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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从平原开始,三兴炎汉

第423章辽神袭击袁绍

原来张辽率领着八百精锐骑兵,一人双马,昼伏夜出,早就摸到了袁绍大营的后方。 不过他没有立即出击,而是等待张合高览率队追击,过了界桥才发动袭击。 “就是现在!” 他望着前方毫无防备的袁绍大营,缓缓举起手中的长刀。 “杀——!” 八百铁骑如同下山猛虎,从后方直插袁绍大营! 守营的袁绍军根本没料到会有敌人从后方杀来,顿时大乱。 那些正在搬运粮草的民夫、看守辎重的老弱,看到那汹涌而来的骑兵,吓得四散奔逃。 张辽一马当先,长刀挥舞,杀开一条血路。 他的刀法刚猛凌厉,每一刀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 挡在前面的袁军士卒,不是被砍翻,就是被撞飞。 他的战马浑身浴血,却依旧狂奔不止。 “挡住他们!挡住他们!” 有校尉在呼喊,试图集结士卒抵抗。 但话音未落,张辽已经杀到面前,一刀枭首。 八百骑兵紧随其后,刀枪齐下,杀得袁绍军尸横遍野。 他们的阵型始终保持得极好。 张辽在前开路,两侧各有两百骑负责扩大缺口,中间四百骑跟随冲击,后队还有一百骑负责断后和接应。 八百人如同一人,进退有序,配合默契。 这就是张辽的临阵指挥能力。 他能在瞬息万变的战场上,始终保持冷静的头脑,做出最准确的判断。 他知道什么时候该冲,什么时候该停;知道哪里是薄弱环节,哪里是致命要害。 “向左!杀向粮草堆放处!” 张辽余光扫到左边有堆积如山的粮草,当即下令。 两百骑立刻转向,杀向粮草堆。 看守粮草的袁军士卒试图抵抗,但很快就被冲散。 有骑兵点燃火把,扔向粮草堆。 干草遇火即燃,瞬间火光冲天。 “走!向右!杀向中军!” 张辽没有恋战,带着主力继续向前。 他的目标,始终是袁绍所在的中军大帐! 营中已经彻底乱了。 火光、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 袁绍的民夫们四处乱跑,不知道敌人有多少,不知道敌人从哪里来。 有人说是公孙瓒的援军,有人说是青州的伏兵,还有人说是鬼兵。 张辽带着八百骑兵,在营中来回冲杀,如入无人之境。 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后营的粮草已经烧成一片火海,民夫们四处乱跑,哭爹喊娘。 袁绍的士卒们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抵抗,被这支突如其来的骑兵杀得尸横遍野。 但张辽的目标,从来不是粮草。 他扬起长刀,指向东北方向。 那里,一顶巨大的金色华盖在火光中隐约可见。 “走!向右!杀向中军!” 八百骑兵没有丝毫犹豫,调转马头,跟着张辽朝中军大帐冲去。 一路上,不断有零星的袁军试图阻拦。 但张辽的骑兵根本不与他们纠缠,刀枪齐下,杀开一条血路,直奔那金色华盖而去。 中军大帐前,此刻已经乱成一团。 袁绍站在华盖下,面色铁青。 他看着后营方向冲天的火光,听着那震天的喊杀声,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怎么回事?哪里来的敌军?” 没有人能回答他。 田丰、审配、逢纪等人匆匆赶来,神色惊慌。 “主公!后营遭袭,粮草被烧!那支敌军正朝中军杀来!” 袁绍瞳孔微缩。 “多少人?” “约莫……约莫八百骑!” 八百骑? 八百骑就敢闯他大营? 欺负他把全军都调去追杀公孙瓒了是吧? 袁绍又惊又怒,准备调集亲卫兵严防死守,等待求援。 紧接着,他看到了那支骑兵。 浑身浴血,刀枪闪烁,如同一道黑色的洪流,直直朝着中军冲来! 为首一将,虎背熊腰,手持长刀,目光如电,正是张辽! “结阵集合!” 袁绍厉声喝道。 中军帐前的亲卫营迅速集结。 那是袁绍最精锐的亲卫,约莫八百人,人人身披皮甲,手持长枪。 但此刻,这支亲卫营却无人指挥。 原本统领亲卫营的大将文丑在界桥追击公孙瓒。 审配当机立断,冲到亲卫营前,厉声道: “列阵!盾牌在前,长枪在后!守住中军!” 八百亲卫迅速列阵,盾牌稀稀拉拉,长枪如林。 他们是袁绍的亲卫,训练有素,只要有号令便能迅速成阵。 只可惜,大盾全部调拨给鞠义了,袁绍的亲兵营只有几十面盾牌。 张辽勒住战马,冷冷地看着那列阵以待的亲卫营。 八百人,列长枪阵,严阵以待。 若是直接冲锋,就算能冲破阵型,自己这八百骑也会损失惨重。 到时候就算冲到袁绍面前,也没有余力斩杀他了。 不过,呵呵呵,盾牌不够! 张辽几乎瞬间发现了敌军破绽,他没有犹豫。 “传令——弓弩准备!” 八百骑兵同时勒马,从鞍旁取下弓弩。 他们人人配备三石强弓,箭囊中装满雕翎箭。 “主公快走!” 审配转身朝袁绍喊道。 袁绍如梦初醒,转身就跑。 但就在这时,田丰一把拉住他。 “主公!跟我来!” 他拽着袁绍,朝着旁边一座低矮的土墙跑去。 那土墙后,是一座简陋的中军高级茅厕。 大军驻扎时临时搭建的,用土坯和木板围成,虽然简陋,却有四面墙,可以挡箭。 袁绍被他拽得踉踉跄跄,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拉进了茅厕。 一股恶臭扑面而来。 茅厕里只有一个简陋的坑,坑边堆着干土。 袁绍一脚踩空,半只脚踏进了粪坑,屎尿溅了一腿。 “啊——!” 袁绍惊叫一声,差点摔倒。 他扶住墙壁,低头一看,靴子上沾满了污秽之物,恶臭刺鼻。 “田元皓!你干什么!” 袁绍又惊又怒,抬头瞪着田丰。 田丰却没有看他,而是死死盯着茅厕外,听着那越来越近的马蹄声。 “主公息怒。这茅厕有土墙遮挡,箭矢射不进来。先躲过这一阵再说!” 与此同时,张辽扬起长刀,猛地挥下: “放箭!” 嗡——! 八百张强弓同时发射,箭矢如蝗虫般遮天蔽日,朝着那亲卫营倾泻而去! 噗噗噗! 箭矢穿透皮甲的声音此起彼伏。 前排的盾牌手虽然有盾牌遮挡,但箭矢太过密集,不断有人被射中面门、咽喉、手臂,惨叫着倒地。 后排的长枪手没有盾牌保护,更是死伤惨重。 “再放!” 张辽又是一声令下。 第二轮箭雨呼啸而至。 八百亲卫阵型已乱,盾牌再也无法形成完整的防御。 箭矢如雨,穿透一个个身体,鲜血飞溅,惨叫声震天。 “再放!” 第三轮箭雨。 三轮齐射,两千四百支箭,倾泻在那八百亲卫身上。 当箭雨终于停歇时,那八百亲卫已经死伤过半。 活着的人东倒西歪,阵型彻底崩溃。 有人躲在盾牌后瑟瑟发抖,有人丢下武器转身就跑,还有人跪在地上哀嚎求饶。 审配面色惨白。 他这是第一次临场指挥,却不料输的如此彻底。 袁绍咬牙听到外面传来三阵密集的箭矢破空声。 紧接着,噗噗噗的闷响,那是箭矢射在土墙上的声音。 他愣住了。 如果刚才没有躲进来,此刻他恐怕已经被射成刺猬了。 可这茅厕…… 这满地的污秽……这满身的恶臭…… 袁绍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他很想找个空旷的地方大声喊:田文镜,我XXX! 田丰依旧盯着外面,神色凝重。 但他心中却闪过一丝不安。 他记得,自己曾经信誓旦旦地向袁绍保证,刘备绝不会出兵干预界桥之战。 可眼前这支青州骑兵,又是从哪里来的? 马蹄声越来越近,厮杀声越来越近。 茅厕内,袁绍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田丰低声道: “主公,千万不能出去……” 袁绍没有回答。 他低头看着自己沾满污秽的靴子,闻着那刺鼻的恶臭,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愤怒。 他想起田丰之前的保证。 “主公放心,刘备绝不会出兵” “公孙瓒此战必败,青州自顾不暇”…… 可眼前这支骑兵,这满地的箭矢,这满身的污秽,又算什么? “大丈夫宁可冲上前战死,躲在墙后,难道就能活命吗!”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茅厕的门,大步走了出去。 “袁本初在此,众军士,随我杀敌!” 他站在茅厕门口,身披金甲,腰悬佩剑。 虽然靴子上沾满污秽,却依旧昂首挺胸,目光如电。 他发誓,若是出去能活,下次再也不能相信田丰这个瘪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