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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从平原开始,三兴炎汉

第477章为众人把脉诊断

郭嘉第一个举手: “我先来!” 华佗让他伸出手腕,三根手指搭上去,闭目片刻,眉头微微皱起。 他换了个位置,又诊了一会儿,睁开眼,目光在郭嘉脸上停留了片刻。 “这位先生,敢问尊姓大名?” “郭嘉,字奉孝。” 华佗点点头: “郭先生,您是不是在服食一种丹药?” 郭嘉一愣,随即干笑了一声: “先生好眼力,不是五石散,但是吃了能提神。” 他可不敢吃五石散,江浩对于这玩意有多深恶痛绝不用多说。 青州之前的服散世家坟头草都有三尺高了。 江浩的脸色沉了下来。 五石散,他在青州严厉打击过,青州境内已经禁绝。 没想到郭嘉还吃别的丹药,真的服了。 要不是华佗来了,郭嘉又是英年早逝。 华佗摇了摇头: “郭先生,您这脉象,浮而无力,虚而数疾。这是精气两虚之象。 你服食的丹药,含有大量汞、铅之物,短期能提神,长期服用,耗精伤肾,损寿折命。若不戒除,恐怕……” 他没有说下去,可在座的人都听懂了。 郭嘉的脸色微微一变,随即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 “先生,您说戒就能戒?我试过,戒不掉。” 华佗正色道: “戒不掉也要戒。从今日起,酒不能喝,色不能近,尤其是丹药不能碰。否则,寿不过三十。” 堂内一片寂静。 刘备沉声道: “奉孝,从今日起,我让仲康派人日夜监督你。青州境内,任何官员、商家,不得向你提供酒水。违者,重罚。” 郭嘉张了张嘴,想说“不必这么夸张”,可看见刘备的脸色,把话咽了回去。 以许褚的憨厚程度,真能半夜钻进他的被窝。 华佗又给鲁肃诊脉: “鲁先生,您是劳累过度。心脾两虚,气血不足。需要多休息,少熬夜。尤其是晚上,不要超过子时入睡。” 鲁肃淡然道: “先生放心。如今青州政务已经上了正轨,有陈群、孙邵、王修、孙乾、崔琰、国渊等人分担,我早就不用加班了。” 青州去年百废待兴,政务多得不行,但是今年,人才济济,压力不大。 华佗点点头,又给顾雍诊脉。 他诊了很久,眉头一会儿皱,一会儿松,最后叹了口气: “顾先生,您既劳累过度,又纵欲过度,还不锻炼。年轻时不觉得,等到了四十岁,毛病就全出来了。尤其是……到了那时,恐怕会有不举之虞。” 顾雍的脸腾地红了。 郭嘉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笑: “元叹,听见没有?不举!” 鲁肃也忍不住笑,咳嗽了两声,强行忍住。 刘备嘴角抽搐,努力维持着主公的威严。 诸葛亮年纪小,不知道“不举”是什么意思,好奇地看着众人,被江浩轻轻按住了脑袋。 顾雍红着脸,朝华佗一揖: “先生,该如何调理?” 这可是大事! 华佗道: “戒酒,戒色,多锻炼。每日早起跑半个时辰,晚上睡前泡脚。半年后,自见成效。” 顾雍如小鸡啄米般点头: “即日起,戒酒戒加班!锻炼!惟清带我一起晨跑哈!” 他自动忽略了戒色,这玩意可戒不掉。 华佗又给刘备诊脉,诊完之后,点了点头: “刘使君筋骨强健,气血充盈,身体很好。只是戎马半生,膝盖有旧伤,阴雨天会酸痛。老朽开一副膏药,贴几日便好。” 最后是诸葛亮。 华佗诊完,赞道: “这孩子身体极好。肺活量足,心肺功能强,筋骨柔韧,是锻炼过的。” 江浩笑道: “我让他每天早上跑步,中午午休,晚上早睡。虽然干的活比同龄人多,但身体不能垮。” 这一世的诸葛亮,要吃好喝好睡好锻炼好,争取活到一百岁。 华佗点点头: “江先生做得对,这孩子按这个节奏养下去,将来必是长寿之人。” 轮到江浩了。 华佗诊了很久,表情微妙。 他看了看江浩,又看了看内室的方向,低声道: “江先生,你这脉象……两天一次?” 江浩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老脸一红。 卧槽,这都能把出来? 还有没有王法了?还讲不讲科学? 华佗道: “您这也属于纵欲过度。但您经常锻炼,饮食规律,保养得当,比郭先生、顾先生强得多。只要节制一些,五天一次,就没事了。” 郭嘉笑出了声: “惟清,听见没有?五天一次!” 江浩瞪了他一眼: “你先管好自己吧。” 众人笑成一团。 华佗从药箱里取出小册子,摊在案上。 “江先生,老朽受您厚待,无以为报。这里有五禽戏一套,外加三个药方,赠与先生。” 江浩凑过去看。 第一本册子上画着五个人形,模仿虎、鹿、熊、猿、鸟五种动物的姿态,旁边用小字标注了呼吸吐纳之法。 剩余纸上分别写着“六味地黄丸”、“金锁固精汤”、“龟龄集”的配方和制法。 华佗解释道: “五禽戏,是老朽模仿动物动作编创的导引之术,常练可以强身健体、延年益寿。 六味地黄丸,滋阴补肾;金锁固精汤,固精止遗;龟龄集,温补肾阳。 三个药方轮换服用:六味地黄丸一日一次,金锁固精汤五日一次,龟龄集十日一次。再配合五禽戏,只要不熬夜,休息得当,饮食规律。” 他看了江浩一眼,意味深长道: “别的不说,房事时间至少能延长一倍,但是频率依旧要注意,五六日一次为佳,莫搞成阳虚了。” 江浩双手接过药方,深深一揖: “多谢先生。” 话音未落,郭嘉已经凑了上来,搓着手,一脸急切: “惟清,借一部说话。” 江浩还没反应过来,顾雍也挤了过来,目光灼灼: “惟清,给我复印一份。” 鲁肃站在一旁,端着茶碗,面色如常,可说出的话却出卖了他: “华先生,晚上有空不?我请你吃饭,探讨一下!” 江浩无奈地笑了笑,比了个“行”的手势。 六味地黄丸的药材,熟地黄、山茱萸、山药、泽泻、茯苓、丹皮,这些都不算贵,青州仓库里就有。 金锁固精汤的药材,沙苑子、芡实、莲子、龙骨、牡蛎,也不算难找。 可龟龄集就不一样了。 那方子里有鹿茸、人参、海马、雀脑、穿山甲、枸杞子、淫羊藿,甚至还有一两味连江浩都没听说过的药材。 不过天下之大,总有人有这些东西,慢慢搜集吧。 几人一起在江浩家中用过午饭。 华佗对饺子赞不绝口,连吃了两碗,直说“好东西”。 天色渐暗,众人各自散去。 江浩送走华佗,回到堂屋。 蔡琰已经起来了,坐在窗前,手里拿着一卷书,却没在看。 她的目光落在院子里那丛翠竹上,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在想什么?” 江浩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蔡琰回过神,笑了笑: “在想孩子叫什么名字。” 江浩一愣: “这才一个月,还没成形呢,你就想名字了?” 蔡琰轻轻拍了一下他的手背: “胡说八道。孩子就是孩子,不管多大,都是孩子。” 江浩笑了,握住她的手: “好,你说叫什么就叫什么。” 蔡琰想了想: “若是男孩,叫……算了,不急,还有好七八个月呢。” 她低下头,轻轻抚着小腹,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的脸上,把她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 江浩看着她,心中忽然涌起一种说不清的踏实。 从平原到乐安再到临淄,两年多了。 他搬了三次家,换了三个地方,从一个无根无基的幕僚,变成了青州的核心人物。 他做了很多事,屯田、治水、造船、印书、办学、开医馆。 可直到今天,直到这一刻,他才觉得,自己终于有了一个安稳的家。 江浩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暮色渐浓,天边的云被染成了暗红色,像是泼洒的胭脂。 远处的街巷里,炊烟袅袅升起,百姓们正在做晚饭,锅碗瓢盆的声音隐约传来,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安宁。 青州的安宁,不意味着天下的安宁。 长安,未央宫。 董卓坐在偏殿的虎皮大椅上,面前摊着一卷竹简,是卫家那边流传过来的《大汉复兴策》。 他已经看了三遍,每一遍都能看出新的东西。 印刷术、科举制。 两个词像两根钉子,扎进他的脑子里,拔不出来。 “文优。” 董卓放下竹简,抬头看向坐在下首的李儒。 “你说,这科举制,能不能在长安搞?” 李儒正在喝茶,闻言差点呛着。 他放下茶碗,斟酌了一下措辞: “太师,科举制的事,不可操之过急。印刷术才出来不到半年,书本的价格一落千丈,天下世家正恨得牙痒痒。咱们若是再搞科举制,岂不是成了下一个卫家?” 我真的服了,自家岳父现在想一出是一出。 董卓冷哼一声: “下一个卫家?我有兵有将,我怕他们?” 他站起身,背着手在殿中踱步。 “文优,你想想,那些世家子弟,有几个真心服我的?他们表面上对我毕恭毕敬,背地里骂我‘凉州莽夫’。 我不用他们,他们就处处掣肘;我用他们,他们又阳奉阴违。与其受这份气,不如自己培养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