勃勃的画卷。 然而,在北方的幽冀二州,一场足以震动天下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初平二年,四月。 塞外的风掠过燕山,仍旧带着凛冽的寒意,蓟城外的校场上,却已是铁甲如林,战马嘶鸣。 公孙瓒立于高台之上,身后那杆绣着白马的大纛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此刻,他眯着眼望向南方. 那里是冀州,是富庶的平原,也是他堂弟公孙越葬身的地方。 “去年,袁绍那厮假我之手威逼韩馥,许诺平分冀州。” 公孙瓒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结果他独占冀州,连一句谢言都没有。这倒也罢了。” 他顿了顿,手按上了腰间的长剑。 “可他杀我兄弟!” “杀我兄弟!” 台下三万幽州将士齐声怒吼,声震四野。 公孙瓒抬手压住全军呼声: “凛冬已过,春耕已毕,本将欲南下冀州,为越弟讨一个公道。尔等可愿随我?” “愿随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