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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从平原开始,三兴炎汉

第491章武举结束,贴榜宣传

江浩站在高台上,望着这些年轻的背影,心中感慨万千。 武举,这个有些瑕疵的选才制度,在这个时代却有着非凡的意义。 它给了寒门子弟一条上升的通道,给了平民百姓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给了刘备一股源源不断的新鲜血液。 当然,今天来的三百人里,大部分不会青史留名。 可正是这些默默无闻的人,撑起了一支军队的骨架。 魏延、陈到这样的人是刀刃,而那些什长、军侯、司马,是刀背、是刀柄。 没有他们,再锋利的刀刃也无处着力。 江浩收回目光,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走到鲁肃身边,低声说: “子敬,这三百人的名单,光口头宣布还不够。你立刻安排人刻录印刷,做成一张大榜,上面写明本次武举中选者的姓名、籍贯、任命的官职。 再加一段榜文,说明武举的意义和朝廷的恩典,并且青州开设每季选拔,称为季考,让天下豪杰不要等明年,有本事随时可以过来。 印上一千份,张贴到青州各郡县,再派人送往徐州、兖州、豫州、冀州等地,让天下人都知道,青州武举,金榜题名。” 来青州的,只要有本事,给钱给职务给名声,他就不信,甘宁这些武将能耐得住这个寂寞? “然也,此宣传甚妙,就按惟清说的办。” 刘备点点头说道。 鲁肃眼睛一亮,连连点头: “惟清此计大妙!榜一张贴,不仅中选者光宗耀祖,更能激励四方豪杰来投。” 他当即唤来印刷坊的工匠,吩咐下去。 江浩想了想,又道: “榜文之首,配一首诗。我口述一首,你记下来。” 鲁肃连忙铺纸研墨。 江浩略一沉吟,缓缓念道: “铁衣寒暑几春秋,壮志未酬誓不休。今日沙场初试戟,青州榜上姓名留。” 鲁肃写罢,细细品味,击节赞叹: “好一个‘青州榜上姓名留’!既合武举之意,又显青州气魄。惟清大才!” 江浩摆摆手,笑道: “子敬过奖。赶紧刻印吧,趁热打铁。” 刘备轻声道: “惟清,你说,明年会有多少人来?” 江浩想了想,答道: “今年是第一届,许多人还在观望。明年若是消息传开,至少翻三倍。” 刘备笑了,笑声里满是期待: “三百翻三倍就是九百。九百再翻三倍就是两千七。用不了几年,青州便不愁没有良将了。” 江浩没有接话。 他望着天边的夕阳,忽然想起一件事。 魏延和陈到都来了,那其他的呢? 赵云、太史慈、许褚、赵云、徐荣、张辽等人都在。 刘备集团的武将班子,正在一点一点地接近他心中的那个理想阵容。 还差谁呢? 黄忠、甘宁、马超、庞德…… 什么狗屁吕布,十虎围殴,乖乖跪下。 算了,不贪心。 来一个收一个,来两个收一双。 青州的大门,永远敞开着。 第二日,一张张散发着油墨清香的“武举金榜”便从印刷坊中送出,连夜贴满了临淄城的各条街道,又随着驿站的快马送往四面八方。 榜上的名字,在火把光中闪着金灿灿的光。 魏延、陈到、以及三百勇士的姓名,第一次如此郑重地被印在纸上,昭告天下。 这不仅是他们个人的荣耀,更是青州对天下发出的请柬。 只要有本事,这里就有你的位置。 三月底,青州的田野像一幅被谁用绿墨泼过的画卷。 麦苗齐刷刷地探出头来,在春风的吹拂下翻着细浪。 曲辕犁的身影在田间随处可见,一头牛或一匹骡子拉着犁,农夫在后扶着,犁铧破开泥土,翻出湿润的、带着青草气息的土块。 刘备站在田埂上,望着眼前这片生机勃勃的景象,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踏实。 他已经连续半个月在外视察春耕了,从济南到齐国,从乐安到北海,每到一个县,他都要下田走一走,蹲下来抓一把土,问农夫今年的墒情、种子、耕牛。 “玄德公,今年的春耕比去年好太多了。” 孙乾跟在他身后,手里捧着一个小本子,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各郡的数据。 “曲辕犁的普及率已经达到九成,耕牛数量比去年翻了一倍。最让臣惊讶的是,骡子。” 刘备转头看了他一眼: “骡子?” 孙乾翻开本子: “江先生培育的那一百多匹骡子,一岁就能下地干活,力气堪比耕牛,食量却比牛小,耐粗饲,不易生病。 军屯那边本来缺耕牛,进度要耽误,全靠这批骡子顶上,效率一点没降。” 刘备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 “江惟清真乃神人也,虽然有时我们觉得他在玩,但别人都误会他了,实际上他心中装着天下事。” 他从来都对江浩很放心,基本不用管。 江浩即便是玩,也有玩的道理。 这造纸、纺织、冶炼、养骡子,看似是不务正业,但实际上对于百姓的福祉很有提高。 郭嘉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心里却在想:那个家伙,怕是又在哪里浪了。 刘备不知道郭嘉心里的小九九,继续感慨道: “江惟清辛苦了,殚精竭虑,谋划未来。咱们青州能有今天,他当居首功。” 孙乾也跟着点头: “是啊,江先生夙兴夜寐,殚精竭虑,谋划国事,实在让人敬佩。” 郭嘉嘴角抽了抽,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殚精竭虑? 夙兴夜寐? 听说那个家伙最近天天和两个丫鬟混在一起,确实夙兴夜寐。 殚精竭虑? 恐怕是另一种“精”吧。 郭嘉的猜测很准确。 此时此刻,江浩正在一处幽静的宅院中,将小乔堵在了偏房的角落里。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少女如玉的面庞上镀了一层淡金。 小乔今日穿着一件白色的曲裾深衣,腰间束着黑色丝带,更显得身段纤细婀娜。 她此刻正背靠着墙壁,双手抵在江浩胸前,一张俏脸涨得通红,眼波流转间满是慌乱与羞怯。 江浩低头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精致面容,饶是见过不少美人,此刻也不由得呼吸一滞。 小乔不过十八年华,正是女子最鲜嫩的年纪。 她的脸型是标准的鹅蛋脸,线条柔和到极致,下巴尖俏而不过分。 肌肤细腻得如同刚剥壳的鸡蛋,几乎看不见毛孔,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眉不画而翠,是那种天然的远山眉,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蹙起,更添几分楚楚可怜的韵致。 最动人的是那双眼睛,杏眼桃腮,眼尾微微上挑,瞳仁如同浸在水银里的黑宝石,又亮又润。 长而翘的睫毛微微颤动,像蝴蝶扇动的翅膀。 她的鼻梁挺直秀气,鼻尖微微上翘,唇是标准的樱唇,不点而朱,饱满水润,如同晨露中的花瓣。 江浩脑海中闪过一个女团的名字:柳智敏! 因为紧张,她轻轻咬着下唇,贝齿陷入柔软的唇肉中,留下浅浅的印痕。 江浩看得有些痴了,忍不住伸手抚上她的脸颊。 指腹触到的肌肤温润滑腻,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 “不行...” 小乔偏过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姐姐在浴室洗澡,她就要出来了...” 热气从隔壁房间飘过来,隐约能听见哗啦啦的水声。 大乔正在沐浴,一墙之隔。 江浩却只是勾唇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戏谑,几分邪气。 他的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搂得更紧了些。 一只手箍住小乔纤细的腰肢,隔着薄薄的春衫,能感受到衣衫下肌肤的温热与柔软。 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覆上了她的磨盘,轻轻揉捏。 小乔的腰极细,不盈一握,而臀部却已经有了成熟女子才有的圆润弧度。 这样的身材比例,在少女身上显得尤为诱人。 “嗯...” 小乔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随即自己都被这声音吓了一跳,急忙咬住嘴唇。 “怎么了?” 浴室里传来大乔的声音,清冽如山泉,此刻带着几分疑惑。 小乔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连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粉色。 她慌乱地应道: “没、没事...被蚊子咬了一口...” 说完这话,她羞得几乎要找个地缝钻进去,抬眼瞪向江浩,却见这始作俑者正笑得开怀,只是没有发出声音。 这半个月来,江浩简直是逮着机会就不放过小乔。 继那次之后,他又陆陆续续找机会要了小乔三次。 这种事就像开闸放水,有了第一次,后面的就顺理成章了。 小乔一开始自然是百般不情愿,又羞又恼又气,可架不住江浩软磨硬泡外加半哄半强的架势,每一次都被他得了手。 不过这几次下来,她的态度已经有了明显的变化。 从最初的激烈反抗,到后来的半推半就,再到现在的逆来顺受,偶尔还会无意识地配合一下。 江浩心里门清。 古人说得好,征服一个女人的身体,就是通往她心灵最快的道路。 这话虽然直白了点,但道理是真的。 女人的身体和心灵从来都是连在一起的,身体被征服了,心也就慢慢软了,多来几次,自然就认了命,甚至还会在不知不觉中生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