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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从平原开始,三兴炎汉

第514章大被同眠

小乔站在地毯中央,身上不是寻常嫁衣,而是一袭红色的舞裙。 裙摆宽大,袖口缀着细碎的金铃,腰身用一条金丝软带束得极细,盈盈一握。 有点像后世的红色连衣裙! 这还是江浩设计的,毕竟把丝绸纺织稀疏一些,就能得到丝袜的雏形,只不过江浩还没让自家三位娇妻穿上黑丝。 听到脚步声绕过屏风,她转过身来,脸上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 “姐姐睡了?” “是的!快给我跳支舞!” 江浩靠在屏风边上,看着她说道。 江东二乔,才艺双绝,其中的艺,便是大乔小乔都擅舞。 烛光将小乔的身影勾勒得纤细而灵动,舞裙的裙摆在毡毯上铺开,像一朵盛放的花。 “哼,就知道欺负我!” 小乔嘴上说着,身体却很诚实。 她脚尖轻点,旋转起来。 裙摆飞扬,像一朵在夜色中绽放的红莲。 金铃随着她的舞步叮当作响,清脆悦耳。 她的舞姿轻盈而热烈,每一个转身都带着少女蓬勃的生气。 手腕翻转,手指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腰身柔软得不可思议,向后仰时能弯成一道拱桥,头上盘着的秀发几乎扫到地面。 金铃声越来越急,舞步越来越快,裙摆在她周身形成了一圈红色的波浪。 然后她忽然停了下来,脚尖点地,稳稳立在毡毯中央,微微喘着气,仰起脸看着江浩,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这是邯郸舞,用这个考验干部,确实可以! “好看吗?” 江浩没有回答。 他走过去,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 金铃被他压住,发出一声闷闷的脆响。 “还没看够。” 他低头在她耳边说。 小乔的呼吸乱了。 她仰起头,眨了眨眼睛,声音里带着撒娇的味道: “那我再跳一遍?” “不用了。” 江浩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床榻。 她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悄悄说了一句什么。 江浩低下头,吻住了她。 小乔之前早已被他折腾过好几回,这次驾轻就熟,非但不怕,反而热烈地回应。 床帐里的咯吱声响了许久,夹杂着她压低了声的笑和细碎的娇嗔。 事毕,小乔枕在江浩胸口,手指在他锁骨上画圈。 她的呼吸还没完全平稳,脸上红潮未褪,眼角绯红像抹了胭脂。 “你以后要对我姐好。” 她忽然说,语气很认真。 “嗯。” 江浩说。 “也要对我好。” 她又加了一句。 “嗯。” 小乔满意地哼了一声。 她以为今夜就这样了,正要把头埋进他肩窝睡觉,江浩却坐起身来,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干嘛?” 小乔搂着他的脖子,一脸茫然。 江浩不答,抱着她绕过屏风,走进主屋。 大乔正睡得香甜,忽然被身边的动静弄醒了,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到江浩把小乔塞进了被窝里。 大乔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小乔的脸也红透了。 姐妹俩对视一眼,同时把头埋进了被子。 江浩吹了灯,翻身上床,躺在两人中间,左拥右抱。 “睡吧。” 他又不傻,不趁着这个机会把姐妹花搂到一张被窝里,要大被同眠还得等多少个日夜? 不过他也没打算现在再战,干不动了! 再说,先睡一起,适应一段时间,再一起做,这才是正道! 大乔善歌,小乔善舞,新婚数日,江浩的日子过得神仙都不换。 说句实话,便是酒池肉林摆在面前,他也懒得挪半步。 据《江氏野史》载:“自六月六日至九日,浩足不出寝榻。” 翻译过来就是:从六月初六到初九,江浩压根就没踏出卧房半步。 可见江浩新婚蜜月过得多滋润! 六月十日,一支风尘仆仆的船队出现在北海港外的海面上。 领头的那艘大船吃水很深,船帆被海风吹得鼓鼓的,桅杆上挂着青州的旗帜。 船队靠岸的时候,码头上的人看清了甲板上的光景:两百多匹马挤在临时搭建的马厩里,水手们忙前忙后地给马喂水添料,甲板上到处是干草,一片狼藉。 太史慈第一个跳下船。 他整个人看起来比出发时瘦了一圈,脸被海风吹得又黑又糙,嘴唇干裂了好几道口子。 但他精神头很足,一下船就朝前来迎接的鲁肃嚷嚷: “子敬,有没有酒?渴死我了!” 周泰跟在他后面,他想好好吃点美食,躺下睡觉。 鲁肃安排的人忙前忙后地卸船。 两百匹马一匹一匹地牵下来,这批马都是从幽州精挑细选出来的战马,肩高腿长,毛色油亮,一看就是好种。 可惜路上死了将近一百匹,海上风浪大,马受不了船舱里的颠簸和潮湿,倒下的都被水手们推进了大海。 太史慈说起这事的时候心疼得直龇牙,鲁肃倒是看得很开,拍着他的肩膀说: “两百匹也不少了,战马嘛,都是一点点积攒下来的。” 刘虞是被两个水手搀下船的。 他的官袍早已皱得不成样子,下摆沾着一块暗黄色的污渍,是船上的呕吐物留下的。 头发草草地束在脑后,几缕花白的发丝散落在脸颊两侧,被海风吹得乱飞。 这位汉室宗亲在海上颠簸了十来天,一路吐得天昏地暗。 船上的厨子想尽了办法给他熬粥、炖汤,他一口都咽不下去,吃什么吐什么,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他身后跟着十余名直系亲属,老母亲、妻妾、子女,一个个面色灰白,衣衫凌乱。 新婚后的刘备,并没有像江浩一样沉迷美色,第二天便正常上班,今天更是亲自到码头迎接。 他没有摆州牧的仪仗,只带了十几个亲卫,穿着一身寻常的深蓝色长袍,腰间佩了一柄剑。 他走到刘虞面前,深深一揖,姿态放得很低: “伯安兄,一路辛苦了。备在临淄已备好宅院,请伯安兄安心住下。” 刘虞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比自己年轻了一轮多的青州牧,喉咙动了动,想说点什么。 他想说“多谢”,想说“不敢当”,想说“老夫惭愧”,可话到嘴边,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在幽州,他和公孙瓒斗了好几年,谁也没服过谁。 到头来,差点死在公孙瓒的槊下,却被刘备的人从刀口上抢了出来。 他沉默了很久,哑着嗓子说了两个字:“有劳。” 刘备把刘虞一家安顿在城东的一座宅院里。 宅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净齐整,院子里种着一棵老槐树,树荫遮了半个院子,石桌石凳摆得整整齐齐。 刘备还特意从府里拨了两个厨子和四个仆妇过去,又让顾雍从库房里支了一笔钱粮,按月送去。 刘备目送刘虞一家被搀入马车,转过身来,太史慈和周泰正站在码头上指挥船员卸货。 “子义,幼平。” 刘备大步走过去。 两人连忙站直了身子,抱拳行礼。 刘备摆了摆手,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 太史慈的黑脸又糙了一层,嘴唇裂了好几道血口;周泰眼窝深陷,颧骨都凸了出来。 这一趟幽州之行,把两个铁打的汉子折腾得不轻。 “这一趟幽州之行,你们俩深入虎穴,把刘伯安一家从公孙瓒刀口下抢了出来。办得漂亮。 公孙伯圭的为人,备最清楚不过。他动了杀心,谁都拦不住。你们能从他的白马义从手底下把人带走,凭的不只是武艺,还有胆色和担当。” 太史慈放下酒囊,抱拳道: “主公过奖。末将不过是奉命行事,要说胆色,还是幼平更有胆色。” 刘备看了看天色,大手一挥: “走,回府。酒肉都备好了,今天咱们不分主臣,放开了吃喝。 仲康也在,这几天一直念叨着要跟幼平比试酒量。” 周泰一听,脚也不软了,腰也不酸了,眼睛瞪得像铜铃: “老许要跟我比酒量?那末将可不能输!” 太史慈在旁边咳了一声: “你先吃两块肉垫垫肚子再吹这个牛。在船上吐了三天,胆汁都快吐光了,还跟人拼酒?” 众人哈哈大笑。 下午,刘备来到江浩的府邸。 “惟清,打扰你的新婚生活了” 他坐下来,开门见山。 “刘伯安是汉室宗亲,幽州牧,身份尊贵。依我看,不如将他送往长安,由天子安置。 这样既能彰显我等尊奉朝廷的诚意,也能给刘伯安一个体面的归宿。” “歇息”了三天的江浩,顶着两个黑眼圈疲惫得说道: “主公,不能送。”